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回到酒店,正打算坐電梯回房,猛然間有種被監視的感覺,黃海猛然回頭,就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慌亂的衝出酒店,躲在了暗處。
黃海抖了下眉頭,嘴角微微翹起,神識瞬間放出,緊盯這個家夥,接著繼續坐電梯上樓。
那道人影站在電梯門口,待黃海所坐的電梯停下了,這才跑到吧台,詢問了一番,然後離去。
這道人影很快就離開了黃海的神識范圍,黃海思索了一番,進入房間,於洋依舊坐在地上在感受著天地靈氣,聽到黃海進來,趕忙起身,衝黃海微微彎腰說道:“師傅,我,我感覺到了!”
“什麽?”黃海目瞪口呆的看著於洋,這貨竟然這麽快就感覺到了?
於洋有些糾結的說道:“是感覺到了,不過不是師傅所說的微熱感,有些陰冷,經脈中有些被凍到的感覺,冰涼微刺!”
黃海疑惑的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在神識中衝潘多拉問道:“什麽情況?”
潘多拉說道:“這家夥估計是陰屬性的體制,再加上這家夥常年四季的盜墓,體內會聚集一些陰氣,不過這樣也好解釋了,這家夥天生對那些充滿引起的墓穴就敏感,所以是個探穴高手!”
黃海輕笑了下對於洋說道:“恭喜你,是個天才!”黃海對於洋的體制很滿意,腦海中詢問於洋適合修煉的功法,潘多拉卻說道:“這種屬性很適合修魔,速度也會很快,我這裡有幾部,天地人三種功法你想讓他練哪種?”
黃海沉吟了片刻,選擇了天級,自然是越高越好了!
“可是隨著他修為的增強,你對他的控制也會越來越難,最終會超過你,你就無法掌控他了,我不建議你給他這種!”潘多拉擔憂的說道。
黃海卻搖了搖頭,苦笑一聲,在腦海中說道:“你不懂,我可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他超過我更好,對我的幫助也更大,你覺得他能夠超過我麽?”說著便強行從潘多拉那裡弄來了天級功法,將前三層入門傳授給了於洋。
“你暫時先這麽練著,等我找到了藥材,煉一爐丹藥給你吃,速度就快了!”黃海微笑著說道。
於洋愣愣的看著黃海,原本以為自己是天才黃海就不會給自己功法,當他看到黃海搖頭時,就苦笑了下,自古就怕功高震主,自己是天才,那肯定會遭人妒忌,可是他沒是沒想到黃海竟然真的給他功法,心中對黃海的想法再次改變,變得更加恭敬,跪倒在地,狠狠的磕了三個頭。
黃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窗口,說道:“今晚先別修煉,你去另外開個房間,今晚可能會有人來拜訪!”
於洋點頭,二話不說直接出去開房。
黃海獨自坐在房間裡,思索著這一切,常峰的敵人不是那個張少,那會是誰?
黃海雖然不了解常峰的圈子,但對於紈絝們還是有所了解,這幫家夥都是眼高於頂,驕傲如斯的人,根本不屑用那般卑鄙的手段,要玩都是正大光明的玩,否則會被圈裡的人不齒。
那會是誰呢?會不會是方才那個小子背後的人?
黃海靜靜的坐在房間裡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黃海也關了燈,坐在沙發上,緩緩的吸收著天地靈氣,經脈急速運轉,他已經達到了第二層的頂峰,再來一次鍥機的話,就會突破到第三層,不過黃海卻有了新的想法,他要攢點能量,換取惡魔之翼,因為惡魔之翼最高頂級則是瞬移,如果自己單靠修煉的話,那想要達到瞬移,那可就得等到元嬰期以後,這也是小說裡的,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有沒有元嬰期,不過修煉一途,八九不離十吧。
當指針劃過兩點時,君逆天的眉頭翹了下,轉頭看向窗外。
這裡是十八層,外面可是十八層高,想要達到這裡,那花費的可不是一般的功夫。
很快,黃海就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從上慢慢滑下,貼在玻璃上,靜靜的看著屋裡的場景。
黃海坐在背光處,那家夥只看到床上有一攤被子,根本看不到黃海。
窗戶被輕輕的撬開,人影也猶如蛇一般滑了進來,黃海發現,此人的身體好像不是一般的柔軟。
那人影悄聲無息的走向床邊。
黃海饒有興趣的看著此人,若不是方才窗外的一絲響動驚動了他,他還真聽不出這家戶的聲音,這家夥走路竟然不帶聲的,高手啊。
人影來到黃海的床邊,很快,從背後抽出一把長刀,狠狠的劈向床上。
隨著手起刀落,床上的杯子竟然被那鋒利的刀刃切成了兩半,連帶著那席夢思床墊也被切除了一個深深的痕跡。
那人影愣了下,心知不妙,情報出錯,可就在此時,房間的燈刷的一聲亮了,變得燈火輝煌。
人影緊急閉上眼睛,身子爆退,貼在了牆上,接著睜開眼睛,就看到目標正坐在沙發的角落上,微笑著看著自己。
黃海沒想到來的竟然是個忍者,的確是衣服忍者的打扮,就連手中的刀也是忍刀,怪不得會如此熟練隱蔽。
“你是誰派來的?”黃海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背負雙手走向那忍者,微笑著問道。
人影隨著黃海的走進而變得緊張兮兮,手中的忍刀也對著黃海, 不斷的變換著姿勢,想要尋找黃海的破綻來擊破,可是卻悲催的發現,此人竟然沒有一絲的破綻。
黃海聞到了一絲野獸的氣息,皺了下眉頭,甩手打出一根鐵釘,寒光一閃,飛向忍者的額頭,沒想到這忍者還真厲害,手中忍刀劃過一道道光芒,竟然形成了一道光盾擋在自己面前,那枚釘子便被抵擋住,掉落在了地上。
“有意思!”黃海笑了笑,身影忽然動了,十幾枚鋼釘猶如雨滴一般,飛向那人影。
一道道光幕劃過,叮叮當當的聲音響起,地上掉落了一地的釘子,而那人影也穿著粗氣,雙眼謹慎的看著黃海,他的手上已經開始滴血,膝蓋上已經中了一枚鋼釘,正流著鮮血。
看到這忍者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一直坐在黃海肩頭的潘多拉便趕忙飛出去,扔出了一個術法,黃海的身子也緊跟而上,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忍者臉上。
扒下臉上的黑布,那忍者就忍不住突出了一口鮮血,鮮血中有著幾顆牙齒,還有一個猶如玻璃般的膠囊!
黃海皺了皺眉頭,一腳將那忍者踹到在地,扔出幾枚鋼釘,將這忍者的四肢都廢掉,這才冷眼看向那忍者。
正要詢問什麽,卻發現忍者臉色一變,黃海歎了口氣,這家夥竟然決然去死,咬斷了自己的舌頭自盡。
忍者,盛產島國,難道是那個家夥?黃海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可是那時侍神家族,像這麽低級的忍者應該不會是那家夥派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