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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紀元的怪異管家》第23章 約戰
  「好了,可以開始正題了嗎?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而來?還有【答案】指的是什麼?」終於等到沃爾特為芙蕾拍下了一整輯照片,順道為卡嘉莉和米莉雅照了幾張,老虎連忙在沃爾特稍為停歇的時候插話了。因為,他似乎看到愛莎和那家夥都開始雙眼放光,準備繼續為幾個娃娃,女生換裝了。

  「失禮了。請讓在下為兩位介紹,這幾位分別是我的主人──大西洋聯邦外務次長的千金,芙蕾。阿爾斯塔大小姐、奧布聯合代表的千金,卡嘉莉。尤拉。阿斯哈小姐、大小姐的未婚夫,塞伊。阿蓋爾少爺。以及大小姐的三位同學,米莉雅莉雅。哈烏小姐、托爾·肯尼西少爺以及基拉。大和少爺。而在下沃爾特。C。德尼斯,只不過是效忠於阿爾斯塔家的區區一個管家而已。」吸血鬼為老虎逐一介紹了同行的人和自己。

  「雖說這兩位小姐的身份是很引人注目啊,但是啊!我更在意的是,戴著單眼鏡的小哥,你到底是什麼人?」呷著之前的冰滴咖啡,老虎問。「應該在與長腿之間的初戰還有塔修那件事也是你乾的吧?所以說,你是什麼人?」

  「哎呀~在下不是說了嗎?在下名為沃爾特。C。德尼斯,只是個管家而已。要說的話是個英國出身的紳士。」沃爾特樂呵呵的笑道。

  明顯是裝瘋賣傻的答案滿足不了老虎。「哪個國家的紳士會笑著啃掉別人的喉嚨啊!?而且哪個宇宙的管家會這麼強啊!?」

  「管家能打不是必需的嗎?以在下所知,和在下差不多強的管家可是有不少的。像是能夠對抗GUNDAM的、秒殺穿帶紅鬥篷細碼藍色緊身衣的外星人的或者可以和死神互毆的家夥可是大有人在呢。」管家列舉著記憶中那些厲害同行的偉業。「在下這樣的不算什麼啦。」

  老虎捂著面,沒好氣的說。「別逗我了,不是說要找我談心的嗎?在討論那個【我一直在找尋的答案】之前多少透露點底細,讓我安心一下不礙事吧?不是人、1942年、生前還有變來變去什麼的叫人很在意啊」

  「也罷,反正老爺也說了要爭取您的認同呢,巴爾特菲爾德先生。那在下就再詳盡的自我介紹一遍吧。」沃爾特整理一下衣履。「在下沃爾特。C。德尼斯,大不列顛出身的吸血鬼,現職大西洋聯合外務次長喬治。阿爾斯塔的管家。為了傳達吾主的善意而來。」

  「吸血鬼和管家?真是叫人意想不到的組合啊。」沒有直面過暴走的吸血鬼的愛莎還是沒有正確的認知。「騙誰啊!」

  「愛莎,事實很可能和你想的正好相反啊……」曾經看過吸血鬼表現的老虎流著冷汗地說。「沒想到整天被人叫是怪物的我會遇上真正的怪物啊。那麼,怪物先生的主人找上我到底有何貴乾?」

  「是為了愛與正義、善良和和平呢!」笑容滿面的吸血鬼說出了和給予老虎的第一印象完全不同的話。「有興趣嗎?」

  「為了愛與正義、善良和和平而來的吸血鬼嗎?你真是沒有身為反派角色的自覺啊?」老虎放下了咖啡杯,為超出現實的處境感歎不已。「而且正常那些抱著愛與正義的朋友會威脅要埋了別人嗎?」

  「呃,在下剛才的狀態跟你們的醉酒是差不多的。在下有一段不短的時間沒有從鮮活的東西上進食了。」吸血鬼目光遊離。「長得分不清自己是吸血鬼還是家養水蛭了,所以一時間太過興奮了。」

  「喂,喂!說什麼吸血鬼啊!我完全不明白啊!在演話劇什麼的嗎?」愛莎說出了一句之後讓自己後悔了很久的話。

  「唔~~這樣的話……接著!」沃爾特在老虎驚駭的目光之中向愛莎扔出了一個接近球狀的物件。「這樣應該可以解釋了的。」

  「呀呀呀呀!!!!」愛莎手忙腳亂的接住那東西,當她看清楚那竟然是還在說話的沃爾特的頭顱時,剌耳的尖叫久久不能停息。

  「好吧,你之前說的那個【答案】是很讓人在意。但是,我更加想知道,不是人的你到底是怎樣看待人類之間的戰爭,不,你到底有什麼立場來看人的戰爭的?」老虎問吸血鬼。

  「第二次世界大戰、第九次十字軍登陸作戰、千禧年倫敦殲滅戰……在還活著,還是人類的時候在下就已經活在戰場上了。在真正血肉橫飛你死我活的大戰爭裡我的足跡遍布半個世界。」吸血鬼笑著說。「各種為了生存、信仰、理想甚至興趣而被掀起的戰爭我都曾經見證,不,是參與過。以人類之軀將數不盡的雜碎和人渣送進了墳墓,我生前見過或製造出的死人隨時比您這輩子見過的人還要多上幾倍。你說,這樣的我有立場就你們的小遊戲說些什麼嗎?」

