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些嚇到了其他幾個與會人士,但是俗話說豹死留皮,人死留名的心理他們也是理解的。就連拉克絲也暗中點了點頭,悄悄的表示讚同。
看到他們沒有其他問題的喬治,示意管家拿出一疊一式五份的合約和保密協議,要求眾人一起簽名。仔細看裡面的條款,無非就是要保持統一陣線、向無關人士守住秘密,加上以後拉人入夥時要得到全部現在在場人士的同意。和不然會被沃爾特咬死的違約後果而已。
「很好,大家都簽名了吧。」當所有人都點頭以後,管家將文件都收了起來放到了自己影子裡面然後進行最後的步驟。「接下來,在下會放置一些使魔進入幾位的影子之中。悄芄晃翹峁┠蘢璧彩郎暇蠖嗍勻擻帽韉姆闌ぃ⑶夷芄蛔魑ぞ嗬肽罨巴ㄑ兜拿澆欏8魑豢梢栽謖飫鏘刃屑煆欏!
趁著其他人都在試驗使魔的功能,拉克絲走到了喬治的身邊問。「喬治叔叔,可以告訴我,要是管家先生認為我不是值得信任的人或者我剛才的答案是不的話,會發生什麼嗎?」
「你真的想知道嗎?」看到拉克絲點頭,喬治有些尷尬的說。「不管怎樣,你也是芙蕾的朋友,所以我應該不會殺掉你的。不過就有可能找個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一直把你軟禁到事情的完結吧,而期間會由沃爾特的分身頂替你。」
「頂替!?」
「沒錯,是頂替。就給你們開開眼界吧,沃爾特!」
「遵命,我的主人。」於是,就當著眾人的面,沃爾特一分為四,然後變化成不同的外型。男女老幼各有不同。之後就像隻不定型生物一樣,不斷的更換著身體的部件。高矮肥瘦、圓臉方面、長手短腳的不停變幻,更同時以在場幾人的聲音說「「「「大概就是這樣子了,沒有什麼難道的。當然,在下也沒有去冒充同伴的興趣就是了。」」」」
以下是綠衣ZAFT士兵,哈克。芝普特先生於戰後捐出,有關於C.E.71年初,他被傳奇戰艦俘虜時期的日記。雖然內容僅僅局限於一個小小的禁閉室和禁閉室以外的一小段走廊而且夾雜了濃厚的感情色彩,但是這日記仍然為後世研究該次大戰的史學家們留下了寶貴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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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日禁閉室內無法觀察到外面,但據守衛說有流星雨。
今天我在進行對拉克絲小姐的救援之中,遭遇了聯合軍的新型MS和MA。我竟然連還擊甚至是自爆的機會也沒有便被俘虜了,這是我一生的恥辱!那些該死的自然人,要是我有機會逃出去的話,定必百倍奉還!
令我擔心的是拉克絲小姐也在這艘船上,雖說不用在碎石帶飄流是件好事,可是我仍然不能信任那些自然人。雖然我沒有被拷打,但要是他們識破了拉克絲小姐的身份就糟糕了。
二月三日守衛沒有提到天氣的事。
這是被囚禁的第二日。不知道是不幸還是幸運,雖然過著失去自由的生活,但我在這船上的夥食是由拉克絲小姐親自送來的。這種福利是我在外面時不敢想像的,實際上隻有在上一次大碟發售活動中買上幾千隻唱片才有一絲的可能在抽獎中得到和拉克絲小姐共晉午餐的資格,更別說由她親自送餐了。雖然作為士兵有這種想法無疑是不合格的,但是我開始慶幸自己被俘虜了。
另外還有一件令人不解的事,即使沒有預算過他們會給我那種舊時代警匪片裡混有沙土和昆蟲的冰冷食物,但是這夥食實在是超乎想像的好。我敢肯定我的早、午、晚餐無論是食材還是烹飪技巧都是頂尖的,最起碼比PLANT本土那間半島酒店的水準還要高出兩個檔次。就連我這個俘虜都能享受這種程度的待遇,到底外面的家夥們過的是什麼窮奢極侈的生活?
