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宇愣了愣,還真沒想到這姑娘如此彪悍,伸手摸了摸褲襠裡尚還健在的小兄弟,不由一陣蛋縮。
就衝你這舞得比啥都快的炒杓,我也不敢懷疑啊,得,我算是上了賊船了。
還有一個姚麗娜。
哼,看她一臉喜聞樂見的模樣,陳柏宇真想把她就地推倒,再大戰個三百回個,叉得她三天不能下床。
但,夢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異常骨感的。
“隻好當作在吃你的大饅頭了。”
陳柏宇盯著近在眼前的一對大肉饅頭看了一眼,拿起湯杓推倒了盤子裡冒著熱氣的翔狀咖喱飯。
吃就吃,不就是咖喱飯嘛,不對,老子是在吃你的大饅頭。
“喂,眼睛往哪放?”太明目張膽了,蘿莉廚師想看不到陳柏宇的視線都難。
被人這麽赤果果的盯著胸前看還是第一次吧,蘿莉廚師不否認自己的咪咪很雄偉,問題是這畜生邊看還邊露出猥瑣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咪咪。
忍無那個可忍啊。
炒杓舞出幾道殘影,對著陳柏宇的腦袋狠狠的敲了過去,叫你看老娘的咪咪,不敲你個腦震蕩外加兩眼冒金星,就對不起老娘的雄偉。
咚~
嗯,這聲音聽著就清脆動人,嘿嘿,看你還敢不敢盯著老娘看。
“咦,你怎麽還坐在這?”蘿莉廚師膛目結舌的看著依舊吃著咖喱飯的陳柏宇,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被自己給敲中了腦袋的人啊。
陳柏宇無奈的指了指姚麗娜,咂著嘴,“你自己看吧。”
蘿莉廚師意識到不對了,她的炒杓沒有貼在陳柏宇頭頂啊,順著陳柏宇手指的方向看去,我擦,老娘居然失手了。
好吧,她是失手了,可姚麗娜就慘了,正對陳柏宇喜聞樂見,一邊吃著海鮮炒飯的。
結果,喜聞樂見中槍了,吃得好好的突然感覺腦袋一痛,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暈了唄。
要不說這姑娘,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一炒杓敲下去,直接就把人敲暈了,陳柏宇不禁懷疑,她是不是還兼職打悶棍。
但當然,準確度差了那麽丁點,圍觀的倒下了,而陳柏宇還是好好的坐在那。
饑渴的盯著蘿莉廚師,就跟幾天沒見到肉一樣,那盤翔狀咖喱飯都被消滅了一大半了。
“你太無恥了,居然拿女人擋擋箭牌。”蘿莉廚師說的當然是陳柏宇啦,這裡還有其他人嗎,除了這隻畜生那就是兩個大美女了。
陳柏宇那叫一個無辜啊,將嘴裡的食物咽下去之後,才緩緩說道:“是你自己沒技術還耍杓子,現在我女朋友被你打暈了,你說怎麽辦?”
“放屁!”蘿莉廚師跟被踩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不顧胸前顫動的咪咪,指著陳柏宇就罵:“肯定是你個牲畜乾的,老娘可從來沒失手過。”
看著已經昏迷的姚麗娜,陳柏宇其實還蠻感激這個蘿莉的,他還沒想好今晚如何繼續跟著姚麗娜呢,現在倒好,人被敲暈了,可以直接扛回家去。
說起來姚麗娜會被敲暈實在是意外,剛才感覺到有東西貼近自己的腦袋,陳柏宇無形的干擾了一下炒杓落下的軌跡。
哪知道,悲劇就這麽發生了。
一直處於喜聞樂見狀態的姚麗娜,不知是不是笑抽了,身子剛好就偏了一些,然後就中槍了。
“那你怎麽解釋這個情況?”陳柏宇指了指姚麗娜,臉色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就好像姚麗娜不是被打暈了,而是自己睡著的一樣。
“這……”蘿莉廚師無言了,這還真的是自己給打暈的,她都親眼看到那把大炒杓落在姚麗娜的頭上了。
“你叫什麽名字?”
趁著蘿莉廚師失神,陳柏宇忽然插問了一句,而還在糾結自己打錯人的蘿莉廚師,直接脫口而出,“許瑤。”
等等,許瑤猛的扭過頭,這牲畜居然趁老娘不備就出聲騙出老娘的名字。
“為什麽你沒反應?”
陳柏宇疑惑了,他要有什麽反應,不會是說聽到她名字就得可恥的雄起吧?呸,我才沒那麽變態。
腹腓了一番,陳柏宇才慢悠悠的問道:“什麽反應?”
蘿莉廚師無語了,跟看稀有動物一樣的盯著陳柏宇看,在海禪市居然還有人不知道許瑤是誰,這位仁兄恐怕是外星來的吧?
