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黃海端著那服務生送過來的咖啡,靜靜的等待著,頗有幾分思考著的摸樣。
他的確是在思考,潘多拉說的那些讓他很是吃驚,按照潘多拉所說,那麽古墓中那些物器基本上都帶著陰氣,是常年累計下來的一些煞氣凝聚變化而成,如此一來,自己的路倒是好走了一些。
“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裡麽?”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脆生生的聲音來,黃海回過神來,抬頭看了眼,頓時就被吸引住了。
站在身邊的是一個身穿晚禮服的女孩,臉上畫著淡妝,有種清秀脫俗的意味,高挑的身材在晚禮服的襯托下也有幾分誘惑氣息,總而言之,是清純中帶著誘惑。
黃海看了看四周,明白過來,四周的沙發基本上都被坐了,唯獨他這張大沙發上隻坐著他一個人,怪不得女孩會過來問自己。
當下黃海點了點頭,挪了挪身子,給女孩讓開些許位置來。
女孩輕盈盈的坐下,一股清香就送入了黃海的鼻間,黃海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將手中的咖啡杯放下,面無表情的看向酒店外。
女孩略顯焦急,也在時不時的看向酒店大門外,好像也在等待著什麽人一般。
黃海倒沒有想要搭訕,畢竟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美女是老虎這句老話他還是知道的。
眼看著酒店外面奔馳而來一輛彪悍的悍馬車,一聲刺啦刺耳的刹車聲停在了酒店外,緊接著車上跳下四五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帶著墨鏡,四周掃射了一番,護在車子周圍。
待幾人站好後,車上再次跳下一名男子,身穿白色西服,陽光帥氣的摸樣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圍的年輕姑娘,站們的門迎也在眼巴巴的看著男子。
黃海轉頭看了眼,他感覺到這女子有些緊張,身子往自己這邊湊了湊。
那男子嘴角掛著一絲邪笑,在黑衣人的護衛下,走進了酒店,四下張望,很顯然,目光鎖定在了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女孩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極差,有些慘白,再次往黃海這邊湊了湊,手也快速繞上了黃海的胳膊彎。
感受著耳邊的清風,還有一股異樣的氣息,黃海聽到了那女孩的聲音“求你幫幫忙,帶我離開。”
黃海皺了皺眉頭,他看出那男子跟這女孩是認識的,可女孩在躲著男子,這明顯就是被當做擋箭牌。
“幽幽,你怎麽跑這裡來了,走吧,大家還在等著我們呢!”男子快步走過,站在兩人面前,看著兩人親密的摸樣,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柔聲衝女孩說道。
那個叫幽幽的女孩卻微微一笑,低聲在黃海耳邊說道“他就是那個追了我好久的人,好煩人,我們走吧,別理他!”
說著就拉起黃海,想要帶黃海離開,黃海卻一動不動,眼睛看著那男子,那男子眼中的陰狠他也看的清清楚楚,很顯然,這家夥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他就是那個混蛋?”黃海反手摟在幽幽的腰間,低聲笑道。
“你是誰?”男子看到黃海的動作,臉上的溫柔笑意再也掛不住了,有些陰沉的衝著黃海。
“我是誰你不必管,她現在是我的人,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黃海依舊是那副樣子,平淡而又不失霸氣的看著女孩。
女孩也被黃海的話震驚到了,他也只是想要拿黃海擋一下,可誰想黃海竟然說出這番話,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哈哈哈,我歐陽華建還從來沒有見過比我還狂的人,小子,你死定了!”男子冷笑一聲,一揮手,那幾名黑衣男子立馬就將黃海包圍在中間。
“是麽?你很狂麽?”黃海依舊是那副樣子,眼睛掃過酒店外面,頓時發出一聲輕笑。
此時酒店外面再次熱鬧起來,兩輛超級豪車飛奔而至,跳下兩名男子,四周張望著走進了酒店,一眼就看到了僵持中的兩方。
兩人趕忙跑過來,看了安歐陽華建,衝黃海問道:“你是黃少?”
黃海呆了下,輕笑著點頭。
“黃少,我們來晚了!”兩人有些恭維的衝黃海笑了笑“自我介紹下,我叫秦軍”
“我叫秦杜康”
黃海點頭,與兩人握了握手,看向依舊包圍著自己的黑衣人。
此時歐陽華建還有黃海懷裡那名叫幽幽的女孩都呆住了,驚訝的看著黃海。
“歐陽華建,讓你的人讓開!”那叫秦軍的男子一下子臉色就變了, 轉身就衝那歐陽華建吼道。
歐陽華建一臉的疑惑,看著秦軍卻說不出話來,而那包圍著的黑衣人卻自動讓開來,站在了歐陽華建的身後。
“這是常少的客人,你最好識相點!”秦杜康卻笑著拍了拍歐陽華建的肩膀說道。
黃海看出幾人是認識的,也不說話,靜靜的看著,懷中的女孩幽幽在奇怪的打量著黃海。
作為昆明紈絝少爺圈子,都知道京城常少的客人要過來,常少親自打電話來讓他們招待一下,別失了理解,他們都算是跟著常少混的,也非常了解常峰的脾氣,能讓常峰說出這繁華,那肯定是不簡單,可還沒見面,歐陽華建就招惹到黃海,頓時秦軍就有些頭疼。
“黃少,酒宴已經準備好了,本來昨晚給你接風的,可你卻不打聲招呼,所以。”秦杜康笑眯眯的說著,那張有些胖的臉上已經看不到眼睛了。
熱情,黃海隻感受到這秦杜康的熱情,不得不說這家夥是個人物,方才那一幕他也看到了,在跟歐陽華建說話時雖然也是笑眯眯的,話中卻透著一股警告意味。
當下黃海擺了擺手,依舊抱著幽幽,走向外面。
幽幽有些發愣,還沒回過神來,就已經被黃海拉到了酒店外,推進了車子。
“歐陽華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我隻想跟你說一句,在黃少沒走之前,你給我安生點!”秦杜康走在最後,笑眯眯的看著歐陽華建,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