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從哪來的瘋子……”
不管是誰對這種不要命的瘋子,都沒有太好的方法,除非級別碾壓,一招搞定。可惜牛仔剛到第五星,否則哪裡會這麽麻煩。
對方這個瘋子,勢如鬼魅,奔如幽魂,全身裹在漆黑如墨的鬥氣中,如空中雲霧般翻滾不停,讓人看不清他的身形體態,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那雙充滿嗜血欲望的血色雙瞳,猩紅的目光帶著毫不收斂的殺意穿透了那如墨般的鬥氣,如獵食者捕獵一般盯著自己相中的獵物,充滿著對殺戮的快感。
黑影招招不離身體要害,天頂、太陽穴、眼睛、咽喉、心髒、丹田、腎髒、下陰……每一招都如狂獸般的襲擊,分毫不顧自己身體安全,讓習慣攻敵必救的牛仔感到好不別扭,明明實力比對方很多,還被對方壓著打而且打得這麽狼狽,真是…混蛋!!
“嘭。”
一聲悶響,雙方
在對打的反作用力下,第一次分開。
“混蛋,這TM的是什麽東西,瘋狂的打法,幽魂的速度,致命的利爪、野獸般的直覺,簡直就是…凶獸嘛。”右手輕擦著左臉的抓痕,要不是牛仔慶幸自己剛才閃得快一些,否則自己的左眼就不用要了。
一身乾淨整潔的牛仔裝,在交手中也被對方那是如凶獸般的打法撕裂了不少口子,再打幾次就和乞丐沒什麽不一樣的了。
明明這家夥也挨了牛仔本人不少拳腳,但還如沒事人一般,站在那裡盯著牛仔,微彎下腰,輕舔著致命的利爪,興奮地低吼著,好想告訴牛仔你的血真的很甜。
“真是瘋子…”牛仔低聲咒罵著。
這種不要命的家夥,誰都不希望他是自己的對手,牛仔也一樣。
就如地下世界中流傳著的一句話:我不趁什麽,我也沒有什麽,但我所唯一所有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命換命。
不要命的人,不管他是誰都是亡命之徒,都是讓人不願接觸的存在……
“吼……”
興奮的吼叫聲從這個和凶獸沒什麽兩樣的家夥口中喊出,挑釁的涵義肆意散發。
黑影如狼,勢如奔襲,淡黑色的殘影在牛仔的四周環繞,毫不收斂的殺意目光瞄準著牛仔的各處要害,等待他露出破綻好再次品嘗鮮血。
“小哥,需不需要幫忙。”輕佻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卑鄙!”牛仔怒吼道,連忙架住那已經來不及躲閃的利爪。
“不客氣,小哥。這是鄙人應該做的。”如摯友般溫和的話語,嘲諷著牛仔的心。
剛才聽見這輕佻的聲音,使得激烈搏殺的牛仔想起了自己戰鬥的原因,聽到自己應該教訓的正主在旁邊愜意的問道,不禁分散了幾絲注意力讓旁邊的凶獸抓住了機會,餓狼般的撲來,當頭就是凶狠的一爪!
牛仔莫運清風潮鬥氣使自己的雙臂四周形成激烈旋轉的烈風架住那帶著腥風的利爪,而手臂的痛感告訴牛仔自己受傷了。
隨風而至的左爪毒辣的抓向牛仔的左胸,勁勁的烈風隔著衣服牛仔都能感覺的到。
“小哥好可憐呀,左臂竟然流血了。不好好的治療一下會留下後遺症的。哎呀,忘了告訴小哥了,被這個家夥所抓傷的傷口可會血流不止的,
普通的傷藥是不起一點作用的,必須用特殊的製作的秘藥才有效的哦。” “混蛋!”左臂上的傷口已經感覺不到的疼痛了,鬥氣的運轉都有堵塞的感覺,瞄了一眼自己的左臂,跟那個混蛋說的一樣流血不止,鬥氣的治療效果幾乎不起作用,而傷口處流淌的鮮血卻是櫻紅色……牛仔自己的情況真的不算很好。
“呲―。”
衣服的撕裂聲在牛仔耳邊響起,及時的後退讓牛仔躲開了開膛破肚厄運,可胸口的衣服被撕下一個大大的口子。
“吼――!”
雖然隻是和野獸般的吼叫,但裡邊的不滿、不耐煩和蔑視的感覺卻毫無遺漏的顯露出來,這隻凶獸要馬上解決戰鬥,他已經沒有心情和自己的獵物在那裡遊戲了。
“畜生就是畜生,既然想死那我成全你。”聽見那令人蔑視的吼叫,牛仔在心裡想到。
閉上雙眼,運起已經修煉十二年的功法《清風潮》,熟悉的節奏在經脈中迅捷的奔馳著,靜靜的運轉,感受著體外那無時不刻不再流動的風,察覺著敵人的一舉一動
下一招結束這場搞笑的鬧劇。
風漸漸有規律的流動起來,萬物的千姿百態也從風的描述中顯現在牛仔的心裡,天地萬物、四周的一切全部掌握在牛仔的心中。
清風逐漸流動在子爵府的走廊中,一種特殊的氣勢從牛仔自身散發出來……
“吼,吼―。”充滿不屑的吼叫聲再次傳進牛仔的耳中,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對面那個瘋子吼叫中的不屑,對他這種方法成為故弄玄虛。
“既然如此,那你還在等什麽!!”
雖沒說出口,但話語的涵義在牛仔的氣勢中顯漏無遺。
“吼!!”
