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按照【AKUMA】方法論的說明,首先要讓目標的意識放下防備。額…這點不用再做了已經玩壞了在深入點就精神崩潰了,好不容易剛恢復點還是不要二次刺激的好。
接著讓目標人物相信你獲得一切……
“醒醒,醒醒,格蘭傑小姐?醒醒,格蘭傑小姐?”
陣陣模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話語中包含著親切的關心,就好像…就好像和父親一樣!父親!!
“爸爸!!”
茫然地看著這熟悉的四周,這裡是我家,這裡是父母的主臥,爸爸和媽媽最喜歡的地方,也是最自豪的地方……
回過頭,格蘭傑看見一張十分平凡的臉,而這個人還穿警衛局的製服,她十分茫然但卻警惕的問道“你是誰?為什麽在我家?”
“…額…”被問得小青年感到茫然無措,雙手不停的比劃,臉憋得通紅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忽然間他好像想到了什麽,立刻站起來,對著格蘭傑用十分標準的立正姿勢敬禮大聲答道“:警衛局新人,列兵奈亞奉勞斯長官命令親來詢問情況,請格蘭傑小姐…配合!”
看到這個小青年用著嚴肅的語氣仿佛回答長官來回答自己的問題,格蘭傑噗地一聲笑了,他這一笑小青年更緊張了,臉也變得更紅最後兩個字都差點沒說完。
“…………”兩人無語中…
最後還是小青年打破了這略顯尷尬的氣氛,從兜裡掏出筆和記錄本,一本正經的和教科書上的標準案例一樣的姿勢和語氣開始詢問道“:請問格蘭傑小姐,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哈特先生發出報警後,我們來到了您的家中,隻發現了您躺在哈特夫婦的臥室,而哈特夫婦卻不在這裡?”
“爸爸、媽媽,不在這裡?”剛才還感到那裡有些不對的格蘭傑忽然想到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快去抓那兩個惡魔,異教徒,他們殺害了我的爸爸媽媽!!!”格蘭傑有些神經質的喊道,並激動地抓住青年警探的一隻手。
“請冷靜格蘭傑,請你冷靜下來,你這樣子,我根本就比明白發生了什麽,請冷靜。”看來這個青年是正規警校畢業的,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本能的說出教科書上示例上的語句。
“家裡來了兩個魔鬼,不,是兩個惡魔,他們殺害了我的父母!!就在客廳裡!!你快去!你快去抓他們!”已經想起了剛才在家裡發生了什麽的格蘭傑哪裡還能冷靜下來,想到什麽重要的就往外說,還往外使勁推青年警探。
“哦、哦,我知道了小姐別太激動,我這就去和我的長官說,您別激動。”
迅速的站起來一陣小跑的離開了房間,並很關心的關好了房門。
躺在床上的格蘭傑,茫然地看那熟悉的天花板,她還記得這天花板是媽媽逛了三天街挑選了三天才決定的用在主臥裡的,她還記得媽媽回家時歡快的笑容,她還記得爸爸說這是新房子,自己動手裝修房子才是最好的,然後架著梯子自己一點一點拖著笨重的身子十分笨拙的的裝上了這塊媽媽喜歡的天花板……
不知不覺中淚水已經劃過那一吹即破的臉頰,格蘭傑已經淚流滿面但她自己還是沒感覺到,此時她已經深度現往昔快樂的回憶當中。
“咚、咚、咚。”清晰有力地三下敲門聲打破了格蘭傑深度回憶。
“格蘭傑小姐,我是勞斯警官我可以進來麽?”沉著冷靜且穩重的聲音從門後傳出,等待著房間主人的答覆。
擦乾眼淚,整理儀表,父親曾說過:不論何時哈特家族的人都不能失禮。就算現在這種情況,我也不能讓父親失望。
“請進,勞斯長官。”
房門被輕輕地打開,映入眼簾是這位勞斯長官,從打扮風格上就可以看出,這是一位嚴謹的先生,身材也比常人高大身高大約在一米九左右,擁有一張國字方正的臉龐和一身燙潤筆直的警服,行走至之間有嚴重的軍人作風,從打開房門到走到床邊的椅子旁乾淨利索但卻更顯得正氣凌然。
“格蘭傑小姐,您好。我是警衛局的勞斯警官,由於我們的失誤而導致您的雙親逝世在這裡我帶警衛局表示深切的歉意,希望你能堅強起來,不要再次給那些犯罪分子擁有可趁之機。”他頓了頓看來是希望格蘭傑消化一下信息,然後接著說“另外我剛才從小奈那裡聽說一些信息,希望你能再次詳細的說明一下,這對我們破案工作有重大意義。”
雖然很不想回憶,但為了復仇,這是自己這個弱女子最好的辦法。
“他們是兩個人,一個比較瘦穿一套黑色紳士裝,臉部帶著一張白色的面具,另外一個人十分高大大約有兩米多,全身裹在一張寬大的鬥篷中,那個瘦的還不停的逼迫我父親讓他翻譯一封信……”
聽到這些消息勞斯警官一一詳細的做了筆錄,並不聽得仔細詢問細節,這些細節的詢問讓格蘭傑更覺得心安,感覺復仇的希望在一點點擴大。
“咚、咚、咚。”標準的敲門方式,剛才那個青澀的青年警員打開門對勞斯警官敬禮匯報到“長官,我們在後院倉庫裡發現了……”
“列兵我們出去說。”勞斯警官打斷青年警員的匯報,嚴肅地說道;憑著多年的經驗勞斯警官可以判斷出下面的話語對少女會有十分大的打擊,最好還是等少女恢復些,晚點說好,沒必要給他人雪上加霜。
勞斯警官領著青年警員剛要走出房間時,那個青年警員突然回頭對格蘭傑大聲說道“:格蘭傑小姐請你一定要堅強起來,假如你實在難受就哭出來吧,大聲喊出來吧,我當年就是這樣的。哭出來喊出來會讓心裡好受得多,強忍著對你的身體不好。”
說罷,滿臉通紅的立刻轉身關門離去。
格蘭傑愣了愣,雖然對方易經聽不叫她的道謝,但她還是要說聲“謝謝。”
在剛才勞斯警官突然打斷青年警員的匯報時,格蘭傑就已經明白,但明白歸明白,這種細心的維護還是讓人感到淡淡的溫馨,就和父親的關心一樣。
躺在床上的格蘭傑想起青年警員離開時說的話,逐漸回憶起三口之家的點點滴滴,心中的悲傷漸漸地流露,哭泣聲逐漸在房中響起……
空氣中的氣氛在哭聲中緩緩改變,悲痛與傷心的感覺在無形的力量中被逐漸擴大。
格蘭傑此時隻感到痛心難受,自己的心髒此時好似被無名的神緩緩撕裂開來……
“爸爸,媽媽……你們就這樣離開了我了嗎?”
