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大天使號已經來到了一個ZAFT的MS們難以擊中的高度後,沃爾特開始了敲悶棍的行為。
待在製式MS駕駛艙內的士兵們是沒有辦法看到吸血鬼的,在這大好機會之下不用力敲上幾下就太浪費了。
吸血鬼們各自在兩台金指著半空拿槍開火的手臂上用絲線織成的套索進行了圓周運動,將從空中落下的動能轉化成橫向衝擊力向另外兩台格烏什踢去的同時,把兩台被纏上的金扯得一個踉蹌趴倒在地。
原先對著隻管逃跑,不作反擊的大天使號打移動靶,打得興奮無比的ZAFT們怎會想到會突然被人攻擊呢?於是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之下,兩台被盯上的倒霉蛋便被人踹斷了履帶,跌倒在一旁。當然,就算他們知道有攻擊來到也沒有用,連看也看不到怎麼躲啊!
「敵襲!」不過能被選中過來參加對大天使號的攔截的士兵還是有些水平的,立即剩下的MS們就對戰況進行了分析,把已經打不著的大天使號拋下,改為圍堵這邊的未知對手了。
「難道說GAT-X207還有一台!?」面對看不見的敵人,士兵們很自然的聯想到之前搶回來的迅雷。因為這家夥能隱形嘛,誰知道會不會還有幾十台由開始到現在都在隱身打醬油,沒被搶回來啊!反正情報部那票間諜出錯也不是少見的,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因為要對付長腿和身為G的強襲,而且迅雷就在附近的基地裡,這些士兵們多少也有探討過如何應對身為強襲兄弟的迅雷的隱身戰術。所以他們馬上便順著格烏什倒下的方向推算出敵人所在的位置,散彈槍之類擁有大覆蓋范圍的武器向著那邊轟了過去。
金屬的彈丸在十多米的高度把那方向上的空間衝刷了一遍,要是真的有MS有那裡的話,那MS的駕駛艙肯定會變得和安文達硬起司一樣滿是孔洞了。
不過在這裡根本就沒有MS,有的只有兩個身高不足兩米的人形非人生物而已。管家淡定的看著子彈在自己頭頂有一段距離的位置掠過,頓時覺得吸血鬼不會被攝影機照到真是太方便了。
輕松愉快地看著對方慌亂地射擊空氣,沃爾特瞄上了另外兩台正在射擊的金,用絲線在它們的膝蓋上走了一圈。在沃爾特熟練的操作之下,本來就足夠銳利的細線開始高速地在金的裝甲上來回的劃過,僅僅是一下子,火花便在被急速摩擦的金屬上爆發開來。
隨即金的膝蓋就因為絕大多數的金屬都跟著火花被刮掉而失去了應有的強度,馬上就斷成兩段。因此而倒下的MS把裡面的駕駛員摔了個七葷八素,撞擊加上破損的機體,這兩台金裡頭的人恐怕是不可能參加之後的戰鬥了。
根本沒有費上什麼力氣,沃爾特便把地面幸存下來的那幾台MS削得只剩駕駛艙了。
「很好,要開始釣魚時間,把之前的絲線拿回來了。」隨手提起這些駕駛艙又搖又摔以確定駕駛員絕對已經暈倒的沃爾特哼著小調走到了水邊。「釣魚要用魚竿,釣MS要用什麼呢?」
兩雙手平伸,手套上附著的絲線像魚絲一樣沉進了水中。也許與其說是魚絲,不如說成是海怪們被食慾所驅動的爪牙更為貼切。因為出於管家的惡趣味,自動地纏繞、結合的絲線編織成一條接一條帶著巨大而猙獰的口器和勾爪的粗壯觸手,吸血鬼就藉揮動此等充滿異常性質的東西來在海洋之中來回探索。
