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哪條道上的?不知道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麽,你做得這麽絕,是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一聲溫和又不失威嚴的聲音,對著窗口的陳柏宇緩緩的說著。
光頭強艱難的扭過頭,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熟悉身影,終於是松了口氣,要是再不來人,他估計就要被玩死了。
一個溫文爾雅,穿著一套成功人士裝扮的中年男子,面色慍怒的看著二樓的陳柏宇。後者只是淡淡的一督,便拉著許瑤走下來了。
剛一走出門口,兩人立馬被團團圍住了。
人多勢眾啊,這裡可是酒吧門口,這些人橫行無忌,完全不擔心被人看到。
那個成功人士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雙手別在身後,整一個衣冠禽獸的模樣,看著陳柏宇,臉上帶著笑意,眼睛裡卻是無法掩飾的殺意。
看到慘不忍睹的光頭強,中年男子面帶狠色,緩緩開口道:“年輕人,不覺得過份了嗎,就沒想過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過份?”陳柏宇灑然一笑,冷冷的看著儒雅中年,嘲諷道:“如果躺在地上的是我,你們會不會給我留一條後路?”
儒雅男子淡笑著,不置可否,當然心裡已經認同了陳柏宇的說法。
但是……認同歸認同,不代表別人可以隨意反駁他。
“智多星,你廢話完了沒,老娘現在要回去睡覺了。”
儒雅男子皺了皺眉頭。沒想到有人認得他道上的名號,而且聽聲音顯然還是個女子。
只是,智多星此時卻說不出話來,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子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快!是什麽時候?
他驚駭的發現,身旁已經多了個童顏**的女子,抿著紅潤的雙唇,反手握刀,刀鋒抵在他的脖子上,問題是,這個女子他還認識。
陳柏宇也被嚇了一大跳。第一次見需要他就發現了這個問題。這次算是深刻體會到了,心裡暗暗吃驚許瑤的實力不凡。
“原來是許大小姐,那真是冒犯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何況他不善武力。更加不可能像光頭強一樣白癡的裝硬氣。
“少跟老娘文縐縐的。我們可以走了沒有?”許瑤說著。刀鋒還往前遞了一些,瞬間就割破了智多星的皮膚。
一陣疼痛,伴隨著一絲熱流。智多星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手做虛引,道:“當然,許小姐請便。”
彪悍啊,陳柏宇可不覺得許瑤比自己差勁,甚至他懷疑,就算自己沒來,那個叫光頭強的也不能把她怎麽樣。
果然是被這小妞給玩了啊。
擦!陳柏宇相當無語的跟著許瑤上了車,許瑤調皮的吐了吐丁香小舌,踩下油門。
智多星摸了一把被割破皮膚的脖子,對著身後的幾人吩咐道:“追,特別是許家的小妞,一定要乾掉他們。”
他之所以叫智多星,就是從來不當面和人硬碰硬,而是背後玩陰謀,玩智商,他能屈能伸,同時也能果斷的報復敵人。
……
黑色的奧迪車上,許瑤開著車,涼風從搖下的車窗裹挾著卷進來,掀開她黑色皮衣的衣領,露出了裡面黑色的半杯型罩罩,渾圓翹挺的兩隻大玉兔擠在一起。
白皙滑膩的深深溝壑,讓人不禁側目。
雖然隔著黑色的皮衣,但那誘人的弧線,和堅挺微微上下晃動著,絕對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許瑤扭了妞頭,陳柏宇以為被發現自己偷窺了呢,連忙正視前方,卻聽見許瑤不屑的說道:“果然有人追來了,你坐穩了。”
聽許瑤這麽一說,陳柏宇這才發現有三台車開得飛快,眨眼間已經逼近,並且把他們這台車給夾在了中間。
當時陳柏宇就覺得奇怪,那個儒雅男子身後明明就有三四個高手,個個都不比許瑤差,而對方卻輕易的放他們走,原來是玩得這一出啊。
許瑤的下馬威,恐怕只是對方的一個借口而已,哼,真是老狐狸。
現在這種地方根本停不了車,大概可以猜測對方是準備把他們閉上前面的高速路,然後再下手殺人。
不可為不陰險,上了高速路段,只要製造一場車禍,就算他們兩個都死了,也絕對牽連不到誰頭上。
砰!!!
