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空間爆裂的開始前1個小時――“為什麽我們一定要死去呢?我們的時代就要結束了麽?真是不甘心啊,明明我們才是這片世界中最強大的生物,為什麽他偏偏容不下我們呢?那些卑微的生物真是讓我煩躁,難道說這片世界我們就眼睜睜地從手中丟出去麽?赫托克我們去找父神吧,他難道真的無動於衷麽?我們不可以丟去這片空間。”
“算了吧裡昂,父神的意志沒有人能違抗。這片空間我們真都要交給那些卑微的生物了。我們已經失去了父神的寵愛,太過強大的生物終究還是難以在父神的懷抱下成長,我們被父神所拋棄了。”這淡淡的語氣蘊含的確是無盡的蒼涼。
“赫托克,我們的命運不會是這樣的,父神既然創造了我們他怎麽會拋棄我們,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們是這個世界上父神最自豪的孩子”
“被拋棄的種族終究是不能在這片空間之中存活下去的,但是我們不同,我們可是父神最偉大的作品,那些肮髒的生物即使奪去了這片空間我們終究會拿回來的,因為神是不會死去的。時間不會帶走一切,也許用不了多久當父神長眠之初的時候就是我們歸來之時,到時候所有的生物都將明白,而我們將會是他們的恐懼,死亡僅僅隻是為了歸來,記住吧裡昂,我們重臨世界之日將會是萬物走向終結之時。縱使你是父神拿著用這片空間法則鑄成的長劍踏著七種元素之力而來踏上的也終將是一條不歸之路。害怕麽裡昂?”
“赫托克我一點也不害怕,我們將無人能夠阻擋,即使是父神也不可以。因為當我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這個世界將會為我們的歸來而顫抖不已。看著吧父神,你寵愛的人類將會被我們踐踏在腳底,世界將會重新回到我們的手裡。吾族將會在那一天崛起,人類將會用他們的鮮血來見證這一天。”
“轟~~~~~~”這片空間顫抖了起來,震耳欲聾的爆裂聲此起彼伏,灰塵,鋪天蓋地的灰塵彌漫了整個空間,光芒黯淡了,到處都是一片狼藉。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死寂的空間之中一些細小的物體正在緩慢的聚合而來,“吱”聚合的聲音在這死寂的空間之中顯得如此刺耳,生命即將在這奇妙的時刻誕生,一個種族的滅亡必將伴隨這另一個新的種族的誕生和崛起,人類即將從神族的手中奪走這個世界。從人類誕生的那一刻起,神族已經開始走向了滅亡和衰落。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不要懷疑,因為他們就快要回來了,神族即將接連的從這個世界之中醒來奪回被人類竊取的一切,他們的怒火終將降臨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幸免,他們將會為人類帶來死亡和災難。”
1574年北極極點的恪塔拉之峰上――“將軍我們的傷亡已經超過半數了......”一個士兵跌跌撞撞的衝進了茫茫雪地之上一頂白色帳篷之中奔跑之中額頭上的血液掉落在雪地中凝結成一抹動人的紅色,在皚皚的雪海之中無比刺眼。
“你來這裡隻是為了告訴我這些麽?”一個披著厚重的軍服的將官扯著陰沉到可以滴出水來的面孔注視著眼前的這名傷痕累累的士兵。
“公非曼特的血統是我們迄今為止見過的最高的神種,我們有不少的半神戰士都來自於他的血裔,我們根本無法撼動公非曼特的表層皮膚。”士兵咬了咬牙抹掉額頭上流下的鮮血匯報到。
“讓那個人上吧,在今天神族的一切都將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從此再也沒有神族,人族將主宰這個世界,我們要用高貴的神種的鮮血譜寫一曲沒有神族的歷史。”將官緩緩褪下戴在手上皮手套,露出一隻泛著青色光芒的手掌,徐徐舉至胸口握緊了一隻金色的懷表。
“是,將軍!”士兵臉上狂喜,疾步奔出帳篷,跑入茫茫雪皚之中。
“對於你來說十分鍾夠了吧?”將官對著金色的懷表喃喃自語道,回答他的隻有震天的咆哮聲和雪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啪嗒”金色懷表發出一聲悅耳的聲音。
“時間到了啊!”將官睜開緊閉的雙眸咧嘴一笑。“吼~~~~”一聲巨大的咆哮聲傳遍了整個北極極點,其中蘊含的再也不是憤怒而是無力和不甘還有絕望。
“將軍,我們成功了。迄今位置最強大神種高貴的神王公非曼特確認死亡,他的神核已被擊碎!”一個士兵邁著高昂的步伐進入了帳篷之中。
“將他的神骨載上我們回家!從此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神王和神族他們的存在過的痕跡將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上。”將軍戴上皮手套將手中的懷表揣入胸間。誰也沒有看到他的雙手竟然在緩緩顫抖。
