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柏宇若無其事的坐在診間裡看著書,昨晚發生的事他一點都不在乎,水鬼帶來的情緒讓他惡搞的給那個奇總留了一手。
至於是什麽懲罰,當葉子兩人問起的時候,陳柏宇隻是狡獪的一笑,並沒有和她們解釋,惹得兩女很是不滿。
特別是王姐,說自己被人捂嘴摟腰的吃虧那麽大,連個懲罰都不能知道。最後耐不住王姐的無下限猜測,說什麽就見到他摸了一下奇總的肚子,是不是在暗示兩人背後可以面基之類的雲雲。
當陳柏宇黑著臉把兩人送到家門口之後,屁都不想多放一個,直接打車回了京都廣場。
現在陳柏宇睡覺的時間要短了許多,每天晚上都是在床上盤膝打坐,吸納五行之氣,中間少不了會和五鬼溝通一番。
特別是懲治奇總時的情緒,陳柏宇特意問了一遍水鬼,這樣的情況會不會對他有所影響。
“因為傳承裡有我們的記憶,所以嫉惡如仇的情緒是會影響到主人你,但也就是這樣而已,不會讓你變成另一個人的。”水鬼這樣的答覆讓陳柏宇稍微感到放心,他怕的就是自己因為五鬼仙的性格再加上自己而變得奇怪。
不過對於水鬼整人的手段,陳柏宇是真心感到佩服,沒想到一向少言的水鬼,竟然是五鬼仙之中最調皮的一個,僅管活了無數歲月,依然保持著少年玩性的心態。
連陳柏宇都不禁可憐起那個奇總,那樣的一手,以後那家夥就做不了男人了,想到都覺得好笑。
正看著書的陳柏宇忽然感覺意識海有微弱的波動,臉上頓時掛起一抹喜色,“木鬼,火鬼,你們終於醒啦。”
“主人!”
陳柏宇放下書,感受著五鬼仙的狀況,片刻後欣慰一笑,比起他第一次見到五鬼仙要強上不少。自從治好母親的病,而導致木鬼和火鬼沉睡,陳柏宇心裡一直有一種愧疚,現在終於感受到意識海裡重新活躍起來的兩鬼,自然是高興。
與五鬼仙相識的時間不算長,但是陳柏宇已經把五鬼仙當成了自己很重要的一部分,而且如果沒有他們,自己又怎麽可能實現當醫生的願望,又怎麽能在母親病危時將母親從鬼門關拉回來。
所以,陳柏宇也暗暗下了決心,要幫五鬼重聚身軀,並且助他們重新位列仙班。
“咚咚!”正自走神的陳柏宇,被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驚醒。
“刑老哥,你怎麽來了?”
老邢這兩天沒什麽事,正好聽在古玩行的朋友說有新貨來,一向喜歡收集古玩的老邢一下坐不住了。
可是自己去又有些無趣,雖然平時都是自己去逛,不過此刻他一下就想到了陳柏宇,加上後者來東診所也有幾天了,一直都還沒來看一下,所以就開車奔這裡來了。
沒想到一來就看到陳柏宇一會笑一會嚴肅的,像是在想著什麽,老邢隻好在診間門口站著。
等了一會,見陳柏宇始終沒有發現自己,這才敲了敲門:“哎呀,陳老弟這是在想哪個美女吧,我都來好幾分鍾了。”
陳柏宇輕笑一聲,沒有在意老邢的調笑,後者到來他早就知道了,隻是剛好在和五鬼仙說話所以才沒出聲。
以他如今的感知,不要說站在診間門口,就是走近診所,隻要陳柏宇願意,就可以清楚的知道來了什麽人。
隻是那樣未免讓老邢覺得奇怪,所以等老邢進來了才問道:“刑老哥這是什麽風把您吹來了,對了,我給你號一下脈。”
“無風自來啊,想老弟你了,就過來看看你在這工作還順心不。”老邢打趣著,一邊把手放上脈診。
陳柏宇沒說話,把著脈聽了半分鍾,點著頭說道:“刑老哥恢復得不錯,藥都還有在吃吧?”
“當然有。”老邢滿心歡喜,語氣敬佩的說道:“這都多虧了老弟啊,最近也不感覺到酸痛了,整個人都精神了。”
對於陳柏宇的醫術,老邢此刻是由衷的佩服,之前拿到藥方的時候心裡還有些忐忑,還特意去找人看了一下藥方。同樣是中醫,一看到藥方頓時激動得問老邢這藥方哪裡得來,最後老邢才稍微放心的抓了幾貼藥。
幾天過去,自己的身體老邢還是清楚的,現在不過怎麽動都不會感覺到酸痛了,這讓他不得不佩服陳柏宇。
“還得再吃一段時間的藥。”陳柏宇起身給老邢倒了杯水,“對了,刑老哥不會真的隻是來看看我習不習慣而已吧?”
