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裡比不可少的就是爭鬥。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習武的人聚集的多了,那摩擦就在所難免。
從第二天開始就已經發生了好幾次鬥毆事件,甚至有一個三流門派的掌門兒子重傷昏迷,這件事讓主辦方深感頭大。江湖人的不服管教就像是刻畫在骨子裡一樣,永遠都改變不了,幸好華山派等也是江湖大派,對江湖人的脾性多多少少都有所了解,對此也有解決的辦法跟經驗,既然改變不了江湖人好鬥的天性,那就疏導。
主辦方決定在華山絕頂上擺設擂台,規定年齡不超過二十五的皆可報名上台比擂,最終的擂主將得到少林寺大還丹一枚,大還丹可是緊要關頭的救命神藥;第二名獎勵小還丹三粒,小還丹雖不比大還丹,但也是千金難求的丹藥;第三名獎勵小還丹一粒。
這點彩頭對於各大門派來說顯得有點小氣,其實這隻是少林寺獨自出資的物件,而武當派拿出了降龍散,華山派拿出了君子劍,峨眉派拿出了滅絕掌的秘籍手抄本,昆侖派拿出了霸王洗銀槍,莫家拿出了無極霸刀......各大門派盡皆拿出各種彩頭,讓到會的所有武林人士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這場新秀大賽上。
大賽的報名日期,從今天開始截止到明天旁晚,具體賽程要等到報名截止後的第二天,也就是三天后才能拿出來。
報名進行的都很順利,一共一千三百多人報名參加,報名結束後,一直到第三天大會主辦方拿出了大會的流程跟確切的獎勵項目。
因為報名參賽人員眾多,質量參差不起,所以大賽決定將分為海選跟複賽、以及最後的決賽利用多種賽製來保證大賽的公正性。海選是將所有報名選手抽簽分組,分成二十組,進行混戰,每組最後隻能晉級一人,其余人全部淘汰,海選最後角逐出二十名年輕高手進入下一輪複賽,而海選將進行一天的時間。
海選之後進行複賽,複賽的賽製將采取分組對抗的淘汰賽賽製,抽簽決定每人所要面對的對手,勝則進入下一輪,敗則淘汰。最後剩下的三人將進入最後的決賽。
而對於獎勵問題,保持之前的獎勵不變,但是在之前的獎勵的基礎上,從第一名開始到第十名,可以依次從各大派所給出的彩頭中任意挑選一件物品。
莫言本著閑著也是閑著的態度也報名參加了這次大賽,第一天的賽事進行的很順利,很快就選出了明天繼續參加複賽的二十位青年才俊,莫言也在其列。
海選中莫言並沒有任何出彩之處,每次都是以比對手僅僅高出一線的實力取得險勝,甚至很多人都在感歎莫言的運氣十分之好。
在第一天緊張的海選賽結束後,很多人都在討論著今天的賽況,誰誰比較厲害,誰誰會成為擂主...等等。
甚至有好事者根據各個參賽選手以往的戰績資料列出一個榜單,名為”雛龍榜”,莫言聽見這些事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有去過問。
日月輪換,夜幕降臨。但是人們還在興致勃勃的聊著白天一些出彩的人或事,隻有莫言躺在自己的房間中,閉著眼,靜靜入睡。
“清音她還好嗎?”莫言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今晚,不知為何,莫言莫名的開始思念清音。
“清音小姐一切都好,自從幾個不開眼的登徒浪子來胡攪蠻纏被屬下打發掉後,就一切平靜”黑暗中一個聲音平穩的回答著莫言的自言自語。“隻是...”黑暗中的聲音有點欲言又止。
莫言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看著黑暗中的一個角落問道:“隻是什麽?”語氣中帶著一絲急迫。
“隻是...隻是...”黑暗中的聲音還是在猶豫著。
“影子,這不像你,快說。”
“是,隻是清音小姐現在日漸消瘦了許多。”
莫言慢慢的躺了回去,沒有接著影子的話,黑暗中,這種沉默在蔓延著,帶著一絲壓抑的思念。
“我知道了”過了很久莫言的聲音才從嘴裡輕飄飄的飄了出來。
黑夜繼續散播著它漆黑的孤獨,莫言靜靜的躺在床上,房外的喧囂漸漸的少了,莫言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就這樣久久無法入睡,他的心裡在想著某一件事,或者是某一個人。
日升月落,月落日升,循環往複,除非世界毀滅,否則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天空漸漸的放明,新的一天已經悄悄來臨,每個人都做自己醒來後的第一件事,莫言也在房間中靜靜的擦拭著龍淵。
莫言現在感覺自己的頭有點大了,今天早上莫言醒來對龍淵做完日常保養後,正準備洗漱用餐的時候,玄機帶著段崖跑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拉著莫言向會場跑去,然後在一路上嘰嘰喳喳,莫言感覺自己的額頭上一定布滿了黑線。
“莫言,我跟大師兄都進了複賽了,怎麽樣?厲害吧?”玄機對著莫言炫耀道。
“我知道。”莫言語氣中帶著無奈,無力的回答道。
“你怎麽會知道的?我海選的時候沒看到你啊?”因為人數較多,所以海選的位置並不是都在一處的。
“因為最後有宣布進入複賽的名單”莫言明白自己回答玄機就是個錯誤。
“這樣啊,我怎麽沒注意呢?”
