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奇葩邏輯!黃斌完法理解,不過這可不是琢磨邏輯的時候,這應該是享受勝利的時刻。他一揮手,手下們就把停車場保安和柳權一起拖去辦公室,留下裸的貨櫃車在黃斌面前。
“警察還有二十分鍾就過來了。”金隊長一邊開鎖,一邊提醒黃斌。
這車的輪子已經破壞了,一時間也修不好,要把集裝箱弄走,必須要有吊車才行。再這種重要證物,紀委肯定要檢查的。黃斌在車裡拿些東西,還可以不認帳。可要是把整輛車都弄走了,就不好交代了。
黃斌上了車,裡面都是一些機械零件,和車頭的件一致。黃斌還看到了一些乙炔噴槍,鋼罐等等東西。還有鍋,鉗子,手套等等,都堆在集裝箱地上。這些應該都是用來掩飾的吧。
仔細觀察集裝箱裡面的痕跡,扒開角落處的一堆機械零件,就露出一個很大的鐵皮箱子來。黃斌過去一敲,發出沉悶的聲音。可是這玩意兒是怎麽開的呢……左看右看不得要領,還是金隊長上來,拿著液壓鉗硬是把箱子剪開了。
裡面是一堆黃色的方塊,瘦瘦,貌不驚人,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淡黃色的光芒,上面印著兩行字,一行是1KG,另一行是四個九。“這就是……這就是……這就是金條啊!”金隊長叫了一聲,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他拿起一把金條,沉重,密度很高,散發著讓人瘋狂的氣息。黃金,世界上最迷人的東西,沒有之一。美國西部一個偏僻的谷地傳出有金沙的消息之後,農民扔下了田地,工人扔下了機器,連警察和郵遞員都拋棄了職責,所有人都跑去淘金,這就是舊金山名字的來源。
這裡的可不是金沙,而是一公斤一公斤的金條,雖然2007年的時候金價還沒有2013年的時候那麽離譜,可是一克也要160多170塊了,一公斤的話就是一百六十萬了。隨手一把,就是好幾百萬,而黃金還具有天生魅力,比現金更加吸引人。
金隊長歎了口氣,冷靜下來。能花的才交錢,花不了的只是廢紙而已,黃金也是一樣。黃斌拿了這些金子,可以吞下來,他拿了這些黃金,只能讓自己變成通緝犯。現在他一年也有個幾十萬收入,買車買樓養老婆養孩子,什麽都夠了。以後老了乾不動了,還有一大筆安家費,還有清閑又油水豐厚的職位,實在是沒必要弄走這些金子。
“我去開車過來。”金隊長扔下金條,頭也不回的跑了下去,生怕自己再被誘惑。
這人還真是忍得住,黃斌松開口袋裡面的電擊器,真不愧是丁六根看中的人,心智很堅定嘛,面對著這麽些金條也沒有受誘惑。一條金條是一公斤,十條就是十公斤,一百條就是一百公斤,一千條就是一噸……有誰面對過這麽多金條啊。
人類歷史上開采過的所有黃金集合起來,也就是一個游泳池大。現在黃斌面前就有一大箱子的黃金啊。他試圖把大鐵箱子拿起來,太重了,沒成功。再一看箱子下面有輪子,這東西是推的。
這時候一輛大型SUV開過來停在車邊,金隊長指揮著幾個手下:“快去幫黃老板把那個鐵箱子搬上車。”又對黃斌,“老板,我們動作要快一點了,警察還有五分鍾就到。”
“五分鍾嗎?”黃斌點點頭,把鐵箱子關上,讓那些保安動手。
箱子很重,雖然保安們都訓練有素,力氣很大,可是四個人一起動手,還是舉不起來。其他人趕緊上來幫忙,箱子又不大,擠不下這麽多人。最後選了力氣最大的五六個人,個個都憋得青筋盡起,雙目赤紅,才勉強把大鐵箱子弄到了SUV上面。
“老板,您要開車嗎?”金隊長已經把車鑰匙拔了出來,恭恭敬敬的遞上。
保安們都不解的看著金隊長,怎麽讓老板開車?黃斌倒是明白,這是因為車上裝的東西太貴重,只有讓黃斌自己來開,才能消除疑慮。投桃報李,黃斌當然也要給他面子,“還是你來開吧。”黃斌坐到副駕駛席,“回別墅。”
“好的。”金隊長開動車子,這個鐵箱十分沉重,性能十分之好的SUV也被壓得夠嗆,啟動的時候轟轟作響,十分吃力。
“等等。”黃斌忽然間。
“是,”金隊長立即把車停下,“還有什麽問題?”