二月四日守衛說今天某個叫沃爾特的人面色很黑。
基本上今天也是無所事事,不過門外的守衛以不能做成浪費為由給了我一份據說是那個面色很黑的人所製作,完全重現了比利時布魯塞爾恆溫街風味的奶油窩夫餅,對,就是那條有個尿尿小童銅像的恆溫街。雖然有些對不起守衛和那美味的窩夫餅,但是我確實是在謀劃著脅持守衛並以此和拉克絲小姐一起逃生,可是守衛離禁閉室的艙門仍是太遠,根本夠不著。
二月五日守衛說今天那個叫沃爾特的人面色變得更黑了。
我看到拉克絲小姐在送午餐來時眼睛有些紅腫,還以為她被人欺負了。幸而據她所說,她隻是在船上遇到了故人喜極而泣而已。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會有拉克絲小姐以前認識的人,可是她的表情很真摯,令人可以稍稍放心。
下午時,門外的守衛和另外一個士兵來找上了我一起玩一種名為【鬥地主】的遊戲。因為實在是很無聊,答應了他們一起玩。規則不算很難,但我的牌都很差,輸得很慘。我懷疑他們出千,可是我們根本沒在賭什麼,看來是我的牌運真的很差。
二月六日良大叔說沃爾特的面色回復正常了。
今天終於知道了守衛大叔的名字,相處了四天,我們之間似乎變得相當熟悉了。他告訴我,這艘艦快要和地球軍第八艦隊的先遣部隊會合了。這對我來說真的不是個好消息,看來要盡快想到逃走的辦法,不然拉克絲小姐就可能會有麻煩了。
另外,今天打牌終於狠狠的贏了一把,感覺有些爽。
二月七日也許艦外是一片火與血的雨也說不定。
早上時聽良大叔說又發生戰鬥了,我還是沒找到逃生之路,加上拉克絲小姐就在這艘船上,我竟然在希望自己的同胞輸掉。真諷刺,不是嗎?畢竟就算有著可以秒殺一台偵察型金的戰力並不代表能夠在複數金的手下活下來,要是這船沉了的話,我和拉克絲小姐都會算是死在自己人手上。
中午時戰鬥結束了,我還活著,可是這也代表著外面的同胞無法戰勝這艘船,甚至有些可能在這裡戰死了。我為曾經竊喜的自己感到羞愧。在下午打牌時,我向良大叔傾訴了這些,感覺好多了。我還告訴他要是我們能生活在一個和平一些的時代,我們一定可以成為好朋友。結果,他回了一句【我們現在就是好朋友吧!】。他說得對,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於是我開始想,要是我有一天重獲自由並且和良大叔在戰場上重逢,我應該,或者說能夠擊沉這艘有著我的好友的船嗎?我不知道答案。
還有,似乎是有個大西洋聯邦的大人物來到船上了,希望他不會認出拉克絲小姐。
二月八日我和良大叔的心情都很差。
早上的早飯是由良大叔送來的,他告訴我艦上的軍官要見我,希望我能將自己稍為打扮的體面一點。加上早飯似乎比往常要豐盛的樣子,也許他們是想把我乾掉了。當我向良大叔說出自己的猜測並道別時他竟然提議我試著脅持他來逃跑,可是我怎能夠連累這種情況下仍然為我著想的他呢?
