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柏宇睜開眼皮的時候,姚麗娜已經站在他的身旁。
不過,料想中的問候,卻被一對冰冷的眼睛,以及一把冰冷的刀子所替代,刀子鋒利的一面正死死的抵在他的脖子上。
該死的,陳柏宇心中不由得暗罵,就知道沒那麽簡單,這坑爹的女人果然又變成了另外一番模樣。
要不是姚麗娜身上的衣服還沾染著血跡,陳柏宇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個夢,在夢裡救了這個女人回來。
“為什麽你會和我睡在一起?”語氣有些慌亂,不過卻掩蓋不住內中的冰冷殺意,說話的同時手中的刀子也往前推了一點點,正好刺破了陳柏宇的皮膚。
脖頸一涼,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絲溫熱流淌下來,擦,真是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女人啊。
“說!”姚麗娜不耐煩的催促了一聲。
陳柏宇皺起眉頭,這女人要不是和自己有關系,他有百分百把握在對方下手之前把她給結果了。
但當然,前提是她沒有和自己發生關系,所以....
陳柏宇還是把昨晚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不過,關於姚麗娜自己出現阻攔楊大虎的事情半點沒提,在他看來就算說了人家也未必相信。
“姑且信你一次。”姚麗娜低頭看了看衣服的彈孔和乾涸的血跡,秀眉一揚,“不過,下次你再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你。”
說完把刀子一扔,扭著翹挺的豐臀,走了。
次奧,陳柏宇那叫一個無語啊,不過也沒辦法,不管怎麽樣,人她是肯定會救的,雖然她是姚麗娜呢。
倒是姚麗娜突然又變成這幅模樣,著實有些奇怪,昨天給她療傷的時候,陳柏宇也給她檢查了一番,並沒有任何異常啊,為何一覺起來就有這麽大的區別。
饒是他醫術通神,還是解釋不了這種情況,而作為一名醫生來說,不了解病情,就無法對症下藥。
真不知道她會持續這個樣子到什麽時候。
陳柏宇揉了揉有些發昏的腦袋,感覺身體粘粘糊糊的,隻好起床去洗了個澡。
小馬他們幾個似乎睡得挺晚的,陳柏宇也懶得去吵醒他,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嘛,不知道這會兒是不是在房間裡戀奸情熱呢。
這要是跑去叫門,等下人家正在關鍵時刻,我擦,那不得得前列腺,那罪過可就大了,陳柏宇才不去做那個惡人呢。
“咦,你怎麽起這麽早?”
秦雨點了點頭,俏臉微紅的拉過陳柏宇,硬是把他拽到了桌子上面。
呃......陳柏宇愣了愣,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碗冒著絲絲熱氣的白米粥,還有菜脯蛋和油條,以及一碟小鹹菜絲,陳柏宇不禁有些感動,這小丫頭敢情起這麽早是做早餐啊。
這麽安逸的小日子,陳柏宇還真不敢想象,話說回來,在海禪市的時候,秦雨也沒有給他做過早餐呢,今天怎麽就勤快起來了。
不過想想,自己在海禪市的時候,大都是跑來跑去的,兩人可以說沒在一起吃過早餐吧。
“謝謝!”
在秦雨略帶期待和緊張的注視下,陳柏宇笑著端起碗筷,簡單的早餐,但是卻有種別樣的味道,長這麽大,除了妹妹和母親,秦雨還是第一個給他做早餐的女子。
記得曾經有人說過,如果早晨起來,能有個女孩子做好早餐在等你,那就是一種幸福。
陳柏宇不知道自己吃出來的味道,是不是就叫做幸福。
“你幹嘛不吃?”
秦雨張了張嘴,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好吧,那意思大概是說她吃過了,應該是的。
只是,陳柏宇又怎麽會看不出來,秦雨是把自己看得低人一等,不好意思和陳柏宇坐在一起吃飯。
對付她這種念頭,唯一把辦法就是拿出碗筷,幫她裝好一碗粥,然後再拉著她坐在自己身旁的位置上。
“吃飯是一種享受,而,一起吃飯才會更加的有味道。”
看著秦雨咬著小鹹菜絲的模樣,還真挺可愛的,特別是她臉上總帶著一絲不成熟的羞澀。
陳柏宇笑了笑,打開客廳的電視。
那條扔在賈歡歡家裡的鹹魚,自然會有人去處理的,陳柏宇相信,以楊大虎如今的地位,不會容許外面傳揚他的失敗,特別是被姚麗娜乾掉的十來個人。
風陽縣這種小地方,若是傳出因為械鬥死傷十幾個人的話,那麽楊大虎肯定沒有安穩日子過了,到時候不要說省裡,就光市裡面的大人物,都會想辦法把他這顆毒瘤除掉。
所以,意料之中的,電視台一片平靜,按了好幾個台,都沒有找到關於昨晚的新聞。
但,陳柏宇同時也相信,楊大虎此時肯定是氣急敗壞的在找自己和姚麗娜吧,畢竟吃了那麽大虧,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嗯?”
