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拿馬之門神秘消失事件之後,波斯菊們的著眼點很自然的落在了維多利亞與奧布的身上。
他們的老大,那個白癡死亡商人更在打算聯合首腦會議中大聲的叫囂著要在歐亞和東亞負責收復維多利亞的同時由他向奧布進行武力交涉。不單如此,他甚至可以說是在大西洋聯邦的與會隊伍開始前往會場的時候才臨時起意的知會了同行的非波斯菊人員。
其中因身為外交官而且對國際事務相當熟悉而同樣獲邀出席該會議的喬治則在前往會議場地的路上表明了自己持保留意見。
「說是我們目前打算以非友即敵的把戲來逼使那票牆頭草必需要作出選擇,但是理事你有否設想過他們直接就倒過PLANT的一方去?畢竟現在我們兩邊的名聲都半斤八兩,一樣的臭。再說,奧布目前的當權者的政治生命就系於他們的中立之上,萬一他們一個腦抽為貫徹理念做出什麼傻事,我們也會得不償失啊。」在會議正式開始之前,喬治以大西洋聯邦的一員的身份向突然想到希望在會議中動議攻擊奧布的阿茲拉艾爾說。「試想想他們弄出來的G,你認為他們不會留上一手嗎?所以請理事你三思啊!」
當然,喬治根本就巴不得這傻瓜自己跑去找死,為了不讓他因為目前國際情勢而打消念頭,喬治利用了人類一個有點犯賤的習性──【別人愈是說不就愈是要做】。不過以阿茲拉艾爾那種【我搶你的東西是你的榮幸】的霸道思想來說,即使喬治什麼也不做,他也會自已去惹火燒身的。
自認為還手握重兵而且視名望為糞土的阿茲拉艾爾非常順利的上釣了。以常理去猜測,地小人稀的奧布之中確實是沒什麼能讓大西洋聯邦這龐然大物去擔憂的,加上接連失敗的大西洋聯邦也確實需要一些勝利來挽回國內早已跌落谷底的民望。所以,阿茲拉艾爾非常爽快地一腳踏進了圈套。
一意孤行的阿茲拉艾爾還是在會議中愉快地宣布將會自己帶隊前往奧布,而在座各位歐亞和東亞的代表也表示沒意見,最好這個喜歡坑自己人卻對行軍打仗一竅不通的家夥別來礙事。
接著向全部中立國一起宣布非友即敵的大西洋聯邦靠著掄起了大棒的恐嚇把赤道聯合和斯堪的納維亞也逼進了地球聯合。可是他們的如意算盤還是打不響,不單奧布還在強硬地站在中立立場,他們內部也出現了反對的聲音。
因為那些恐嚇的受害國之中有一些不怕死(或者被洗腦)的官員和記者把波斯菊的言行都泄漏出來了,這種與進行侵略沒什麼分別的舉動順利的葬送了這大西洋聯邦一屆的總統及其內閣的民意基礎。
始終構成大西洋聯邦這個國家的其中一個主要成份就是某個在舊時代當了世界警察數百年的國家,她那些習慣了以正義使者自居的民眾真的習慣不了身份由英雄變成邪惡侵略者的轉變。
目前她的人民已經出現自發性的反戰示威潮了,在某些政客,比如說某位喬治大叔的鼓動和渲染之下,除非波斯菊們真的能夠拿出順利打敗ZAFT統治全世界的功績或者乾脆把憲法拿去當垃圾丟掉用武力威脅人民,不然下一次大選中他們的派系,最起碼台面上的政治力量就要玩完了。
但目前專心一意要打勝仗的波斯菊仍能夠以進行中的戰爭來分散群眾的注意力,所以為了能盡快找回場子挽回聲望的他們很快就對敢於反抗的奧布發出了最後通牒。
不過這次大家都認清楚他們那醜惡的嘴臉,對他們的公文中那所謂大義不屑一顧。而奧布上下更是擺出了一副拿這個當草紙用的姿勢……
在奧布接到了大西洋聯邦的最後通牒之後,以非常精準的行動展現出什麼叫作高效。
在大軍壓境的大西洋聯邦給出的四十八小時時限開始倒數的瞬間,一隊接一隊早有準備的車隊便同時發動,順著公路把所有住在邊境的居民都接到內陸地區有避難所的大城市去。
感謝通訊科技的發達以及奧布是一個地小人少的小國家,隻用了三個小時就把所有的人都帶走了。至於那些聲明生於斯長於斯而且還要死於斯的老頑固們都在聞訊趕到的某隻幻想生物的凝視之下改變了初衷,乖乖的跟著上車了。
