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拋他人頭顱,灑敵人熱血。
鮮血濺三尺,自有我不染塵。
趙軍也趕到了,醫院此時混亂一片,突然的槍聲驚動了許多病人,可此時更讓他恐懼的,卻是面前這個男人。
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
“你知道光頭強在哪吧?”
問得這般隨意,面色不改,只是眼裡的濃濃殺意……拒絕不了,趙軍喉結哽咽,點頭道:“知道,在桃園別墅裡,你想去送死?”
擦肩而過,陳柏宇不發一言,送死?不,他不這麽覺得,就算此行是虎口,他也要拔下對方的獠牙來。
“為別人送命,值得麽?”
陳柏宇灑然一笑,不再停留,隻留下一句話,“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出了醫院,他攔下一輛出租車,報給了對方一個地址,然後砸過去一疊錢,只要求一個快字。
坐上車的陳柏宇,沒有視死如歸,也沒有氣吞天下如狼似虎的氣勢,他平靜而冷靜,森然殺氣內斂,雙手環抱,閉目沉思。
龍有逆鯪,觸之即死,而陳柏宇的逆鯪,就是他身邊的親人朋友,小時候無力,父親的死他無力回天,現在不說強悍如斯,但要保護身邊的人,他自認做得到。
像是感應到他的殺意,車窗外下起了毛毛細雨,陳柏宇突然睜眼,殺意一掠而過,連在前面開車的司機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而他卻透過車窗。凝視著北方,如針芒的細雨掩蓋下,僅有的一顆星辰不甘黑暗。
他看得出神,似乎有感,想起了曾經一個網遊裡的一句話,他低聲喃喃:“我本卑微,卻屠戮蒼生……”
或許沒到那般誇張的地步,卻也有那麽一點相符。
……
直到陳柏宇離開,趙軍才慢慢省過神來,低頭看到軀體分離的槍神。不滿的抱怨:“媽了個蛋的。丟個爛攤子給我,自己跑路了。”
趙軍探出頭,小心的觀察著樓下的情況,慶幸的是這些人不知道哪裡放的槍。一時間不會發現這裡有具屍體。
更慶幸的是。這裡是醫院。
死人這種東西。隨便找個冷藏櫃扔進去,再不行就保險點的,直接扔焚化爐裡去。一乾二淨,連渣都不會給你留下。
當然,找是肯定不會的,像槍神這樣的人,身上能沒有幾條命案?死了對於別人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組織裡就不用說了,這次殺陳柏宇下的可是死命令,任務失敗,那就意味著死亡。
趙軍不知道哪裡找來的一個黑色垃圾袋,把屍體的腦袋跟身體,一股腦的塞進去,以他那矯健的身手,幾下就翻下去了,借著夜色,摸到焚化爐那邊,甩手一丟。
搞定了屍體,趙軍猶豫了一會兒,便毅然決然的走出醫院,攔了一台出租車,往桃園別墅奔去。
……
桃園某棟別墅裡,整整裝滿了一百來號人,這等防護工作,真可謂是裡三層外三層啊,個個兵強馬壯的,可謂是人多勢眾啊,只要有人敢闖進去,立馬會被滅得渣都不剩。
別墅三樓的某個房間裡,兩名女子對面而坐,桌子上擺著各種好酒美食,可她們愣是沒動,現在是被人綁架,誰有那心情吃東西。
“陳醫生能找到我們嗎?”葉子心情有些低落,還有些矛盾,她被抓好幾個小時了,手機也被沒收了,身為一個女人,她期盼自己的男人能來救她,可同時又不想陳柏宇身陷險地。
她很佩服坐在她對面的女人,很年輕,當然,前提是不去看她那對令人自卑的巨胸,葉子佩服的是她能一次次的反抗,然後又被丟回來。
一次比一次狼狽。
“我怎麽知道他來不來,我跟他又不熟,要是他不來你可就慘了,長得貌美如花的,肯定遭人惦記,外面那些畜生沒有人性的。”許瑤揉了揉有些淤青的臉頰,那是她第二次反抗的戰績,被敵人打了一拳。
不算嚴重,就是她細皮嫩肉的,隨便挨上一下,都得留下點痕跡。
見葉子不出聲了,許瑤又道:“其實要是我的話,肯定不會來的,你想啊,外面那麽多人,你那個陳什麽醫生的,總不能還是武聖關二哥吧,過五關斬六將的闖進來,然後再把你像劉備老婆一樣護送出去。”
葉子露出一抹苦笑,她難過,因為,“他肯定會來的……說實話,我更希望他不來,不想因為我讓他以身犯險。”
