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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紀元的怪異管家》第21章 沙漠小吃
  「接下來,我們將會分成兩隊。分別是由奇薩卡先生帶隊到黑市商人──艾爾。加伊利那裡進行采購以及由卡嘉莉小姐帶隊的巴拉迪亞遊覽。」沃爾特掏出了懷表。「目前預計在四小時以後在這裡再次集合。不過為了預防萬一,請各位帶好在下的使魔。方便走散時能夠隨時聯絡。」

  「你們在面對那個艾爾。加伊利時要小心點,他可不是省油的燈啊!」卡嘉莉對四周【你才是最需要小心別人那個吧!】的目光渾而不覺,直接大咧咧的在敵佔區大聲談論黑市商人的名字。

  「卡嘉莉小姐,請不用太擔心。這邊可是打著一見面就把他催眠掉的主意呢。」一隻變成鈕扣躲在娜塔爾的口袋的使魔開口。啊~你問為什麼不待在傑基或者奇薩卡那裡?撫心自問,你自己會在女孩子和大男人之間選誰?「只是個糟糕的拜金主義老頭而已,沒有問題的。」

  「走吧!」

  半攤在路邊茶座的椅子上,老虎這幾天的精神很差。別的不說,單單是之前燒掉塔修時整個城鎮的人都消失掉一事就讓他足夠煩惱了。雖然之後情報部門用偶爾間發現了一個在沙漠中新的不明聚居點以及之前的行動中錄像沒有異常為由,將之前的事定性為襲擊無人的廢城時發生了集體幻覺。

  但是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兵,而且又是調整者的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會就這樣出錯的。一定有什麼他沒留意到的。

  也許這事和之前遭遇大天使號時,那件巴庫被控制的事件有所關聯也說不定。老虎敏銳的直覺為他帶來了一個不怎麼想承認的念頭。“該不會是什麼沙漠法老的咀咒吧?”

  另一邊廂,娜塔爾等人見到了那個黑市商人。和先前想的沒錯,這個掉進了錢眼去的家夥只是一接面便被催眠了,一點先期工作也不用。乖乖的將眾人的要求照單全收了,很快的拿出了大天倏號需要的東西,而且還打了折扣。

  「啊,這裡還真的有大量的軍用品啊!」傑基驚訝極了,這些東西就算是身為伍長的他在行使管制官的職務時也要花上一個星期以上才可能循正規途徑申請到手。「太可惡了!是哪個殺千刀的混蛋搞出來的!還有上頭那些該死的後勤!」

  「這種事是很常見的。畢竟這裡完全是你們管不著的地方嘛,有不想你們知道的事在這邊做可是最合適的。」奇薩卡稍為安撫了傑基。

  「正好我也想著要再找些上層人物的把柄,現在有當事人在真是最好不過了。艾爾先生,拜托你了」在吸血鬼的指示之下黑市商人把自己的帳本、秘密交易時的偷拍錄像、錄音等等都爽快的拿了出來。吸血鬼還順道在正在生氣的傑基的提議之下要求艾爾寫了一份自白書。「真是一些意外的收獲呢。這麼一來我的記事本又可以再添一筆了。好肮髒,不愧是傑基先生!真的好肮髒。晚些時候試著像這樣收集一些其他高層的犯罪證據也不錯呢。」

  傑基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句無意間的抱怨竟然會令到數之不盡的人因而遭殃,他表示自己只是滿腔怨恨的想要報復而已,之後的完全和他沒有關系。

  少年少女們正在漫步於這一個沙漠裡的城鎮之間,雖說一群明顯不像是本地人的觀光客小孩已經很能夠吸引人的眼球了,可是還有一個更加引人注目的家夥跟在後面。一個看起來像是被火嚴重燒傷過所以整個頭顱包著繃帶,而且在這個陰暗的天氣下還開著一把大陽傘的家夥。

  「幾位少爺、小姐,現在還有五十分鍾就要到集合時間了。要是不快點完成行程的話,可能會趕不及回去。」看到那些孩子們東逛西逛,一路上參觀了本地人的市集、休憩設施和遠遠的眺望了沙漠之虎的要塞。就是不去找那家卡嘉莉說是無論如何必需要嚐一次的土耳其烤肉,管家就知道他們一定是因為玩太瘋而忘記了。

  「啊!糟糕!要快點了,不然錯過了那家店就太可惜了!」卡嘉莉果然是忘記了,吸血鬼在心裡對奧布的老獅子還有奇薩卡感到同病相憐,呃,現在是更進一步的表示可憐他們。吸血鬼從未見過一個像卡嘉莉那麼樣比自家大小姐更加純真﹝幼稚﹞的大小姐。

  「對啊,還要給基地裡的人帶上一些呢。之前小艾露因為不能跟著一起來,可是生了好一陣子悶氣啊。」米莉雅笑道。

  卡嘉莉帶著這些難得穿回便服的少年兵來到了一個茶座。「給我來七份堂食的土耳其烤肉,還有三十,不五十份外帶的。外帶的請在我們離開時再拿過來。」駕輕就熟的點菜,真難理解她到底是怎樣能夠在敵人佔領區內的餐廳這樣熟練的點餐的,難不成她是整天來的嗎!?

