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以這樣?不行,我得去找師傅,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那我還不得後悔死!”唐龍一把掀開被子,準備起床去找尋龍馳。
“等等等等,你上哪裡找去,此刻龍窟已經關閉,沒有任何人可以開啟,你根本進不去!”村長幾人趕緊攔住了他。
“是啊,再說了,龍馳長老是我們臥龍村的第一高手,除你之外,最絕世的天才,他帶隊進入龍窟已經第三次了,也是唯一一個到達過龍窟九層的人,所以你不用擔心,他根本不會有危險!”青龍長老也奉勸道,要說幾個長老,也就青龍長老對他最好了,所以他的話,唐龍也比較能聽得進去。
“對啊,唐哥哥,你根本沒辦法進龍窟,得等到下次開放的那天才能進去,再說了,龍馳大叔那麽厲害,不會有危險的!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把身體養好,然後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等下次龍窟開了,才好進去尋找大叔!”龍蘭也安慰道。
“哎!”唐龍真是有氣沒地方撒,萬分無奈,心裡乾著急卻無能為力。
“對,龍蘭說得對,你現在先是把傷養好,而後將五行變的級別提高了,境界最好達到聚靈境的巔峰,等龍馳長老出來的話,他也會為你感到驕傲的!”村長繼續開導。
“也只能如此了!”唐龍攥著那手鏈和那支筆,失落的說道。
“那你好好休息吧,等你身體徹底好了,我們再來看你!”村長說完,帶著幾大長老出去了,隻留下龍蘭和龍英陪著唐龍。
“你們兩個也出去吧,我一個人好好靜一靜!”唐龍對著她們兩個說道。
“嗯,想開一點!”龍蘭站了起來,纖纖細手撫摸著他的頭髮,眼神憐愛的俯視著他,而後轉身,拉著一直回頭的龍英出去了。
唐龍在兩女離開之後,立馬拿起了錄音筆,他知道師父留這根筆給他,肯定是有話要告訴自己,所以他連龍蘭和龍英都支開了,倒不是他不相信兩女,而是他覺得一個人守著秘密比較安全,自己安全,她們也安全。
唐龍立馬攢轉了那支筆,而後按了密碼,因為是軍用的,所以這種錄音筆的操作比較繁瑣,都是為了保密。
“徒兒,拿到手鏈了吧!”唐龍一打開錄音筆,立馬傳出了龍馳的聲音,唐龍一聽,鼻子一酸,多麽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這手鏈是九龍子母手鏈的母鏈,僅此一條,這手鏈的材質是龍涎晶,比龍涎石高貴許多,這九顆珠子中刻入了九個獨立的小型陣法,而這九個陣法又組合成一個大陣,與臥龍山頂天池底的大陣,交相呼應,完成傳送的,所以不會消耗掉珠子,但是珠子中的能量有限,傳送一次之後,必須等它自動恢復能量才能夠繼續傳送,周期為二十四小時,也就是說,一天二十四小時只能傳送一次!”
“傳送只是這個手鏈的基本功能之一,這手鏈還是進入龍窟的鑰匙之一,龍窟是十年一開不假,但是只要佩戴此項鏈,配合著口訣,佩戴之人可以隨意進出龍窟的,我知道你會來臥龍村的,那時我可能已經在龍窟裡了,所以將此手鏈留給你,如果你準備好了,可以到龍窟來找我!”
“手鏈的第三個功能是召喚功能,只要配合相應的口訣,就可以將佩戴子手鏈的人召喚到自己的身邊,師傅將手鏈留給你,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萬一碰到強大的敵人,你可以將青龍等人召喚到身邊,護你周全!”
“這三個功能的口訣你記好了,第一個傳送功能想必你已經知道,第二個進入龍窟的口訣是。。。,第三個召喚的功能是。。。,而後加上被召喚者的名字,這樣就成了,切記,此乃臥龍村的至寶,僅此一件,需妥善保管,口訣記下之後,毀掉這支錄音筆!”
“好了,不說了,你加油,別擔心師傅,龍窟對師傅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你好好修煉,不要讓師傅失望,師傅在龍窟九層等你!”
唐龍聽著師傅的介紹,心裡震驚無比,這手鏈也太強大了吧,簡直不可思議,本來還鬱鬱寡歡的他,此刻心情好了許多,因為有了這條手鏈,他不僅可以隨意進出臥龍村與地球,還可以到龍窟找師傅,而且打架的時候,還能召喚幫手,至寶,絕對是至寶!
或許這些功能就連村長他們都不知道的,不然師傅也不會用錄音筆轉告自己,所以他顫抖的攥著手鏈,將其按在了胸口,整個人呼吸急促。
他反覆播放了幾遍的錄音,直到將三種口訣都記在腦海裡了,才起身,將只有四顆珠子的子手鏈換下,將師傅的手鏈戴上,有了這手鏈,進出臥龍村就不是問題了,而且等自己傷好了之後,必須去一趟龍窟,不管能不能見到師傅,他都要去一試探一下。
唐龍將錄音筆清空,將師傅留下的囑托給洗掉了,因為已經深深記在腦海裡了,他下了床, 朝屋外走去,他覺得自己很重很有底氣,但是走起路來,卻一點也不費力。
到了廚房的門口,唐龍探頭瞄了一眼,龍蘭在炒菜,而龍英則在幫忙燒火,對於這丫頭,唐龍是破了她的瓜,但是她只是個孩子,唐龍對其根本沒有感覺,只能是說有,此刻看龍蘭與她相處得如此和睦,他隱隱感覺兩人之間似乎達成了共識。
“哇,煮什麽這麽香!”唐龍嘿嘿一笑,走了進去。
“雞肉炒蘑菇!”兩女回頭看見唐龍,瞬間就露出歡喜的笑容。
“晚上有口福了!哈哈,饞死我了,都好幾天沒吃飯了!肚子咕咕叫!”唐龍摸了摸肚子道。
“嗯,那邊有粥,你現在只能喝粥,然後別吃太油膩的,所以你只能吃蘑菇,雞肉我們倆吃,咯咯!”龍英燒火,鼻子都黑了,沒心沒肺的咯咯直笑。
唐龍立馬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聳聳肩,而後拿起碗便裝了一碗稀飯,稀裡嘩啦的乾喝上了,看得兩女直怎舌,不過也是,估計他真餓了。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