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多森皺著眉頭看著胸前的這把穿透自己心臟的長劍,疑問的想要問些什麽。
“呵呵,是不是和你已經被殺害的親人的傷口有些相似,尤其是左胸處,大叔?”
“還有這就是我的第二把武器:漢長劍,一種優美的刺擊型武器,因為是遠古流傳下來的漢劍的造型,直劍,劍身切面是一個八棱柱形,也被稱作‘漢八方’,這是可是我最喜愛的武器,用它來為你來吧送葬應該夠規格了。”
威廉姆斯在多森身後不遠出坐在樹樁上拄著下巴歪著頭輕松說著,“大叔,相信你早就查探過我們布拉德沃什家族消息,也應該知道我們家族的一些習慣或者說是專有習俗,其中你可以通過外界流傳的和守夜人的情報系統信息庫可以準確的探知到的消息,完全無誤能通過你自己的事情驗證準確的只有一項……
看你的表情也明白我是在說哪一個消息,但你不覺得這樣的的為自己敵人送葬才是對他人的一種尊敬麽。”
“尊敬?!那種行為怎能被稱為尊敬!!
自己現在還記得老教官身上擁有七道致命的傷口,每一道傷口都足以將一個合格強壯的戰士置於死地,每一道傷口都是能令人清醒地看自己的創傷,在自己茫然四顧後才會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每一道傷口剛剛緩和疼痛穩定後下一道傷口就會隨行而來,一次又一次,一次接連七次才結束,能給人生不如死的感覺……
這樣痛苦的感覺,這樣給與敵人死亡的方式簡直就相當於孽殺,這樣的殺戮方式也可以稱為是對對手的尊敬??
要不是自己以幸存者的身份才可以查閱翻讀教會成員和驗屍官給出的鑒定報告,自己真的不能相信老教官當時是什麽樣的情況怎樣心境堅持下來的,要知道老教官身上的七道致命傷口每一道都是在老教官神智十分清醒時造成的,而他已經五十多歲了……
這種致命傷在一個人神智清醒時產生的痛苦並且每一道致命傷都不是同一時間造成的,而是在不同時間裡分別產生的,最重要的是從老教官身體傷痕分析可以得出這位可敬的老人那時還擁有反抗的能力,卻只能無力眼睜睜的看著敵人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致命傷而自己卻沒有能力和辦法解決眼前的境況,只能默默的承受著……”
不論怎樣想都是不可以原諒的存在,不僅是為了老教官、戰友們,還有那些未來的可能死於這樣痛苦死法的人,為了悲劇不再重現,為了仇恨能少些抹黑心靈的存在,為了主的正義!
“我是主夜幕下的守護者,黑夜將至,我從現在開始守護,直到蒙主恩召。我將放棄其他,枯守黑暗,不娶妻、不生子、不受封地、不得財富。我將遠離榮耀、遠離讚譽,盡忠職守,至死方休。我是邪惡的反面,墮落的死敵。我是抵抗寒冷的火焰,刺穿黑暗的光芒。我將生命與榮耀獻給主,為祂守衛黑暗,今夜如此,夜夜如此…………”
“大叔,你現在做的事情很無聊,最好不要繼續。”從樹樁上站立起威廉姆斯皺著眉頭看著身為守夜人的多森在原地低聲地詠誦著守夜人的宣言,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雖然期間充滿著肅穆,神聖,認真可以感染人的一種宗教獨有的氛圍,訴說的雖說只有一個人但還是顯得異常的岔眼。
大叔,你這是給我上眼藥麽?老老實實地留個全屍死去不好麽?一定要弄個粉身碎骨,才能表現你對主的忻誠,你對主的信奉?與你一切都歸主所有,你的一切都是主賜予的理念?
這真是令人討厭的,沒有理由令人討厭的……
但不管怎麽說,怎麽令普通人感覺好,但對於威廉姆斯這樣的萬物歸一會成員來說,沒有什麽聲音比這種在自己眼前肅穆誦讀那該死的聖經條例與聖職者宣言這類的話語更令人感到討厭與惡心的了。
不管是條例規定,還是個人喜好威廉姆斯都不喜歡這樣的事情出現在自己面前,何況還有一個死黨在樹木的陰影裡用諷刺的目光觀察著,現在這種展開會讓自己很尷尬的大叔。
“結束吧,大叔。不要做那些無謂的掙扎了,結果一切都已經注定了。”
強忍著耳邊傳來的陣陣低語,真是令人不爽的感覺,威廉姆斯微微的皺著眉頭耐心的說著,雖然知道這些聖職者都是不論怎麽勸都還是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自己認為一定要做的、並且是對的事情,那他們就會一定會去做就連死亡也無法阻攔他們繼續的步伐。
就和眼前的這個守夜人一樣,對威廉姆斯的話語充耳不聞,只在那裡獨自的禱告著,誦讀著守夜人的專用禱詞或者說是守夜人的專屬誓言,絲毫沒有把自己的傷勢當做一回事,好比那幾道致命傷口都不是他自己的一樣。
看著這個家夥,威廉姆斯真是有些無奈,但任務就是任務何況還是組織的任務,這容不得一點馬虎,最起碼按洛菲與威廉姆斯現在的實力還是不能在任務上打折扣的。
斷斷續續訴說的禱告聲從守夜人多森的嘴裡一點一點的吐出,隨著心臟的跳躍的幅度越來越接近停止多森也感到自己的生命也終要走到了盡頭……
可是為什麽自己還有一股無法隨鮮血停止的情緒,一股已經經過多年發酵後和陳壇烈酒一樣的情緒,一股屬於復仇的情緒……
“不論怎樣,就算死也要給這個異端小子留下終身難忘的記憶……”
一邊默默吟誦著守夜人終生誓言的禱詞也可能是多森自己這輩子最後一次禱詞的吟誦,一邊計劃著臨死反撲。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兩個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了放的一點心思,一個已經重傷離“死神的呼喚”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盡管要死也要死得有意義,守夜人從來都不懼死亡,但隻害怕自己死的沒有什麽意義,最少也要留下一些可以幫助隊友的線索。
另外一個也有些不耐煩了,畢竟現在的時間就是金錢,何況這場兩個組織的混戰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意外,雖說萬物歸一會此次參戰、埋伏的人不多但基層任務選拔就沒有那麽簡單,這個任務可沒說合格標準是什麽?反正現在這個守夜人的利用價值為零,還不如盡快解決好,免得夜長夢多,雖說現在夢已經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