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銘茜一把奪過了許聽手裡的白色毛巾,站在一旁臉紅紅的,不說話。
冰山女出現這種臉紅的狀況,不就是印證著陌生女人說的話極為屬實麽!?
“私…私處?”
自從步入“黃袍”級後,許聽就已經很少出現如此窘迫的時候了,這還是第一次!
自己竟然用了侯銘茜用來擦下體的毛巾來洗臉,這他媽的也太刺激了吧!?
饒是以許聽比牛皮還厚上幾丈的臉皮都有些受不太了那個陌生女人詭異的目光注視了,於是他對同樣有些難為情的侯銘茜正兒八經地說道:“走,茜茜,我幫你打下手去,你不是要做飯嘛!你朋友好像也還沒吃飯呢”
還沒等她有啥反應。
許聽就偷偷從兩女中間穿了出去,往廚房走去
侯銘茜有些臉紅,那陌生女人也發現了這點。
她略帶曖昧的目光看著侯銘茜,問道:“你男朋友?”
“當然不是”
“那都還帶回家了,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不信拉倒,我去做飯。”侯銘茜撇了撇嘴,拿起毛巾重新掛好,然後準備出去
陌生女人饒有興致地看著侯銘茜的背影:“茜茜,你又把毛巾掛回去是幾個意思啊,難道你還打算用這條毛巾嗎?”
“有什麽?”侯銘茜回頭問道。
“你不覺得會像是有個男人在親你的第二張嘴嘛?”女人不急不緩地吐出一句話來
“滾”侯銘茜本已經恢復原色的俏臉又紅了紅,然後走掉了
自己的這個室友,就是太太妹了些,其他方面還是挺好的
走進廚房,侯銘茜立刻就驚呆了
她進去的時候,廚房裡已經布滿了菜肴的香味了。
液化氣一共接在了兩個鍋下,許聽一手抄著一個,不斷甩著鍋,被油浸潤的食材“茲拉茲拉”地翻騰著,極具視覺衝擊……
許聽竟然左右手同時甩鍋,而且絲毫不顯生疏……
一邊的廚桌上,已經擺了有好幾道燒好的菜了。
而那些正是侯銘茜剛才想燒的……
她微微張著嘴,有些不敢置信道:“都是你燒的?”
“你說呢?”許聽道。
毫無疑問,侯銘茜驚訝之中問了一個有些白癡的問題,可能她自己都沒發現吧這裡除了許聽之外,還能有誰?
可是侯銘茜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來的前後也就只有十幾分鍾啊,為什麽他已經燒好了這麽多菜了?
“我以前是個廚師。”許聽笑道。
“會武功的廚師?”侯銘茜問道。
許聽側目而來,一邊炒菜一邊道:“武功不過是防身而已,打打殺殺我經歷得太多了,否則我也不會來松青當個學生”
他的這句話,就有些高深莫測的味道了
果然,侯銘茜被他的話弄得更看不懂許聽了。
“你出去吧,這裡油煙味重,去外面等著好了。等著吃大餐。”
“可應該是我請你吃飯。”侯銘茜道。本來是她來燒菜,說好了是她請吃飯,這麽一來,不就是許聽請她吃了麽?
許聽幫了她的大忙,結果還請她吃飯。
這似乎讓她欠了他更多!
這讓侯銘茜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
飯桌上,許聽得知那個女人名叫胡秀琴。
竟然是個相貌絲毫不輸於侯銘茜的女人!
鵝蛋臉,大眼睛。雙眼皮,長睫毛。臉蛋柔美而娟秀。
她長發及腰,身段也玲瓏。雖然不及侯銘茜火爆,但卻更柔和一些。
吃飯的時候,許聽坐在侯銘茜身旁,而她就坐在對面,許聽也難免就打量得仔細了些
聽侯銘茜說,這女人是她的合租夥伴,兩人一起住在這三室二廳裡,互不妨礙。
其實二女並不是很熟悉的,侯銘茜也只知道胡秀琴似乎是個老師……
“嗯,你燒的菜怎麽這麽好吃!比我外婆燒的都要好吃啊!誰要是討到了你做丈夫,肯定要享福了!”胡秀琴一邊咀嚼著嘴巴裡的一大口肉菜,一邊朝著許聽豎起大拇指由衷讚美道。
讚美完了以後,還不忘眼帶深意地看了看侯銘茜,說道:“茜茜,你可要好好把握這麽好的男人!現在的男人啊,能夠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實在是太少了點!你要是不抓緊了,要是被其他女人給搶去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
許聽實在是第一次聽說到男人還得上得廳堂下的廚房這種說法。
侯銘茜更是直接無視了胡秀琴的話,在一邊悶悶地吃著菜。
許聽饒有興趣地問道:“男人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那女人呢?”
