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張蓉一邊奮力抵擋,一邊驚恐的大聲呼救。但得到的回應,只是樓下陣陣起哄聲響,甚至還有人打起了呼哨。
而在同一時間,穆方也終於把身上的繩子解開,悄悄的站了起來。
穆方對張蓉沒有半點好感,但這也不代表他能瞅著一個女孩在自己眼前被人強暴。更何況,張蓉那個電話也算變相救了自己的貞操。自己也救她一次,大家算是扯平。
在火雞光著屁股撕扯張蓉衣服的時候,穆方四下看了看,順手從旁邊桌子上抄起一根大號的雙匯王中王,悄悄走到火雞的後面。
奶奶的,你小子雌雄通殺是不是,讓你見識一下老子的千年殺。
“看招!”穆方直接捅了過去。
火腿盡沒,一聲慘絕人寰的非人類慘叫平地而起,火雞直接從床上蹦起,差點撞到天花板上。落地之後,更是蛤蟆一樣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聽到火雞的尖叫,下面的混混們一陣古怪。
“剛才那叫聲是什麽?”
“雞哥今天玩的有點邪性啊……”
“要不然去看看?”
……
穆方不等火雞緩過勁來,緊跟著衝了過去。
“你這死雞,不光敢綁爺的票,還敢惦記爺的貞操,今天爺就好好伺候伺候你……看豹哥親傳的鷹爪力……嗯,這還有辣醬?好……”
“啊嗷嗷嗷……唔唔……”
色字當頭的火雞哥是千不該萬不該惹上穆方,不光他現在後悔也晚了,只能盡情的在那享受穆方的。
穆方在那伺候火雞,衣衫不整的張蓉在一旁愣愣發呆。
“傻愣著幹嘛?叫啊,大聲的叫。”穆方低聲喝罵:“難不成你還想等下面的人上來一起招呼你?”
“叫什麽?”張蓉依舊一臉茫然。
“靠!”穆方丟下火雞,作勢去扯張蓉殘存的衣服,
“啊!!不要,救命……”張蓉又尖叫起來。
“對,就這麽叫。這聲不行,再尖銳一點,不夠深刻,提高聲調……”
穆方滿意了,轉回去一邊收拾火雞,一邊在那碎碎念的指揮。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這拍小電影呢。
樓下的人聽到張蓉的叫聲,也都打消了上樓觸霉頭的想法,繼續互相調侃著大笑。
在張蓉的尖叫聲中,穆方把火雞綁了個結結實實,又找出一卷膠帶把嘴封上。
……
正忙乎的時候,穆方忽聽得樓下一陣大亂。
“我操,點子真硬。”
“這老家夥哪來的,哎呦……”
穆方示意張蓉噤聲,然後悄悄把門開開一條縫隙,順著樓梯口向樓下觀瞧。
只見樓下一位帶著鴨舌帽的大漢,揮拳踢腿,所向披靡,面前無一合之敵。
我靠,這才是一個打十個,純爺們啊。不過……
穆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火雞,也自得的吧嗒了下嘴。
我也算是純爺們,只是大家路數不同。
“那小子,你在不在啊,我來救你了……”
伴隨著一個清脆的女聲,韓青青拎著一根棍子也從外面衝了進來。
“什麽那小子,我有名字。”穆方從樓梯口探出頭來,嘿嘿笑道:“這位大俠哪請的,太威猛了。”
“老爸,這個交給我……哎,你小心後面……”韓青青正在那拎著棍子發威,哪裡有空搭理穆方。
這時,穆方口中威猛的大俠也撂倒了最後一個混混,抬頭看向穆方。
一看到那張臉,穆方嬉笑的表情不見了,差點從樓上栽下來。
“韓,韓隊……”
韓立軍,市刑警大隊大隊長。
……
那次給鄭武送“快遞”的經歷,讓穆方充分見識到了韓立軍韓大隊長的身手。而在隨後的日子裡,韓立軍也找過穆方幾次。別人都忽視的細節,韓立軍一個都沒放過。要不是最後泰勒那幫老外急著回國,韓立軍一準能把“外國遊客中毒事件”的幕後黑手查出來。
穆方一度看到韓立軍的電話都頭疼,現在又看到了他本人,哪裡還淡定的了。更何況,剛才好像是聽到那丫頭叫韓立軍“老爸”……
……
瞅了瞅那些還躺在地上哼唧的小混子,穆方不禁咽了口唾沫。
真背啊,這丫頭的老爸怎麽會是韓立軍這個大殺器,這下我死定了。
韓青青看著穆方慘白的臉,對韓立軍狐疑道:“爸,你認識他?”
