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五分實力來對付眼前這名刺客可以說是勢均力敵,幸好每提升一個等級職業者修煉的內在力量就會有一次提純,這使得奧利維亞才有能力壓製守夜人傑斯,甚至可以將他逼入絕對下風的原因。
“嗖——”
“該死!放冷箭的兔子千萬別讓老娘抓住你,否則有你受的!”
在冷箭與守夜人傑斯默契配合的進攻下,奧利維亞不得不又向後退了一步來應對眼前的場面,這種總被干擾後的局勢真是令人惱怒與不爽。
“嘿嘿,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異端!今天你們全都會死在這裡的,沒有任何僥幸的可能。”狹長的雙眼毫不遮掩的透漏出濃濃的惡意,好似兩道清風般匕首靈活的在五指間跳躍,一上一下交相呼應。
“切,就知道說廢話軟貨。有本事把老娘搞定再說吧,別認為有隻長耳朵幫你就能打贏老娘,先嘗嘗這招吧。”
手腕輕抖,一朵朵劍花凝聚的玫瑰逐一出現在奧利維亞身前,已鮮豔怒放的姿態展現自身那美麗與殺戮的藝術。
朵朵玫瑰鮮豔怒放,隨劍風微微飄動,美麗又動人,假如是在平常的生活中看到這些嬌豔的玫瑰,你只會想到花如其人這四個字,一邊驚歎奧利維亞的美貌,一邊讚歎奧利維亞的劍技,而此時此刻看到這些嬌豔的玫瑰你只會感到汗毛豎起,寒意四散。
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這些美麗的事物,往往越美麗的事物越是難以得到,何況這朵嬌豔的“玫瑰”。
守夜人傑斯想要親手摘下,那需要他付出足夠的代價,而這些看似飄散在周圍的玫瑰卻似慢實快移動,飄散的方向也許隨意但一點點將傑斯包圍起來,要是在場的其他人看到眼前這幅情景時會感到一種異樣的美、異樣的的殘忍。
朵朵玫瑰並不像傑斯感知到的那樣將他包圍,在其他人眼中這些飄散的玫瑰仿佛組成一隻正在睜著血盆大口的貪婪惡獸一般要將傑斯一口吞掉!
由劍花所形成的玫瑰都是淡淡的白玫瑰,雖然美麗、嬌豔,花朵怒放,但還是缺少了一種獨特韻味,顯得有些柔弱。
可是別忘了奧利維亞的稱號,清淡雅致的白玫瑰怎能符合她的性格,奧利維亞喜歡的可視鮮豔、怒放的紅玫瑰。
而此時的劍技或許可以滿足奧利維亞的這一要求,這一劍技正是奧利維亞自身所獨創的特殊劍技——狼牙玫瑰。
人如其名,花如其人,劍亦如花,被這一獨特的劍技所籠罩下的敵人對會為這些清淡素雅的白玫瑰填上自身所缺失的豔麗色彩。
或許也只有這樣才能符合奧利維亞那人如其名的稱號:在香甜的鮮血中肆意的舞蹈,猶如玫瑰般的豔麗,美麗的金發劍姬“鮮血玫瑰”奧利維亞·卡斯特。
但在美麗的外表裝飾下,鋒利的劍刃依然還是劍刃,絲毫不不會因為美麗而喪失鋒銳,有如狼口般的噬咬合圍會給所有常受此招的職業者留下深刻的印象。當然,這是要你在不死的前提下才會留有印象。
“糟糕。”
傑斯不管是武技還是自身實力在暮光大隊中都算不上頂級的,可是他一直是大隊中的第一暗殺者。他依靠的不僅是自身的實力與豐富的經驗還有那身為刺客的本能。
一個刺客需要有超強的感知能力或者說是超強的危險預判能力,作為一擊不中,就要全身而退的刺客而言,這項本能有時比自身擁有高超的技藝的還重要。
而傑斯自身身為刺客所獨有的危險感知在傑斯還沒有覺察到狼牙玫瑰的合圍時,如警笛一般瘋狂作響,危險產生的森冷刺痛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傑斯危險!
“去你們主的面前懺悔吧,該死的守夜人。”
打了這麽一場憋屈的戰鬥實在是令奧利維亞心生惱怒,看到傑斯有些托大的進攻毫不猶豫的把劍技由虛轉實。就算殺不了你,也讓你失去戰鬥力。
“呲——”
劍刃劃破肉體的聲音在這一刻是那麽的令人舒心,漫天迸射鮮血好似散落的玫瑰瓣一樣,這些豔麗的事物總算讓奧利維亞內心中的憋屈緩解了不少。
但此時還不是放松的時刻,萬物歸一會的教條中有著明確的這樣一句話:在沒有確定你眼前的人完全死亡前不要放松,因為那會可能曾為你永遠的放松時刻;在沒有將敵人的屍體處理掉前不要失去警覺,因為在這個世界中屍體也是可以復活站起來再次殺人的。
“嗖——!”
“混蛋!”
在奧利維亞上前補刀時, 那該死的冷箭又一次奔她而去,而且這次的冷箭還是一支附了寒霜符文的寒霜箭。
也不怪奧利維亞惱怒,冷箭雖然不是一直瞄著她,但干擾她的次數明顯要比別人多得多,難道她鮮血玫瑰就這麽吸引仇恨麽。
反手側斬,鋒銳的劍芒一劍將寒霜箭斬為兩半,剛剛熄滅的少許的怒火有如澆了汽油一般嘭的一下完全燃燒,徹底憤怒的奧利維亞已經決定就算是再受些傷也要將傑斯斬落於劍下,然後找那隻該死兔子好好的算算帳。
果真,看到奧利維亞沒有被寒霜箭阻攔後退,藏在暗處的半精靈射手又不知道在哪裡放出了手中那致命的寒芒,而這次是無聲箭。
“Fu、ck!!”
再次邁步的奧利維亞明顯感到心臟和咽喉有森冷的刺痛感,也沒有聽到一絲風聲,但在自己已經特意加強的感知中已經感知到有三道寒芒朝自己要害射來,而且還是附魔箭。
毫不猶豫的再次邁步,揮劍提前在攔在點點寒芒的必經之處,雖然附魔箭的力道有些重,但還在鬥氣強化後的承受范圍內。
“死兔子,今天不管怎樣,老娘也要殺了這個守夜人,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攔得住。”
可是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世間從來沒有完美的事,更沒有能讓人完全隨心的事,往往你這樣想,也去這樣做了,但最後的結果就是不一樣。
一劍、兩劍,第三劍……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