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芒星輝一現帶來了一老婦和一少女童,老的長長的鼻子,一雙快要掉出來的紫色眼睛,身披祭司服裝手握骷髏法杖,老而有神,頗有老巫婆的姿勢。小的身後背著一顆四方的祭司用的青銅鼎,嬌小可愛;小鳥依人的依偎在老婦身邊。這老婦正是多爾所說的大祭司,而小女孩正是大祭司玄孫女,塔倫帝國的最尊貴塔倫公主塔塔千尋。
“拜見大祭司大人,大祭司大人聖安!”
多爾城主和清凝一見是大祭司,趕緊領著眾人跪了下去。凌衝一見眾人突然下跪,甚是疑惑。剛才那六芒星輝一閃帶來了這兩人莫不是什麽大人物的,還是剛才那個叫多爾的城主和那什麽大牧師嘀咕的所謂大祭司什麽之類的?想到這裡凌衝再看看嶽倍珊,那家夥見這場面已經嚇得跪了下去了。雖然說是什麽穿越之類的,但是要在這個年代沒了性命;可是再怎麽穿也穿不回去的了。
大祭司看著跪拜的眾人中間站著一個人,心中一陣思量;這人莫不是那天外飛仙的,待我用預言術來試試再說;想著便舉起骷髏法杖念念有詞的指著凌衝,隨後一道紫色的光芒隨著大祭司一聲“聖言,預言聖言之術”射入凌衝的胸中。
一旁跪拜的眾人都不敢抬頭也就沒有注意到這事情的了,隻是凌衝被大祭司這一施法頓時覺得胸口鬱悶,像是被灼燒一般;瞬間倒在地上來回翻滾;隻是凌衝倒地翻滾的動作倒是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隻是眾人都礙於大祭司,所有沒有一人敢去看凌衝一眼。
那嶽倍珊倒是心急如焚,心暗道:“別等一下搞死那小子,下一個就輪到我;各位菩薩神仙老祖宗的你們可要保佑倍珊呀!倍珊若是度過此劫一定常去給你們多添香火。”想著嶽倍珊便默默的祈禱了起來。
這會兒凌衝倒在地上,隻是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帶著一股不間斷的灼痛;這些疼痛讓凌衝痛不能言,按照常理來說凌衝是知道的,若是在這時候服了軟,這一些人絕對把自己當做假冒的給處死的,想到這裡本是翻滾凌衝強忍住一身的疼痛,一次、兩次、三次凌衝想站起來卻又再次摔倒在地。
大祭司看到這裡,心中不禁有一番感歎:“這小夥子的毅力倒是很強,若是能過我這預言之術倒是也可以把他送到京都的皇家學院去修習一番;對國家我這老東西也算是盡力了。”
卻不知為何這時候,大祭司再次舉起手中的骷髏法杖念起咒語,一道紫色的光芒再次侵入凌衝的體內。本事痛苦不堪的凌衝,那承受的住這二次衝擊呀!凌衝頓時感覺全身發熱,四肢無力,一身疼痛鑽骨的疼。凌衝再也沒有了翻滾的力氣,整個人朝天躺著,一時眼淚汗水瞬間如雨滴一般湧出;這是何等的痛苦呀!
半晌後。
大祭司見凌衝躺在裡只剩下一口氣,心中不由的再次驚歎,搖了搖頭大祭司再一次舉起手中的法杖念叨著咒語,一道紫色的光芒再次侵入凌衝的胸口。已經是要死不活的凌衝了再次受到紫色光芒的侵襲,全身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子站了起來大喊一聲“啊!”隨後邊重重的倒在地上。
這時候,清凝和多爾兩人確汗如雨下;他們可不是害怕凌衝有了什麽意外,而是凌衝剛剛給了兩人各自的靈藥,這凌衝一死,這靈藥絕對是假的,這靈藥絕對是假的!兩人心中不禁的響起共鳴,暗暗祈禱這凌衝一定可要是飛仙!不然自己的際遇可又一次沒有了。
在看凌衝,這全身的痛,已經痛得凌衝全身麻木了;這凌衝現在隻是剩下薄薄的意識,心中不停的呼喊救命:“誰可以來救救我呀!現在我該怎麽辦?一遇晴天瞬間又遇雷雨,這世界倒是捉摸人;這是要整死我呢?還是要拯救賜福於我呀?”