對方竟然已經撞了上來,車尾被撞,兩人同時一震,許瑤不愧是玩車的高手,當先反應過來,方向打左,一踩油門,車子躥向高速路口。
“別……”
陳柏宇剛一張口,可惜…晚了,他們的車子已經駛入了高速路段,但當然,許瑤也不是毫無所覺,她猛踩油門,車子“蹭”一聲,飛也似的奔了出去,車胎擦出刺耳的聲音。
三台車都被甩在了身後。
然而,許瑤卻做出一個讓陳柏宇目瞪口呆的舉動,只聽她冷哼一聲,一腳踩刹車,黑色的奧迪車在原地打了個回轉,車胎摩擦地面發出“吱吱”的尖銳聲響。
嚇尿了,陳柏宇無語的看著許瑤,我勒個去的,這丫頭肯定是瘋了,這裡可是高速路段,居然在這裡原地掉頭。
次奧,還好沒有車子開過來,但是,她要幹嘛?
不會吧?
下一刻,許瑤用行動證實了他內心的猜測。
“敢撞老娘的車,活膩歪了。”話音一落,許瑤已經驅車迎著追來的三台車撞了過去,速度奇快,連陳柏宇都不禁捏了把冷汗。
完了完了,這丫頭瘋了,你說你自殺就自殺吧,老子可不跟你玩殉情。
似乎是知道陳柏宇的擔憂般,許瑤嘴角掛起輕蔑的微笑,車子以時速一百公裡的速度撞了上去,陳柏宇瞪大了雙眼,看著迎面而來的三台車子。
刷!刷!刷!
吱!許瑤飛速的打著方向盤,就在陳柏宇考慮要不要跳車逃生的時候,奧迪車怪異的走出一個z字形,從兩台車子中間僅剩的一個車位穿了過去。
轟!
陳柏宇回頭看了一眼,兩台車撞在了一起,算是報廢了,好家夥,許瑤這丫頭真是牛得一逼啊,就這麽輕描淡寫的乾掉了兩台車。
這種折磨心臟的事情,實在不適合老子。陳柏宇長出了口氣,差點以為要被拉去殉情陪葬了。
陳柏宇看了她一眼,不說話了,不過於此同時,心裡頓時多了一種安全感出來,有這種美女在身邊,還真是幸福啊,就是短暫了點。
不過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那個,要不要我下去直接乾掉他們?”
“我有分寸。”
“那就好!”陳柏宇松了口氣,這丫頭開車可和姚麗娜不一樣,後者的心理陳柏宇可以抓得很死,就像上次一樣,即使對著山體開過去,陳柏宇也能做到氣定神閑,但許瑤可就不同了,這丫頭賊瘋,誰知道他會乾出什麽讓人無法直視的事情來。
就像現在,次奧,她竟然脫掉了上身的皮衣,胸前的半杯型罩罩外面已經多了一件黑色的束胸。
這尼瑪玩的是心跳啊,轉眼間你就把衣服都給脫了,這麽豐滿的前胸,是要乾車模吧?
陳柏宇浮想聯翩的時候,許瑤已經啟動了車子,逃出了高速路段,陳柏宇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
以他的視力,可以清楚的看到,後面那台車子裡,一隻手探出車窗,手裡握著黑乎乎的東西。
是手槍。
難怪需要沒打算和他們硬拚了,敢情對方還帶著違禁武器。大概是開始沒有想到許瑤能這麽輕易的乾掉他們兩台車吧,這會兒怕是被逼急了。
“啪!”右邊的後視鏡被打爆了,對方的速度挺快啊,而且槍法也不錯,可能是智多星身邊那幾個人之中的。
......
廣本超市樓頂,一個年輕男子提著手提袋,一邊嚼著口香糖,眼睛左右張望了一番,確定沒有任何異常之後,回身拉上了陽台門,並且用鐵絲捆住了把手。
男人放下手提袋,拉開拉鏈,將裡面的一塊塊金屬物件拿出來,熟練的做著組裝。
五分鍾,不,或許更短,金屬物件煥然一新,成了一把85式的狙擊步槍,他竟然是個狙擊手。
“嗯?”男人輕哼了一聲,從口袋了摸出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不耐其煩的接了起來。
“有何吩咐?”語言簡潔,沒有絲毫廢號, 但是語氣卻可以聽出他很不爽。
“你到位置沒有?”
“到了。”男子問道:“目標陳柏宇,對了,有個本地地下勢力頭目的千金正和目標一起,要不要也乾掉?”
“不用多事,目標是上面的人決定的,你別瞎胡鬧。”
男子很不爽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行了,目標估計快到了,你就等著收消息吧,短槍南。”
說完男子掛斷了電話,他最不爽的就是和短槍南通電話了,怎麽說他也是廣省的槍神,什麽時候輪到對方一個短槍手來唧唧歪歪了。
但當然,上級吩吩咐的任務是必須執行的,而且算算時間,目標也該差不多出現了。
男子在天台邊緣找好狙擊陣地,當瞄準鏡裡出現一台黑色的奧迪車的時候,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目標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