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冷眼看著房間裡的一切。
沒想到兒子消失了,這位科長竟然還有心情在這裡跟小情人完了,真是服了這些國家人員了,不過這並不妨礙黃海動手,此時的黃海就算大模大樣的從兩人眼前走過兩人都無法察覺,因為兩人此時已經進入了高潮階段。
胡亂的翻找著,耳邊依舊傳來那女人狂熱的嬌叫,還有科長通知的低吼,黃海這位初哥有些受不了了。
上前直接將我市虛掩的踹開,飛快的撲進去,將那依舊在潮噴中的女人一拳打暈過去,這才一臉笑意的看向科長通知。
“你是誰,你要幹什麽?”科長算是嚇到了,沈下面的小弟弟已經疲軟,慢慢劃出那已經水漫金山的小洞。
黃海抱著胳膊,微微一笑道:“我不想幹什麽,你平時寫日記麽?”
科長同志下意識的點頭,不過隨後反應過來就臉色大變,同時眼睛看向臥室牆上的一張十字繡。
黃海樂了,上前一巴掌抽在那科長腦門後面,將那科長抽暈過去,然後直奔那十字繡過去。
這十字繡看上去很普通,沒有絲毫的怪異,不過這並難不倒黃海,上前將那十字繡摘下來,就看到後面一個安格,輕輕敲了敲,裡面便露出一大頓的東西來。
金光燦燦的金條就有好幾條,還有兩本筆記本,幾十打的現金,人民幣,美鈔,歐元,各式各樣的都有,黃海詫異的回頭看了眼這位科長通知,沒想到這家夥平時做的準備還不少,護照什麽的都在這裡,難怪呢。
黃海想了下,便是很邪惡的笑了。
伸手捏住那科長的脖子,潘多拉此時也出現在空中,小臉變得很是享受,一個動作閃過,兩道光球便隱入了黃海的胳膊中,那情人依舊是同樣的。
做完這一切,黃海並沒有將兩人的屍體收取,而是仍在房間裡,轉身進入了隔壁的廚房中,伸手將煤氣管道打開,將門窗都關死,緊接著,便設了一個小機關,就這麽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回到家裡,常小婧依舊在看電視,沒有絲毫睡意,看到黃海回來了,頓時就變得興高采烈,就差撲上來親吻了,黃海嘿嘿一笑,直接奔向餐廳。
常小婧的廚藝也是越來越好,黃海吃的是滿嘴流油,好吃的不得了。
“海哥,你什麽時候回學校呢?同學們都想你了!”常小婧站在黃海身後,靠著黃海的後腰,雙手輕輕的捏著黃海的肩頭。
那股舒服勁頭讓黃海都忍不住想要呻吟,回頭看了眼常小婧,笑了笑“是你想回去還是同學們想我回去,我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這老師職業估計是做不了了,總有一天,我會讓那該死的賤人付出代價的。”
這話說出,黃海臉上露出些許的殺氣,不過身後的常小婧卻沒有感覺到。
黃海深呼了口氣,心平氣和下來,忽然感覺到身後好像被一團軟綿綿的肉團給頂著,貌似還有兩點硬處。
還有一股子幽香環繞在黃海鼻間,讓黃海有些燥熱。
身後的常小婧也有些迷糊,黃海身上那股濃烈的男人氣息讓常小婧忍不住想要親近,近日來黃海的能力越來越大,殺人越來越多,得到的能量也越多,身體構造被改變,散發的氣場,氣息也有所不同,他的肉體裡也是蘊含著能量的,平時運動後,自然會揮發出一點點,但這一點點也不會離開黃海而去,在黃海身邊形成了一股氣場,這也是常小婧不能自持的原因。
“小婧,你會上網麽?”黃海有些臉紅的問道,畢竟他是一個老師,竟然問學生會不會上網,這有些丟臉。
誰讓他大學三年除了學習討好姚麗麗,幾乎就沒有乾別的事情,導致別的同學玩遊戲的時候,他都在學習,別的同學在跟女朋友開房的時候,他還在想盡各種辦法去掏姚麗麗歡心,希望能得到一個吻。
不得不說,黃海整個大學生活是悲催的,大學在別人眼中就是脫掉處男帽子的地方,可在黃海眼中,卻成了一個平台,一個讓他有著無盡苦澀回憶的地方。
“海哥,不是吧,你不會上網?”常小婧也很是驚訝的看著黃海,無法想象黃海作為老師竟然不會上網這件事。
黃海撓了撓頭“換衣服,我們去網吧,我需要做點事情!”
常小婧點了點頭,雖然很疑惑,但卻沒有說什麽,直奔房間離去。
在家裡憋了這幾天,他都快要瘋掉了,如果再不讓他出去,他或許會真的發瘋,不過每當看到黃海時,他都會滿心歡喜,現在黃海主動要帶他出去,他內心已經快要蹦起來了。
等待常小婧時,黃海已經將那兩本筆記本拿了出來, 翻看了起來。
越看他越是生氣,一個刑偵科的小小科長,竟然送禮送的這麽多,受賄還有一些私人交易,簡直令人發指。
這筆記本幾乎從這家夥從警員混到科長,花了多少錢,還有賺了多少,都一清二楚,還有有時候辦案時搜查到的毒品或者走私物品,他會私自口留下來,然後轉手賣掉,這錢就不用充公,不過他都記錄在這筆記本中。
這筆記本中,牽扯的太多,幾乎送禮送給誰,哪個時間段,送了多少錢,在哪裡,都記得是一清二楚,黃海幾乎已經想象到,這筆記本如果送出去,會引起多大的波瀾。
“海哥,這是什麽?”常小婧換衣服出來就看到黃海手中抱著一個筆記本陷入深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順手將筆記本拿了過來,看了眼,一下子就被筆記本的內容給嚇到了。
黃海反應過來想要收回已經來不及了,苦笑了笑說:“這是公安局刑偵科科長的四人筆記本,我順路給摸了回來”
“海哥,你不會是想要把這上面的東西發布到網上吧!”常小婧是何等的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黃海要帶她去幹什麽,當下便搖了搖頭,很自然的一屁股坐在黃海的腿上,一臉嚴肅的說道:“海哥,你這樣做一點用都沒有的,反而會引起別人的高度警惕,你想,現在官員中都是有流派的,從這筆記本上可以看得出來,這劉宏是常務市長派系的,而且這派系牽扯到很多,你如果送到法院,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