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之內,唐龍與楊剛坐在沙發上,兩人翻閱著菜單,女經理拿著電子記錄儀,準備記錄著唐龍兩人點的菜品。
菜的價格貴得離譜,饒是唐龍億萬身家,看著這樣的菜價也微微驚訝,不過只是一笑置之,這裡的菜品價格,最低的都是四位數,最高的一道,竟然是七位數,他心裡不禁咂舌,這哪裡是吃飯,簡直就是在吃錢,這一百萬擺在這桌上,那都疊得老高,但是放一盤子裡,它只是一道菜。
“首長,您點吧,您對這裡熟。”唐龍合上菜單,對楊剛說道,這菜單讓他蛋疼,一罐可口可樂外面賣三塊錢,這裡賣五百塊,即便用金子榨的汁,那也不值這個價。
“怎麽,小子,被這菜價給嚇住了啦?”楊剛調侃道,身邊的女經理一聽,眼神有些異樣,微微的鄙視,雖然看不出來,但是唐龍能感覺到。
“首長,您知道的,我窮,一天隻吃兩餐,您這。。。”唐龍乾脆哭窮,你不是調侃我嗎,我就順著杆子爬,這女經理雖然面不改色,一成不變的笑容,但是在心裡早把唐龍鄙視了一百倍,沒錢來這裡裝什麽大爺。
“那啥,姑娘,能點兩杯白開水嗎?”楊剛也合上了菜單,對著女經理問道。
“當然可以,免費為您提供,但是這包廂費一小時三萬,是不能退的,不滿一小時也要按一小時算。”女經理依然保持著笑容,但是心裡那個恨啊,看著架勢,這兩個是窮鬼,準備要走的意思。
“嘿嘿,我們沒點餐,你不生氣?”楊剛樂呵呵的調侃道。
“哪能生氣,顧客是上帝,何況您還是尊貴的顧客。”說完,女經理九十度彎腰行禮,這就是禮儀。
“小子,你看看,人家態度這麽好,你好意思不點嗎?”楊剛指著唐龍說道。
“該點該點。”唐龍很肯定的點點頭,而後從懷裡掏出了煙,遞給了楊剛一根,女經理見狀,立馬掏出打火機,啪嗒,為兩人點上。
“美女,你們這裡的招牌菜都有哪些?”唐龍吸了一口,微笑著說道。
“先生您想是哪個地方的菜系?”女經理反問道。
“都有哪些,介紹介紹!”
“我們會所客人點最多的就是日本菜,然後才是泰國菜,韓國菜,當然了國內各個地方的小吃都有,只要您能叫得上名的,我們都能做。”女經理很熟練的介紹道,聽她的口氣,似乎不像在吹牛,她也不敢吹牛。
“首長,您想吃什麽菜系的?”唐龍看向了楊剛。
“你點,晚上你出錢。”楊剛樂呵呵的說道。
“那成,就日本菜吧。”唐龍說話的同時看向楊剛,楊剛吐著煙說道:“你定你定,別看我。”
“好的,那日本菜最出名的就是壽司,就給您安排壽司吧!”女經理建議道。
“成,就壽司,今天我請老上司吃飯,難得的一次,一定要吃好的,你把你們這裡最貴的日本壽司給我來一份,這是卡,你先拿著,密碼六個六,別怕我吃完了沒錢付,剛才都是跟你開玩笑的。”唐龍樂呵呵的將卡遞給了女經理。
“好的。”女經理嗒嗒嗒的就按著電子點菜儀。
“美女,你們這裡有什麽好酒,推薦推薦!”唐龍繼續問道,他和楊剛都是老酒鬼,這裡又不能自帶酒水,不然他乾坤袋裡有茅台。
“白酒還是紅酒?”
“白酒吧!”唐龍和楊剛都喜歡白酒,兩人都喜歡白酒的那股辛辣勁。
“那當屬茅台,我們會所有六十年的戰備茅台,此刻仍舊完整的儲存在地窖中。”女經理自信的說道。
“哦,戰備茅台?”唐龍與楊剛對視了一眼,他們可是知道這玩意是什麽東西,以前戰爭的時候,都有準備大量的戰備物資,戰備茅台,戰備中華煙,上戰場的時候,一般都會拿出壯行酒,也叫壯膽酒,有一些膽小的,喝一碗壯壯膽,還有一些是愛酒之人,但是怕上戰場回不來,所以在上戰場之前,先喝一碗,以免真回不來,成為遺憾。
“多少錢一瓶?”唐龍問道。
“算壇的,這就沒裝瓶,都是一壇壇用泥土封好,儲存在地窖中,一壇五公斤裝,售價五百萬人民幣。”女經理說完,暗暗激動,瞧這人估計是要買,這一壇賣出去,他就能得到十萬的傭金。
“成,拿一壇試試,如果是真品,我再多給你買幾壇。”唐龍笑嘻嘻的點了一壇。
“好。”女經理強壓住內心的激動,喜怒不形於色,回答道。
“成,那你下去安排吧!”唐龍甩甩手道。
“好的,先生,您需要陪酒的小妹嗎?”女經理微微笑的問道。
“不用了,這麽貴的酒經不起她們喝,哈哈。”說完,三人都笑了。
女經理退出門去,唐龍走到落地窗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吐著煙圈。
“你小子厲害啊,今天粘你的光,咱也嘗嘗這五百萬的酒是什麽味道的。”楊剛苦笑著搖頭道。
“一會如果是真的,我就買幾壇送給您,給您收藏。”唐龍回頭微微笑道。
“算了吧,那玩意就是個噱頭,不值那個錢,再說我也咽不下去,這比鑽石還貴。”楊剛砸吧下嘴,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首長,這酒如果是真的,那真值這個價, 金錢可以賺,但是這酒喝完一壇少一壇,對於懂酒的人,這酒值這價。”唐龍有感而發,但是一想到村長那六個老頭,臉微微抽搐,這一壇五百萬,也就夠他們喝一小會的,所以一會如果買,那得藏好咯,千萬不能讓這幾個老頭髮現。
咚咚咚咚!
“進來。”兩人回頭,見女經理帶著兩個漂亮的年輕女子進來了。
另外兩名工作人員抬著一張長方形的桌子,大概兩米長,一米五寬,到了大廳的中央,兩人將長方形桌子放下。
兩名年輕的女人走到桌子邊上,而後將身上的浴袍一拉,全身光光,一絲不掛,兩人爬上了桌子,平平躺著。
楊剛的臉微微扭曲,這搞什麽玩意,但是唐龍已經知道大概了,他也苦笑著搖搖頭。
一隊的年輕女侍端著一盤盤的壽司走了進來,走到桌子邊上,將壽司一塊塊的擺在兩個女人的身上,唐龍嗤的一聲笑了,果然如自己猜想的一樣,曰本女體壽司宴,而楊剛的臉和脖子刷一下全紅了。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