也不怪她吃驚了,只要是海禪市的,都知道這座大城市同樣有著地下惡勢力的籠罩,這樣的惡性組織是根本無法根除的。
而海禪市既然是一線城市,那麽就相當於這裡也是一塊寶地,大大小小的惡勢力起碼也有幾百。
不過,若要論最出名,最常在眼皮下動作的,就要屬海禪市的許家了。
許家其實表面已經漂白,同樣也乾著正當職業,像酒吧、KTV、休閑會所等等,但是許家的本質是沒有變的,他們從黑起家,那麽也需要這樣的名頭來保住現在的基業。
而許瑤,恰恰就是許家大小姐,而且還是個心狠手黑的人,發起飆來啥都乾得出來。
關於許家,陳柏宇其實多少知道一點點,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把這個看著人畜無害的**蘿莉跟許家聯系上。
“我說小蘿莉,別想蒙混過關,你打傷了我的女朋友,這筆帳怎麽算?”
“你才小蘿莉,你們全家都是小蘿莉。”許瑤最恨這個稱呼了,晃動著一對大咪咪怒斥道:“老娘今年二十一了,還有,她根本不是你女朋友,要不然幹嘛點仇人套餐?”
二十一歲?這是何等的臥槽,這長相太特麽坑爹了吧,怎麽看都像是十五六歲的姑娘啊,當然,除了那對火爆的大白饅頭。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二十一,可你老大打人不能不認帳啊。
陳柏宇最鄙視不認帳的人了,於是乎,“誰說她不是我女朋友了,誰能證明,今晚她還要陪我呢,現在被你打暈了,你說怎麽辦?”
“無恥。”許瑤算是明白了,這家夥在打自己主意呢,早知道她就不說出自己多少歲了,這下好了,直接就招狼了。
去你妹啊,這還能忍的下去的話,她就不是海禪市的許瑤。
欺負老娘沒讀多少書不會說話是吧,哼,許瑤丟下手中的炒杓,快步走進廚房去,後面飄來陳柏宇略顯銀蕩的一句,“不用準備啦,直接陪我就可以了。”
陳柏宇聳了聳肩,他也就是逗弄逗弄許瑤,怎麽說姚麗娜可是被她給打暈的,不佔點便宜回來怎麽行。
不過這丫頭下手可真黑啊,要不是自己有點手段,這會兒被敲暈的肯定是他。而陳柏宇也絕對相信,只要自己暈過去,很大可能會被現在的姚麗娜乾掉。
所以呢,即使陳柏宇有辦法讓姚麗娜醒過來,他也沒有立刻那麽做,隻好暫時委屈一下這大美女了,最多回去後立刻幫她治療就是了。
“陪你妹的,老娘今天碎了你的鳥。”
原來許瑤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身上的衣服都換過了,現在許瑤穿的一身黑,下身黑皮超短褲,上身是拉鏈式的長袖皮衣。
拉鏈的領口,還可以看到一對呼之欲出的白兔,皮衣是緊身的,這一擠壓陳柏宇剛好看到胸口的一抹雪白,誰讓這對海咪咪長這麽大呢。
可問題是,許瑤此時兩邊腰上各插著一把帶鞘的短刀,怒喝陳柏宇的同時,短刀已經落入許瑤手中,腳下踏著碎步直奔陳柏宇而來。
臥槽,來真的。
看到閃著寒光的兩把短刀,陳柏宇可不敢就這麽坐在那,等下不小心又捅到姚麗娜可就糟了,這回可是真家夥。
陳柏宇騰的站起身,同時往後面退去,盡量的遠離姚麗娜所在的位置,同時緊盯著步步逼近的許瑤。
直覺可以告訴他,這兩把刀很鋒利,而且看起來絕對不是普通的刀具,像姚麗娜刺殺自己的那一把,和許瑤手中的完全沒法比。
此時許瑤手裡的兩把短刀竟然透著戾氣,可以看得出這兩把刀見過血,而且上面肯定不止一條人命。
短刀已經逼近,作為倒著身後退的一方,陳柏宇劣勢可見一斑,而且許瑤的動作真的很快,幾乎能追上陳柏宇的速度了。
不敢大意,不然就是我丟了性命了。
陳柏宇一個側身,短刀貼著刺了過去,而且陳柏宇驚駭的發現,胸前“撕拉”一聲,明明躲過了衣服還是被刀子劃破了,陳柏宇另一隻手抬了起來,卻碰上了一團軟綿綿的物體,正疑惑呢,耳邊就已經響起一聲尖叫。
“畜生,你敢碰老娘的咪咪。”
許瑤蹬蹬蹬後退了幾步,雙手握刀交叉在胸前,一對眼睛冷得快要把人都凍傷了。
陳柏宇張了張嘴,終於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什麽了,嗯,很有彈性,剛剛差點把手都給他彈開了。
不對,我在想什麽呢,這不是故意的好吧,他就是要抬手去打掉許瑤手中的短刀而已,哪知道就碰上了呢。
憋了半天,陳柏宇才擠出一句讓許瑤更加氣急敗壞的話來:
“你那裡目標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