“人類真正的主宰這個世界是在這一天,那個毀滅神王的人我們卻至今也無從得知,也許他根本不存在,也許他是更為強大的神種,這一切的一切都隨著公非曼特的死亡被掩埋了歷史的廢墟之中。半神那肮髒的歷史也被掩埋在了人族歷史之中。”
也許如今的我,也就是你會在看到這封信之前單純的認為自己是個人類,但是在這裡我很抱歉的告訴你,我也是有著神裔血脈的半神,也許你會不信但是請你要知道那個人類會在正常的情況下擁有一頭銀白色的頭髮,和紫紅色的眼眸?不要懷疑,現在的你隻是因為血統還未覺醒,你的血裔不屬於迄今為止任何一個神王和神種,你也不是神族所謂父神的血裔,你的血統來自一個強大的男人,他的存在讓神族感到顫抖,但無可厚非的是他是不屬於任何種族的存在,他的強大足以媲美最強大神王。等著後世的我你會知道自己的血脈的,等著那一天的到來吧!――致後世的我這尼瑪什麽玩意?惡作劇?走在校園的道路上余羽飛翻看著眼前這封用不知名的動物皮毛寫成的信,淡定的臉龐也不由得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這惡作劇誰開的,拜托專業一點好不好,這種也叫信?我看是鬼才信吧。余羽飛撇撇嘴,正準備把眼前的“信”折起來放到兜裡去,當手指觸及冰冷的皮毛之上時,驟然間眼前的景象突然開始不斷的變化起來,眨眼間自己來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
“這裡是?我不是在學校麽,難道說這信是真的?不可能,這肯定是惡作劇。”在自己心底的深處有什麽東西已經開始動搖了起來。余羽飛逐漸開始相信信中的內容了。
忽然周圍的黑暗驟然消失,刺眼的陽光充斥著,眼前的這片空間。
“哥哥,你說我們能找到寶藏麽?”一個怯弱的童音傳入了余羽飛的耳中。
“傻妹妹,這可當然了,你哥哥我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等著看吧,我會讓他們都驚呆的”又一個略帶著一些堅毅的童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嘿!小朋友,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感受到眼前應該有人余羽飛大喜忙開口問道”等了一會竟然沒有人回答他,仿佛剛剛的聲音隻是虛幻一般。“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光暗的瞬間轉換帶來的眩暈感,讓余羽飛睜不開眼睛,眼前一片混沌。
“應該在那邊,妹妹跟上我。”堅毅的聲音再次響起,自己眼中的眩暈感也在緩緩消失。
“哥哥,等等我,等等我!”怯弱之聲仿若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瞬間乍起,這種被拋棄的孤獨感和恐懼感往往是潛藏在人類的內心深處,一旦爆發出來必將排山倒海。
一滴液體被微風帶起劃過了余羽飛的面頰,滑落到嘴唇之中。我嘗到的是眼淚麽?
眼前的眩暈終於消失了,看見的卻不是從前的風景,蔥鬱的草地之上,幾個參天大樹傲立著,陽光灑落在這篇土地之上, 帶來勃勃生機。
“我想起來了,這裡是小時候和妹妹常常去玩的草地。”余羽飛的眼中湧上了一抹懷戀。
“不對,這裡有點奇怪,這個地方我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一片死寂無聲,在這種多少會有些生物的草地之上完全是種不合理的現象。
“太靜了,寂靜得好像是刻意存在的”余羽飛警惕的掃了掃四周,視線所觸及的地方有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扎著羊小辮的小女孩正背對著余羽飛,肩頭一動一動的,仿佛在哭泣一般。
“妹妹?”余羽飛驚呆了,這個小女孩真的好像是自己的妹妹,光看背影完全一模一樣,還有那件紅色的連衣裙,記憶中的角色仿若被複製一般出現在了眼前,余羽飛下意識的向著小女孩的地方走去。
剛走出一步,眼前的景象又變了,蔥蘢的草地,參天的樹木,跪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全都消失不見了,余羽飛用手揉了揉雙眼,腳底的踏實感絲毫沒有變化說明自己所在的空間並沒有發生變化,真正變化的隻是周圍的景象而已。良久余羽飛睜開了雙眼,眼前所能看到的隻有一座恢弘的宮殿,七色的光芒在不停的閃耀著,一個碩大的王座屹立在了宮殿的中心,隱隱約約能夠看見王座之上坐著一個單薄的身影,迎面而來的氣息讓余羽飛打了個冷顫。(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