想到這裡凌衝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傳來一股清涼,仔細琢磨;正是丹田之中。這時凌衝一時才想起來,自己在地球上可是曾蒙父親傳授了一套氣功的,隻是自己過於懶惰;也就練了一兩個月,也就在也沒有練了;想到這裡凌衝頓時後悔起來,真是學到用時方恨少。
這時候大祭司也察覺到了凌衝身體的異樣,雖為驚歎;但卻再次舉起手中的骷髏法杖,再次念起咒語,再一次一道相同的光芒再次侵入凌衝的體內。
“啊!”凌衝又一次受到衝擊,不禁的哼了一句;心中卻大罵起來:“不得好死的老巫婆,明知道老子快要撐不下去了,還反覆的給老子添傷害;這不是要折磨死我嗎?要是我能度過這一關,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十倍,不,一百倍還給你!老不死的。”雖然心裡在罵人,凌衝這次可不是還選擇躺在地上,咬著牙,提起一萬倍自信,凌衝一次再一次,反反覆複的經過一百多次,終於盤腿而坐,運行起自己當初在地球上父親所授的氣功心法。
凌衝這時候隻用疼痛,但是凌衝顧不了這麽多;他相信父親傳給他的氣功心法可以就自己,想到這裡,凌衝忍著疼痛;仔細的回憶著父親傳給自己的氣功心法:吸氣入鼻,氣沉腹中,練其精華轉入丹田,運轉全身,化濁氣散於體外,使其身體空餓,吸其外一切有益靈氣。
反覆的運行了心法一百五十多次,凌衝感覺到全身的疼痛正在慢慢的消失;身體內一股異象的能量不停的朝自己的丹田之處匯集,凌衝不禁大喜,找這種速度下去一道兩個小時自己便可以驅逐疼痛了。
而大祭司看到了這一切,心中大喜,頓時大聲說道:“這預言就要快實現了,塔倫帝國內部分裂,還常年遭受鄰國的欺壓,不過還好自己在三年前施展聖言預言之術,預言有天外飛仙會降臨塔倫帝國,到時候帝國一定大興;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帝國終於可以複興了,我這般老骨頭也快可以安息了!哈哈哈哈!”
凌衝聽到大祭司這些話語並沒有分神,靜心的運行起氣功心法;一次又一次凌衝將體內的濁氣排出,每一次都會有源源不斷的靈氣朝自己匯聚,這些靈氣化作霧狀一點一點的進入丹田,這些靈氣進入凌衝的丹田後慢慢的凝聚,不大一會兒化作一顆細小的無色透明內丹。內丹形成後,凌衝一身的感知變得十分清晰,方圓十裡內的一切動靜都逃不過自己的感知,凌衝也是感覺到奇怪,這功法這麽神奇為何在地球上練了兩個月卻沒有一點反應呢?凌衝也來不及思考這些前因後果的,回過神來繼續運行功法,待到凌衝停下來睜開眼睛時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天了。
而在這七天內,大祭司遣散了周圍的人,隻身守在凌衝的身旁;七天來沒有合過一眼,沒有進過一粒米;一位老人的心意,老天全在看著,不然也不會穿越來了我們的天外飛仙,來拯救我們塔倫帝國和塔倫的子民。
“啊!”