縱使單一的絲線是人類,哪怕用上了高科技的監測設備也無法察覺到它的存在。但是當一大團糾結在一起的絲線團跑到了海中,就算它們仍舊是透明的,和海水相差極大的折射率也足以讓它們變得能夠被MS們觀察到了。
就在觸手攀上了其中一台因為失去了與地面部隊之間的聯系而試圖上陸的古恩身上時,MS們發現了這些即使和機械的巨人們相比較也在尺寸上不落下風的觸手了。
被纏上的古恩開動了一雙格鬥爪開始和圍繞在身體上的觸手角力,不過在這場科技與未知生物之間的比拚似乎還是科技的一方失敗了。駕駛員被因遇到反抗而加大出力的觸手嚇了一跳,只能眼睜睜看著MS的雙手和身體被綑綁在一起。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即使是通過機體之間的通訊,佐諾裡面的莫拉希姆也能夠聽到部下的古恩因遭受重壓而發出的警報聲。「明明還沒有打倒那可恨的長腿!怎可能被這隻不知道從哪個旮旯竄出來的大魷魚礙事!」
在雲層把太陽光阻隔,僅有一絲半點的光線勉強透到這水中的情況下,莫拉希姆和他的部下們自然地把眼見的東西當成了海洋生物中的一員。
「馬上開火!把這搞局的東西除去!以我們的速度,現在還能追上長腿!」沒能把觸手的全貌收入眼中,僅僅將其當成某種酸漿魷之類的存在。即使馬六甲其實並非大王酸漿魷的正常棲息地,可是又有誰能斷定這茫茫大海之中不會有迷路的蠢家夥呢?
沒有顧慮什麼保育珍稀動物的問題,反而因對方的體型問題,水下的MS們全體都參與了攻擊各自射出了一發魚雷,定要轟殺這魷魚將隊友解救然後一起去把長腿滅了。一時之間,數發魚雷同時擊中了觸手,掀起了陣陣汽泡。
現實和駕駛員們想像中的發展不盡想同,觸手纏住的隊友是被放開了,可是殘缺不全的觸手以及吃痛逃跑的魷魚卻不曾出現。在這裡的是完好無缺而且數量更多的觸手,其至在管家忽然興起想要惡作劇的心思下,相當份量的海草被研磨粉碎之後混進了觸手之中。
「綠色的巨大觸手!難道說是遇上了克蘇魯嗎!?」一個似乎經常玩電玩的駕駛員看到這些不似凡物的觸手後,驚恐的呼喊出聲。
「別瘋了!那不過是虛構的怪物而已!再說拉萊耶在澳洲的另一邊啊!克蘇魯怎會在這出現啊!」出乎意料地對這些有認識的莫拉希姆出口反駁。「肯定是條比較大的魷魚!別自己嚇自己!」
「哪可能有吃了這麼多發魚雷還能活亂跳地打過來的魷魚啊!」狼狽地躲過一條在下方直刺而來,帶勾爪的觸手後,一台古恩的駕駛員對之前同僚的意見表示讚同。「我們絕對是遇上了真正的海怪啊!!」
撲上前用佐諾手中的聲子炮對一條觸手進行近距離射擊的莫拉希姆在看到武器不起作用,而這海域裡已經被觸手包圍之後說。「不管這是不是海怪!這東西看起來不想讓我們離開啊!一定要先把它解決掉才行啊!再來一次齊射!」
魚雷這次仍是直接命中了觸手,數量比上一次多出了近十多倍的魚雷攪動出來的泡沫存在得比之前持久多了。當這些掩蓋視野同時阻隔了聲納的水泡散去以後,駕駛員們喜出望外的發現對前一刻還把他們重重包圍的觸手此時已經不見了!
