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隱藏的殺機!!
道場中央,秦洛呆呆的望著地板上留下的一灘透明水跡,這是什麽情況?毒島冴子居然憑空消失了?
“難道是因為太亢奮了,所以夢醒了……”秦洛下意識地聯想到自己做夢的經歷,通常只要在夢中做了什麽太亢奮的事情就會一下醒來,難道毒島冴子也是因為“濕了”所以現實中產生了生理反應?遐想間,秦洛的腦海中不由YY的腦補起某些誘-惑的場面……
……
時間一點點地推移,毒島冴子始終沒有再出現。
無聊之下秦洛隻好獨自修煉起瞬步,和修煉劍招不同,使用瞬步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每使用一次的消耗足可以用來全力揮動100次大斬技,所以在現實中以普通人的體魄根本無法練習這種技能,用一個人每頓飯攝取600卡路裡的量來算,最多只能使用三次的瞬步,否則連維持生命的基本能量都被消耗的話,結局就是肉-體直接被榨乾。
修煉中,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一天。
秦洛看了下剩余的時間,還剩下三天,但是沒有對手的陪練讓他感覺非常的枯燥,基礎能力他已經練得差不多,就算繼續修煉下去神煉空間也不能給他再多余的回報,最後想了想,還是選擇了退出空間,雖然浪費了三天有點坑爹,但是秦洛心裡也知道那個毒島冴子顯然已經不會再出現。
…………………………
緩緩地睜開眼睛,現實的天色早已經是大亮,秦洛對此並沒有多大感觸,雖然一直呆在神煉空間中,但是他對周圍發生的事情卻非常清楚,有點像精神感應一樣,是神煉空間的一種保護措施。
“秦洛君。”
突然卑彌呼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她手裡拿著一條擰乾的濕毛巾遞到秦洛的面前。
“謝謝。”
秦洛站了起來,接著毛巾的同時不由看了一眼旁邊的阪本龍太,這家夥大清早的就向卑彌呼搭訕他可是一清二楚,不過秦洛自然不會做事後去找他麻煩這種蠢事,這種事只有讓卑彌呼親自否定他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秦洛又看了一眼旁邊悲劇的狸貓大叔,他的傷勢並有因為清洗了傷口而有所減輕,看他滿頭虛汗的樣子就知道高燒還沒退,不過這不是秦洛該去操心的事,他還沒偉大到去管和自己毫無關系的人的生死,這種事有阪本龍太這個熱血的家夥去做就可以了。
“卑彌呼,你腿上的傷現在怎樣?”收回目光,秦洛詢問了下卑彌呼的情況,他沒打算要繼續和阪本龍太兩人呆在一起,記得原著中宮本雅志就在這附近,秦洛心裡還真不想去面對那可怕的家夥,如果再次遇到絕對是和自己不死不罷休。
“已經沒事了,我們要離開嗎?”帶著和秦洛一樣的想法,卑彌呼也不想呆在這裡,因為阪本龍太的眼神讓她很不喜歡。
“你們要走了嗎?”聽到兩人的對話,阪本龍太突然轉過來問道。
“小兄弟,你們不能一起留下來嗎?”躺在地上的狸貓大叔這時也扯著虛弱的聲音問道。
“抱歉,雖然很同情大叔你的遭遇,但是我們還有我們的事要做,而且就算我們留下來也幫不了你什麽忙!現在能救治你的只有醫生和主辦方的人。”秦洛淡淡的說道。
“是嗎?難道我真的會死在這座孤島上?不甘心啊,我還想再見見我的兒子……”狸貓大叔的眼中不可抑製的湧出淚水,秦洛見狀也微微感觸了下,但是事實正如他所說他根本幫不了什麽忙,在這種殘酷的地方他沒有落井下石就已經是萬幸了。
秦洛沒有再管兩人,自顧走到建築後面的房間,這座建築原本不知道是什麽人在島上建造的通訊站點,建築的房間和天台上還遺留著一部分被破壞掉的通訊設備,秦洛的目標正是這些器械殘骸。在殘骸裡面挑選了下,很快找到了一根一米左右的鋼管,而且鋼管的末端還保持著鋒利的切口,是個非常不錯的致命武器。
在這座島上炸彈固然重要,但是近身的防具同樣不可或缺,尤其是當身邊隨時都可能出現一個會和你肉搏的可怕對手時,所以為了以防遭遇宮本雅志被打個措手不及,秦洛決定先弄個趁手的近戰武器,在經過空間裡的修煉,只要武器配合著自己的技能說不定能直接給敵人造成致命的傷害。
再次回到建築的陽台外,秦洛將東西收拾了下,對卑彌呼說道:“我們走吧,天色已經不早,我們最好在中午之前離開叢林。”
每天中午運輸機出現的時候就是叢林充滿殺機的時刻,現在的食物還足夠使用,所以秦洛決定今天不再去搶奪食物,而是先去一個原著中的地方,在昨晚登上山頭的時候秦洛就已經看到了遠處的燈光,距離這個山頭不遠又有人住,那只有上屆遊戲參賽者村崎志紀呆的那片廢棄建築。
“這邊好多屍體……”
經過高地山坡,昨晚在秦洛瓦斯炸彈的襲擊下, 現在左右兩邊的叢林和坡道上隨處可見巨蜥的屍體,少說也有幾十頭,雖然原著中並沒有這麽多,但是因為秦洛接取了那個逃生成就後這些巨蜥就一下全都冒出來,或許正是因為這樣那位倒霉的大叔才會被咬傷。
…………………………
與此同時,就在秦洛所在山頭下方不遠的叢林裡,一個半邊臉頰猶如惡鬼般的男人正渾身浴血的從密林裡鑽出,在他的腋下夾著一頭將近四米長的巨大蜥蜴,不過從巨蜥翻白的眼球可知它已經完全死透。
“宮本桑,你終於回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瘦如乾柴的矮男人,正是不久前和黑化正太一起的辯護律師夏目總一,此刻見到面如惡鬼的男人一身浴血的出現,頓時屁顛的跑了過去,一臉諂媚的恭維道:“真不愧是宮本桑,連這些恐怖的東西都不是你對手。”
“哼!”男人輕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律師夏目,而是走到林間空曠的草地上,將腋下的巨蜥隨手放在地上,然後用手中冰冷的軍刀開始割開巨蜥的表皮,用非常熟練的手法將它剝了下來,慢慢地裸-露出裡面鮮嫩的肉色纖維,同時用一種極其陰沉的聲音道:“等抓到那小子,我會讓他知道世間最殘酷的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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