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婧靜靜的看著黃海,眼眶裡竟然緩緩的溢出淚珠,淚水汪汪的看著黃海,嘴角漸漸變彎,哇的一聲哭了。
黃海無語的看著常小婧,彎腰將常小婧抱了出來,坐在椅子上,輕輕的拍著常小婧背,低聲安慰起來。
常小婧抱著黃海的脖子,哭得很是傷心,小嘴裡吐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黃海的脖頸上,惹得黃海心癢癢,常小婧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芳香,更是讓黃海忍不住加快了呼吸。
“海哥,我,我害怕!”常小婧一邊哭泣一邊訴說。
黃海輕輕撫摸這常小婧的後背,柔聲說道:“怕什麽,別怕,有海哥在呢,海哥會保護你的!”
常小婧那嬌柔的身軀,散發著幽香,惹得黃海剛剛消停下來的小兄弟再次倔強的翹起了頭,輕輕的頂在了常小婧那柔軟的笑屁屁上,常小婧屁屁的柔軟黃海早已經見識到,現在重新回顧那種感覺,自然是舒爽之極。
“可是,可是,我昨晚夢到海哥哥不要我了!”常小婧一邊摸著黃海的胸膛,羞紅著臉說道。
留著淚水的臉頰,粉紅的嘴唇,嬌羞的容顏,讓黃海再次加粗了呼吸,心裡也極為無語,原本以為這丫頭碰到什麽事了,原來是晚上做了噩夢。
“放心,海哥不會丟下你不管的!”黃海只能這樣說道,忽然,他拍打著常小婧的後背的那隻手停了下來。
常小婧沒有穿內衣,隔著衣服便能摸到光滑的背部,黃海忽然有些尷尬,好像自己是個壞叔叔一樣,正在誘騙聰慧的少女。
看著嬌羞的常小婧,黃海忽然腦海中升起一絲邪念,狠狠咽了口口水,輕輕的吻在常小婧的臉上,將那意思淚珠輕輕的吻去。
“海哥!”常小婧也動情了,滿眼的情欲,小手已經伸到了黃海衣服內,輕輕的摸著黃海的胸膛,感受著那份灼熱,心裡更加的騷動起來。
屁股也不斷的扭動,那灼熱跳動的東西頂在自己屁股上,一下子就讓常小婧渾身癱軟,失去了理智,吐著熱氣,不斷的在黃海脖頸上摩擦這。
終於,兩張嘴唇碰撞在一起,舌頭糾纏在一起黃海品嘗著那絲甜蜜,腦海也一片空白,撫摸著常小婧的背部,另一隻手也開始撫摸常小婧那修長的美腿。
兩人都陷入了那份情欲中,潘多拉停留在空中,歎了口氣,轉身飛出屋子,直接來到了教務樓的樓頂,看著那正盤膝坐在地上的甜筒,冷哼一聲,手中的棒子狠狠的敲擊在甜筒的腦袋上。
“誰?”甜筒正在用念力影響著黃海與常小婧,猛然間感受到有人在打擊自己的腦袋,慌亂你的站起身子,當他看到空中的小美女時,臉色就變得灰白。
“你,你,你想做什麽?”甜筒害怕極了,驚恐的看著小美女,緩緩的後退著。
潘多拉懶散的飛在空中,說道:“你最好停住,否則我可要使用手段了!”
甜筒沒見識過潘多拉的可怕,但是他卻知道,凡是擁有這類寵物的人是極為可怕的存在,黃泉首領就有一隻,所以首領就一直是殺手界的恐怖存在,趕忙站住身子,不敢在動彈。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殺黃海麽?”潘多拉揮舞著棒子,衝甜筒甩了下,甜筒頓時就感覺身子不能動彈了,眼睜睜的看著那小美女落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邊抓著自己ide頭髮一邊問道。
甜筒心裡怕極了,卻又不能反抗,試著點頭,發現自己腦袋還可以動,趕忙搖頭說道:“我,我只是需要錢,所以想來試試,我並沒有打算真的殺掉他的!”
潘多拉冷笑一聲,感受著甜筒身上的磁場,說道:“其實昨天你就該死,只是主人很仁慈,所以放了你一馬,沒想到你今天竟然又來了,哎,你這不是自己找死麽?”
甜筒心裡已經快悔死了,昨天明明知道黃海的可怕,但為什麽今天還心存僥幸的過來,還用念力控制欲望,將黃海與那個女孩心中的欲望無限放大,希望可以在黃海最關鍵的時刻,將其擊殺,可是自己為什麽偏偏忘了這個小寵物的存在,真是失策。
“你很不錯,給你個機會,你要不要?”潘多拉壞笑著說道。
“什麽?”甜筒有些不明白。
“雖然你天資聰慧,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但是你的方法完全不對,我可以讓你成為絕頂的高手”潘多拉輕聲說道,聲音充滿了誘惑,緩緩的看著天空,說道“你想不想翱翔在天空,感受著風劃過臉頰的感覺,你想不想控制這一把飛劍,取敵人首級與千裡之外?你想不想站在巔峰,俯視蒼生?”
甜筒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他心裡很明白,知道這個小家夥是在誘惑自己,可是他知道那是很有可能的事情,這些東西對他的誘惑力都很大,心裡的期望也不斷的方法,終於壓製不住,轉頭看著小美女,問道:“我要怎麽做?”
潘多拉看到甜筒上鉤,嘿嘿笑道:“你只要愛上我主人, 成為我主人的女人,那麽我就可以無私的傳授給你一切,順便說一下我主人可是很強的哦!”
甜筒臉色羞紅,低頭不語,讓他愛上黃海,那並不是不可能,只是昨天還是敵人,今天就要成為情人,這對他來說,簡直比翻山還難,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份好像已經泄漏了,黃海一見面就會殺掉自己,哪還有機會去愛。
“好了,要不要我送你厲害,若是主人清醒了發現是你在搗鬼,你可能會被哢哢哦”潘多拉說著,甜筒傻傻的點頭,接著就感覺一陣眩暈,自己好像在空中飛舞,當他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是在學校後門的小吃街上,潘多拉手上拿著一個血色的小蟲子,疑惑的問道:“你身子裡怎麽會有這東西?”
甜筒看清潘多拉手上的東西時,臉色大變,瞬間變得慘白,一屁股蹲在地上,雙眼變得無神。
“這是一隻蠱蟲,是鎖定方位用的,還有就是來確定殺手是否還活著!”甜筒有氣無力的說著,自己身上的蠱蟲被小美女拿下來,那自己豈不是要死了。
潘多拉伸手捏死那隻蠱蟲,不屑的說道:“這是一隻屍骨,可不是來鎖定方位的是用來吞噬寄主的精血的,當這玩意成熟後,就會吞噬寄主,然後回到母蟲身邊,哎,可憐的孩子,你只是一隻飼養蠱蟲的寄主!不過你現在自由了。”潘多拉說著就消失不見了。
甜筒呆呆的坐在地上,行人不斷的好奇看著他,卻沒有打擾他,片刻之後,他便想通了所有,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