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少爺,辛苦您了。」站在某台破得只剩駕駛艙的空中霸王旁邊,目睹著大天使號的全速跑路和察拉隊大意(刻意)之下被穆打掉了飛行器的沃爾特撕開了駕駛艙的玻璃蓋。「近距離看飛彈爆炸的景色如何?」
「很震撼,但就是太過刺激了。」在沃爾特的攙扶之下,慢慢地走出來的托爾脫下頭盔,拍拍胸口,稍為平伏心情之後說。「不過再來一次的話,我非得心臟病不可。。」
「啊?您是擔心這個嗎?不用擔心的,若是有需要的話,在下的絲線可以在任何場合裡為其他人做心臟按摩甚至變成人工心臟的。」扶著托爾,讓他以慢步走的方式來舒緩正高速跳動的心臟的沃爾特說。
「還是不用了。」托爾在想自己是不是放棄當駕駛員的念頭會比較好。
「好了,我們現在先回大天使號吧。」沃爾特把之前做的小船拿出來。「再不追上去的話就會跟不上他們了。」
在兩人坐上這艘造型不太工整、結構簡陋、沒有引擎的小船之後,這船立刻被沃爾特的絲線驅動起來並以比空中霸王還快上一線的速度朝大天使號轉進的方向移動起來。
原先在船開始加速的時候就緊握著船側的金屬板,做好了抵禦G力和強風的準備的托爾還是被這打了個措手不及。
「真是個不科學的速度啊!咳咳!」海風灌進了少年的嘴巴。
「在這情況下您就別說話啊!」連忙在少年面前織出護盾的管家說。
「喂,超自然生物。你也應該放棄那個什麼MS哥雷姆化計劃了吧?」曙光社園區內,艾莉卡對著幾個留了在奧布繼續進行其余M1歧途的結界加持工作和魔改歧途研究的沃爾特說。「失敗了這麼多次還不肯死心嗎?我們天天吃羊肉,快吃得發瘋了!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在下的心早就在幾百年之前死透了,現在只是有點不甘而已……」一個沃爾特從一台頭部明顯比其他製式高達頭大上了幾圈的M1歧途的胸前跳下地面。「羊肉的話在下可沒有辦法。因為這個時代沒有比羔羊更好的貢品了。也許你可以試著把多出來的肉捐到東亞的山區去?」
「問題不是這個吧?你搞出了這一票大頭MS,還順道振興了奧布的畜牧業。」艾莉卡指著車間內十多台在不同部位,主要是頭部有著奇妙的附加裝甲用來增加書寫空間的機體說。「但是到現在也是沒法做出任何比中世紀的戰鬥方式先進的動作嗎?我們可沒有MS用的弓箭什麼的,以歧途的規格也用不了冷兵器的格鬥戰吧?用近身戰迎敵的它們會很快變成廢鐵的吧?」
「!」沃爾特們手上的動作猛地一滯。「西蒙茲女士,您好像指出了一條正確的道路了呢……哥雷姆的確是不適合用來進攻的呢……」
「?你說什麼?」沒有預計到沃爾特會是這個反應的艾莉卡有些搞不清楚情況了。
「不過把哥雷姆歧途的規格特化作防禦型的機體,讓他們去當會移動的擋箭牌好了,射擊由後面有駕駛員的機體負責好了。」吸血鬼的眼中閃耀著肉眼可見的腥紅光芒,更正一下,是名為靈感的光輝。「哥雷姆什麼的,因為裡面沒有人,被打爆也不可惜嘛!根本就不用做出能打倒別人的哥雷姆,哥雷姆能夠做到守護其他機體並製造出讓他們攻擊的機會就可以了啊!沒錯!!哥雷姆最初就是為了守護而研發出來的巫術啊!」
「雖說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胡話。但是在烏茲米大人的命令下也隻好隨你了。」艾莉卡捂著面說。「有什麼科技上的要求就盡管說吧!」
在PLANT本土的一個軍方工廠內,一群完全忠於議會的工程師和技工正在秘密地不停趕工。到此時為止他們有不少已經過上了十多天,甚至更長時間的與世隔絕的生活了,而且即使跟著參與人數不斷增加,仍然沒有任何人脫離過這個任務。
參與的各種技術人員不僅日常生活起居以致是假日也被限制於這個軍工廠之中,他們連與外界的聯系也全都被截斷了。
雖然作為軍方的技術人員的他們也是時不時就會接到像這樣需要絕對保密的工作,但是這次要他們去做的東西卻是讓他們完全地摸不著頭腦。
因為他們受命把數十種MS用或戰艦用的遠距離武器以及這些武器的彈藥進行改造和臨時改裝,務必要製作出大量能把原先是戰艦用的小型N-Jammer散布裝置隨時隨地射得周圍都是的特殊裝備。
「這麼一來這些武器基本上就變成了除了能散布中子干擾素以外和儀仗用MS武裝沒有分別的廢品了。到底上頭的人是在想什麼的?」努力地按照工程師的指示把一支內部的爆炸物被掏空了並塞進了一大件奇怪裝置的大型火箭放入多重聯火箭發射器的技工問。
