回到居所沒多久的慕容雪很快就知道趙太二被Z府的人關押,明天將會以通緝犯罪名製裁他,這個消息讓慕容雪等人始料未及。不是說好Z府只是收回管理權麽,這會還要把趙太二殺了,難道他就沒有反抗?他們當然不知道趙太二是投鼠忌器,反抗過後的代價太大了。在廣場上雖然很生氣,慕容雪卻是不記仇的人,她要和其他人想辦法救趙太二。
商量的結果就是先把人救了再說,嚴逸賢卻告訴眾人明天再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反倒讓其他人有點迷惑了。慕容雪等人心急如焚的熬了一夜,關心趙太二的人都坐立不安,有幾次差點要劫獄了。嚴逸賢則表現得異常的平靜,他負責勸慰衝動的幾人,一有空就悠閑的喝著茶。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Z府方面完全沒喲動靜。
早上9點鍾的時候,伊始內的廣播聲響起,內容就是通知所有人到廣場集合,Z府即將處決通緝犯趙太二。不到5分鍾,廣場上就聚滿了百姓,這500多平方的場地修建起來是供人們活動的,趙太二沒想到,他建造的地方如今成了自己的刑場,這還真是一種諷刺啊!一隊士兵保護著Z府人員出現,他們還是昨天的打扮,行走時還不忘朝群眾揮手,得到的卻是鄙夷的眼神。
三人連站立的位置都沒有改變,很快趙太二被初戰3人押送到廣場,兩隊士兵緊隨其後。等把趙太二綁在一根木樁上,接著響起拉槍栓的聲音,士兵手裡的步槍子彈上膛,他們全部舉槍瞄準要槍決的犯人,只等令下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代表Z府的那三人很滿意,左邊的男子拿出微型對講機向上級請示,得到的命令是就地處決。
夾公文包的男子走到趙太二身邊,小聲警告道:“別想著反抗,你的舉動將影響到整個伊始的生命,不想更多的人死就老實點。”
趙太二突然笑了,這讓身邊的男子感到很奇怪,都要死的人了還有什麽好高興的呢?笑完了,趙太二黯然喝:“我沒反叛是一個錯誤的選擇,有這樣的下場怪不得別人。”說完他就低下了頭,沒有人看得到他的表情。
廣場上的民眾被士兵攔著,手裡的槍也對準著他們,Z府為首的男子厲聲道:“敢造反者,格殺勿論!”
夾著公文包的男子閃到一邊,舉起右手大喊:“開槍!”
步槍噴吐著火舌,趙太二也閉上了眼睛,他的身體還不足以抵擋子彈。“啊……”廣場上響起了刺耳的尖叫,所有人下意識的捂住耳朵,但是叫聲的穿透力很強,就算捂住兩耳仍然有一些人被震得心驚肉跳。士兵連槍都拿不穩,趙太二突然睜開了雙眼,這熟悉的聲音他認得,他環顧著人群很快就發現了一群人,音伊閉上了嘴,刺耳的尖叫也停止了。
再看Z府為首的那男子脖子上架著一把巨劍,嚴逸賢露出腦袋看著趙太二問:“還好吧!”
趙太二一臉鮮血,那樣子有點恐怖,他掙斷繩子說:“還死不了,幸虧有音伊,不然我就成篩子了。”這個時候他還不忘開玩笑,他如拎小雞一樣把夾公文包的男子帶到嚴逸賢身邊。
巨劍架著脖子上一片冰冷,男子雙腳顫抖,口齒不清地說:“我們要是死了,伊始就是造反,你們也沒有什麽好下場。”
趙太二冷聲道:“我打算反叛了。”他對著廣場上的民眾,大聲說:“擺在大家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你們可以離開伊始去征服防線,或者是留下和Z府作對,我趙太二絕不強求。”
民眾沒想到城主居然能活下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說出來沒有誰會相信,讚成反叛的那批人首先回應道:“我們願意追隨城主。”
趙太二很高興,但還是不後果說了出來:“跟我就意味著是向Z府以及國家宣戰,說不定大家都會死。”
寂靜的沉默,死亡是所有人都害怕的東西,沒人剛才回答的乾脆,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末世前就想過反叛Z府,一直都沒有機會,很想看看到底是誰厲害啊!何況我們已經被Z府拋棄過一次了,誓死保衛的伊始。”
這句話得到了認可,所有的人都熱血沸騰,他們異口同聲的喊:“誓死保衛伊始,追隨城主大人。”
可以說這是戲劇性的一幕,趙太二沒想到會得道人們的支持,整個伊始的人已經凝聚在一起,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要怎麽和Z府戰鬥。趙太二把讓廣場上的民眾回居所休息,吩咐士兵把曹軒墨和柳絮兒放出來,然後把Z府那三人帶到伊始會議室。剩下的時間就是商議戰前準備,和處理這三個人。會議室的大門緊閉,在外面站崗的士兵都精挑細選的過的,趙太二等人的談話是機密。
會議室裡一共有15人,除了元老級的另外加入的就是被帶進來的三人,說是會議不如說是聚會。趙太二隻穿著一條短褲,他身上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以他的回復能力根本不需要上藥,但是拗不過音伊隻得乖乖擦藥。曹軒墨和帶來的三人聊得挺高興,這讓慕容雪和其他幾人有點摸不著頭腦,完全就是在招待好朋友。
曹軒墨看出了她們們的疑惑,首先把那三人的身份說了出來:“他們是柳叔叔最信賴的朋友,以後也就是大家的朋友了,也是……”
裴曦洛打斷他的話,驚訝的問:“等等,他們不是派來接收管理權的Z府高層嗎,怎麽又成朋友了?”