  「沒想到竟然是老前輩啊,之前說的1942年什麼的就是這個意思嗎?」

  「人類的戰爭和其他狗屁,在沃爾特。C。德尼斯存在的這幾百年之間在下全部都看過。戰爭、冷戰、恐怖主義、經濟侵略、人體實驗、人道罪行、屠殺、奴役、燒殺掠奪……這個老而不全部都記得……」

  「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你也只是說自己見過世面而已,根本就什麼有意義的東西也沒有說啊。」剛才被嚇到的愛莎不爽地說。

  「糟了,果然年紀大了就會喜歡回憶往事啊。還是馬上進入正題吧。」吸血鬼擺正了姿勢。「安迪。巴爾特菲爾德先生,我的主人邀請您加入他那個宏大的和平計劃。」

  「和平可不是靠一張嘴就可以的。我不認為隨便做點事就可以終結這場已經看不見盡頭的戰爭,更不認為就算加上了我,區區幾個小團體能夠做到什麼。」只是見過吸血鬼對付幾台巴庫和藍色波斯菊的老虎理所當然的作出質疑。「即使是有你在也不行,吸血鬼。」

  「那不過是您還未知道我們的全盤計劃罷了。我們要乾的不只是在世界中心呼喚愛那種小家子的事。」吸血鬼搖了搖頭繼續說。「我們會在和所有有機會加入的人都談過以後,搞掉或者說讓所有高層裡的死硬主戰份子不分陣營的被送進地獄,之後再讓剩下來的人認真的談和。而現在想合夥人們做的就只有在完結以前盡量克制,減少死亡數字而已。」

  「不可能!呃,等等,有那種紅色的移動方式的你好像真的殺得了……」老虎想了想。「但我還是持保留態度。我不想傷害同胞,更重要的是──即使能夠應付幾台巴庫,我也不認為你可以壓下全世界人這些年來的仇恨啊。」

  「有關同胞的事請放心好了,即使是在調整者的內部我們也有不少同夥呢。找上您也是同伴們的建議。要是將來真的有誰要處理掉卻下不了手的話,為了您們的感情著想,要這邊找醫生來也是可以的。」

  「醫生?」

  「把那些食古不化的傻瓜打到失憶再找整形醫生幫忙,可以讓他們變成一個全新的人哦!可以就此變成無憂無慮,沒有牽掛的快活人呢。」吸血鬼笑著卻說出了可怕的話。「只要不是為殺而殺的瘋子的話,怎麼說也不會直接乾掉的。至於如何說服人們停止憎恨?那個可以慢工出細活,只要有一兩代人的和平時間,總會有辦法的。」

  「要是你們說的真的能行的話,我倒是沒太大問題。不過我還是不認為以你們的力量有辦法制止已經白熱化了的戰爭啊。」謹慎的老虎說。

  「有關我們的力量嘛……即使我再怎樣說,沒有實證的話恐怕不能真的說服您啊。但是在您正式加入之前又不太方便告訴您其他合作夥伴的身份……」管家考慮了一會,用使魔和留了在大天使號的喬治取得了聯絡。「我的主人提議來一場打賭。證明我們的戰鬥力是否足以震懾那些雜碎的打賭。」

  「打賭?該不會是想先來打上一場吧?」

  「巴爾特菲爾德先生真敏銳呢。老爺他提出雙方進行休整和準備,在月底的時候在沙漠的中央來一場決戰。貴方的勝利條件是擊沉或俘虜大天使號以及其上包括反抗組織黎明的沙漠在內的所有作戰戰位,而我方的勝利條件則是不損一人性命的把你們全部擊潰直到您們無力再戰。」吸血鬼拿出一塊看上去像是羊皮的東西開始寫起來。「是對您們很優待的條件吧?因為不管怎樣您們也不用額外付出任何東西呢。而且有這麼一段時間,足夠你們去找出吸血鬼的一般弱點並做好準備了。那就在月底分出勝負,然後你得到軍功和我們的命……或者我們得到你的加盟。」

  「聽起來不錯啊!就這樣辦!請盡全力,用實力來說服我吧!」老虎接過羊皮,讀過上面寫的條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不過要小心了!要是你們實力不濟的話,技不如人地被我乾掉可不要哭啊!」

  「多謝您的關心,在下一定不會讓您們失望的。」

  「是嗎?我也希望你能夠證明那條通往和平的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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