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掌心仍然在痛?該不會是個惡運的噴射氣流攻擊吧。”無數在大天使號裡各種各樣的無人處,奮力地不停地切紙、摺紙和將紙花放到盤子裡的沃爾特仍然在胡思亂想。尤其是因為自家感性的大小姐也在帶頭與一眾船上的女生和應這項計劃,弄得管家隻能義不容辭地將絕大多數的分身投放到紀念活動之中。
“噢!一不小心又摺得一模一樣了!還有十八萬二千一百八十八朵,這得什麼時候才到頭啊!”為了避免給人一種流水線作業的感覺和防止因而令人覺得沒有誠意,管家不能不小心翼翼的在製作紙花的時候加入了不少小小的差異。比如說有些紙花的花瓣比較長;有些花托部份的比例特別大;有些仍然是花蕾;有些早已盛開。
即使是哪怕是基拉這樣的調整者看向任何一個沃爾特,也隻能看到一個端坐的管家,旁邊放著一張永遠用不完的色紙,雙手急速的舞動,依稀能從指間的殘影之中瞥見一朵不停盛開然後又再次變成一張色紙不斷循環的花朵,以及一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的紙質小山,最後是又一個沃爾特從不知什麼地方轉出來,把堆得有好幾米高的花山端走。
沒錯,這正是用強襲拿著又一個救生艇回到大天使號機庫,離開機體後的基拉第一眼看到的東西。當然,還有順道被堆放在機庫一角,目測有十米多高,佔地二十多平方米的花大山和幾個雙目無神,宛如機械般不斷產生出紙花的沃爾特。
「這到底是……什麼?」一頭霧水的基拉問。「難道大天使號要兼職當裝飾品的血汗工廠嗎?」
「不是這樣啦,小子。隻不過是艦長提議的悼念活動的一部份而已,待會還要把這些撒出去呢。先不說這些,現在叫艦長他們來一起打開這個救生艇吧,還要叫一個沃爾特過來,免得裡面跑隻異形什麼的出來。」科羅傑大叔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話對於一個生於宇宙紀元的人來說有多麼的古怪,他根本就習慣了有這樣一個非人人型生命體的存在了。
「那麼我要開箱了!」看到眾人,尤其是吸血鬼已經就位的科羅傑開始到救生艇邊上搗弄一些機械上的結構。
當救生艇的門被打開,一馬當先跳出來的不是金發的黑暗救世主,不是有節肢的外星人也不是跟著快遞而來的天使妹妹。而是一顆球,一顆粉紅色,帶著一面呆相不停地叫著哈羅哈羅的球。
“為啥是球!?”絕大多數身處機庫的人都產生了想摔東西和吐糟的欲望。可是這大多數人之中卻不包括因為被強行榨壓勞動力加上沒有危險刺激而罕見地走神的吸血鬼管家。
當球狀物在空中劃出一條直線向前飛去的時候,一個女孩同時從救生艇中走出。「哈羅,不可以亂跑拉。會給別人……」話還未說完就被眼前所見的打斷了。
粉紅色的哈羅一頭撞上了一個剛剛拿著盤子路過,瀕臨崩潰的沃爾特,而他手上的紙花也跟著在低重力的環境下如同天女散花的m出一面由花組成的幕布。
“很美……”這是眾人的想法。
“行行好,這是最後的幾百盤了,千萬不要出意外。我快受不了摺紙了……”這是非人的想法。
大天使號軍官宿舍內,瑪琉。拉米亞斯已經數不清這是她被分派到大天使號以來的第幾次捂面了,吸血鬼、大西洋聯邦外務次長的千金、強得沒譜的調整者少年,現在連敵軍首領的女兒都登上了這艘艦了,接下來不會是野生的東亞奧特曼吧?
