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一件屬於別人的寶物,但你想得到你會怎麽辦?
假如有一件屬於別人,你又想要的寶物,卻不在自己的主場內,你會怎麽辦?
假如有一件屬於別的組織,你的組織要想得到的寶物,卻只知道運送信息,你會怎麽辦?
假如有一件屬於別的國家,而你的國王想要你幫他得到的寶物,卻只能暗中出手,你會怎麽辦?
假如有一件屬於你敵對國,能在戰場上讓敵方的軍隊發揮超常戰力的,起戰爭絕對性對軍寶具,帝國想要得到,會怎麽辦?
對於第一個問題,洛菲會懶散的微笑的告訴他,用金錢砸吧,他不賣你,那只是你砸的錢還不夠。
對於的二個問題,洛菲會輕佻的告訴他,先用買的方式去試試,不行的話,就去偷過來、搶過來。
對於第三個問題,洛菲會想一想,然後微笑的告訴他,知道了消息,在對方認為最沒可能的最沒機會的地點,截殺就好了。
對於第四個問題,洛菲會仔細的想一想認真的對著他說,花錢雇傭黑暗界的人去偷的同時派出你的最強或最合適的手下黑吃黑得到。
對於第五個問題,洛菲聽見了會轉身就走,不作回答。
對於這樣的一件對軍寶具,不論是誰只要是有機會都會付出一切去得到它,哪怕犧牲很多人……
洛菲檢查自己的戰鬥用具,整理、保養後又重新放進“冥棺”中,右手輕撫著冥棺感受著冥棺冰涼的觸感,洛菲對已經用完餐的阿撒托斯,輕佻邪意的微笑道“:準備好了麽?阿撒,午夜的煙火就要上演,身為演員的我們可不能缺席。”
“轟”窗外傳來一聲巨響。
洛菲走到窗邊,遙望著西城的遠方,看著已經成功燃燒的大火,好似演出前舉辦的焰火一樣,是那麽令人喜歡、歡慶。
“走吧,阿撒。歡迎我們的禮花已經綻放,演員該到位了。”
轉身拿起搭在衣架上的風衣,邊走邊穿,戴好那名為奈亞拉托提普的‘無面者’面具,悄然地走出旅館,阿撒背著冥棺和往常一樣靜靜地跟在洛菲的身後。
一切都是那麽美,那麽協調,舞會將上演。
街道上喧嘩吵鬧,行人慌忙逃竄,越來越多的地方開始燃起紅色的赤蓮,哭泣聲、吵鬧聲、興奮聲、喧嘩聲、悲號聲、怨怒聲……萬聲齊聚,萬聲齊鳴,悲苦狼嚎,無時不響,再加上一些小混混、黑幫成員趁亂作案,趁火打劫,可以說,巨響十分鍾後的西城已經是烏煙瘴氣、五光十色,陷入一陣無秩序的混亂中。
“阿撒,你看這無辜大眾的樣子,這就是沒有力量的人不得已而承受的表現。”看著一個個從身旁逃竄的身影,洛菲輕佻的說道。
一個個慌忙逃竄的身影,無辜而弱小,一群群追哭打鬧的人群,慌亂而悲涼,這就是平民,這就是他們的生活。
“悲哀而可憐,弱小而無助,慌亂而麻木,平民,沒有力量的凡人,在這種普通的事件下,就已經成了這個樣子,真是不敢相信,但又覺得可笑,阿撒。”
來來往往的身影,就沒有一個可以主持大局的人,那些在政府部門的人員也衣衫不整的在人群中逃竄著,警衛局的成員也一個個摘掉了自己的警徽怕黑幫們趁亂報復,掩耳盜鈴的方式真是可笑。
看著那幾個被人群擁擠的年輕的警衛,真是十分的可憐……
就算能指揮一下的也是那些剛入門的愣頭青,那些奸猾似鬼的警衛局老人早就知道怎樣躲避這些麻煩,在這時候指揮好了也不記功,指揮出錯了等上司事後算帳吧。可就算他們一臉心急的指揮,這些被慌亂、恐懼所蒙住心靈的人,也只會從重的逃竄,想逃到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安全地點。
看來真是和平的生活太長了,在這虛假的繁榮下,荒謬的和平中讓曾經可以在瑪雅帝國面前猙獰反抗的強勢民族蘇爾夏民族,徹底沉淪了,變成和那些躲在聯盟的城牆中不敢和通靈帝國相對交鋒的家畜一樣,可悲又可笑,這就是曾經兩萬軍民打敗瑪雅帝國十萬軍隊的民族。
一個個孤單、無助、慌亂、迷茫、哭泣、悲哀的臉龐從洛菲和阿撒托斯身邊跑過,求助呼喊的人隨處可見,走失迷茫的孩童哭泣不止,在這痛苦悲哀慌亂背景下的兩人顯得格格不入,讓兩個人成為不屬於這悲慘世界的存在。
一個黑色風衣,戴著大禮帽,臉上一副詭異的白色面具,雙手插兜漫步逆行在人流中,另一個人高馬大,披著一件可以將全身籠罩的灰色鬥篷,背後背著一副鋼鐵鑄成的大箱子男人,將阻礙眼前存在全部撞開,一副蠻不講理的架勢,走在這密密麻麻的人流中逆行而上,顯眼不已。
“喂!那兩人,你們在幹什麽!?!”一個正在指揮的年輕警衛看到這兩個奇裝異服、逆流而行的人,感到不對勁,立刻喊道。
“小哥,你是叫我們嗎?”聽到喊聲的洛菲搖頭看了看四周,確定了是喊自己和阿撒托斯,轉過頭疑惑的問道。
