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看什麼新一代強化人駕駛員大戰不死面具男的各位看倌大概要失望了。
畢竟那些可憐的孩子們要面對的可是ZAFT裡到目前為止最強的一個駕駛員,而目前還在研究所內的多數是還沒有強化完成的半成品,兩者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
難不成有人認為一群比正在奧布被圍毆的那三隻還要弱的家夥在只有幾台強襲短劍等級的機體的情況下還能夠做出些什麼嗎?
只是一個照面,幾台訓練用的機體就被放倒了。在弗拉達家族遺傳的空間辨識能力發揮了功用的情況之下,克魯澤在對方剛剛出現,還沒有站穩的時候已經作出了攻擊。
格林盾中的火神炮以及手中的重突擊機槍作出了預判得十分準確的射擊,兩柄速射武器只花了數秒便把那些防守方的MS的四肢轟斷了。
一下子之後,羅德尼亞研究所的反抗能力就完蛋了。
正當研究員們考慮著要不要找個秘道什麼的去逃跑或者找個自爆裝置的同時,外面的克魯澤已經用重斬刀把大門切成碎片,然後單膝跪地去迎接沃爾特的到來了。
「乾得不錯嘛!竟然懂得會去留下活口嘛。」施施然操縱著西古走進研究所圍牆內的沃爾特從裝甲上直接探出頭來。「裡面還有不少人呢……現在下來,要進去處理他們了!」
然後在等候克魯澤把西古停好的時間裡,沃爾特多長出兩對手。在戴上手套開始在建築物之內編織出一道道厚實的牆壁,把各個房間隔離開的同時放出了大量的分身,展開了入侵的序幕。
「博士!那些CPU都被乾掉了!現在該怎麼辨!?」助手A在一個滿布著各式各樣標本的房間裡不停地發出慌亂的聲音。
被他煩得快要發瘋的博士也是慌張得要命。「快點到資料室把那些證據毀掉!」
「是!」跑向房間出口,打算推門而出的助手A很快充就發現了一個更加不妙的情況。「門開不了!我們被關起來了!」
看著又推又撞都無法將門打開的助手A,煩躁的博士一把將其推開。「白癡!這道門是用拉的!」
博士說完之後開始親自去拉門,不過他的行動也注定是徒勞無功的。
當然不是因為這道門其實是一道趟門,而是因為在外面的門把正好被伸展到建築物內部的絲線纏住了。
吸血鬼憑著對血液的敏銳感知,已經把所有有人在裡面的房間都封閉上了。像是之前二人一樣的遭遇在這研究所內隨處可見,而一些剛好在走廊之中的人則是更慘的被絲線把全身都緊緊綁住,丟了在路中心扮蟲蛹。
「都別動!給我們乖乖站好!」很快,一個接一個手中端著步槍、穿著ZAFT軍服的身影便踹開了前一刻還是紋風不動的門,跑了進各個房間之中。
「現在帶路,帶我們到這裡的食堂去!」闖入者們如此命令道。
之後研究所內的人出現了幾種不同的應對方式,一部份人顫抖著順從的帶著入侵者前往食堂、一部份人在幾槍托子的痛擊之下罵罵咧咧的開始領路、一部份人是那些被玩壞得只會和人大眼瞪小眼的實驗品,以及最後一種敢於拿出槍械或者其他東西來反抗的家夥。
在吸血鬼認知中,會在這種情況之下反抗的多半都只是本來任職保安的人。即是說,是一些沒有什麼拷問價值的人。所以這些人全都被快速的放倒,拉到暗處放血當零食去了。
其他房間傳出若隱若現的槍聲和慘叫讓剩下來還懂作出反應的人都變得更加老實了,當然那些被玩壞掉的小孩們還在呆呆的看著這個不怎麼常見的情況。
「噢,這裡的家夥比我出生那邊的還要狠啊……」克魯澤一邊翻閱著電腦裡的資料,一邊看著牆上數十個被人從不知那個倒霉鬼頭上摘下來的大腦,發表了自己的感想。「我說,有聽人說話嗎?你在找什麼?」
「剛剛向老爺報告說壓製了研究所的時候,他告訴我不知道哪個混蛋跟大小姐說了這裡的事,現在她又同情心泛濫了。說要把死掉的家夥都接進死河裡去。」用著另一電腦搜尋著基地內的平面圖的沃爾特說。「唉……也不想想比較早死掉的家夥在六年前就掛掉了,早就被人拿去燒掉或者埋掉了吧?哪來的血液讓我吸啊!」
「……恐怕不像是你想得那樣呢。這裡的研究員都挺盡責的,對實驗樣本的保存也做得很好啊。你看,這裡說每一個收到的實驗品都在冷藏內有一份血液樣本作保留研究,以及那些沒有被改造得太完全的小孩都會物盡其用的被自願獻血來當這研究所的輸血儲備的。」克魯澤在螢幕上指著一小段文字說。「用那些不就可以了嗎?」
「要吃那些放了近七年的過期東西嗎……」沃爾特一面牙痛的樣子。「沒法子,大小姐的命令不能違背,到食堂那邊拿點新鮮血混在一起湊合著吃吧。」
「還未算完呢,既然連死掉的小鬼也要照顧的話,那還活著的那些也要管的吧?先說好,我可完全不懂帶小孩哦?」克魯澤提醒道。
「我想我應該順道去找一找醫療室,看看有沒有胃藥了。」面色更進一步地轉差的沃爾特說。
接到沃爾特成功控制了羅德尼亞研究所的消息的奧布一方正進行著清掃戰場的工作。
早在之前亞莎琪等三個無聊得要死的駕駛員到近海玩遊戲找樂子,並且一邊擊沈戰艦一邊前進的時候,看到另一邊三台高達正在被人以小混混圍毆的方式招待著的地球軍將領就發出了撤退的命令了。
縱使有著一個不停地大呼小叫的阿茲拉艾爾在激勵著士兵們繼續戰鬥,可是在幾乎全數MS都吃土去了卻連岸邊的沙灘也沒有突破的情況之下,又有誰可以保持敢於去戰鬥的勇氣呢?