「請問剛才那幾位三胞胎先生拿著和在機庫堆著的是什麼?」該說這位歌姬天然還是膽大包天好呢?在敵人的地盤內拉克絲小姐仍然處變不驚,就像是和朋友聊天似的向瑪琉搭話。
「其實他們不是三胞胎啦。至於紙花嘛,隻是我們為尤裡烏斯死難者送出的一點心意而已。」穆見瑪琉仍然在捂面,隻好先回答。
「這樣的話,請讓我也做點什麼……」拉克絲繼續說。
「請稍等。」巴基露露走出門前,開門。「你們真的有閑的話就和吸血鬼一起去摺紙!不要在這裡偷聽!」
「要不是沃爾特先生暫時廢了的話,我們用得著偷聽嗎……」卡茲小聲的說。
幾分鍾後被穆護送到食堂的拉克絲自發的加入了摺紙的行列。
「原先你們是四胞胎嗎?好厲害!」仍然誤會了什麼的歌姬感歎道。
「不是啦。」這回論到穆捂面了。
也許是因為年齡相近,拉克絲相當輕松的就融入了赫利奧波利斯學生們的圈子。什麼?你說對調整者的嫉妒和歧視?怎可能有啊?在看見過超越人類無數倍的吸血鬼之後,任誰都會覺得調整者根本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這樣談天說地,講東論西,幾個女生竟像是成了閨中密友的樣子。把少年們丟下,找了個角落一起討論女性話題去了。
「兄弟,看開點。」看到托爾一副被拋棄的可憐樣,卡茲拍拍他的肩膀。
「發現敵機,請相關人員進入戰備狀態!重複,發現敵機,請相關人員進入戰備狀態!」CIC的聲音在廣播中傳出。
「抱歉,似乎我們要待會才能再談呢。」基拉和托爾等人和拉克絲告別。
就在此時,粉紅的公主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基拉。「若對方是ZAFT的話,一定是來找我的。基拉先生,能不能對他們手下留情?畢竟他們隻是來救人家的。」
「好的,其實我也不喜歡戰鬥,更加不喜歡傷害他人。所以,我會盡力的。」
「謝謝你,基拉先生。」
“這女孩,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啊。”把接近二十四萬朵紙花摺好,正準備開始完成那些零頭的沃爾特終於有多余的精力可以用在關注身邊事物之上了。“不愧是克萊恩的女兒。”
「芙蕾妹妹,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大家都好像不怕我似的?明明是地球軍的船。畢竟我是個調整者,雖然我沒有惡意,但是也常常會有自然人看到我就像看見怪物一樣……」說著說著拉克絲的語氣還開始滲出一點點哀傷的感覺。
「因為有我的管家在啦,別有用心的人是不可能在這艘艦上亂來的!所以大家什麼都不用怕啊!」芙蕾抬頭挺胸作出一副自豪的樣子。
“雖然能得到大小姐的稱讚和信任是值得高興的事。可是大小姐還是太嫩了啦,連別人在套她的話都看不出嗎?”看到自家大小姐高高興興的準備爆自己的老底,管家淡定的想。“反正對方也沒有惡意,就讓她倆好好的交流一下吧。啊還有六百多朵就完成了。”
「管家?是指穿著西裝的幾位多胞胎先生嗎?」
「不是啦,不是。他們全都是同一個人啦。」
「什麼?全部都是同一個!難道你的管家是那些舊時代影集中的那個,呃,那個忍者!?」
「是更加厲害的啊!沃爾特是吸血鬼呢!」
“啊。大小姐還是很爽快的把我的事都泄漏出去了呢。看來一年的時間差距真的有很大作用啊。不,區區一年應該不至於有這麼大的分別。”看到輕松愉快地把仆人的情報完完全全的送人還擺出一副我很厲害快來誇我的表情的大小姐,沃爾特開始檢討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出了問題。“不會是我太縱容大小姐,全部事都如她所願,使她不用思考太多,結果變成了笨蛋吧?看來晚些時候有必要和老爺談談這件事啊。”
毫無意外,被基拉和穆二打一的偵測型金成為了這個世上第一位接受了全套MS人棍化手術的受害人。在穆的援護之下,基拉甚至有時間拿出小刀慢慢削,最後把那台可憐的金削得只剩一個駕駛艙了,可悲的ZAFT士兵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便要被迫選擇是要自我了斷還是要玩宇宙飄流了。
對他來說幸運的是,他的對手之中一個對怎樣處理他沒意見,而另一個根本就是個心軟的孩子。所以,他和金的殘骸都被帶回了大天使號。
「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就算你們要拷問我,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們的!」以為敵人俘虜自己是為了情報的ZAFT士兵即使是面對四周包圍著他的大天使號士兵仍然硬氣的說。「來吧!」說完後更擺出一個軍中士兵的格鬥架式,打算死前也要拚命拉上幾人陪葬。
