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說如果我要讓蕾諾亞復活的話,就必需要站到你們那邊,說得沒錯吧?」帕特裡克頂著一張有點紅的老臉對回到房間內的一眾大叔說。
「除了復活這一點有些偏差之外,基本上你說得對。雖然仍然會跑會跳、保留著人格和記憶等東西,但以本質而言你的妻子還是死著的。」喬治回答道。「我知道死著這個詞是很奇怪啦,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奇怪得可以用這個詞啊。不過,你這麼快就接受了嗎?連你的兒子也要好半天才能緩過來呢。真的確認了是本人了吧?需要的話我們能夠提供DNA檢測服務和心理谘詢哦。」
「別自己打自己的臉!難道我會連自己的老婆也分不出來嗎!?」帕特裡克還是有點面紅紅。
「有古怪呢…」眯著眼的喬治在想不出原因之後馬上尋外援的幫助。「沃爾特,告訴我剛才發生什麼了?」
「會有像你這樣一結盟就在虧自己的盟友的人嗎!?」從蕾諾亞口中知道了沃爾特的種族的帕特裡克立即企圖阻止吸血鬼的爆料。
不過他要防范的明顯不只沃爾特一個。「不就是把之前對亞斯蘭做過的事重複了一遍而已。」帶著奇怪的滿足感的蕾諾亞說。
「;……」喬治回想到之前在荒島上的那一幕,以同情而又有少許愧疚的語氣說。「辛苦你了,察拉老兄。今後也請你要堅強的活下去。」
「西格爾,我能打他一頓嗎?」帕特裡克表示自己果然和喬治相處不來。
「那個,我們還是趕緊進入之後的議題吧。」西格爾連忙轉移話題打圓場。「別讓導師等太久了。」
「啊,終於到我出場的時刻了嗎?」聽了半天聽不懂的戲碼的瑪爾基奧在有人提到自己的時候很快就反應過來。「是要開始談論要怎樣解決饑餓與能源短缺問題以及舒解自然人與調整者之間的矛盾和歧視情況嗎?」
「呃,其實今天應該是談論不到這些問題的。」喬治以省略掉準備動作的高速打消了瑪爾基奧的期望。「你也知道在讓那群腦袋裡除了滅掉調整者以外就連一點腦漿也沒有的大菊花們出局之前談這些是沒有意義的吧?所以今天的主要的議題就是讓那邊的察拉老兄入夥和討論如何把那些礙事的家夥掃掉而已。」
「戰鬥方面基本上不是我能幫得上忙的領域啊,那我現在有什麼能夠出一分力的嗎?」瑪爾基奧對思考怎樣去和人乾架實在是提不起勁。
「導師在一旁喝茶吃點心就可以了。」在主人的示意之下,沃爾特將瑪爾基奧領到房間角落,一張放滿各式餐飲的茶幾附近。「其實您已經幫了我們很多的了。」
「已經?」瑪爾基奧隻記得自己在聊了好一陣子天之外就是聽了半天完全沒聽懂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做過任何有建設性的舉動啊。「是什麼一回事?」
「你今天已經很好的扮演了用來增加說服力的人肉布景的角色了。要不是你,察拉老兄恐怕不會如此輕易就加入吧。」正在和帕特裡克仔細介紹現時的合夥人名單的喬治插了話。
「布景……?」瑪爾基奧好像被箭插中胸口一般呆住了。「我就隻配當布景嗎……」
「請您不要這麼想。只是目前還未到您發揮的時刻而已,導師對我們的計劃是很有必要的!」暗自在心底裡抱怨了一下給自己增加工作量的主人之後,沃爾特開始投入到對備受打擊的盲人導師的安撫了。
在大叔們開始用吸血鬼的使魔提供的便利開始與其他以自己的意志參與到計劃之中的人開始策劃針對藍色波斯菊的陰謀之後,認為這該是主人的舞台的沃爾特決定保持旁觀。
於是閑來無事的他在保持笑容站在喬治背後的同時用分身到其他地方去做些比呆站更有意義的事,當然這邊的事他也有用心去聽,決不會出現被人喊到卻無法回應的情況的。能一心多用真好啊。
在曙光社的維修車間內把在北非拿到的SR-71的維修申請交了出去之後,吸血鬼來到了停放著黑鳥的車間。
「哇!是誰把這古董拿出來的!?」一個維修部的工作人員看著這台連蒙皮都穿了幾個大洞的飛機驚訝地說。「是幾百年前的機種吧?文物就放回博物館去啊!這麼舊的東西叫人怎樣修啊!」
「這東西是燒JP-7燃油的吧?這些有錢都沒人賣的東西要從哪裡找啊。」這是一個似乎對黑鳥更為熟悉的工作人員。「這是說這些大西洋聯邦的家夥已經有錢得能夠開得起這種能夠在一小時內燒掉我們幾年工資的鬼東西了吧?」
「天知道啊,不過,不是說那個出名的阿爾斯塔家的大西洋聯邦外交官也在那艘船上嗎?說不定這是那個大財主阿爾斯塔找來的玩具呢。」最初說話的那個人發表了自己的想法。「試想想,這可是曾經世上最快的飛機之一啊。要是能夠的話,你們也會想用這家夥飛上一圈吧?」