一聲震耳的狼吼從瘋子的口中呼嘯而出,這是他對牛仔戰書的回應:你要戰,便戰!
急促的腳步聲響,瘋子的每一腳都將走廊中精美的地板踩個粉碎,強進的反作用力使瘋子的速度一提再提,一道道殘影在身後拉出,猩紅的獸瞳拉出兩道紅色的流光,致命的利爪悄然張開等待鮮血的滋潤。
“就是現在!!”
瘋子得正面狂襲馬上就要抓住牛仔的腦袋,仿佛下一刻牛仔的腦袋就會被利爪抓碎,鮮血之花也能璀然綻放,展現她的魅力!!
就在瘋子感到自己的爪子已經碰觸到對方的頭髮時,一直閉著眼睛沒有動作牛仔動了。
動的是那麽的漂亮,精彩,就連目前是敵對關系的洛菲也隻能給令人眼前一亮的評語。
左腿自然放松的向前邁步,給人感覺是那麽自然,與平常人散步的感覺一般,舉起已經沒有多少知覺得左臂,似乎不是他的一樣去硬抗那猙獰的利爪,圍繞牛仔旋轉的烈風將灑落的鮮血化為血紅的霧氣遮擋著瘋子的視覺;進步,上前、阻擋,危機暫緩,早在邁步時,抬在腰間蓄力的右臂猛然刺出,攜帶著嗡嗡作響的蒼青色風錐瞄著瘋子的心髒處狠狠的刺出!
“嗷―嗷―嗷――!!”
野獸的悲嚎在走廊中肆意排擋,痛苦的聲音讓清淨的走廊雜然。
“結束了。”在場的每一位此時此刻在心中默然道。
感受著那熟悉的風,在自己的指揮下變為可以撕裂萬物的烈風,在眼前這個勁敵的體內肆意的呼嘯著,使兩個人之間血霧橫飛,不知道身上的鮮血是誰的。
“嗷!!!”
受傷的凶獸周身鬥氣所化的黑霧悄然散開,一雙有成人雙手大小的利爪一把抓住牛仔的雙肩,一直被黑霧籠罩的頭部也從霧中猛然探出,一張張著血盆大口的淡灰色狼頭映入牛仔的眼簾,狠狠地咬向牛仔的喉部,那雙充滿著憤怒的獸瞳直視著牛仔那略顯驚訝的雙眼。
鮮血肆意,血灑長空,猩紅香甜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著。
牛仔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想到出師前師傅所叮囑的一句話:受傷的野獸才是最危險野獸。
緩步走到兩具僵立的身體旁邊,隨意的評價道。
“真是不小心呀,不知道沒死的敵人不是好敵人麽?是吧阿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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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節奏鮮明的敲門聲在會客廳內響起。
“請進。”方迪管家溫和的聲音從廳內傳出。
“阿勒,原來已經有這麽多的人啦,看來我來晚了。晚上好,諸位。”推開門一張帶著對人禮貌的微笑笑臉映入會客廳主人的眼簾。
“原來是奈亞先生,您來的並不算晚,這幾位客人也都是剛到。除了幾位中暑的客人在休息室休息,您來的算是比較早的了。奈亞先生你可以先和你的諸位同僚現在一起聊聊天,子爵大人忙完政事後會會見諸位的。”方迪管家溫和客氣的和洛菲聊著,當然後一句是說給會客廳的所有人聽的。
“不礙事,正好我們也有些累了,方迪老先生您自便,不用管我們。”對於他人的禮貌的話語,洛菲自然也是禮貌的回答著。
眼前這位從小就是上一代子爵閣下的騎士伴童的老人,可是擁有四級大騎士初級的的實力,就算現在他有些蒼老發揮三級巔峰的實力還是輕松的。
隨意的找了一個窗戶旁的背光處坐下,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會客廳已經存在的幾人。
坐在大廳待客椅上首位的是全身穿滿特殊的魔紋凱具,連頭部也被頭盔籠罩得不留一絲縫隙的鐵甲大塊頭,這個人洛菲聽說過,好像是前兩界瑪雅西部分部訓練出來的黑暗騎士,已經有三級左右的實力,聽老貝斯說這個家夥是一個遵守騎士美德的家夥,是組織訓練出來的怪類之一,為人正直、開朗、樂於助人,除在執行任務的時間內,他的行為習慣交往作風,簡直就是比教會的戒律騎士還要戒律的標準騎士,最主要的是他覺醒的天賦屬性是光,天賦能力也是光,最純粹的光,容不得一點陰影的光。連上一次聯盟大掃蕩時,這位黑暗陣營的光明騎士還被教會主動邀請參加這次除惡的活動。這就是‘光之原罪’――布魯斯・霍普金斯。
那個慵懶的半躺在椅子上,渾身散發這嫵媚氣息,引人犯罪的少女、在她傲人的身材下略顯寬大座椅的女人叫凱利・新西蘭,組織外號‘母螳螂’,所有被她肉體和外表所迷惑、所感興趣的人並實行行動的人都會被這隻螳螂悄然的捕食掉,她本身還是一位二級雙星的雙刀戰士,為人狠辣決絕,一旦絕對就不會改變,另外她還有個表妹外號叫做‘黑寡婦’,是近幾年在各大分部裡有名的姐妹花。姐妹倆在一塊時,經常會把全場的目光聚焦在她們二人身上,兩個人可以說是形影不離,今天只看到母螳螂沒看到黑寡婦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