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拉如滿月,箭走似流星;一道通天徹地的筆直光柱,筆直的穿透僵屍星魔的魔軀。
僵屍星魔雖然可怕,但血屍的血液飽含陽剛之氣,就像太陽一出雪必然會融化!
樂飛的熱血就像強硫酸噴灑到嬌嫩的皮膚上,發出“茲、茲”的乾燥爆裂聲,僵屍星血刃槍不入的皮膚全部綻裂,不聲不響地倒斃於地,瞬間便化為赤紅的飛灰。
樂飛浴血殲滅這些僵屍星魔。
他長出一口氣,眉毛微挑,凌厲的金精之氣順著手少陽經脈灌注進了掌中的“金龍七星槍”內。
金槍如龍呼嘯盤旋轉瞬已到身前,那尊羅刹大神隻好舉掌接擋這雷霆萬鈞般的金槍……
手擎金龍槍的樂飛和發狂的羅刹大神在半空交錯而過,“砰”樂飛單膝跪地,長槍背後。
他的身後傳來轟然一聲巨響,羅刹大神錯愕的低下頭,呆呆望著胸口處那急速放大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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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從羅刹大神的體內迸發出萬丈的豪光,這尊高大的羅刹大神像就像片片龜裂的瓷瓶片片破碎。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羅刹大神像徹底崩裂的刹那,一道紅色的黯淡影子就從破裂的神像內急速躍出,化為一點紅光直衝霄漢。
那就是施凱!
樂飛追出廟門,施凱逃遁的飛快,眼看就消失在茫茫的山野內,忽然間,一道溫暖的光芒破開黑夜的陰霾,照射到大地上,在燦爛的朝霞中,只能在黑夜中生存的那些生物無不恐懼之極的逃遁。
樂飛身後的羅刹神廟轟然倒塌,施凱無奈落地現出原形!
青面獠牙,滿頭紅發,面目猙獰---羅刹族是八大聖族裡最醜陋的種族!
“我施凱的兩大法術居然都被你小子破了,氣死我了!”
施凱用手中的巨斧發狂的砍伐沿途攔路的巨樹。
“呵呵,你就是那個殺死苟大秘的小孩子吧。”施凱狂笑:“把你的腦袋交給徐濤,我就發財了!”
施凱手裡的開山巨斧在空中劃出如山般的斧影,“轟隆隆”的劈向樂飛。
雖然這家夥的斧頭力量很足,斧勢很猛,但是樂飛反倒松了一口氣,施凱看似力氣很大,但其實腳步虛浮,招數中也都是破綻,充其量也就比他高上一點。
樂飛輕飄飄的飛向半空,腳下的那顆大樹在施凱的利斧之下,化身為無數的破碎木屑。
金風細雨刀已經被樂飛練得爐火純青,他在半空中瀟灑的擰身,抽刀,揮刀!
金風細雨刀的每一次展開。都漫天金芒憧憧,無盡的金光把天際渲染為一片絢爛的金色。
“好刀法!”施凱吐出粗大的舌頭,興奮地舔了舔上唇,樂飛這小子的手裡確實有兩把刷子。
“不過,老子就不信你小子真有那麽厲害!來吧,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高手!”施凱的開山大斧在巨掌中急速的盤旋開來,如翻騰的風車;旋即,一股狂猛的斧影向外狂卷,凜冽的斧風拂亂金光。
“血河十七劍!”樂飛又一次祭出血河長劍,一道道血色厲芒劃過長空!
但是施凱似乎對血芒並不懼怕,他只是瘋狂的舞動巨斧,如山的斧影以萬均之勢劈碎了眾多的血光,那些血光如同急速亂竄的血蛇,瞬間消失於無形,巨斧之影又一次劈至樂飛的頭頂。
但樂飛身法太過敏捷,施展疾風步,竟如血魅般的從斧光下脫逃而出,同時,血河劍狂掃向施凱的腰。
這是樂飛即“血河十七劍”之後悟出的第十八劍——血光橫掃。
第十八劍“血光橫掃”無論是暗藏的血氣還是凌厲迅猛的程度,都遠在昔日的血河十七劍之上!
血河第十八劍勢如破竹般的刺中了施凱的腰,樂飛這一劍從氣勢到速度都接近完美,就算是施凱也無法抵擋。
“鐺!”耳朵裡便聽見一聲類似金屬互相撞擊的聲音,卻並沒有發生樂飛想象中那樣的血光四濺,除了在施凱的肚皮上多了一條血印以外,施凱的腰並沒有被斬為兩截。
“這……這怎麽可能?”
“血河劍”準確的刺在施凱結實的腹肌上,但是施凱的腹肌不但硬如鋼鐵,而且還帶有一種奇怪的吸力,任憑樂飛怎麽鼓動原力抽刀,血河劍都像被吸在了一塊犀利的磁鐵上,怎麽使勁也抽不回來了!
“哈哈哈”施凱縱聲狂笑聲震山野,粗大的手指頭在血河劍上微微一彈。樂飛如遭雷轟,連人帶劍直飛出十米開外。
“哼,小子,老子乾脆讓你死的明白!”施凱狂笑著用力拍了拍自已的胸膛,隨即爆發出類似重金屬的“咣咣”敲擊聲!