  很快,侍者將卡嘉莉點的堂食土耳其烤肉送到他們桌上。也許是因為人數充足,侍者除了烤肉以外還拿出了六支醬汁。

  「好久沒有吃到沃爾特先生以外的人做的菜呢。」基拉看著桌上的食物感慨道。「不過出門在外怎麼說也要試一下當地的食物啊。而且沃爾特先生一直都在辛苦吧?機會難得就一起來試試這個烤肉,好嗎?」

  「這是命令哦,沃爾特。基拉說得沒錯,一起吃吧!」連芙蕾也出聲了,管家都感動得哭出來了,果然都是些可愛的好孩子啊。

  「是哦,好東西要一起吃才是最好的……等等!你意思是說幾天前的宴會裡的東西全都是這木乃伊烹調出來的嗎!?」看到眾人都點了頭,她傻笑著說。「真是…不科學啊……別管那個了來吃東西吧!」

  「那個,這東西是怎樣吃的?」托爾因為想知道當地人的進食方式,把管家放置PLAY了。然後直接問卡嘉莉。畢竟這些在衛星上住了很長時間的孩子都不可能知道吃北非食物的正確方法。

  「很簡單的,把醬汁放到肉的上面然後像漢堡或者熱狗那樣直接拿著吃就可以了。」卡嘉莉看到沃爾特像是在舉行什麼黑魔法儀式的把烤肉分成小塊,每種醬汁都加上一點然後像是感恩似的膜拜上半刻才放進口裡。「不用像他這樣的,放了醬汁之後直接吃就好。不過雖然有著不少口味,但是我個人推薦辣椒醬。有辣椒醬的話是最好吃的配搭了!」

  「慢著!你竟然想把辣椒醬推薦給這幾個孩子嗎!?太可怕了!!」一個沙灘裝扮的墨鏡大叔從旁殺出,和卡嘉莉爭執起來。「你到底在沒有常識啊!放酸乳酪醬才是正常人的做法吧?」

  「說什麼笑話!只有辣椒醬才是世上唯一的土耳其烤肉真理啊!」

  「說笑的是你!不加酸乳酪醬的話是對這烤肉的侮辱!」

  看到兩人爭持不下,幾個孩子決定盡快擺脫現狀。所以米莉雅說。「呐,卡卡。我們是第一次嚐這種烤肉的,所以還是讓我們多試幾款口味吧。」

  「沒辦法啦,之後要告訴我那種最好吃啊!不過,不用說我也知道,一定是辣椒醬。」說完後卡嘉莉直接往盤子裡倒了半支辣椒醬,開始美美的吃起來。

  「最好的是酸乳酪醬才對!」沙灘裝大叔不甘示弱的回了句,然後找了張椅子坐了在附近。

  「說起來剛才你們點了很多外賣啊,要辦派對嗎?」看到繃帶人沃爾特的老虎呆了片刻。「比起那個,果然是這邊更引人注意啊。在沙漠裡這種不通風的打扮不怕熱死嗎!?」

  「羅嗦!和你沒有關系吧!自來熟的大叔!」金發女孩馬上打斷了他的話。

  「不要緊的,只是在下不能被陽光照到而已。」

  「有著色性乾皮病就給我回家躲進地下室去啊!來沙漠幹啥!!」老虎被沃爾特的答案雷得不輕。「啊!伏下!!」

  一枚火箭彈從附近的民房樓頂飛了過來。雖然在老虎、基拉和沃爾特及時推倒了幾張桌子的掩護之下沒有人受傷,但是幾人都逃不了被弄得土頭灰面。

  以及,一件更可怕的事也發生了。「呵……呵呵,大…大小姐…第…第一份禮物……大小姐給在下的第一份禮物啊!!!」之前芙蕾讓沃爾特吃的烤肉,喂了地板。

  「呐…大小姐,反正只是些藍色波斯菊,不過是殺人不眨眼,死不悔改的極端種族主義分子而已。吃掉他們也沒關系…吧?」繃帶上自行綻開了無數裂縫,彷佛直接從九幽之下傳出的聲音同時在每一條裂縫中響起。

  在之前的戰鬥中,每次沃爾特有機會找狂時,這些孩子多數都只能透過錄像機去觀察戰況,所以他們從未見過吸血鬼真正發狂時的樣子。第一次親眼看到管家這樣子的芙蕾呆呆的點了點頭。

