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明的沙漠的基地裡,一個盛大的宴會展開了。無論是大天使號的成員、奧布的難民還是沙漠裡的戰士都聚首在一個由吸血鬼在那峽谷中間臨時搭建出來的帳篷內,享受這戰爭中難得的寧靜。
而在基地的司令部裡,喬治和大天使號的三位高級軍官以及塞有與奇薩卡在一個被布置成餐廳的洞穴內開始了商談。
「開什麼玩笑!為什麼要我們停止攻擊ZAFT?我們是為了自由而戰,不是你們那種軟趴趴的有錢人可以比擬的!」沒有理會吸血鬼精心準備的餐點,大胡子塞布在聽到了喬治要求黎明的沙漠暫停對ZAFT北非駐軍進行攻擊時,這位常年生活在熱沙之上的漢子立馬就炸毛了。「我告訴你!要我們投降這事門都沒有!連窗戶也沒有!」
「冷靜,冷靜。沒有人叫你們投降啦。」掏了掏被塞布的嗓子震得隱隱作痛的耳朵,喬治開始解釋自己的要求。「不是叫你們投降,隻是想你們停戰幾天,讓我們有機會和對面的老虎談一下心而已。」
「和老虎談心!?你們背叛了你們的聯合,打算要投靠ZAFT嗎!?」塞布粗壯的手掌用力拍了在餐桌上,巨大的力度甚至讓桌面上的東西震得亂七八糟。雙手在桌面上支撐著身體,這個正直的戰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外交官。「若然是這樣,哪怕要拚上我這條命也要阻止你們這些助紂為虐的渣滓!」
「請閣下不要太過激動。」伸手接住一盤被塞布弄得正在墜地的烤肉,管家以比平常更加彬彬有禮的語氣勸阻眼前的莽漢。可以看出,他對於自己的得意之作險遭毒手,差點被人喂了地板感到有些不快。「請您先聽老爺將所有事都解釋清楚後再作是否決一死戰的決定吧。」
「誒……本來我是不太想對你們這些小小的反抗組織說太多的。不過真是沒想到,你們這裡可是有位勉強算是大人物的小小姐在呢。」看到欲言又止的塞布和奇薩卡,喬治還是繼續說。「不用隱藏了,如果連奧布的老獅子的獅崽也無法認出來的話,我這個外務次長也當到頭了。所以接下來我或許會對你們和盤托出我真正的目的呢。不過,有意探求答案的人可要先做好拋棄常識的覺悟哦~~」
喬治將單手支顎,帶著微笑微徹地歪著頭的看向兩個黎明的沙漠的戰士。另一隻手卻揚起剛剛被他一飲而盡的水晶高腳杯,示意管家再次為他倒上一杯紅酒。「可以的話,我這就要開始了。」
喬治輕輕的搖晃著手中的杯子,餐廳內略為昏暗的燈光穿透了那如血的甘露,在桌面和喬治的身上投影出一道血痕。「要說的話,我們還真算是背叛了大西洋聯邦。不,也許說是背叛了那朵在無數鋪逕顯⑽∠恃湊婪諾夢薇炔永玫畝臒艟棧ū冉險紡亍!
「我也是個當父親的人了,將心比心,不管怎麼說我都不太願意看到有任何人家裡小鬼嗝屁掉的死樣子。所以我還有一部份讚同我的想法的人,正在為一個有機會把這場狗糞一般的戰爭終結掉的計劃而四出奔走。」喬治閉上了一隻眼睛,單眼穿過那變成鮮紅的水晶杯看著兩位略為被他直白的發言而被嚇到的大漢。「現在,我們正在找尋更多的盟友。你們也好,沙漠之虎也好,全都是我們企圖爭取的潛在盟友。因此,在他或你們正式給出對我們的答覆前,我可不不打算讓你們戰起來,免得損失掉其中一方甚至兩方都同歸於盡了。」
「為什麼要和我們說這些?」奇薩卡暫且按住心中的不安,問道。「照你的說法,直接找上那孩子不是更好嗎?」
「你認為若是由那幼稚的小獅子去嘗試說服老獅子的話,可能性會有多高?」放下酒杯,喬治將身子前傾。「沃爾特,先給他們看點東西吧。不過別搞得太血腥了,人家還未吃飯呢。」
「謹遵您的旨意,我的老爺。」曾經一度在宇宙上演的詭譎表演,再次在地面開幕。
「這太驚人了……」超出常識的場景令塞布張大了嘴。「我沒有在做夢吧…?」
「你還是很清醒的,不要質疑現實啦~~」喬治享受著成功令別人吃驚的喜悅,笑眯眯的說。「所以說給我三天時間。若是三天后我們說服不了老虎的話,在我走之前就幫你們把這裡ZAFT先打殘掉。怎麼樣?成交?」
「成交…吧……」大胡子氣呼呼的坐回椅子上,拿起一隻大蝦。「想必要是我說不的話,在你們走之前要打殘的名單上就會寫上我們的名字吧!」然後把蝦子塞進嘴裡哢茲哢茲的咀嚼起來。
「那就祝我們合……」喬治舉起杯子,在想要和塞布碰杯時卻被人打斷了。
「大事不了!城鎮!城鎮被!塔修被ZAFT的人襲擊了!!」一個負責放哨的反抗軍成員向對講機驚慌的大叫。
「什麼!?都怪你們說什麼要和老虎談!直接乾掉他們不就可以了嗎!?」大胡子怒氣衝衝地瞪著被突如其來的消息嚇了一跳的大天使號眾人。「叫下面的人抄家夥!盡快趕回去救援!」