悲傷,沉悶,傷痛……
“你們走了,我以後…以後…怎麽辦呀……”
迷茫,對未知的恐懼……
“你們…你們不是答應我…參加…我的婚禮嗎?!你們怎…麽能…就這樣走了……”
希望的逝去,未來的消失,以後的歡樂卻成為現在悲傷的原因……
“騙人…騙人的!不要死!我不要你們死!不要!不要這樣拋下我一個人呀!!不要!”
親人的逝去,不甘……
從內心中不願意接受這令人難以遺忘的悲劇,悲哀……
“不要離開我!!不要拋棄我呀!!騙人的騙人騙人的!!爸爸媽媽!!!”
歇斯底裡的痛苦,內心中被全部的悲劇所填充的哀傷,最後…發泄似的呼喚…那不存的希望……
就在少女發泄似的呼喊後的那一刻,兩道淡金色的流光從高空中一閃即逝,飛速的穿過臥室,墜進了臥室裡存放衣服的大衣櫃。
格蘭傑被此時的情形弄蒙了,痛苦的哽咽還沒穩住,就被衣櫃裡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格蘭…傑”空洞但十分親切的聲音這是……
“爸爸?媽媽??”不敢相信,但這確實就是父母的聲音……
“格蘭傑……”雖然聲音空洞,而且是從大衣櫃中傳來的,情況略顯得詭異。
“爸爸媽媽?”站起來快步走到大衣櫃前,雖然知道父母已經逝去,但稻草般的希望是任何人在絕望時對不會放棄的。
顫抖的雙手打開那生者的希望,
“啊!!!”女孩的尖叫在臥室裡陡然響起。
卻不知亡者邀請竟在眼前。
只因衣櫃中正是那具被格蘭傑故意遺忘掉的煉金物品――機械骷髏【AKMUA】,隻不過整隻骷髏被剛才飛過的淡金色光芒所籠罩著,額骨的部位出現一枚由紫黑色線條勾勒,淡金色充斥的五芒星,五芒星下面出現了兩個銘刻上去的名字――漢森・哈特與芙若拉・波西・哈特。
“格蘭傑……”沒錯,空洞的聲音是從這具煉金骷髏【AKMUA】傳出…
格蘭傑雙手抱著胸小心、害怕、期望又謹慎的問“:爸爸媽媽?”
突然間抬起頭的煉金骷髏用那雙空隆隆的黑色眼眶盯著格蘭傑,發出空洞且憤怒的聲音。
“你竟然…竟然將我們…將我們變為惡魔!!我們詛咒你, 格蘭傑!”
“額…………”聽到這個話,格蘭傑愣住了,還擁有的絲絲期望變為脊背上的惡寒。
“哈哈,真是應該感謝你呀,美麗的格蘭傑小姐,你終於把我期盼的事情全部做完了,不忘為我演的這場戲。”輕佻中帶著懶散,但其中冰冷的感覺如毒蛇環繞在耳邊那惡魔的聲音再次響起。
僵硬的轉過頭,不知何時就已經站在陰影中洛菲對格蘭傑說道。
看到洛菲那身警員的警服,格蘭傑一切都明白了,這不過是個騙局,或者說是把自己雙親變為惡魔的儀式。
“快天亮了。”沉著冷靜且穩重的聲音從門後傳出,挺行這屋裡的二人。
“結束吧,親愛的格蘭傑小姐,噩夢很快會過去的,我答應你,你會和你的雙親永遠在一塊的,以我的職業道德發誓。”
格蘭傑轉回頭默默地看著眼前的煉金骷髏,她感到一切都不重要了,她隻想弄清這個骷髏中存在的是誰?
看著那如死水一般的眼睛,洛菲很紳士的給他講解到“:你並沒感覺錯,格蘭傑小姐。這具煉金機械的意識就是你在剛才的呼喚,通過特殊儀式召喚來你雙親的靈魂。”
格蘭傑慢慢地走到煉金骷髏面前,用嬌嫩的雙手環抱著這具承載著父母靈魂的機械,美麗的下顎輕靠著機械的肩膀,嘴裡呢喃著“爸爸媽媽,我們在也不會分離了……”臉上流著不知道是傷痛,還是歎息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