“你光顧著興奮了,還能注意到什麽”段崖從旁邊陰陰的插進來一句。
莫言心裡暗暗的擦了一把汗。
“莫言,你知道嗎?你現在雛龍榜上的排名在我後面哦”玄機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雛龍榜?哦”莫言有點無所謂。
“我跟你說啊,現在雛龍榜上排第一的是東方世家的三公子――東方不敗;第二名是北海槍王的傳人――趙輝........”
一路上莫言承受著玄機的語言轟炸,至於段崖,可能早已經司空見慣了,隻是一言不發的低頭走路。
在一路上莫言也知道了很多關於這次參賽心秀的事,原來東方不敗也來了,並且他的武器不是繡花針,還有幾個值得注意的強勁對手,北海槍王的傳人趙輝,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長兵器自然也有它自身的優勢,趙輝年紀輕輕已經將自身氣勢控制得圓轉如意,一杆長槍更是舞的水潑不進。
還有眼前的段崖,幾日不見,莫言發現段崖也已經觸摸到了意境的邊緣,比之自己也不差分毫,如若跟段崖比鬥,勝負隻是五五之數,當然,這是在莫言不動用一些底牌的情況下,但是就算莫言動用了底牌,那誰又能保證段崖就毫無保留呢。
當莫言三人來到會場的時候,基本上所有參賽選手都已經早到了,莫言三人找了一個角落站著休息,一直等到各大派主事人跟支持人到場,然後開始抽簽決定比賽的對手。
抽簽的過程就是主持人在台上依次報名,被報到名字的選手上台抽簽,莫言抽到了八號,挺吉利的一個數字,按照賽製,莫言的第一個對手是七號,玄機抽到了三號,段崖抽到了十三號。
莫言是第四場上場的,莫言的對手是一個少林弟子,身材高大,手持齊眉棍,齊眉棍棍根豎地,棍梢與眉齊,濃眉大眼,年紀是比莫言要大。
“小僧懷虛,請施主賜教”懷虛雙手合十做了一個佛禮。
“小子莫言,請大師賜教”
懷虛點頭看莫言已經準備好了, 就持棍如猛虎出閘般衝向莫言,懷虛當頭一棍向著莫言頭頂劈下,這棍若是劈實,莫言非得落個肝腦塗地的下場不可。
莫言用腳一點地面斜向右移動了一個身位,古時候就有槍挑一條線,棍打一大片之說,懷虛見莫言輕松躲開了自己的第一棍並不驚訝,趁著招式未老,將棍向著莫言的方向掃去。莫言剛停住的身形又急急地向後飛退。
場上只見懷虛手持齊眉棍,挑、刺、劈、撩、掃,交替變化,使得莫言防不勝防,好一陣手忙腳亂。
莫言一直在場中遊走,試圖摸清懷虛的招式套路,然後在尋找或者製造一個破綻來做致命一擊,這是莫言一貫的手段,每當莫言以為摸清懷虛的套路時。懷虛總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給莫言一個小小的教訓,漸漸的莫言明白了懷虛的棍法其根本的特點就亂。亂棍猛擊才是其棍法的要點精髓。
現在場中情形十分怪異,看似懷虛大佔上風,追著莫言滿場跑,但實際上懷虛一直到現在連莫言的衣角度都沒有抓到,但體力卻消耗很大,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就算莫言什麽都不做,懷虛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懷虛也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輸定了,可是莫言就跟泥鰍一樣,滑不留手的,讓懷虛實在是無從下手。(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