「沒有人要拷問你啦。隻是這小子心軟了而已。」旁邊的穆打破了少年決意死戰的氣氛。「而且我認為你該看看那邊。」
順著穆的手指指著的方向看去,ZAFT士兵看到了他原本就是賭上生命也要阻止的事發生了。「竟然連拉克絲小姐也!!你們這些無恥的自然人!我跟你們拚了!」
「請冷靜下來,沒事的。其實我是被這艘船救起的,上船到現在也沒有遇到任何不好的事。所以請放心。」拉克絲說出了令士兵稍為安心的話。
「也不要太過放心了。粉發小姐是遇難者,所以不關著也沒關系。但你是戰俘,就好好待在禁閉室裡面吧。」
「克萊恩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嗎?」看到回到食堂的拉克絲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沃爾特對她的目的相當好奇。
「芙蕾妹妹告訴我了,你能令死去的人以另一種方式活過來吧?」
「是的,有什麼不妥嗎?」表面上仍然保持風度的管家已經在心中淚流滿面,他作夢也想不到他的大小姐會以這樣的神速把他賣了。
「求你幫一幫尤裡烏斯7的人們吧!」
「什麼!?」
「我認識不少人就是因為不能接受一年前有重要的人在這裡喪生才會陷入對復仇的瘋狂的,要是能夠把他們帶回來的話……」早就見識過沃爾特的分身的拉克絲相信,也許這個超自然生物將會是喚醒和平的突破口。
「抱歉,這是不可能的。即使在那死之河中轉化成亡靈,也不能夠……」
「不是說曾經有吸血鬼藉此把那位她深愛著的人從死亡之中帶了回來,並且從此以後雙宿雙棲了嗎?怎麼會!」
「死河中的生命是無法脫離吸血鬼的,他們的命會和我永遠纏繞在一起。直到我碩大的未來再也不能承受將我同樣碩大的過去而變得得支離破碎為止,直到那時間的盡頭。」
「隻少讓他們能夠道別也是可能的吧!」
「你就幫他們一把吧,沃爾特。」
「……在下明白了,大小姐。請等在下一會。」
沃爾特從之前的物資之中拿出了一件宇航服,在上面手部的位置外又套上了一雙從自己帶著的手提包裡取出的手套。
「那麼垃圾清掃人,死神沃爾特要出發了。為了愛與和平,在下將令死之河從冥土流淌到此地。」
管家化作紅光,連同宇航服一起從食堂裡消失無蹤。片刻之後,大天使號之上堆積如山的紙花也在眾人不知不覺之間被相同的光帶到了船外。
每一朵花都有著一絲幼細得彷佛像幻覺的白色絲線連接著沃爾特和一具漂浮在黑暗之中的鋪濉W菔姑刻蹕叩拇鍾錐濟煨〉貌恢狄惶幔墒嵌耐蛉甙俁徽飧讎喲蟮氖質顧杏萌庋弁腹洗翱聰蛩槭娜碩伎吹攪四且黃堪椎鬧嬗頡
「亡靈們!吾輩仍不死者之王,現賜福予爾等!加入永恆的軍團吧!」伴隨著無人聽見的話語,靈魂的震蕩傳遍了整個碎石帶。
死亡的化身向不幸的死者許諾了脫離旁徨地被約束直到消逝的希望;允諾了與生前最愛道別的機會;承諾了在那不死的領地之中和同樣逝世的家人共同生活到永遠的幸福。
至此,每一條的絲線都像是把鋪逯脅辛艫難何盞靡磺話惚淶猛ê歟鋪逡哺嘔苫搖T謖餛環掀拇蟮刂辛糲鋁艘徊惚”〉某就梁鴕歡潯日婊掛駛畹鬧交ā
這一夜,每個曾於尤裡烏斯7痛失最愛的人都夢到了那位摯愛,和以往那些充滿悲傷的惡夢不同,這次他們看到了那些死去的人和他們道別,對他們表達能夠在短暫的一生之中相遇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同時這一夜亦是世界重新迎來真正的不死領主的日子,二十四萬三千七百二十一位亡者住進了死之河的世界。在仁慈的不死之王之主的恩惠下,這個死後世界沒有苦難,唯有永恆的安祥。死者們的靈魂甚至在剛開始的一瞬以為自己再次回到人間,他們將由此與苦難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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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一下,HELLSING的吸血鬼是有可能讓被他們吃掉的人在他們體內生活的。例子有女警把死掉的戀人吃掉以後,她竟然投訴說要她的戀人別在她裡面抽煙。可見吸血鬼體內的人在吸血鬼的容許之下仍可以保持自我意識和進行像抽煙之類的娛樂。
因為體內生命愈來,吸血鬼會愈強。HELLSING的主角可是有著3,424,867條生命呢。管家不借此機會升級一下我都不好意思說他們是同等級的怪物了。希望吃掉尤裡烏斯7不會顯得太突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