“哈哈,帶你去個地方,男人嘛,不能老窩在這,走吧。”
“去哪?”陳柏宇又道:“正上班呢,刑老哥帶員工翹班啊?”
“恪裁蠢習宀煥習宓摹!崩閑下韻圓宦澳鬩膊皇歉掖蜆さ模屠系苣愕謀臼攏繽硎且叩模夠嵩諍蹺藝飫镄簾〉墓ぷ什懷傘!
無奈,陳柏宇隻好答應了,反正現在確實很閑,不過他還是把行醫箱帶上了,省得有什麽突發情況應付不來。
“啪噠~”
“唉,老弟你也太敬業了,出去玩還要背行醫箱,跟出診似的。”聽到聲音的老邢回過頭來,見陳柏宇背起的行醫箱碰掉了一個小木盒,忙走過去要幫他撿起來。
可是手剛一把木盒翻過來,一張黑色的卡片掉了出來,目光接觸到卡片的老邢呼吸一陣急促。
主要是卡上面的標志太明顯了,還有8顆閃著金光的五角星,一看就是真金白銀打造的卡片。但是讓他震驚的,並不是真金打造一張卡,而是這張卡所代表的地方。
醉賓樓!
別人不知道,他老邢還能不清楚?醉賓樓是京都廣場的特殊地段,唯一不在老邢開發范圍,而且整個京都廣場就那裡位置最好,但卻被標上了不可招惹的標簽。
老邢掃了一眼金星的數量,然後不動聲色的將卡片裝回盒子裡放好,其實心裡早已七上八下的,對陳柏宇的評價不禁又翻了一番。
和葉子還有王姐打了聲招呼,陳柏宇就坐上了老邢的車,出了京都廣場,路上老邢一直沒有說話,他還無法平複自己的心情。
“刑老哥,你怎麽了?”陳柏宇不解的問道,他並不知道黃磊給自己的卡代表了什麽,所以就直接扔在診桌上沒有去在意。
可是,老邢剛才看了那張卡之後,就變得格外奇怪,突然間就沉默了下來,一路也不說話,弄的陳柏宇都有些不自在了。
“啊~哦,沒事!”老邢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喜形於色了,連忙恢復了以往的神色,道:“那個,我們去古玩街看看吧。”
陳柏宇疑惑,刑老哥這是怎麽了,說話也突然少了一股老總該有的霸氣,跟變了個人似的,觀察了一會,見老邢不像是生病,這才放下心來。
“呵,刑老哥還有這愛好啊?”
“玩玩唄。”
古玩,陳柏宇一向感覺,那是有錢人才玩的奢侈品,他是從來對那些東西隻抱著觀望的態度,費那麽多錢收集這些東西不知道能有啥用。
不過去見識見識還是可以的,現在他沒錢,日後有錢了不知道會不會也生出這樣的興趣來。
說著,老邢已經找到停車位停好了車,兩人一塊走進一個豎起的大牌坊。
古玩街!
三個黑色隸書大字就是古玩街的招牌,意思就是這裡進去的一整條街,都是古玩市場。就連街外面都有許多古玩小攤,攤一塊布在地上,上面擺上幾件古玩飾品,這些大都是賣給不懂行又貪便宜的那些人的。
而像老邢這樣的,看都不看擺地攤的那些貨色一眼,直接領著陳柏宇走進古玩街, 在街頭的第一家古玩行――上閣!停下了腳步。
“這裡我經常來,整條古玩街,就這家門面最大,貨質也最好。”老邢給陳柏宇做著介紹,後者暗暗點頭。
確實,說是最大還真不為過,光是這店名就取得有足夠的氣勢。
上閣!上,在古代有寓意主上,皇上的意思,就連老子也被用上字稱為太上。所以光是這一個字,已經凌駕於無數古玩行之上了,這讓陳柏宇又多了幾分好奇。
“老邢,哎呀,來得可真快啊,還這麽見外不想進來啊?”還沒等陳柏宇回味過來,一道滿含風情的靚麗身影走了出來。
“哈哈哈,姚老板一說有新貨,我可就立馬趕過來了。”老邢大笑著應道。
陳柏宇這時也注意到了走出來的女子,看模樣30出頭,身材婀娜,比較豐滿但卻很有女人味。但是陳柏宇卻感覺她身上有種別樣的氣息,一種久居高位,而且比老邢還要懾人的霸氣。
“這位是?”姚老板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陳柏宇,對著老邢問道。
老邢走過來虛擺著手,道:“這是我陳老弟,今天帶他過來看看。”
“既然是老邢的老弟,那也就是我姚麗娜的老弟,歡迎。”姚麗娜說著一邊伸出自己的右手,臉上從剛才開始一直保持著迷人的笑容。
隻是,陳柏宇從姚麗娜眼神裡感受到一股寒意,那是――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