當然,擊退了觸手的不可能只是那區區數十記魚雷,而是因為地上出了一點點管家預想以外的狀況。
「你們是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一個充滿著焦躁的聲音在兩個雙手向海平伸,手指不時抖動的管家的身後響起。
專注於回收自己的武器的管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這個聲音,看似漫不經心的態度惹起了一個剛從殘破得只剩駕駛艙的座駕裡爬出來的ZAFT士兵的怒火。
二話不說地士兵拿出了手槍向著這兩個出現在交戰區域的不明人物開槍了,而另外幾個已經蘇醒過來的駕駛員也被驚動了,回過神來的他們跟著開始了射擊。很快,兩個不明人物的身軀和頭部便被轟得破破爛爛,他們手上的動作也因為有幾枚子彈碰巧將他們的其中一隻手都打掉了而停了下來。
「本來差一點就可以一網打盡的了,現在卻被你們打斷了……」叫人愕然的是其中一個男人在被子彈射成篩子之後竟然還能夠轉過身來和士兵們說話,甚至被打出喉嚨之外的聲帶也無法對此造成任何影響。「你們說老子要怎樣懲戒你們好呢?」
駕駛員們被這個比喪屍電影更叫人驚栗的畫面震懾了,手上的板機被不斷的扣下,子彈不停的從槍口飛出。可是直到板機擊空的聲音相繼出現在幾支因不停射擊而發熱的手槍之上為止,不死者的身軀依然挺立。
「雖然是剛才小瞧了你們的體質,讓你們在我還未完事的時候就醒來了。」一步步地走向士兵的怪物用牙齒把手上的手套脫下,然後與斷手一起扔了給另一個身影。「這次可不要想著昏迷個十多分鍾就可以算了!」
活動著僅余的一隻手的手指,怪物展露出一個本應該很溫和卻因為臉部被射得一塌胡塗而變得可怕之極的笑容。「做好睡覺的準備了嗎?」
不懷好意的問候讓士兵們汗毛直豎的盯著這家夥,但是某個慢上半拍的士兵看到了那個一直沒有動作的男人身上竟然長出了三隻新的手臂。「怪物啊!!」
這讓他身邊的士兵和正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幾個士兵的沃爾特都一陣愕然,這才叫怪物嗎!?
本來打算先嚇嚇他們的吸血鬼有些尷尬的問。「我說,我這個樣子還未算是怪物嗎?」
另一方面,接過另一個身體丟過來的手套的沃爾特重新長出足夠的肢體去戴上,然後更大更粗的觸手再次潛入了海水之中。
水下,在上一批觸手退走以後還沒有喘過氣來的莫拉希姆絕望的看著這些新出現,明顯大了兩個碼的觸手。 「原來,是回去找家長了嗎?」
試探性的射出兩枚魚雷,卻發現到現在這批和之前的觸手一樣,同樣的力大無窮,同樣的不怕攻擊,莫拉希姆放棄了最後的希望。
這下子,連隊長都放棄抵抗的MS們很快就被觸手重重纏繞,拖向了水面。
想像中被喙狀口器將艙室打開,然後被觸手拽出來撕成肉碎的結局沒有到來,被觸手從駕駛艙中扯出來的他們看到的是滿身傷痕的地面部隊成員以及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啊?你是……那個印度洋的ZAFT海軍指揮官,那個莫拉希姆?」看到打上來的獵物中出現了意想不到的人物,管家感到有些意外。「這樣千裡迢迢的追過來,我們可不怎麼歡迎啊……」
「什麼追過來!?」軍人的詢問未能引起吸血鬼的注意。
很快,吸血鬼又開始自言自語了。「看來要讓你們留下一些心理陰影才可以呢。正好可以把這些循環再用……」
觸手們把ZAFT的士兵們帶到一起之後,從不知哪裡掏出了一大堆帶有尖刺的果實。濃烈的氣味讓在PLANT長大不曾見過這類東西的士兵們面露難色,甚至有一兩個人開始乾嘔了
「雖然買了很多,卻因為大小姐不太喜歡這個而要全部丟掉,但我又不怎麼想浪費食物…」沃爾特面上的笑容讓軍人們不寒而栗。「在我喂你們吃光之前,不要想逃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