曹軒墨被她打斷話並不生氣,反而露出了笑容,雖然有些僵硬,確實是開心的笑了,他說:“這都是演給伊始的民眾看的戲。”
裴曦洛驚道:“什麽,演戲!Z府的人還沒有來嗎?”
這次是嚴逸賢解釋了,他說:“要是來了,哪裡會出現太二被處決的事情呢?”
一旁上藥的趙太二摸著被柳絮兒打過的臉,有些不滿的說:“沒想到絮兒下手還真重,把我臉都打腫了,多虧了我身體好,不然連補牙齒的地方沒有。”他這句玩笑惹得眾人一陣哄笑。
趙太二親昵的稱呼絮兒,使柳絮兒心裡猶如小鹿亂撞,她滿臉通紅的低著頭,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她低聲道:“你們合夥騙大家也不提前說,我都以為是真的。”
曹軒墨揶揄道:“提前說效果就不同了,你能保證當時真打太二一巴掌啊?”柳絮兒被這句話說中了,要是知道是演戲,自己能真的打趙太二一耳光?就連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接下來,趙太二穿上衣服把曹軒墨的計劃和大家說了一遍,其中演戲的這部分就是為了拉攏人心,才能使民眾和他們同仇敵愾,Z府想收回管理權也就不那麽容易了。並不是他們想把伊始佔為己有,一個不受別人限制與約束的避難所是大家都想要的,只是缺少國家承認。建造得再繁華,最後也只是會說收回就收回,反叛的目的也是想要和Z府談判,讓伊始真正得到國家的認同。
沒有人會懷疑伊始上演了一出苦肉戲,聰明人就算知道也不會點破,他們覺得能脫離Z府的掌控是一件不錯的事。人類的文明已經落後了,發射衛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製作所需的時間就不是一兩天能完成的東西。趙太二和其他人也在忙著戰鬥前的準備了,正面交鋒對他們很不利,裝備上和Z府軍隊也存在很大差異。
不過,曹軒墨也想出一套方案,槍支更換成手弩,有效射程能達到100米。這批手弩很早就生產了,為的就是抵禦感染者,沒想到先一步投入和人類的戰爭。連夜準備了很多東西,人們懷著不安和興奮的心情等待著黎明的到來。曹軒墨給趙太二的建議就是戰鬥一開始就要想辦法擒住對方的高層,不然必輸無疑,伊始在著手準備防守的時候,國家也對收回伊始工作討論。
征服避難所建造在山谷裡,依靠四周的高山形成天然的屏障,進入山谷只有一條通道。在這裡人們只需要防范天空上的烏鴉,對面的感染者想要進入就必須攻破一道50米的高牆。人類進入的方法很簡單嗎,就是裡面的人打開那扇拱形的大門。山谷裡一片祥和,一排排木屋井然有序的排列著,一條清澈的小溪自東向西流淌。人們在阡陌縱橫的田野間勞作,要不是經過的巡邏士兵,還會誤以為這裡是一處隱逸的世外。
不管是哪個Z府正規避難所,總有那麽一棟標志建築,在這裡也沒有例外。山谷正中有一棟兩層高的白牆“大樓”,在木屋整齊襯托下就如這裡的王者。樓外有一群巡邏的士兵,他們要守衛著樓內正在開會的高層。小樓內部結構很簡單,第一層除了擺放著幾張木桌木凳外,根本找不到其他豪華的物品,通往2樓的入口處一左一右兩個士兵站崗。
為大局著想, 國家給出的指示是盡量避免戰爭,對現在的伊始最好是和平相處,更何況統治者還是國人,沒必要喊打喊殺的去收服。向曹軒墨提出收回管理權的是原伊始的高層,他們不甘心自己的地盤被別人佔領。當初要不是聽了軍方說撤退,現在依然是一個高層管理者,哪會淪落到在別人的地方連話都說不上呢?人總會在權勢下迷失本性,當某一天失去了,他會更加渴望權力。
有了國家的介入,結果也很明確了,原伊始高層繼續留在征服。如今要做的就是找人去和趙太二談判,必須讓他和國家一條戰線,不能有成為一方霸主的心思,要讓他為國效力一致對抗感染者。趙太二等人要是知道這樣的消息會怎樣呢?原以為Z府要收回幸苦建立的伊始,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卻是要談判,說不定還能朝他們所希望的方向發展。
所謂世事難料,因為一個還不是事實的無線電消息,伊始還特意演了一出戲,更是調集了所有百姓備戰。而最後的結果只是談判,國家高層只要一個能效力的人,管理者換成誰都一樣,只要思想沒問題就行了。征服當下要做的就是派人去談判,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他們也試過連接無線電,根本聯系不上對方。一些征服的高層心裡還暗罵原伊始的高層蠢,最後決定的人是聶志遠,也就是當初接待趙太二等人的那個Q市市長。(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