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床上的兩個美麗女子,六頭心中一陣蕩漾,陳柏宇,一年前你在我臉上留下的這個印記,就作為我蹂虐你妹妹的回報吧。
一想到陳琳那高挑的身材、修長雪白的筆直雙腿,再加上那對鼓得如小山似的傲挺峰巒。
這要是脫得赤條條的,那該是何等香豔誘人的光景啊,這會兒他下面的小牙簽早就變成了金箍棒,隻待撲上去,就捋著這個大美人來個直搗黃龍了。
不過,六頭可沒忘記,身旁還有個直流哈喇子的楊少,雖說是復仇,但是六頭可沒傻傻的要一個人硬著頭皮乾,他需要一個後台。
一個在本地有些許背景,而且必須和他一起乾這件事的人,不過怎麽說,兩人都會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楊少明顯已經忍不住了,搓著手就要去抓陳琳的乳峰,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鼓起的峰巒,卻被一旁的六頭給攔了下來。
“楊少,別急啊。”瞅著楊少不爽的便秘樣,六頭說道:“搞點東西助助興才是嘛,要不然的話,不久沒意思了。”
“對啊,嘿嘿,還是你小子鬼點子多。”
六頭聽了,心裡一陣冷笑,泥煤,我鬼點子多,你麻痹的就是個急色的淫棍,艸,說好的合作關系,你就想開首炮了?
要還是一年前的話,老子早一腳踢爆你的鳥了,我玩女人還要和你排先後?
但當然,現在不是一年前,他六頭也不是當年的李春風,所以盡管心裡對楊少不爽,表面上還是做出恭維的姿態。
“給她們來點這個。”六頭不知從哪裡掏出幾支針筒來。
“這是?”
“江湖上叫‘白面’。”
說完,沒理會楊少愕然的表情,徑直走到床邊,分別在陳琳和張雅的手臂,接近手肘的位置各打了一針。
盡管正處於昏迷狀態,床上的兩人還是嚶嚀了一聲,紅唇微張,秀眉蹙緊,大概是感覺到了被針尖刺入的疼痛。
“可以了嗎?”急色的楊少已經脫掉了自己的上衣,至於六頭說的什麽白面,早已在聽到兩大美女的輕吟而拋諸腦後了。
管他什麽白面不白面的,他楊少也不是沒見過市面的人,再說了,這地方絕對安全,上次不就在這裡搞了張雅嘛。
今天來個雙飛,不,外面還有一個呢,應該是三飛,嘖嘖,光想想都大呼過癮啊。
“六頭哥,你說會放過我的...”賈歡歡急得快哭了,還以為已經沒自己事了呢,哪曾想到六頭一下就領會了楊少的意思,把她也給抓了進來。
賈歡歡不過是站在房間門口看了幾眼,見到六頭又給陳琳和張雅注射了一針,頓時臉色煞白,就算她再**也知道六頭說的白面是什麽玩意兒。
那可是毒品,而且一旦上癮,那將是無法想象的,就算她家裡有點小錢,也供不起她吃這東西啊。
不過還好,六頭沒有給她打針的意思,只是將她甩在了床上,冷聲喝道:“把衣服脫了。”
“我脫,我脫...”賈歡歡不敢抵抗,深怕惹得六頭不高興會直接給她打一針,反正也不是沒被上過。
本來就已經被六頭扯爛了上衣,賈歡歡只是簡單的幾下就脫了個精光,她的身材不算高挑,但也不矮,被蹂虐過許多次的一對肉球稍稍有點下垂的跡象。而且兩腿之間,臥槽,那不是傳說中的黑那啥耳麽,果然是個風流種。
不過這並不影響楊少三飛的心情,趁著賈歡歡脫衣服的當,楊少也已經把自己的衣服扒了個精光。
就在他看到床上的兩人已經輕微扭動著嬌軀時,早已按捺不住的金箍棒更是如同充血了一般,忙兩步並作一步走過去,正要撲倒在陳琳身上的時候,敲門聲卻響起了。
房間裡,除了兩個半昏迷的,其他三人都愣住了,特別是剛剛將自己脫得乾淨的賈歡歡和楊少。
楊少的一隻手已經快要摸到陳琳的雪白大腿了,只要把她的裙子捋上去,就可以進攻陳琳的神秘地帶了,據說還是粉的呢,這下還不得爽死。
“咚咚!”房門敲得山響,房間裡面的幾個人卻沒有回應。
六頭就不用說了,楊少就更不想回應了,他那個鬱悶啊,這都要開幹了,哪個沒有節操的這時候跑來敲門啊,次奧,說好的粉啥耳都還沒看到呢。
可是不對勁啊,賈歡歡在這邊又沒有熟人,唯一比較合得來的兩個,正躺在床上呢。
那誰在外面怎呼怎呼的?