“當然認識。”韓立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穆方。
穆方滿臉賠笑:“多日不見,韓隊越發英武了。”
“還記得我跟你說送快遞那檔子事麽?”韓立軍扭頭對韓青青道:“他就是那個耍寶的小子。”
“噢,是你啊。”韓青青驚訝的看了看穆方,眼珠一個勁亂轉,不知道想些什麽。
穆方心裡一陣緊張,連忙道:“韓隊,您來的正好。這有個火雞非法拘禁,又強暴少女未遂,被我抓住了,您上來看看?”
韓立軍嚇了一跳,連忙上樓。古怪的看了一眼還在呻吟的火雞,以及衣衫不整的張蓉,臉色沉了下來。
他出來之前,隻當女兒惹到了什麽小流氓,所以穿著便服出來,想著好好教訓一下那些敢在老虎頭上拔毛的小癟三。可看眼前這情況,好像事情沒那麽簡單。
“到底怎麽回事?”韓立軍虎著臉問道。
穆方咳嗽了下,介紹道:“簡單的說,就是這位張蓉同學對我們不爽,找了乾哥想堵我們出氣。沒想到這位乾哥動機不良,把我綁來之後,打算讓張蓉同學用肉體做報酬。
關鍵時刻,我摒棄前嫌,掙脫束縛,以大無畏的勇氣和智慧救下了張蓉同學。再然後呢,您就來了……”
韓立軍咳嗽了下,道:“別的我能理解,可這火雞是怎麽回事?”
穆方乾笑:“嗯,這種變態總有特別嗜好,您不用往心裡去。”
這會張蓉已經從驚嚇中恢復了少許,聽到穆方的話頓有不滿,叫道:“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跑到我們班裡鬧事,今天什麽都不會發生!”
“靠,過河拆橋啊!”穆方回頭罵道:“再吵吵,小心我把你扒光扔出去!”
看穆方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張蓉一哆嗦,扯過被子蒙住了頭。
韓立軍看了看穆方,臉上盡是無奈。
說他是壞人吧,乾的盡是好事。可說他是好人吧,那個痞樣子說出去沒人信,
韓立軍沉思片刻,衝樓下喊道:“青青,你過來幫你同學穿好衣服,我去打個電話。”
穆方跟著韓立軍下樓,在和韓青青交錯而過的時候,韓青青威脅似的做了個抓奶的動作,把穆方嚇出一腦袋冷汗。
完了,這下被抓住把柄了。
……
韓立軍今天是抱著替女兒出氣的想法來的, 也真動了手,所以就算有心把火雞等人帶回局裡,他也不太方便直接出面。打了幾個電話後,就在一樓客廳等著。
穆方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不去看韓立軍,就跟小媳婦見公公似的。
“小子,你是怎麽認識我閨女的?”韓立軍單刀直入。
“巧合……”穆方意簡言賅。
韓立軍哼了一聲,道:“你們孩子之間的事,我不會摻和。但我必須警告你一點,青青年紀還小,少不更事。你們做朋友沒關系,但你最好別動什麽歪心眼。否則的話……”
韓立軍威脅似的捏了捏拳頭,跟火雞的裝腔作勢不同,指關節可是連串的爆響。
“您想哪去了……”穆方咽了口吐沫,忙解釋道:“在您說之前,我都不知道您女兒的名字。如果不是李向秋的事,您今天壓根都不會在這看到我。”
“李向秋?”韓立軍面露疑惑。
“反正這事說來話長,回頭問您閨女就清楚了……”
正說話間,一個青年突然怒氣衝衝的從外面闖了進來。
“火雞呢?給老子滾出來……”
青年闖進屋裡後,與韓立軍穆方一打照面,三人全怔了下。
這個怒氣衝衝闖進來的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賀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