“女人嘛”胡秀琴嫵媚地朝著許聽瞥了一眼。
許聽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一雙高跟鞋踢了踢。那是胡秀琴的腳!她在踢自己!
這女人……
胡秀琴捋了捋自己額前的青絲,抬手的時候許聽發現這女人手上的一個貓兒紋身……
結合她腳上的動作,許聽一下就在心裡把她定義成了一個小太妹!
胡秀琴接著說道:“我覺得女人應該上得了大床,入得了廳堂,你覺得呢。”
許聽一聽,連忙點頭。他認為胡秀琴的話是極對的
胡秀琴很高興許聽同意她的觀點,於是問道:“你和茜茜談了多久了?”
“噗”
許聽和侯銘茜雙雙把嘴巴裡的飯噴了出來。
“你要是再胡言亂語,就別吃了”侯銘茜冷聲對胡秀琴說道。
面對侯銘茜的冷意,似乎胡秀琴早已習以為常,絲毫不以為意道:“什麽嘛,我就問問嘛,難道你們兩沒談戀愛?”
“沒。”侯銘茜想也沒想就說道。
“那他為什麽會用你的那……”
“停……”侯銘茜趕緊製止胡秀琴再往下說她和許聽都刻意沒提這事,結果讓胡秀琴差點提起來了
許聽也解釋道:“那是誤會!我和侯銘茜真的是純潔的朋友關系。”
“好吧,那我信了。”胡秀琴點了點頭,夾起一粒毛豆往嘴裡塞。“朋友之間,難免有個身體的間接接觸嘛!我剛才還以為你來我家哦不對,來她家,是為了那個呢”
“哪個啊?”許聽有些疑惑地問道。
“就是做愛做的事唄”胡秀琴曖昧地說道。
“”
“許聽,咱們走吧,我送你回學校,這裡似乎沒公車。”侯銘茜站起身來,拉著許聽就要出門。
她都快受不了自己的這個合租夥伴了要不是知道她本性不壞,侯銘茜早就要收拾她了
“許聽咯,下次再來玩兒哦!我還想再吃上這麽好吃的菜呢”
胡秀琴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還沒走到寢室樓,許聽就被突然衝出來的廖胖子拉著往教學樓趕。
“幹什麽去啊?”許聽問道。
“靠,你怎麽去那麽久,吃個飯嘛,我還以為你跟教官打野戰去了……”廖胖子無語地說道:“學校臨時搞了個開學儀式,現在已經開始了,葉教授在做講座,葉小小找了你好久呢,我沒辦法,就告訴她你回家拿東西去了”
“呃……”
原來是這麽回事。
當許聽和廖胖子走進T3教室的時候,裡面已經人滿為患了。
在朝著座位走去的時候,許聽驚訝地在主席台上看到了一個熟人——葉小刀!
就是當時自己在心理學辦公室裡遇到的那年邁老師!
那時候許聽就猜測他的身份在松大肯定不一般,事實果真是如此。正是他在開學儀式上做講座呢!
走進教室的時候,葉小刀也發現了許聽。
他從來都會看看一些遲到的學生的樣子的習慣, 這不,就剛好看到了許聽。
他知道許聽會遲到,肯定是有事這是感覺。
於是他一邊繼續講著話,一邊卻朝著許聽投去一道笑意,對他頷首了一下。
…
…
很明顯,講座才剛開始。
偌大的數百人座T3大教室裡隻回蕩著葉小刀的麥聲。
他雖然年邁,但聲音卻依舊很有中氣,只聽他的聲音,許聽就能知道,這是一個身體健康的老頭子!
“很榮幸,被邀請來作這開學的講座。你們都知道,我是個心理學教授,別的東西我肚子裡沒有,但心理學方面的東西,要拉的話,都能拉出好幾卡車咱們這講座,我就從心理學講起吧”
場內頓時出現了一些學生的捧腹聲。
葉小刀毫不避諱的話反而讓他一下子就抓住了一些原本心不在焉的學生的注意力。
而這也正是他的厲害之處。
他接著道:“首先我想問大家一個問題。”
“咱們松大的校風是什麽?就是學校門口那個大石墩子上刻得那幾個詞兒,有誰知道?”葉小刀問道。
“不用舉手,知道的人,可以直接站起來講”
教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聲。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然沒有任何一人站起來回答。
倒不是說他們不夠勇敢
而是他們壓根就沒注意去看松大門口的那個刻著校風的大石頭啊!
有誰會特意去注意那種東西的?
所以他們中的幾乎全部,都回答不上葉小刀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