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開始漸漸的陰沉下來,風也逐漸狂暴了起來,夜晚中的群星也漸漸地失去了蹤影,而我洛菲・尼古拉斯需要的時間卻剛剛好,真是老天作美。
“那麽,尊敬的哈特老爺,你能不能說說這封信裡寫了什麽?”懶散中帶著一絲成熟的沙啞,而聲音的主人卻拿著一封被牛皮紙做成的防水信封,對著那被綁在椅子上穿著睡衣的商會老板,哈特老爺愉快的問道。
可是我們那可憐的商會老板哈特老爺,此時還在昏沉沉的感覺之中,直到他的焦距調到了那封下午就被他秘密郵走,現在又神奇的跑回到他的眼前密信時,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你說什麽,這封信裡寫的什麽我怎麽知道?快放開我,否則等我的護衛過來之後,會把你們送進監獄的!!現在放開我,我會既往不咎。”
“哦,哦。哈特老爺我們好害怕呀,請你一定要大慈大悲的放過我們,小的可就這一條命呀。你說呢,阿撒?”
這時我們可憐的哈特老爺可能完全清醒了,也不說胡話了,反而令靜下來了,也沒有剛才那聲嘶力竭的喝罵聲了。
在他的面前出現了四個人,其中有兩個女人,還有兩個男子。就著月光,可憐的哈特老爺用那雙已經有些老花的眼睛想仔細看清了眼前的人的樣貌。
“看來我們的哈特老爺,已經明白了眼前的情況了,但作為專業的人才鄙人,還是為我們的老爺介紹一下我們幾位。介紹別人之前一般都先介紹下自己,按照慣例並遵從職業道德的鄙人,先從自我說起”
這個懶散卻帶著成熟沙啞聲音的男子,往前兩步作出紳士禮,終於讓哈特老爺看清了樣貌。
說話的一個身穿黑色風衣,帶了一頂可以將面部除嘴外都遮在陰影裡的深黑色禮帽,戴了一副白色手套,身高大約有一米八左右,可是那張鞠躬做禮時露出的臉一下子讓在領主面前都毫不客氣的威風八面的哈特老爺冒出了冷汗。
是一張沒有任何表情,卻好像又做出任何表情的白色面具,而它是可以讓任何一個在這個王國西部的省,德蘭省的人近半年來都聞之喪膽的東西――“無面者”面具。
“哦~~~,看來我們的哈特老爺已經認出來鄙人了,但是這裡還有兩位美麗的小姐,卻不認識鄙人,這是不行的。鄙人是奈亞拉托提普你們可能不認識我,但是鄙人另一個名字你們應該知道吧,蒼白的陰影――無面者……”
“嗚,嗚嗚嗚,唔,唔唔……”旁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無面者”奈亞拉托提普的講話。坐在椅子上的兩位女士發出了這可憐的動靜,讓我們的哈特老爺知道了這兩個女士是誰。
“惡魔!放開她們,有什麽衝我來,抓別人的老婆孩子算什麽本事,放開他們你這個惡魔!!”瘋狂的想掙脫開束縛的哈特老爺,不顧自己的身體在椅子上拚命的掙扎。
“安靜。請安靜一下。”
“放開他們你這個惡魔!!”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哇唔,唔唔唔,唔唔……”母女雙重奏。
“為什麽你們這些身份尊貴的人遇到劫匪或土匪強盜,都能冷靜對待。對待鄙人卻如此的焦躁不安,雖然母女雙重奏演繹讓人舒心愉快,可你這個打擾別人享受還亂填曲目糟老頭子卻讓人十分生氣。
阿撒,讓他們閉嘴。”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來敘述眼前的場景,而最後一句是給另外一個男子的。 這個男子站起來哈特老爺就覺著天黑了,一絲月光也沒有投過來,三米高的房間在這個魁梧的男子面前,隻要一伸手就能夠到了房頂,給正常人感覺正好敞亮的房間,在他面前卻顯得矮小異常,一步一步緩慢地行走卻給人一種仿佛凶獸盯著眼前已經嚇得不會逃跑的獵物一般,讓吵鬧的房間逐漸安靜了下來。
“好了,現在這樣多好。阿撒,你就站在這裡吧,為了使幾位貴賓安靜下來。恩,這位是我的夥伴和搭檔阿撒,擁有城市獵人的稱號,他的另一個名字你們應該也熟悉――“愚者”。而這兩位美麗的女士相信我們尊敬的哈特老爺也已經知道了吧,沒錯,就是你那成熟誘人的年輕妻子哈特夫人,與那清純羞澀容貌相提並論的異常成熟豐滿的少女之軀的擁有者――格蘭傑小姐。現在我們尊敬的哈特老爺能不能把這封信裡面的內容給鄙人準確的解釋一下!!”
