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中,存在一種返祖的現象。獸人女性在產子的時候,很有可能會產下出現返祖現象的野獸。這些野獸極具靈性,聰慧異常,最為神奇的是,它們先天便是帶有著某種能力。
風狼騎座下的風狼,就某種意義上而言,都是風狼騎兵一母同胞的兄弟,彼此之間有著血脈相通的聯系,驅使起來自然是各種得心應手。相較之下,人類的騎兵即便與戰馬並肩作戰多年,卻仍然無法做到人馬合一,兩者之間親密無間的地步。
兩支騎兵的距離越來越近,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兩條鋼鐵洪流就會碰撞在一起。
巴納克爾元帥的三枚卡牌甫一亮相,頓時驚豔了全場,然而唯獨風狼騎,他們沒有絲毫的動搖,提著手中寬闊的長刀,徑直地往前衝鋒!
他們是狼,體內奔騰的是狂野的血液,面對強敵,他們只會感到嗜血的衝動!
狼族祭祀口中傳出本族古老的語言,一枚藏青色的卡牌虛影化作漫天碎光,散落在了風狼騎之上。
無論是風狼騎兵還是座下的風狼,皆是渾身一陣劇烈的顫動,他們的眼中猛地爆射出猩紅的暴虐氣息,健壯的身軀之上,血管如同虯枝般鼓動著。也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暢,風狼騎端起長刀,仰天便是一聲長嘯。
這是獸人部落特有的一種技能卡,名為“嗜血術”,被嗜血術加持的對象能夠瞬間獲得爆炸性的力量和速度,其缺點是加持時間過久後,對象很容易因為控制不住殺戮的**而暴走。更為嚴重的是,嗜血術會消耗加持對象的生命力,別看現在風狼騎哥哥龍精虎猛,等到技能效果消失後,他們絕對會變成一窩病懨懨的弱貓。
就在短兵相接之前,風狼猶如波浪般依次有序地跳躍而起,森然的獠牙微微張開,一道青色的烈風彈便是激射而出!縈繞著驚人風壓的烈風彈帶著嗚嗚的爆鳴,徑直地落入雲蘭鐵騎的陣營之中。風刃驟然激蕩開來,場上一片飛沙走石,數名鋒線上的騎兵當即被切割成了數截,哪怕是稍微受到波及的士兵亦是全身密布傷口,一副鮮血淋漓的樣子。
依靠著風狼壓箱底的特殊能力,雲蘭鐵騎的衝鋒受到了嚴重的阻礙,尤其是箭頭部分,就連陣型都是微微散亂了開來。充滿狼性的風狼騎哪裡會放棄這個機會,風狼利爪使勁一蹬,速度加快到極限的風狼長刀帶著千鈞之力悍然揮砍而下!
被烈風彈騷擾的雲蘭鐵騎衝鋒受阻,座下的戰馬更是陷入了短暫的驚慌之內,倉促之下,他們壓根就無處借力。面對風狼騎蓄勢的一擊,他們只能咬牙架槍去抗。然而從槍身上傳來的力量是那般強大,雲蘭鐵騎的騎兵們隻覺虎口一陣刺痛,手中的長槍差點脫手而出。
沒有給他們緩氣的機會,風狼騎的長刀猶如暴風般卷席而至,凌厲的刀鋒招式凌亂,然而每一擊之中卻是灌輸著難以置信的力量和速度。
幾乎是瞬間,前沿的雲蘭鐵騎便是陷入了潰敗。只是片刻功夫,縱橫天下的雲蘭騎兵竟是出現了許久未有的嚴重傷亡。
巴納克爾元帥竭力地衝刺著風狼騎的陣型,企圖從中打破出一個口子,他的長槍已經不知痛飲了多少風狼騎的鮮血,然而他面前的狼騎數量卻仍是那般密密麻麻。悍不畏死的風狼騎幾乎每倒下一人,便會有人立即補上缺口,絲毫不給巴納克爾機會。
“這風狼騎實在是太難纏了,每每攻向騎兵的時候,它座下的風狼便會撲擊進行掩護,這配合簡直就讓人無從下手!”萊納不顧身體的虛弱,策馬橫搶跟隨在了巴納克爾元帥的身後。感受到風狼騎帶來的壓力後,萊納不禁有些焦急地喊道。
身旁的雲蘭騎兵不時地有人倒下,周圍的風狼騎越來越多,隱隱間似乎有將他們包圍吞沒的趨勢。猶如浪濤排擠著礁石,雲蘭鐵騎此刻赫然陷入了被動之中。
“不要慌!全軍注意保持陣型!隨我一起將敵軍殺個對穿!”關鍵時刻,巴納克爾元帥的聲音就像是定心丸般,使得雲蘭鐵騎一掃低沉的情緒,在巴納克爾的組織下,前線潰敗的騎兵竟是漸漸地收攏起來。
這個時候,巴納克爾元帥的才能便是徹底體現了出來,身為一軍之魂的他不僅能夠衝鋒陷陣,充當隊伍的箭頭,同時還可以將自身的指揮藝術發揮到極致,令五萬騎兵充分凝聚成令行禁止的整體!
止住頹勢的雲蘭騎兵漸漸地開始反撲,大陸第一騎兵的能力亦是展現了出來。通過精妙的穿插配合,風狼騎隻覺得眼前一花,便是被刺眼的槍芒貫穿了咽喉。直到這時,風狼騎兵仍是沒有搞清楚,為什麽自己面前的敵人似乎瞬間變多了數倍?
這便是人類軍隊軍陣配合的厲害所在,只知道發揮個人力量的風狼騎自是不懂這些。
看到雲蘭鐵騎絕境逢生, 血蹄要塞的百萬人類聯盟軍隊當即一陣歡呼,而方才臉上笑開花的獸人戰士則是瞬間黑下了臉,一副如喪考批的樣子。
每一秒,都會有風狼騎被長槍挑落,爆出朵朵鮮豔的血花,也有雲蘭鐵騎被長刀劈中,殘肢飛灑。失去主人的戰馬和風狼在碰撞中倒地,隨後被活生生地踐踏致死。
血液流淌了遍地,馬蹄和狼爪拍擊在地面上時,甚至會發出“啪啪”的聲響。刺鼻的腥味籠罩了整個血蹄要塞,為這座要塞又添了一把濃鬱的血色。
戰況實在是太激烈了,風狼騎死死地纏著雲蘭鐵騎,想要將他們聚殲在包圍之中。雲蘭鐵騎自是不願被圍著打,使勁地衝擊著風狼騎的包圍。
雲蘭鐵騎一圈一圈倒下,風狼騎的包圍圈一層一層被戳破,雙方依然進入了白熱化的焦灼階段。
無論這場決鬥的最終結果如何,只怕勝利的一方都只會是慘勝!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說是兩敗俱傷,亦是毫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