  「好極了!!!!」先前還只是陰天的天氣隨著吸血鬼身上的繃帶斷裂的程度而變得愈加昏暗,到後來更是變得和黑夜差不多。一個矮小的暗紅色人影站在繃帶人原先站立的位置,以稚嫩但卻陰森及瘋狂得令人顫栗的語氣宣告。「一直,一直都只是碰上些不能吃掉的家夥,本大爺忍了很久了!但是現在!垃圾清掃人,死神沃爾特要開餐了!!」

  剛剛從吸血鬼身上剝落的繃帶無風自動的圍了在少年少女們的身邊,順道把老虎也圍了進去之後亮起紅光化作一道血色的屏障。

  看到屏障牢牢的將他們和老虎遮掩住之後,變小了的沃爾特把手套扯緊到極限,然後開始咆哮。

  瘋狂,以及比瘋狂更加渾濁的某物滲透了吸血鬼的話語。「現在是限制級的吃飯時間了!膽小的小鬼頭給我閉上眼睛!不然晚上不敢自己上廁所我可不會管。」數百以致上千年來遠離了人類的某種不祥籠罩了這條不大的街頭,就像是手無寸鐵的人來到了南非的大草原上面對獅群或是跳進了巴哈馬的大海被無數鯊魚圍繞,那種被大型獵手盯上了的感覺。

  「連向神祈禱的時間也不會給你們這些渣滓留下的!」沸騰的影子中撲出了數隻黑色的猛犬,順著牆壁跑到樓頂,將剛才的射了一發罪魁禍首狠狠的從上邊拖了下來。

  「打炮很好玩嗎?連自己要面對什麼都不知道就開火了?真是勇敢啊!不過勇氣算哪根蔥!」張大了口,吸血鬼的牙齒全部都開始生長、變尖然後發生了錯位。獠牙毫不留情的刺入了獵物的脖子,大口的吸吮,使人體迅速的變得冰冷而蒼白。

  「為了藍色而正常的宇宙!去死吧!天上來的調整怪物!」數個被信念和現實逼瘋了的藍色波斯菊拿起手中的衝鋒槍向吸血鬼開槍。

  連同他們的同伴一起,吸血鬼被打成一個篩子。但即使是渾身都布滿了足以讓人看到對面的缺口,吸血鬼仍然在慢條斯理的咬下了那屍體的咽喉,一邊咀嚼一邊問。「你們說我是調整者?說調整者是怪物?」

  吐出了口中的肉塊,身體開始自動填補那些大洞時,吸血鬼擺出一個不屑的表情。「呸!別把我和區區調整者相提並論!那種連小鬼幻想出來的床底怪物都不如的東西?他們算什麼怪物啊!」

  吸血鬼扔出手中的屍體,擊中了兩個藍色波斯菊。在擊中了的同時跟著屍體來到他們的身邊,握緊他們的手臂將他們拋上半空。「真正的怪物只有人類才有機會可以殺死!只有人類!!你們這些走狗,這些神或是信念的走狗根本殺不了真正的怪物的!」

  絲線準確的切入了每一個痛覺感受器,藉此將這兩人懸掛在半空,同時使他們開始了力歇聲嘶的慘叫。期間槍聲不斷,不過這次能夠碰到吸血鬼的身體的,一枚子彈也沒有,全都在距吸血鬼一步之遙的位置停了下來。「可能被你們這些狗乾掉的不過是人而已!」

  「本大爺可是怪物的頂端,真正的不死之王。單單是剛才的侮辱……足夠讓你們永遠在我的死河裡浮沉了!」沐浴在剛剛從兩個仍然被掛在空中的人的體內擠出的鮮血裡。幼小的身影將又一個犧牲品的雙手抓住。用力一撕,血肉和髒器灑落一地。

  「現在讓你們看看怪物的戰鬥,不,是虐殺吧!由你們當表演主角的虐殺秀!」滿是鮮血的雙手在空氣中像彈奏鋼琴一樣,但響起的不是優美的琴聲而是人類沙啞的痛呼。兩個被懸吊的人開始回到地上,不過不再是完整的人形,而是以肉碎的形式回到地面。他們被切成比指甲更加細小的碎塊,早就應流失了太多血液而死掉的肉體卻詭異地保持著鮮活,直到他們的聲帶變為一堆無法被辨認的肉餡為止,他們的慘叫完全沒有停止過。

  一個因為幸運而暫時未曾吸引到吸血鬼的注意的藍色波斯菊撿起了之前發射火箭彈的同伴拿在手中來不及開火便一起掉下來的火箭炮趁沃爾特開始透過腳踏將他的同伴的屍塊變得更加零碎的機會向原先的目標──沙漠之虎開火。但是令所有人都吃驚的卻是後續的事,一雙沾滿鮮血彷佛剛剛從血海中伸出的手掌擋下了這一撃。不過那不是人類的雙手,而是屬於一個鋼鐵巨人的。