“就衝你這話,他要不來我幫你劈死他。”許瑤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真要說起來,許瑤還是很擔心她爺爺的,從小跟著爺爺長大,搶地盤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她清楚,這一次不一樣,對方可不比以前的小魚小蝦,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大鯊魚。
她知道都是自己的錯,要不是她性子烈,受不住人家的幾句挑釁話,也不會驟然拔刀,演變成今天的下場。
而在別墅三樓的大廳裡,桌上同樣是好酒好肉,三個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酒杯,紅酒搖曳,不過目光卻停留在大廳的液晶顯示屏上。
足足有50寸的大電視機,畫質清晰,絕逼適合看高清無碼的動作片,不過此時畫面卻是一個單調的房間,裡面兩個絕色女子,不正是許瑤和葉子嘛。
這裡的主角是光頭強,但他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戰戰兢兢的坐在一旁,手裡端著紅酒都喝不出一點味道,而他身上的傷,竟然已經完全好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年輕男子身上,那堆積起來的微笑,滿是討好和謅媚,真是難以想象,不可一世的光頭強,竟會如此這般。
不過另一邊那種高亢的呻吟聲,卻讓光頭強內心火熱,下身蠢蠢欲動,只是礙於面前兩人的本事,不敢擅意妄為。
聲音連綿起伏,兩具赤果果的身體纏在一起,女子在上,身子不停聳動,兩隻玉兔跟著不停跳動,蕩出誘人的弧線。
啪啪啪!的撞擊聲,夾著著粗重的喘著……
終於,在一聲男人的悶哼和女人的嬌吟聲後,男女交戰停下來了,接著是悉悉蜶蜶的穿衣服聲音。
趕走了**女子,男人走過來,大大方方的坐在沙發上,旁若無人的拿起一支雪茄,點燃,吞雲吐霧了一番,這才像是想起一旁還有兩人,嘿嘿笑道:“一個字,爽!”
他長著一張國字臉,算不上帥氣,只是有種飄渺的氣質,脫得凡塵,一般人見到,怕是要供為仙人呢。只是這個仙人,在玩完了一個紅塵女子之後,一坐下來,他那雙虎目盯著液晶屏幕,不加掩飾的露出心中的**。
“楊帆,俗世雖好,燈紅酒綠,女人漂亮而且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但對我們來說,不過都是修煉途中的阻礙,修行一途重在心境。像你這樣心境被**佔據,再厲害的道,也修不成。”一直坐著的男子緩緩開口,說得有理有據……只是,他的一雙眼睛,又何曾離開過液晶電視呢,典型的禽獸還帶滿口仁義。
“少來,楊柳青,少特麽跟我裝蒜,我就不信裡面那兩個你就不心動,特別是那個高的,嘖嘖嘖,漂亮,一笑傾人城啊,你要是怕影響修為,那我可就要上了。”楊帆不避不讓,有妞你不來,那就老子來唄。
楊帆可一點不含糊,說著準備起身。
楊柳青眼睛一眯,寒光凜冽,冷冷道:“凡事先來後到,那個高的我看上了,難不成,想練練?”
“好啊。”楊帆輕蔑一笑,瞪著楊柳青,“聽說你飛劍大有進步呢,正好今天來比比,你要能贏女人是你的,輸了……不要緊,我還給你個機會現場觀摩觀摩。”
“好大的口氣。”
楊柳青一聲冷哼,身子拔地而起,隨著“咻咻”兩聲,一藍一青登時閃現。
那是兩件寶器。
藍光長劍,如同一道冰川,在大廳裡竄動,帶起陣陣寒意,溫度驟降,殺人於無形。
一隻銅環,青光乍現,立於楊帆身前,光芒璀璨奪目。
光頭強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他早已經見識過兩人的神奇,特別是楊柳青,這等仙人一樣的存在,不是他那兩下蹩腳功夫可以插入的。
冷……滿是殺氣的冷。
砰砰!
氣勢像在糾纏搏殺,引得空間發出無形的震蕩。
大戰一觸即發!
就在兩人將要催動真氣, 引動寶器之時,卻是同時皺眉,驚訝莫名。
“好驚人的殺氣。”
楊帆和楊柳青豈是普通人,精神力的感知不是凡人肉眼可比,百米之內,任何風吹草動,他們都洞悉無二。
與此同時,別墅外面響起異樣的聲音。
“來了。”光頭強心中一喜,總算是不用看兩位神仙打架了。
“小強,爺來了,快快出來跪舔。”陳柏宇的聲音,遠遠傳了進來,他第一次高調的閃亮登場,迎著對面奔來的三人。
不再留情!
手握軍刀,腳步一晃,人如黑影閃過,手起刀落。
噗!
一顆人頭,高高飛起,他的殺戮……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