「天知道啊。明明現在地球上絕大多數地方都被種下了大型的N-Jammer了,為什麼還要搞這些東西呢?」旁邊正在操作吊機的另一個技工說。
「我在被人抽調過來這邊之前的單位裡好像還流傳著有大量的MS和運輸艦在那段時間被運到澳大利亞那邊的傳聞呢。也許是什麼和這個有關的事吧?」路過的某個工程師搭話,不過他馬上就被在場的所有人都投以鄙夷的眼神。
「果然只有在擺弄機械的時候你的腦袋才會變得比較靈光呢。」一個和他比較相熟的人笑著說。「那根本不是傳聞,是事實啊!澳大利亞可是保障我們在地球上進攻的重要據點,在補充各種裝備時的序列可說是全軍頭幾位的。實際上每天都有機體被送到那裡去的。」
「我看你還是少管那些沒有理據的流言,專心的把工作做好吧。」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可是我還是認為不會這麼簡單的。」工程師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弱弱的說。
在PLANT的議長官邸裡,基拉。大和遇上了一個他不太熟識,但是卻對他異常熟識的人。
「拉克絲小姐,車子準備好……嗚哇哇哇!!!為什麼你這個地球軍的家夥會在這裡的!?」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和耳機的少年在走進大廳,看清楚正在和拉克絲說話的是誰之後就跌坐在地的少年發出了相信是他到目前為止最高音階的慘叫。
然後,一隻蝙蝠從基拉的影子裡撲出,在少年吸引到其他人注意之前用翅膀把他的嘴巴捂住了。
「別大叫!不然我就把你這張嘴給塞住!」裝扮成正常人打開門來到了大廳的另一個沃爾特從後方抵住少年的脖子說。他有點好奇為什麼這個少年會知道基拉的身份,所以並沒有直接把人用各種手段弄得精神崩潰再洗腦。而是讓分身放開了少年。「我數三聲之後就放手。到時你就把你的身份和為什麼會說這位是地球軍的原因說出來。當然,要是你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舉動也會導致你遭受被綁起來等對你而言,不怎麼愉快的遭遇!」
「請不要再綁我!」本來在被不明生物撲上面上時便開始不停發抖的少年在聽到【綁起來】一詞之後抖得更厲害了。在被準許說話之後,少年第一時間就妥協了。「我是哈克。芝普特,原ZAFT綠衣。知道他和你的原因是曾經被他人棍過以及被你綁起來過!」
沃爾特把少年面上的墨鏡拿下,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好像……真的在哪裡見過似的……」
「他是那個在碎石帶裡找我,結果被基拉也帶了回去的人啦。」拉克絲見吸血鬼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上前幫忙調解。 「哈克先生也請冷靜下來,他們現在不是敵人。」
「啊!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在一見面就被吊起來的小子嗎?」沃爾特把語氣變得溫和一點。「你不是軍人嗎?幹嘛會在這種時候待在後方的,而且還是一身保鑣的造型?」
「還不是你把我吊起來的嗎!再說我在這裡的原因也是因為你們啊!我被你們搞得不能不退伍了。」哈克側過面,沒有直視沃爾特。「本來在碎石帶裡開著一艘不知道從哪來的民間船回來就已經夠可疑的了,後來我回到部隊時還發現自己因為被人棍的事得了心理障礙。」
「心理障礙?」作為加害者之一的基拉問。
「是對MS駕駛艙的恐懼症……我現在一坐上MS就會無法自主的回憶起被你削殘時的記憶,根本就上不了戰場啊!結果我就唯有退伍了,剛好拉克絲小姐的家裡又在聘雜務,所以我就來這裡了。」哈克一臉苦大深仇的樣子。「不過也算是塞翁失馬吧,起碼不用再和良大叔他們為敵了。啊!說起來,大叔他們還好吧?」
「大天使號上的各位都平安無事,那群守禁閉室的家夥也時不時提起你呢。」吸血鬼替少年整理好被弄得散亂的衣履。
「是這樣嗎?真是太好了!」少年的面容在柔和了一陣子之後變得驚慌失措起來。「糟了!光顧著聊天忘了正事了!議長大人剛才讓我來這裡接拉克絲小姐和兩位貴客到工廠區拿東西的,現在請幾位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