“………………”
“哦?這是無聲的抗議嗎?還是拖延中的希望?哈特老爺你不疑惑剛才你的那番聲嘶力竭地大聲喊叫為什麽你那些忠心的護衛,到現在還不來救你?是背叛你,還是全部死了?為什麽你左手無名指通信戒指,在我第一次問你信的內容時就已經發出求救信號,到現在還沒來營救?難道戒指出了問題,還是警衛局的人被收買了?為什麽設立的防禦魔法陣,連一點警示作用都沒有?難道在設立魔法陣時就有了內奸?為什麽我們把你們三口人綁在椅子上,這麽大的動作卻沒有驚醒你們?還有那麽多為什麽,你是不是十分想知道,沒問題,既然尊敬的哈特老爺想知道那肯定沒問題,隻要您把這封信裡的真實內容告訴我們。”
“………………”
“唉~何必呢,說出來就一切都完事並安全了,你繼續做你的商會大老爺,過你那幸福的生活,而我繼續做我這份十分有“錢途”的工作,從此老死不行往來多好,何必難為自己呢?”
“………………”
“看來我們尊敬且尊貴的哈特老爺是準備什麽也不說了,看來是選擇不和我們合作了。好吧,你不說我們還真拿你沒什麽辦法,但是哈特老爺你可想好呀,這裡可不光有你,還有你的夫人和你那年輕貌美的女兒,因為你那輕率地舉動而導致一些不好事情的發生了,可就不好了。”
“死心吧,褻瀆者,我哈特家族是不會讓你得逞的,你永遠不會得到那封信裡的秘密!”這是哈特老爺投一次這樣強硬乾脆的說話,說的的那麽強硬,那麽的乾脆,衛道士和狂信徒氣質袒露無疑。
“哈特老爺,我們知道聖庭對你施了秘術,隻要是你不願意泄露這封密信裡的秘密,就算把你變成亡靈你也沒有用。可現在你應該想想你的妻子和孩子……還有你那個被你安排在別的城市生活,隻有五歲的兒子!!”懶散溫柔的語調,忽然變得凶狠,哈特感覺有一條毒蛇正在他的身上和靈魂上遊動,惡毒且詭異“嘶嘶”蛇鳴纏繞在耳尖。
“………………”
“還是不合作嗎?哈特老爺你確定你要非暴力不合作??你應該沒忘記我的稱號吧,蒼白的陰影――“無面者”奈亞拉托提普。看來你是真的決定死撐到底了?”說著順手撕碎了格蘭傑這個年輕貌美女孩子的睡衣。
“可以說了嗎?哈特老爺”撕碎的睡衣輕輕地從哈特眼前飄過,漸漸落在了地上。
眼前的哈特已經緊張了,並汗流浹背了。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和妻子貞潔肯定是不保了,而這些都賴他,可是自己畢竟是聖庭宗教裁判所情報員,在自己加入並起誓起就已經沒有了退路,結果隻有在聖庭管理區域安老或者就如眼前一般被褻瀆者拷問並殺死,這就是自己的命運,自己早已選定並無法改變的命運。
“呲”地一聲自己的眼前又飄過幾片碎衣服,上面還繡著精致的牡丹花, 和真的一般。這是自己今年在妻子過生日時送的禮物,自己現在還記得起當時妻子高興的樣子,還深深地吻了自己,還親密地說愛自己一輩子,還要當自己和她已經白發時坐在鄉下庭院裡看著日落,看著金燦燦莊稼,在一起一輩子。自己當時還十分肯定地答應了,並答應要保護她一輩子,一輩子不受侵害,可是還不到一個月,誓言就被自己打破了……
“想好了嗎?哈特老爺!!”毒蛇的聲音猶在耳鬢環繞。
“對不起,芙若拉,我的愛人,我的妻子。對不起,格蘭傑,我的小甜心,我親愛的女兒。讓我們在天堂再會吧。”
“惡魔!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什麽也不會說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算哈特家族死光,滅族!!我也不會說的!!!!”哈特用他全身所有的力氣喊出了這句話。
“有氣勢,視死如歸,令人佩服,極東的遠方有一個叫玉皇的國度,他們那裡有一句話叫“無毒不丈夫”的話,應該最適合你了哈特老爺。雖然敬重你的職業品德,可鄙人也是有職業道德的一個人,所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兩位女士,你們可不能怪我啊,隻能怪你們有一個鐵石心腸的丈夫與父親和你們那被詛咒的命運!而哈特老爺,你已經沒用了。”
一個轉身,一道銀光閃過,哈特老爺的頭部就如藍球一般從空中劃過,就好像一道拱門一般。
“呲”這是血液從頸部動脈血管噴用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