接下來我將要把這篇可能會成為我的遺言的日記收到我的貼身衣物之中。那樣的話,即使我的頭被人用槍像西紅柿一樣打爆再丟到宇宙之中,這日記也有機會幸存下來。最後,我要寫下這後的一句,能認識到良大叔真是太好了,希望若是真的有來生的話,我們仍能有機會再見。
兩名大天使號的士兵將幾天前在碎石帶裡俘虜的ZAFT士兵押送到軍官宿舍,沒有一般人對待戰俘時那種粗魯,隻是將他送到那個宿舍裡面便離開了。讓做好捱打準備的俘虜完全失去預算,因為除開少部份人調整者和自然人的關系可不會很好。
結果,當他正式開始打量這個房間的時候,他才真正的嚇了一跳。房間內除了在他被俘當天見過的三個聯合軍官、一個MS駕駛員少年和一個身穿西裝的幹練男子以外,還有拉克絲和一個他未曾當面見過,卻在新聞中認識到的男人──大西洋聯邦的外務次長,一個絕對會知道拉克絲身份的大人物。
「少年,把你叫到這裡的原因很簡單,就是關於如何處置你和我身邊這位拉克絲。克萊恩小姐的。」喬治說出了令人誤會的話。
少年士兵在聽到處置一詞時也是心裡發怵,因為凡是用上這個詞,作為受眾的一方往往都沒有什麼好下場。但是,難得有個即使是在整個地球聯合之中都能排得上號的大人物在,可是個天。大。的。好。機。會。呀!隻要能抓住面前的男人作人質,取得一艘工作艇或是穿梭機再和拉克絲小姐逃離這艘船應該不成問題。
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卻骨感得令人流淚。向前衝鋒的少年在即將跑到能夠觸及喬治。阿爾斯塔時,他的視野連同身軀一起發生了激烈的位移。感覺像是被人放進了一台離心機那樣,少年刹那間就被甩得頭暈目眩。好不容易回復過來時,少年發覺自己被那穿西裝的男人單手握著左腳,倒提在半空。
正因為是調整者,少年很清楚能夠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就對自己做出了這些事的人有多麼可怕的身體素質。自知絕對沒法反抗的少年閉上了雙眼,等待最後的時刻到來。
「沃爾特,給他一點教訓吧。」
「是的,老爺。」提著少年的男人應道,同時少年感到了自己的位置微微的下降了再回到原處。之後是一服巨力將他的四肢撥到身後,擠迫感從身上各處傳來。對方是想把他的骨頭全都粉碎掉嗎?
「喬治叔叔,請不要太過欺負人了,讓沃爾特先生停手吧。」溫和的聲音從房間的另一邊傳來,拉克絲那對少年來說略顯奇怪的話語使他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房間的地板,四下張望的少年根本無法得知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很快剛才製服了少年的男子將一面全身鏡放置到少年的面前,少年羞恥的發現自己全身都被不知從何而來的繩子緊緊的綁著,而四肢更被人在身後束縛在一起,吊在天花板上。
「就是和他玩玩而已,待會會把他放下來的。」喬治看著少年說。「小夥子膽識不錯嘛!放心,我們是不會對你和那小姑娘不利的。她是我女兒的朋友,而且就我的政治立場來說,傷害她並不是個好主意,所以你們被釋放了。 」
「?」剛被綁起來的人自然不理解所謂釋放一事。
「但是若果你們上過這艘船的事被其他人知道了會很麻煩,所以…沃爾特!」
「遵命,我的老爺。」
大天使號機庫內,被放下來的ZAFT士兵、拉克絲和因不放心所以跟了過來的學生們在聽著沃爾特說話。
「這艘小船就是給你們用來離開的運輸船,雖然有點小,但理論上也足夠你們聯絡及找上那些死追著我們不放的ZAFT戰艦了。而船上有著足夠你們飄回PLANT本土的物資和燃料,即使錯過了附近的戰艦也不要慌張,雖然用的時間會比較長,但你們肯定能夠回家的。」管家指了指自己當初帶來的貨船,繼續說。「你可以先檢查一下船上的通訊系統。」
看到ZAFT士兵有些不信任的神色,沃爾特補充。「當然,你可以選擇不當駕駛,甚至不上這艘船。那不過是代表在下要花上兩小時教會拉克絲小姐如何去駕馭這艘船,再把失去利用價值的你塞進艦尾的導彈艙然後發射出去而已。」
看到呆住了的眾人,管家滿意的點頭繼續說。「還有要提醒兩位一件事,為了保障本艦的安危,給你們的船上搭載了一個能夠遙距停止發動機機能的機關,萬一你們想用這船對本艦做出敵意行為的話,在下保證後果會很難忘。最後祝兩位旅途愉快,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