在車隊開始撤離民眾的行動接近完結的同時,另一支由拖車組成的龐大隊伍也拖著一個個比一般民房、小屋要大上很多,應該說能夠塞進四到五間鄉間小屋的集裝箱從之前撤離隊伍前進的反方向來到了這個即將變成戰區的地方。
在大西洋聯邦的軍隊的注視之下,愈來愈多的集裝箱被人丟了在一早架設起來的防線附近。一開始那些軍人也有打算向這些不明用途的大鐵箱射擊,不過在老獅子一句若是在時限來到之前有任何大西洋聯邦的人或者哪怕一發攻擊落在奧布境內就立即炸掉質量加速器來個一拍兩散之後,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弄不清虛實的阿茲拉艾爾不敢去賭老獅子會不會說到做到,唯有連忙下令阻止手下的射擊。
就這樣,雙方就在一邊在呆等,另一邊在默默搬運之中安靜地渡過了四十多個小時。
然後在數十盞閃光燈與同樣多的錄音筆的包圍之下,烏茲米在一大票奧布政要的跟隨下走到了公眾的面前。
「正如我在去年所宣言的一樣,奧布必定會保持中立。當時我說的今後無論事態如何發展,奧布將始終貫徹獨立、中立的原則的決定,到現在也沒有任何的改變。奧布決不侵略別人,但也絕不容許別人的侵略。」烏茲米在向整個世界,包括在奧布家門外的大西洋聯邦部隊義正詞嚴的說著。「放棄了身為地球上一個國家的責任?什麼責任?幫在不明哥白尼悲劇真相的情況下就挑起戰火、用核子武器殘殺PLANT二十四萬平民、重要的軍事據點一個接一個地丟掉、甚至企圖用獨眼巨人把友軍連同敵人一起炸掉的大西洋聯邦擦屁股善後的責任嗎?別把自己一個國家的事說得像是全世界層面的問題一樣重要!不管什麼時候奧布都不會偏向任何一方!現在就請回吧!當然,要是你們想要戰爭的話,奧布也不會怕一些一槍未發就丟掉基地的軟腳蝦。要是不珍惜生命的話,就盡管試試踏上奧布的土地吧!」
因為有吸血鬼、吸血鬼的亡者軍團、一大票被加持過結界和哥雷姆巫術的無人駕駛魔改歧途與魔改歧途衍生型號在背後撐腰的緣故,老獅子的底氣前所未有的充足。連一些平時受大西洋聯邦的氣卻未敢說出口的怨言也因此而當著全世界的面說出來了。
這種打面打得啪啪作響的行為自然讓在海上待機的那朵大菊花火冒三丈。
「混帳東西!給我打!!不!給我先直接轟炸他們的城市!我要他們為耍我附出代價!」火大的阿茲拉艾爾面目猙獰的咆哮著。
而另一邊的烏茲米好像能夠聽到這家夥的怒吼一樣的補充了一句。「順帶一提,要是有哪怕一個奧布的平民受到你們的傷害,我們也會在你們突破防線之後立即爆掉曙光社園區和質量加速器,我們的自爆裝置管夠的。有種的話就當我是在說笑吧!」
阿茲拉艾爾就好像剛剛吞掉了一隻蒼蠅一般,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發呆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反正他也只是一個給出大方向的角色而已,真正決定要如何去打的人還是他手下的那些專業的軍官。所以他們還是暫且無視了差點被氣得心臟病發的某人那個會把整個戰略目標都破壞清光的命令,老老實實的放出MS、MA和準備炮擊了。
首當其衝遭受炮擊的,當然是那些不久之前被人丟下的大集裝箱。人們總是將未知等同為第一等的危險,而在繼承了某世界警察的思考方式的大西洋聯邦軍人眼中,最好的處理方法往往是【用大口徑火力】或者【用更大口徑的火力】,總之要在未知的問題變成障礙之前先一步把它轟得連渣也不剩。
思路很正確,不管奧布打著什麼主意,這些大鐵箱都不可能是什麼對前來進攻的人的友好表現。但是無論是掩體也好、炮台也好、炸彈也好,只要遠遠的轟掉就不成問題了。
