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3月6日。
王瑞一家和周楚楚一行五人早早的來到了香山居,因為有李軍山的指點,所以拜師的流程王瑞都已知曉,並且已備妥要準備的東西。
因為別墅不大,而來的人又多,所以古家就在花園前的草坪上搭了個幾個台子、擺了些桌椅。
九點,客人來齊,王偉、謝雲等被請了出去,而王瑞則是沐浴更衣。
“瑞哥,現在是個什麽心情?”王瑞沐浴的浴室外,古方思好奇的問。
“有點小緊張吧!”王瑞實話實說。“對了,古老以前收過徒嗎?”
“肯定收過的,我印象中就有三個了。”古方思隨口說完後,旁邊端坐著的李軍山開口:“首長之前只收過兩個正式的徒弟和三個記名的徒弟。”
“呃……”古方思作恍然大悟狀,“……怪不得,我印象中爺爺收的三個徒弟,就只是斟斟茶而已,原來是記名弟子?”
“不錯。”李軍山回應道。
“那兩個正式弟子呢?”古方思追問,似乎比王瑞還好奇。
“一個是秘密拜師,另一個身份有些特殊,所以你不知道。”李軍山淡淡的道。
“你說我——不知道!那我哥和我姐,知道?”古方思有些氣憤的問。
李軍山肯定的吐出一個字:“恩。”
“……”古方思被噎的無話可說,“瑞哥,洗好沒?”
王瑞莞爾,這個古方思氣來的快,去的更快。
“好了。”王瑞說著,身著白色中山裝走了出來。
“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瑞哥,你這形象泡妞必定無往不利!”自從古風決定收王瑞為徒,加上王瑞和古方思的一番深談後。古方思不時的對王瑞拍上一記馬屁。
“泡妞是中級境界。被妞泡才算是高級境界。”王瑞的面皮是比較厚的,這不。李軍山還在旁邊呢,他就和古方思對侃起來。
說笑一番,李軍山帶著更衣後的王瑞出了別墅。
花園前,古風坐在最中間。離他近的,並且坐著的是幾個差不多歲數的老頭;而兩邊,則站著到場的賓客,其中一半都是一大帶一小的組合。
而古方思早已溜到了這裡,和古湧思、古方夷等人一起擠在親戚堆裡。
當李軍山帶著王瑞走出來時,現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瑞的身上,一身白色中山裝、黑色皮鞋、黑色短發的王瑞。仿佛又回到了遊戲中。
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王瑞在遊戲中已經鍛煉了出來,所以可以平靜的對待。
“這就是古將軍要收的徒弟啊?……”
“好年輕啊!……”
“不錯,不怯場。有定力!……”
“古首長要收的徒弟,還會差嗎?……”
“古老的目光定然是不錯的,不知道這個人有什麽特別的?……”
“認識這個人嗎?……”
……
因為比較正式,所以王瑞緩步來到古風身前時,直接雙膝跪地,雙手舉過過拜師帖。
“弟子王瑞,敬師父上!”
“今有謙恭弟子者,王瑞,年二十有五,……。”李軍山接過拜師帖,直接宣讀,無非是王瑞個人的一些情況,而且加上幾句對古風的稱讚,末了補上幾句想拜師的話。
李軍山宣讀完畢,將拜師貼交給古風。
如果按照正常程序,古風這時要謙虛幾句並不接貼,王瑞跟著應和幾句,然後才能進行下一個步驟——律尺教導。
不過古風卻是很乾脆的接過拜師貼,放在左手邊而後拿起律尺,在王瑞的肩膀上輕拍了三下。
這三下象征師傅對徒弟的教導:尊師、重道、親善。
之後,李軍山接過律尺並將之放好,將一杯茶端到王瑞面前;王瑞接過後,雙手舉過頭頂,敬給古風。
古風接過,面帶微笑的喝完,取出一枚玉佩塞進王瑞手中的同時將他拉起。
古風起身的同時,旁邊幾個還坐著的人同時起身,接著這幾個和古風同輩的老人向古風道賀,而古風在寒暄的同時,不忘將王瑞介紹予他們認識。
到這,算是真正的拜師完畢了。
如果在古代,在‘沐浴更衣、拜師貼、師父訓示、師父茶、贈予信物、引薦’之外,徒弟要拜入師門還要保薦人;之後拜師的過程中,不但要焚香叩首、拜祖師、還要聽訓獨師門大義,然後師父還要宣讀收徒貼等。
王瑞的拜師,跟以前比雖然有點簡化,但在當下,已經是非常隆重的了,足可以看出古風是多麽的看重王瑞。
和幾個老頭寒暄完,接著輪到一些中年人向古風道賀起來,然後自然又是一番介紹。
等差不多了,古風和幾個同輩的老頭消失,一些中年人集聚到一邊後,古方思幾人才敢來到王瑞的身邊。
在古方思將幾個表兄妹介紹給王瑞認識的同時,不少年輕的男男女女圍了過來,和古方思等人打招呼的同時,也就慢慢的和王瑞攀談起來。
當然,這些男男女女都是一時俊傑,說話的藝術能夠把王瑞甩出一條街去,善於察言觀色和進退有度的他們,首次和王瑞交談都選擇淺談即止,讓王瑞感到很是輕松。
至於什麽爭風吃醋、窮追猛打等狗血的事,一直都沒有發生。
參加了拜師禮的人,在午飯後,大部分送上壽禮後就離開了,因為古風說‘過壽想清靜一點’。
有了這句話,眾人的心目中王瑞的分量又加重了一些;這下,有些反應慢的也回過味來了,這次明著是‘收徒’、‘過壽’一起來,實際就‘收徒’一事而已;加上‘過壽’,只是為了顯得更加隆重而已。
晚飯, 幾個老頭一桌。
“老古啊,對這個徒弟,你可夠看重的。”一個禿頂老頭說,古風介紹給王瑞時,說他姓季,以前是搞航空的。
“我看挺一般的嘛!就是送的壽禮真不錯。”說話的消瘦老頭姓劉,癡迷於書法,對譚延闓的百壽圖自然是垂涎的。
“看樣子不像練武的,估計我孫女一隻手就能撂倒他。”國字臉的,姓黃。
“呵呵,說到功夫,也許我不比你們高;但說到徒弟,你們誰的徒弟有我家大海厲害?!”說話的這人是幾人中最矮的,不過頭髮卻是幾人中最多的,並且還有幾縷黑發,他姓汪,叫汪城。
“呵呵。”古風假假的笑了笑。
“‘呵呵’是什麽意思?”汪城在部隊的時候就一直喜歡和古風嗆勁,直到現在退休十幾年也未改。
“不用三個月,我徒弟就能掀翻你徒弟。”古風伸出三根手指,一臉嘚瑟的望著汪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