其實洛菲挺奇怪的,這一路碰到不少這樣的小年輕警衛,各個都是在忙著指揮或視而不見,但叫他倆站住的就只有他一個。
看見兩個逆流而行的人,敢叫住就挺奇怪,看見兩個穿著奇裝異服的人,就敢叫住這不是膽子大的問題,看見兩個穿著奇裝異服,在混亂的道路上敢逆流而上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是兩個職業者,就敢攔住的人這人不是愣頭青就是對自己身手有把握的奇人。
有意思。
“小哥有事麽?沒事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畢竟我們還有事呢。”輕佻懶散的聲音從那張面具後傳出,有些諷刺,但是還是有勸阻的意思。
“你們兩個站住,接受檢查。”有些許正氣,還是很稚嫩,看得出這個警衛是把他的職業當做信仰來做,可是他還是太年輕缺少些東西與經驗。
“哦,小哥,我們真的還有事,要沒要緊事就告辭了,我們忙著呢。”
見好就收,是任何一個人都該知道遵從的人生準則,但這是對經驗豐富,已經明白理想和夢想卻別的人,不是對眼前這個年輕人適用的。
“老老實實的站住,少在那裡說些廢話,我還忙呢,從現在開始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陳堂供詞,你們現在的所有行動都將成為在法庭上的證據,你們……”年輕的警衛氣勢洶洶的說著公話,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了過來,一副我不檢查誓不罷休的樣子。
“可惜了。”看著眼前這個愣頭青,洛菲有些感慨,但現實和夢想是不一樣。“阿撒。”
“咚”肉體對碰的聲音,年輕的警衛被阿撒托斯一拳擊中腹部,無聲地蜷縮著,劇痛的感覺讓他自身防衛體制開啟,意識有些模糊……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連拳影都看不清…真是……”
看著暈了過去的年輕警衛,洛菲有些感慨,對於自己這樣大叔心少年臉的人而言看到這樣的小夥子不容易,真的,看到他自己好像年輕了一些。雖然這個小哥有些虎裡虎氣的,但說明這個民族有救,雖垂垂老矣的境界,但還有希望複蘇。
順手將警衛仍在一個房屋的屋頂上,怕這個失去意識小年輕受到一些其他庸人的困擾,還給他蓋了一塊黑布隱藏起來,畢竟這樣的人不多了。
這個世界上的聰明人太多了,聰明的把一些人類所需要的東西都吃掉了,消化成另外一些這幫聰明人所認為自己更需要的東西,這個王國需要一些把職業當做信仰的笨人,要不不是太無趣了。
洛菲接著走向自己的任務目標,心中想著剛才那個小哥,你進有些情不自禁的笑道,對阿撒托斯笑著說“:阿撒,你說那個小哥醒來後第一表情會是怎麽樣呢?真想知道呀。哈哈哈哈。”
只不過給他蓋了一張在外面掛了很多年的招牌而已嘍。
洛菲做的全是對的。至於剛才那個家夥,誰在乎呢。
瞅著眼前這棟房屋,洛菲從來不知道神職人員這麽有錢。
“應該是這裡了,詹姆祭祀的家。”
看著這堵算是宅邸龐大的別墅, 要不是大門和別墅的牆壁上雕刻裝飾著的屬於天堂山聖十字,簡直是一個商人的宅院,豪華威嚴的黑色大門,整齊的草坪上擺著適當的藝術雕像,亮白色的別墅牆壁上雕刻著華麗紛彩的花紋,金邊勾勒。
別墅的房門洛菲可以認出那是棕靜木製作的大門,那麽大的一扇雙開木門沒有兩萬金凱樂下不來,而且棕靜木盛產地凱爾特帝國在聯盟的最北方,並已經停止出口,除了一些偷偷販賣走私的組織外沒人能搞得到,可以說是有價無市,最主要的是這種木材有很好的靜音效果,十平方厘米大小棕靜木能吸收五米平方米內的噪音,是上層貴族喜愛的重要物資之一,最重要的是它有很好的魔力傳導效果,尤其是對元素系的風系魔法,這種木材製作成的紙張上製作風系魔法卷軸能提高製作半成到一成的成功率,製作成功的話能提升魔法效果無限提高接近兩成的魔法威力,深得風系元素魔法師喜愛。
花叢中的花朵,也不是平庸之物,有很多屬於藥材的范圍,好似壯陽、養顏藥居多,也是很值錢的!是市場上的稀缺品種!
掃了掃,看了看,你妹的,詹姆這個家夥到底是天堂山光明神系教會的祭司還是財富女神的祭祀,真你妹的有錢。
這下心裡沒負擔,光明系教會講究節儉苦修,殺了你這個家夥估計也沒有人會恨我。
貪官是沒有人權的……
按了按門鈴,洛菲對著通訊魔法道具,微笑的有禮貌的問道“:您好,詹姆祭祀在家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