  「你就那麼渴望死亡嗎?雜碎!馬修!乾掉他!!」在吸血鬼的命令下巨人的手臂離開了護衛的對象以超出人類動態視力捕捉極限的速度用中指貫穿了這個人的胸膛。看著鮮血不斷從這個剛剛被串刺了的家夥口中噴出,吸血鬼幸災樂禍的嘲笑道。「要不是你這麼心急,波及到不能碰的人。你應該可以活久一點,大概二、三十秒的樣子呢。」

  將最後兩個幸存卻早已崩潰掉的藍色波斯菊丟到一起。吸血鬼揮手切碎了茶座的大門,放下了讓老板足以將店面重建並且擴張上兩遍的鈔票。拿起了兩個番茄和一盒香煙,用手勁弄了一杯番茄汁之後在一張沒被波及到的桌子上搭著二郎腿。地上四濺的血液也慢慢的滙聚到吸血鬼的腳下被他吸收掉。

  「現在,慈悲為懷的本大爺,噗,抱歉實在是忍不住了。好,再來一次。」吸血鬼輕咳一聲接著說。「現在慈悲為懷的本大爺決定給你們說遺言的機會,說好之後是要拚死一博、自我了斷,還是坐以待斃都隨便你們。」說完以後還把所有死透了的藍色波斯菊的武器都扔給這兩個人。

  「怪物,我們遇上的是真正的怪物啊!神啊…」其中一個藍色波斯菊還沒有說完便被沃爾特從側面踢到了臉。

  「我說過不會有祈禱時間留給你們的吧!膽子不小嘛!」不斷踹著這個倒大霉的家夥,沃爾特仍未解氣。「算了!你的遺言我不聽了,給我變成狗食吧!」

  數十隻更大更凶猛的黑狗從影子裡飛奔而出,一幕餓狗搶食的情景上演了。不過無論是那人被刨開的胸腔、撕扯斷掉的四肢還是慘叫都被黑犬們混亂的撲食掩蓋掉了。

  「Next!下一位?」喝掉了番茄汁,抽出一根香煙叼在口裡點燃。「Shit!又是洋基佬的劣等煙嗎!?沒辦法,先湊合著用吧。」

  「你…到……底是…什麼?」最後一個藍色波斯菊顫抖著問出了可能是他最後的問題。

  「既然相信了上帝的話,就同時試著相信惡魔吧!」吸血鬼笑著作出了不是回答的回答。

  「那麼我們是正確的嗎?神是存在的吧!」最後的狂熱後這個男人身上爆發,即使將要迎接死亡,只要能證明自己的信念,他死而無憾。

  「天知道……你喜歡的話就去相信吧。」吸血鬼抖下了煙灰。「好了,你現在想怎樣死啊?」

  「讓我拚上最後吧。」似乎得到了解答的男人說出了最後的話。

  「我發覺我有些喜歡你這種性格呢!你不會死得太難看的!拿上槍,十秒後我就會殺了你。」扔下並踏熄了煙屁股,吸血鬼掏出了另一根煙。「抽嗎?人生的最後一口?」

  接過點燃了的香煙,男人深深吸了一口,開始了最後的呐喊。兩挺衝鋒槍無間斷的向吸血鬼傾瀉著火力,十秒之內男子合共打空了四個彈匣。然後就這樣倒下了,沒有外傷、沒有鮮血。僅僅是死掉了。

  「隊長!沒事吧……」在聽到爆炸聲的瞬間便駕車趕過來的達科斯塔看到的是和一個滿身鮮血的西裝小孩對峙著的老虎還有被紅色不明物束縛著的同僚們。

  很明顯,紅發少年的到來打破了對峙,小孩眨眼間就跑到了他的面前。小小的手張到最大,把少年的整塊臉包著。巨大的臂力將他拉到其他動彈不得的人的旁邊,迫使少年和他對望。

  「你們什麼也沒有見到!今天只是風和日麗的一天,什麼也沒有發生!」隨著小孩的話還有他眼中亮起的血色光芒,少年失去了意識。

  「老虎,現在有時間和我們談談心嗎?」吐掉又一根煙屁股,吸血鬼眯著雙眼的問。

  「我還真是剛出龍潭又入虎穴啊?」老虎聳肩表示無奈。

  「不如說是我們想去你的虎穴比較貼切。說不的話就吃了你!」

  「抱歉啊,今天的菜單上沒有老虎呢。說要到我的老巢去不怕我找來更多人甚至MS來圍攻你嗎?」

  「不會的,因為我們可能持有那個你一直找尋的答案。要聽聽嗎?」

  老虎面色一變,花了片刻才回復過來。「……好吧,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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