凌衝緩緩的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這時候正是拂曉時分,天雖然沒有亮;但可以隱約可以感覺太陽升起的跡象。凌衝站了起來,四周瞄了一眼;四處無人,不對,就隻有一個人,就是那天施法整凌衝的老巫婆,那什麽所謂的大祭司一動也不動的站離凌衝五米處,凌衝心中頓時驚訝:“這些日子,少說也有五六天了吧!至少我感覺太陽生氣落下也有五六次了吧!加上今天該有七天了,我身邊不曾離開的人竟然是這個老巫婆,若非我這些天進入了辟谷階段,不然身體怎麽一點也感覺不到饑餓,還是先看看那老巫婆站在那裡幹嘛再說了。”說著凌衝做好防備的姿勢,朝大祭司走去。
“小夥子,你醒了呀?”大祭司突然開口說道。
凌衝被這突來的一聲一下嚇到,雙手交叉後跳一部大叫道:“鬼呀!”
“不好意思!我這副老骨頭嚇到你了,還請你原諒!”大祭司見凌衝被自己下了一跳,愧疚的說道。
“這麽客氣?莫不是?”凌衝想了想,心中打起了歪主意:“這老不死的,剛才整得要死要活的,幸好我是有根基的人不然絕對肯定會被這老不死的整死了。”
就在凌衝思考使壞的時候,大祭司突然在凌衝面前跪了下來;伏地說道:“老身前些日子算到你要降臨我塔倫,還請凌衝救世主救救我塔倫!”
“救塔倫?救世主?我是救世主?”凌衝見大祭司這般摸樣,趕緊收起那些使壞的點子,匆匆的把大祭司扶了起來;雖然這眼前的老人對自己倒是有一點使壞差點要了自己的命,可是也陰差陽錯的讓自己有了一些奇跡,最少這老婦的年齡也是我祖母一般,受她一拜心中對少也會有一些不安。
大祭司被凌衝扶了起來,凌衝就覺得嘛!這大祭司絕對有什麽要求助自己的,不然一個七老八十的的老人怎麽可能無故給你下跪呢?除非你是皇帝。
“老奶奶你有什麽事要我幫忙的,先起來再說!”凌衝扶著大祭司說道。
“凌衝大人請求您救救我塔倫,救救我塔倫的子民。”大祭司激動的對凌衝說道。
凌衝聽大祭司這樣說到,也是疑惑!莫不是這大祭司要自己去給她做大將軍吧!那是不可能的,自己練的氣功雖然剛剛起了作用,用來打戰殺人,現在還是做不到的,好歹凌衝是有自知之明的,這氣功如今有個對自己有修複的效果還行,其他的那是妄想!
凌衝也不想撒謊,老實的說道:“額!大祭司,你今天也看到了,我對你對還不手,要我救你們的塔倫帝國,你不是太高估我了吧!你說我是天外飛仙還可以,讓我就你們的國家,我現在還沒有那能力做統帥謀將複興塔倫。”
大祭司一聽,便知道凌衝是在推脫,心中倒是也不驚慌,思考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我不要你做帶兵打戰的將軍,我希望你來做我們塔倫的儲君!”
“儲君!”凌衝一聽,心中一時不知所措:“這穿越的的力量也太神奇了吧!還沒多久呢?自己就要被這眼前的大祭司捧上天,做這塔倫的天子了,剛才自己差不多就要掛了的呀!”
“是的,不瞞你說這多爾只知道我是這塔倫的大祭司,卻不知道我還是塔倫太王太后,如今塔倫戰亂四起,而當今的塔倫王也沒有王子,塔倫王危在旦夕,不久將要去世;而老身也為了塔倫放棄了輪回,以靈魂為代價佔卜,得知到你可以複興我塔倫。”大祭司意味深長的對凌衝說道。
凌衝見大祭司這般說,心有余慮對大祭司說道:“容我考慮一下可以嗎?”
“好吧!我給你時間;不過我們先回多爾城吧!”大祭司見有得商量的也就答應了凌衝,說完便帶著凌衝朝多爾城內走去!(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