加上這邊還有三台奧布的機體正在朝這兒高歌猛進著,此時不跑就真的再也跑不掉了。
於是一眾戰艦連收容被擊沉戰艦上的落水人員的時間也不敢騰出,直接丟下大批還泡在水中的人馬便開始轉身逃離奧布了。
由於奧布表面上還要保持一個良好的國際形象,以及實際上要顧全喬治的立場以及面子,奧布一方的戰艦都開著廣播。向還在游泳的家夥說願意當俘虜的可以上船,而不願意的可以選擇繼續泡海水。
結果弄得只剩下十多台被稱之為戰鬥力極度低下的武裝直昇機還在對大西洋聯邦潰敗撤退的部隊窮追不舍,只是這些本來就弱得不行的小直昇機實際上也只不過是在做做樣子。這讓以阿茲拉艾爾為首的一票大西洋聯邦殘部得以逃脫。
但是剩下來的人就沒有這麼好運了,還沒有掛掉的家夥在被人從海裡撈上來或者從駕駛艙放出來後,幾乎全都被人銬上了雙手,送進了一個剛剛被空置出來的監獄之中。
這些人再加上在巴拿馬那裡被ZAFT捕獲的一整個基地,讓大西洋聯邦成為了地球上被俘虜人數最多的國家。
一個被譽為是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國家卻在這個小小的太平洋島國上栽了個叫人頭破血流的大跟頭,有比這個更荒謬可笑的事嗎?
答案是──有。因為在喬治與愉快的同伴們的策劃之下,一個針對著大西洋聯邦現決策當局的致命玩笑已經快要準備好了。
在收容了所有能夠找到的大西洋聯邦敗軍之後,老獅子出於希望讓女兒多見識一下的原意,作出了讓卡嘉莉一起處理那三個強化人駕駛員的要求。
對此完全不在意的喬治以及西格爾等人則表示沒關系,讓卡嘉莉看著也沒什麼。
於是卡嘉莉就跟著自己的老爸,跑到了那個剛剛轉職為戰俘營的監獄去。 www.uukanshu.net
一群群沒精打采的一般雜兵並沒有引起卡嘉莉的注意,一路上都只有一些被人蹂躪得再起不能的普通地球軍軍人,全都是一些沒有亮點的路人甲。
在他們看到那間守備明顯比周圍要森嚴的房間裡面的人之後,卡嘉莉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是見識得太少了。
面對著三個面容扭曲嘴裡被塞上毛巾,而且正在抽搐著身體表現出嚴重的斷癮症狀的強化人,卡嘉莉真的吃了一驚。
「請看看大家的前方,這三個是聯合軍為了對抗ZAFT的調整者而特地製作出來的強化人駕駛員。現在各位能夠看到離開了他們的原生環境──羅德尼亞研究所以及他們用以維持戰鬥力的違禁藥品之後的嚴重後遺症發作時的樣子。」在參觀者身旁,突然出現了一隻左翼上的爪子勾著一支小旗子、右邊翼上掛著一個擴音器的蝙蝠,而且它還在不科學地不拍翼就漂浮在空中並口吐人言地為他們介紹著。
「又不是動物園,你就別在裝導遊了……」卡嘉莉也許是為沃爾特的突然出現而吃驚也說不定。「……慢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難道我們就這樣由得他們受苦下去嗎!?」
「那您說,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麼呢?」在沃爾特不經意的問出這問題時,老獅子期盼地看向自己的女兒。
「當然是馬上發譴責,要求波斯菊為此事負責啦!」話說,卡嘉莉還真的沒看到自己老爸已經在搖頭歎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