「我說,別這麼著急可以嗎?」喬治老神在在的喝下杯子裡又一杯紅酒。「你之前說過成交了吧?那麼現在就由我們這邊表達誠意了。去吧,沃爾特!將夜之王的力量展現出來吧!」
「遵命,在下出發了。」吸血鬼的身影化作血光,直衝那起火的城鎮而去。
「隊長!城鎮的人全都消失了!在剛才那道紅光閃過之後!」紅發的少年驚訝地向自己的上司報告這一不尋常的異像。
「什麼!都燒死了嗎!?這可不符合我的計劃啊!組織人手去救人吧!」老虎因大失預算而有些驚慌。「死掉的話就沒意義了!快去搜索生還者!」
「不是燒死!是消失掉了!完全沒有任何痕跡留下的消失掉了!!」
「怎樣也好!快開始搜索!我才沒打算做到這種地步啊。」
前一刻還在放火的ZAFT軍在一下子轉變成不太合格的搜救隊伍,慌慌張張的開始找尋之前想要傷害的人。諷刺的是用著殺人兵器來救人的他們,根本就一個人都找不到。
這時ZAFT的人裡,誰也沒有發現到自己的行動全部都被一隻不合時宜地出現在這鬼地方的蝙蝠的雙眼和一台被黏在共可系穆枷窕耆蹲攪恕
「ZAFT的人在……試著救人?」在沙漠的另一邊,黎明的沙漠的基地內塞布和一眾反抗軍成員在看現場直播。「而且我們的家人呢!?」
「別著急嘛~~時間差不多了,大家先在這裡讓出一個足夠大的空氣吧,免得待會他們找不到降落的地方。」喬治拍拍手,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力。「什麼打架的事遲些時候也說。沃爾特,給我準備多些食物。那些鎮民一定被嚇壞了,做些好吃的東西來給他們定定驚。」
「了解了,主人。」幾個女仆版本的沃爾特鞠躬行禮,退回大天使號的廚房,開始新一輪火熱朝天的煮食工作。
在某些不太信任喬治的黎明的沙漠成員終於找到幾輛能開的車預備出發時,所有人的眼睛都被一陣血色的光輝佔據了。當紅光散去之後,突兀地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像是由鮮血組成的繭。
就在人們被這突然出現,前所未見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繭一點一點的裂成碎片,露出了待在裡面的人。所有黎明的沙漠的成員都驚呆了,因為整個城鎮的人都毫發未傷的出現在這裡了。
繭的碎片在脫離了繭的時候就紛紛的變成了血液形成的蝙蝠或者昆蟲,慢慢的組成了一個人形的身影。人影一步不停的向喬治走去,每走一步,加入的血愈多,人影就愈扎實。最後,重新變回成年男性外貌的沃爾特單膝跪到喬治的面前。「主人,在下幸不辱命。該鎮所有的人都被我帶回來了。」
「乾得不錯嘛!最後的光影效果超讚的!」在人們【你說的不錯是指這嗎!?】的眼光中,喬治繼續說。「收尾也拜托你了。繼續宴會吧!」
「我的榮幸,主人。」吸血鬼整一整手套,用力一揮。「老爺說了,宴會要繼續!」
好幾個確認了家人平安無事的熱血漢子翻身登上了吉普車,打算去找老虎的晦氣。結果他們都在瞬間被沃爾特的絲線綁成了各種羞恥的姿勢,動彈不得。使有著同樣經歷的瑪琉抖了起來。
「喂,吸血鬼!食物的量照這種速度用下去的話支撐不了幾天的!」娜塔爾看到不停有女仆端出一盤盤美食和飲品從大天使號出來時,俏俏地拉過一隻吸血鬼的分身。「別做菜做得太興奮,搞到食材全被用光就糟糕了!」
「這個問題嘛。娜塔爾小姐,老爺是早有準備的。請等到宴會結束後再說,好嗎?」
黎明將至,這個變成慶祝眾人死裡逃生的宴會結束了,可是不少人心裡都明白,明天起日子要難過了。
「喂!大叔!現在食物、食水和燃料都沒有了。你還叫我們不去找老虎的麻煩,那我們怎麼活下去啊!」一個剛才被綁縛過的人揉著手腕上的繩印,不滿的向喬治抱怨。要不是他知道自己絕對乾不過吸血鬼,他的語氣可能更差也說不定。
「你們之前不是挺鄙視我這種有錢人的嗎?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所麼才是有錢人吧!」喬治張開雙手,向天大喊。「見證這金錢的偉大魔力吧!」
「這就是阿爾斯塔家!金融、科技、宇航運輸和民生等方面最強的企業的實力!」話音剛落,數十顆流星從天而降,撞到了附近的沙丘上,揚起漫天的黃沙。不少大天使號的成員都認出了這些流星的真正身份,沃爾特曾經用過,裝滿物資的大型集裝箱。「食物也好,食水也好,燃料也好!本大爺全包了!!所以你們給我老老實實的待上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