“有些不對。”黃斌下了車,又回到貨櫃車的車廂上,四處亂瞟。
“老板,老板!”金隊長立即把車熄了火,拔出鑰匙,跑到黃斌跟前,“沒什麽時間了,那些警察快要到了。”警察來之前撤退,到時候有什麽不見了,可以一問三不知。要是碰了面,可就沒這麽好脫身了。
“再等一等!”黃斌低頭,仔細觀察集裝箱裡面的痕跡。
“快啊!”金隊長。
這時候都可以聽得見遠處比不比不的警笛在響,那些警察已經很近了。黃斌也不管他們,聽著警笛聲越來越近,這才撿起一個零件看了看,拿起一把螺絲刀,把一個軸承撬開,掂了掂裡面的鋼珠。“把這堆軸承也帶回去。”黃斌。
“軸承?”金隊長看了看,“部?”
“部。”黃斌。
“太多了啊,車子裝不下的。”金隊長,“裝那個大鐵箱子就差不多到負重極限了。”
“去問問這裡的保安,他們肯定也有車的。”黃斌,“總之這些軸承要部運走,一間都不留。再不行,這兒這麽多現成的車,總不會每一輛都鎖起來,偷一輛貨櫃車,什麽都搬回來了。最多以後還回去,再告訴車主我們弄錯了,給他賠些錢。”
“這個……偷車我不會啊。”金隊長有些尷尬的,“不過我們還開了大客車來,把軸承裝客車好了。讓我的同事們走路回去,反正也沒多遠,也就四十幾公裡。平時我們一個拉練就是五十公裡,也就是兩三個時的功夫。”
五十公裡啊,換黃斌的話,走一整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走這麽遠。他在健身房裡面的速度,最高速跑的話,可以用兩時跑二十公裡,或者三時跑二十六公裡,但是跑完以後就渾身作疼,躺椅子上動不都想動。要是跑五十公裡,都不知道累成什麽樣了。
“那好吧,把大客車開過來。”黃斌,“你去開SUV,我去開客車。”
“您親自開車?”金隊長嚇了一跳。這SUV上面可以有這麽多金條,黃斌都扔下不管讓他開,反而去親自駕駛裝軸承的客車,難道這些軸承比黃金還貴?要工業零件,當然有很貴的,金隊長自己就見過,工廠用的大型機器,控制中心那麽一個,要好幾十萬。但這些軸承一看就是最原始那種,例外兩層鋼圈,中間是圓形的鋼珠,怎麽看怎麽不值錢。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可黃斌是老板,他們是那人家工錢的,理解了要執行,不理解也要執行。金隊長帶著幾十個保安出盡力,總算是把那一大堆軸承都弄上了大客車。黃斌一坐上駕駛位,就發現這大客車和普通車完不同。
不別的,那檔位就非常不適應。黃斌的車牌剛拿到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考得是C牌,最後發下來的是A牌,雖然是最差的A3,但也可以開客車了,所以黃斌才主動要求自己開車來著。
弄了好一會兒,黃斌總算是弄明白了一點,其實和普通汽車差不多,就是檔的位置不同,還有換擋的時候也要先一腳進空檔,再一腳才能去想要的檔位,然後還要按鈕打火,發動機器,推上一檔,開著車就跑出去了。
剛出大門,已經可以看到遠處警車疾馳而來,黃斌也不去管他。反正就算見了面,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光明區的老大都被黃斌扳倒了,幾個偏遠地區派出所的警察敢什麽。就算光明正大的和他們,我是來履行好市民責任,扭送犯罪分子柳權到公安局,這裡的警察也只能陪著黃斌一起送。
至於那些黃金和軸承,當然是黃斌的。你這些是曾俊華的賊髒,有什麽證據沒有?沒證據那就是誣告,就是想要侵犯黃斌的合法權益。省紀委副書記剛過要保證黃老板的合法權益,你就來打臉,是不是對省紀委有什麽看法?
大客車在路上走走停停,時不時就死一次火,黃斌也累得一身是汗。早知道就不要挑戰開大客車這個成就了,特別是不要第一次就開裝了這麽多貨物的大客車,真是自己招來的麻煩。早知道就應該去開SUV,把大客車交給金隊長,反正這麽大輛車,也不怕他開跑了。
不過黃斌什麽人,他可是穿越者,錢都賺了好幾億,這不過是個大客車而已。很快他就抓住了訣竅,把車開得呼呼作響。現在天色還早,路上空空蕩蕩的,很快就回到了自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