盡管很不情願,六頭還是衝著賈歡歡使了個眼神。
哪知道楊少壓根就沒注意這個,被突然的敲門聲嚇得差點前列腺,楊少登時火大的應了一聲,“誰特麽在外面,趕緊給老子滾蛋。”
外面門口的陳柏宇挺高一個男的聲音之後,蹙緊了眉頭和小馬對視了一眼,小馬可是說了張雅姐在這裡的。
疑惑歸疑惑,陳柏宇倒是拉住了小馬,“查水表的,開門。”
陳柏宇無奈的攔下準備踹門的小馬,人家這可是防盜門啊大哥,你就是想踹也得有那個力氣才行啊。
楊少在裡面一聽,則愣了愣,看了看同樣呆若木雞的賈歡歡,“艸,你們家流行半夜查水表嗎,查你妹啊,不會是查你的水表吧?”
聞言,賈歡歡咬著嘴唇,不置可否,只是頭卻低了下去,“是...真的房東。”
楊少一陣無語,這尼瑪查的還是雙水表啊,太特麽有才了。
但是看到床上躺著的兩個標致美人兒,他當場就精蟲上腦了,什麽都不顧了,次奧,你個二比房東還能把我怎麽著,等我爽完了再讓人收拾你。
隨即搓了搓手,準備再壓下身子,卻感覺肩膀被拍了拍,扭過頭去,正看到六頭指著門口。
楊少一聽,外面已經在踹門了,木門外面的一道防盜門已經被踹得乒乓作響,大有不破此門不罷休的氣勢。
這種情況下,楊少就是再急色也沒法安心的折騰陳琳了,這火氣被提上來了,可特麽的小鳥卻篤了。
沒辦法了,楊少隻好光著屁股,走過去開門了,反正這邊也可以說是他的地盤,怕個鳥啊。
房門一打開,一陣涼風裹挾著卷了進來,不過外面卻沒有半個人影。
楊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又把防盜門給推開了,正一步邁出去剛想罵娘呢,卻感覺下身一涼。
結果低頭一看,當時就傻眼了,一把小刀正架在他的小楊少上面,鋒利的刀鋒已經將割破了表層的皮膚,一時刻殷紅滲了出來。
次奧,老子不要當太監。
楊少剛想開口,卻看到男人衝他撇了下頭,頓時明白了自己要是一出聲,下面那根東西可就要和自己SAY拜拜了。
都怪他大意了,以為真的是房東來查雙水表呢,突然被人夾持了小楊少,隻好乖乖的照男人的意思往屋裡退了一步。眼尖的楊少瞅見刀子離開了少許,忙轉身就要往裡面跑。
但陳柏宇隨即一腳對準屁股把人給送了進去。
“噢~老子的蛋。”
等陳柏宇闖進來的時候,楊少正趴在地上,頭撐著身子,高高的抬起屁股,兩手捂住自己胯下的部位。
“是你?”
六頭剛想衝過去呢,又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當場愣住了,特麽的,這不就是給自己臉上留下個印記的陳柏宇嗎?
“你又是誰?”陳柏宇皺了皺眉頭,這個房間不是張雅老師一個女學生的嗎,怎麽會有兩個男人在這裡,而且面前這個臉上帶疤的明顯還認識自己。
腦袋略微轉了一下,卻看到帶疤男人的身後,正亮著燈的房間裡躺著兩個人,正確的說,應該是三個,只不過其中的兩個卻異常的熟悉。
陳柏宇一陣的驚恐,心底裡一股火苗竄了起來。
那竟然是自己的妹妹,陳琳,而且旁邊的就是張雅,再看一旁還有個光著身子扯這一邊被子遮擋自己身體的女孩子。
“草泥馬!”
陳柏宇哪裡還能冷靜得下來,自己的妹妹躺在裡面,剛才開門的那個還光著屁股,莫非妹妹被這兩個畜生給侵犯了?
看到陳柏宇近身,六頭更是求之不得,他等這個機會實在是等得太久了,一年,整整一年,他都在想著怎麽報仇。
為此,六頭扔掉了自己的名字,扔掉了自己的尊嚴,躲在了一處暗無天日的地方,為的就是鍛煉自己。
現在他已經不是以前的李春風了。眼裡閃過一抹輕蔑,拳頭跟著轟了出去,位置還很刁鑽,直接對準了陳柏宇的太陽穴。
雖然沒有章法,但是這卻是最有效的攻擊。
然而,六頭只知道自己的變化,卻不知道陳柏宇的變化比他要大。六頭的拳頭,對陳柏宇來說構不成半點的威脅,欺近的同時左手一抬擋住了六頭的拳頭。
“哢嚓...呃...”
六頭悶哼一聲,接著身體已經失去了平衡。陳柏宇正抓著他的手腕一甩,人便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跪趴在那摸鳥的楊少身上。
陳柏宇哪裡肯就這麽便宜了他,看到帶疤男砸在果體男身上,我在手上的小刀飛了過去。
哪知道帶疤男的反應挺快的,直接從果體男身上滾了下來,並且將人翻了過來,刀子就這麽對著果體男捂著的小鳥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