但是上述的萬能解題方法有一個局限性──負責解答的一方手頭上不一定有口徑足夠大的家夥。他們驚訝的發覺到自己手邊的導彈……似乎一點用也沒有……
「你們好像作出選擇了呢。既然想要與我們一戰的話,就別怨我們無情了!」一直被迫左右逢源的獅子以終於吐氣揚眉的口吻宣告著。「奧布防衛部隊聽令!全軍出擊!抗擊侵略者!」
回應他的是用拳頭將剛才的炮擊也無可奈何的金屬板貫穿再扒開,暴力地在撕裂那些集裝箱的同時登場的巨大MS們。
同一時間,在一個從近地軌道準備往東歐落下的空降艙中,兩個人影正在交談。
「這個身體實在是太棒了!永遠的不老不死!年輕活力,能夠享受生活的健康身體!簡直就是我一生夢寐以求的東西啊!」某個本身已經出了局的面具男在脫下面具之後,正不停地撫摸著自己那重新變得光滑的面龐。「早知道能夠這樣,我一開始就應該把自己送到你的餐桌上了!」
「那啥,呃,克魯澤?你現在一天有十八個小時要受刑啊?被猛獸咬噬、水淹、電擊、火燒、肢解、切片……這樣你怎麼能笑出來的?」旁邊的沃爾特汗顏的看著這個貌似腦筋出了點問題的家夥,暗自思考著自己會不會在死河中下手太重,弄得玩壞了人家。
「你不會懂的!在你那個能心想事成的死河隻中有著無限時間的我即使每天要受刑十八小時也有無數個【六小時】剩下來去做自己的事啊!而且有這個不管怎樣對待也能複原的身體,就算是疼痛也會變成享受的!不,應該說身體能夠毫無顧慮的感受痛楚那種自身存在著的實感,還有不用擔心大限將至而且能夠用年輕的外貌活著的感覺就已經讓我愉悅到不行了!」因為原先一直擔心的問題消失而稍為有點失態的克魯澤興奮地說。話說這已經不是失態而是變態了吧?「從一無所有到擁有無限可能性的感覺你是不會明白的!」
「……」沃爾特沉默了一陣子之後,叫出了一隻使魔。「……你好,在下想找察拉先生。是的,這裡是沃爾特。呃,之前您寄放在在下這裡的那家夥好像變成了個不得了的M了啊?這樣下去沒有問題嗎?要不要換一下處理方式?……是的,在下明白了,那在下就暫時不去管這事了。」
用力地踢了一腳還在獨自陶醉著的克魯澤,沃爾特沒好氣地說。「要繼續摸的話請留在做完這一個任務之後再說,不然就把你的受刑時間增加到每日二十四小時哦!」
「好的,好的,千萬別生氣……不過你這裡竟然還有完成任務後的假期嗎?真不像是要我受苦受難直到永遠的安排呢!」克魯澤重新帶好了面具,問出了一個一直想知道答案的問題。「我還以為會吃到更多的苦頭的。」
「與我無關,只是還有用得著你的事要你去做,不想把你逼迫得太緊而已。加上察拉先生對你似乎意外的心軟呢。說這麼多,要是不想要假期的話就給我繼續待在死河裡,最近在網上看了東亞古時的什麼十大酷刑的做法,正好讓你試一試。」看到閉上了口的面具男,沃爾特點點頭,滿意地說。「沒問題的話就要開始了!垃圾清掃人,死神沃爾特,借回來的西古出擊!」
「啊?原來當UNDEAD是要取綽號的嗎?」準備放開過去的克魯澤竟然多少表現出了穆那種愛搞怪的性格,真是不能不說他們之間血緣關系的強大。「那我以後叫正義的亡者假面好了。」
「小心這個中二到極點的稱呼會跟著你直到永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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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雜魚明天有個頗為重要的面試,所以明天不更新,改為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