樂飛仔細的揉了揉眼,發現在陽光的照射下,施凱的身上竟然煥發出一層金屬般的光澤!
“你居然練成了‘銅罩功’?”樂飛驚愕的叫道。
傳說練這種功法,本人要坐在炙熱的鋼水裡忍受七七四十九天的煎熬;而且,練此功者即便最後全身都堅硬如鋼鐵,但是身上卻有個地方永遠也硬不起來了……
樂飛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在施凱的褲襠下面瞄了瞄,如此一條精壯的羅刹族漢子卻永遠不能“那個”了。
樂飛的臉上浮現出深刻的“同情”。
“哼!你小子也不用裝出一幅可憐我的樣子!”施凱的臉上帶著一種深深的悲哀:“在羅刹族裡,我本來資質就不高,如果不修煉銅罩功,我今生恐怕永遠也無法強大!所以,我恨,恨那些幸福的家庭,恨那些恩愛的夫妻。我恨,恨不得殺絕天底下所有的正常男人!”
施凱的眼睛裡放射出恐怖的凶光,只有瘋狂的殺戮和血腥的刺激才能發泄他積蓄已久的欲望,只有踏著數不清的殘肢斷體,才能感覺到還像個“正常的男人”。
“現在就讓你小子看看老子真正的實力,施凱雙腳踏地,巨大的身子竟然輕盈的飄起。
施凱手中的巨斧就像高速盤旋的巨槳瘋魔一百零八斧:練此斧者必然會發瘋,人不瘋魔不成活,也只有最瘋狂的人才能使出這種最瘋狂的斧法!
滿山谷都回蕩著恐怖的斧聲,這斧聲融合在呼嘯的冷風內,竟然像極了那低沉的嗚咽的淒慘哭聲。
“鐺鐺!”恐怖的滿天斧影好似一張漫天撒下的斧網,把樂飛網在了其中,樂飛想逃也無路可逃,只有迎頭而上。
他毫無保留的使出全身的原力,道道血影“齊唰唰”的透過斧影,不停的斬在施凱的頭上,肩頭,胸膛,大腿,後背。
但無論施凱身中多少刀,都好似砍在了堅硬的銅罩上,好像只是給他增添了一點點的癢。
“哈哈,沒用的,就算你砍老子一千刀,一萬刀,你也砍不動我!”施凱的巨斧再度把樂飛高高的拋向了空中!
巨斧不斷橫掃,只要樂飛的雙腿落下來,立刻就會被螺旋槳般的斧刃劈爛。
但過了很久,樂飛卻仍然沒有落下來,忽然,一枚血色流星以莫可抵禦之勢向著施凱頭頂刺落。
“什麽?”施凱突然驚愕的揚起頭。
血河第十九斬血隕流星!
這是樂飛近日新進悟出的“第十九劍”,同時也是所有血河劍法中,威力最大的一招,這一劍的威力要比前十八劍的威力加起來都大,甚至可以說,樂飛先前的“血河十八劍”只是鋪墊,真正的殺招便是這一劍。
手擎血河劍的樂飛如血色魔神般從天刺落。
“噗!”血色流星準確無誤的擊中了他的眼睛,眼珠破碎、血光迸流……
一隻眼睛正在不斷淌血的施凱,手裡捂著被刺瞎的眼睛,狀若瘋虎般的四處亂劈著。
“別說你練得是‘銅罩功’,就算練的是‘金剛不換神功’,眼珠仍然是人體中最為薄弱的環節,所以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刀槍不入的身體, 只要找準了你身體上的弱點一樣可以輕易擊殺!”樂飛深深的喘了口氣,似乎是在講給施凱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嗷,不要以為你弄瞎了我一隻眼睛就可以殺了我,剛才那一劍已經是你劍法的極限了吧,我就不信你能再刺出同樣的一劍出來!”施凱竟然用手插入眼眶,惡狠狠的挖出那隻破碎的眼球,大嘴張開,活生生的把眼球吞進了肚。
瞎眼的施凱隨即爆發出一聲聲震天動地的巨吼,發瘋般的一斧接一斧的猛劈。
“哈哈,睜眼瞎子,你來劈我啊!”樂飛在半空飄浮,身法輕盈無比,仿似一隻穿梭在花間的彩蝶,輕盈曼妙的舞動著,巨大的斧頭每次總是擦著他的身子險之又險的劃過。
“哇呀呀,氣煞我也!”施凱那空洞的左眼不斷滲出憤怒的血,順著猙獰的面頰滑落下來,也不知道是血還是淚。
就在這時,樂飛腳一滑,竟然整個人都趴在地上。
“呵呵,你小子終於也沒勁了!看我不一斧子活劈了你!”跟猿猴一樣敏捷的樂飛終於跌倒了,施凱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裂開大嘴得意的狂笑,車輪般的巨斧泰山壓頂砸向樂飛的頭。
說時遲那時快,樂飛本來趴在地上的身子猛然間向上躍起,他的身子下赫然壓著雲海弓,而長弓上搭著的不是驚雷箭,而是毛筆似的短槍---金龍七星槍!
“就是這個時候,你去死吧!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