「是這樣說沒錯,可是真沒想到會有人拿這種老得可以做歷史文物的古董來飛啊。果然是有錢人呢,能夠隨便地像這樣浪費金錢。」另一個工作人員說。
「他有些像是浪費癖之類的嗜好也不出為奇吧?不是說有錢人都經常有些怪癖的嗎?不,應該說是有怪癖的人才當得了有錢人吧!而且聽說他可是個妻管嚴呢。」
「對!就是這個,有怪癖的才當得到有錢人啊!!九成是平時被老婆管得太嚴,現在私底下放肆一番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四周的人紛紛附和,然後慘叫。「哈哈……咕啊!!」
看到這一票傻瓜編排自己的主人,吸血鬼自然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作死就會死。此時在所有笑了出聲的人都被沃爾特以手掌用握住的方式覆蓋了半張臉。「在背後說人壞話讓你們很興奮嗎?那麼現在要來到歡欣過後付出代價的時候也不會有怨言吧?」陰森之極的語氣加上面前一大堆眼裡正在放出紅光的身影甚至讓好幾個人都被嚇哭了。
「不用擔心的。雖然會很痛,但是之後你們會什麼都不記得的。」沃爾特們面上的笑容已經大大地裂開得超過人類極限。「來,給你們的懲罰時間開始了!」
二十分鍾之後,十來個身上的衣服比停在一邊的黑鳥還要破的曙光社維修技工在車間的地板上蘇醒過來。
「你怎麼了,面青嘴腫的?」其中一人問。
「應該是跌倒了吧?」不過似乎沒有人記得發生了什麼。
「我們集體跌倒嗎?」看到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法想起剛才的事,對黑鳥有所認識的那個技工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之上。「是誰把這件古董拿出來的?」
「我認為這話題還是就此打住比較好,總覺得這是個非常危險的話題。」最早發問的人說。
「經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那麼一回事呢……」
在進行一星期內對某些人第三次洗腦的同時,另一隻吸血鬼的分身來到了大天使號的模擬訓練室內。
「芙蕾大小姐,兩位小姐,還有幾位少爺晚上好。」管家先生對著齊聚於此的少年少女們行禮。「請問需要茶點嗎?」
「暫時不用了,我們正玩得起勁呢……」坐在其中一個機台前的芙蕾在大力地拍著按鈕的同時說。「唔,還是準備一些吃起來不太麻煩的小吃好了,這一局遊戲快要完結了。」
要是讓負責大天使號的開發的那些技術人員和研究員知道了自己費盡心思開發出來培訓對抗ZAFT的機師的模擬訓練器被一群小鬼拿了來當遊戲機玩,甚至有幾個ZAFT的士兵也參與到一起,恐怕真的會哭出來吧。
得到了命令的吸血鬼隨即離開了訓練室,當他帶著一些像是曲奇和紅茶之類的東西回來的時候, 少年少女們的遊戲正好結束。
「果然贏不了,你們真的很厲害啊。」從沃爾特手上接過茶杯的托爾對幾個穿著工作服的ZAFT少年說,敢情是托爾他們幾個同學剛才正在組隊和人家四個職業軍人對戰吧。這不是在求虐麼。
「當然了!先不說我們都是調整者,單單是我們在軍校待過的一段日子裡學到的東西就足夠完勝你們了。」死盯著泳裝寫真集,使沃爾特懷疑這貨是不是一邊打一邊看的迪亞哥一面神氣地說。「要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我們也會敗在你們手上的話,恐怕軍校的教官們和我家老頭都會被氣死的。」
“要是被你老爸知道你像這樣當眾暴露自己的癖好,他也會被氣死的。”沃爾特在心中對迪亞哥當著女孩子看寫真集的行為作出了評價。
「我還是不服氣呢!」咀嚼著餅乾的芙蕾有些氣呼呼地說。「那麼……出擊吧,沃爾特!給我找回場子!」
「正好!雖然在真正打起來的時候打不過你,但是在單純比技術的話我們可不會輸的!」伊扎克聽到之後大為意動。雖然來真的會被人在駕駛艙裡打暈掉,但是現在這種隻拚技術的遊戲裡應該可以扳回一城的,所以他立即就同意了。
見做對手的幾位都不打算反對,加上大小姐的指示,沃爾特根是沒有推辭的理由。「遵命,我的大小姐。那麼垃圾清掃人,死神沃爾特要在模擬器上參戰了,請幾位少爺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