吃完了早餐,正想回家去看看陳琳呢,電話就響了起來。
李魏國來的電話,思緒了一番,陳柏宇才回憶起自己還讓他幫自己找人呢,看這樣子,應該是找到了。
“李所長早啊。”
“陳醫生早。”
好沒營養的對話,說完陳柏宇便沒再開口,不過是面子上寒暄一句而已,他才懶得和李魏國閑扯一堆有的沒的。
果然那邊停頓了一會,唰唰唰的翻著什麽東西,然後才接著說道:“陳醫生,你吩咐的那件事我已經查到是誰了。”
大概是邀功吧,李魏國故意又停頓了一下,結果陳柏宇甩都沒甩他,不免有些失望,“那個人叫奇瑞,是某個集團子公司的老總,而且我還查到他現在就在中醫院骨科vip房治療,不過他可能過幾天就要出院了。”
“行了。”陳柏宇打斷了李魏國,訕笑道:“麻煩你了李所長,不過我現在沒在海禪市,過兩天回去我會親自去找那個奇瑞,改天請你吃飯。”
“那些過去的就不要提了,嗯,就這樣吧,謝謝啦。”
掛了電話,陳柏宇面色驟寒,原來又是那個奇瑞在背後搞鬼,自己在中醫院的時候,都沒想到黑自己的人就在眼皮底下,怪不得上次看到有個背影那麽熟悉,居然就是他。
賊心不死的二貨,下次再見到非得給他來個狠點的教訓不可,上次只是讓他暫時不舉而已,下次得讓他永遠舉不起來才行。
……
遠在海禪市中醫院的奇瑞,此時正跟負責他吃藥的護士嗨皮呢,不知怎麽的突然打了個冷顫,泄了。
我次奧,這是怎麽回事,不是吃了藍色小藥丸了嗎,這才剛進去,還沒來勁呢就給我不行了?艸,難道買了假藥?
而騎在奇瑞身上的護士也是一下愣住了,哇靠,老娘還沒開始爽呢,你居然就這麽痿了。
“嘿嘿。”奇瑞尷尬的老臉一紅,“咳咳,意外,這絕逼是意外,肯定是買到假藥了,要不再來一次?”
護士眼裡滿滿的鄙夷,看到奇瑞盯著她紅潤的嘴唇,一下明白了過來,這個秒射槍手還想讓她用咬的。
去你妹的,別做夢了,老娘不就拿你幾個臭錢嘛,沒讓老娘爽就算了,還想我咬。
無視奇瑞期盼的神色,護士悶聲不吭的清理了著下身,默默的好衣服,臨出病房前,護士回頭勾起嘴角,“超!”
擦,無顏見人啊,他奇瑞什麽時候在床上被女人鄙視了,次奧,以後還怎麽出來混啊。
……
一整個白天,陳柏宇也沒等來楊大虎的報復,這不禁讓他覺得奇怪,莫非風陽縣有名的楊大瘋狗孬了?
不可能,風陽縣這一畝三分地的,暗地裡還不是楊大虎說了算,吃了這麽大虧,他不可能毫不理會的,何況還是在一個女人手裡死了十來個手下,就是換做陳柏宇, 也咽不下這口氣。
陳琳和張雅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不過兩人看到賈歡歡的第一反應顯得很激動,因為什麽就不得而知了,三個女人躲在房間裡不知道在幹嘛。
陳柏宇總不能跑去偷聽吧。於是他只能跑去找陳英,特別是有了昨晚陳琳的事情,更加堅定了要把母親和妹妹接到身邊的決心。
“不行!”陳英意料之外的拒絕了陳柏宇。
“為什麽?”
陳柏宇感到不解,偏偏他又不敢和母親說出昨晚的事情,因為陳英年齡的關系,要是說出陳琳差點被人迷·奸的話,她肯定受不了這個刺激。
別到時候還沒說服陳英呢,倒先把母親給嚇病了。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語氣不妥,陳英緩了口氣,解釋道:“小宇,你不是不知道你父親的事情,人家不認識你,可不一定不認得我,媽要是跟你出去了,那是害了你。”
陳柏宇恍然,原來母親還在擔心這個,都這麽多年了,別說那人還認得陳英,他們現在是搬去海禪市,又不是京城,能碰見的機率應該很小吧。
再說了,自己如今還會怕了誰不成,但是想到母親是替自己考慮,不由得心中一陣酸楚,“媽,您放心吧,有我在,誰能對我的家人不利?”
聽聞此話,陳英雙肩微微顫抖著,鼻頭一酸,孩子終於是長大了,可以挺身護在媽媽身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