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袁謙找到了肯尼斯
“不用說了....我感知到了”肯尼斯的臉色不是太好“看來一進冬木市就被監視的死死的啊...”
“看來是的....”袁謙的臉色去沒有什麽變化“那些教會的人怎麽也算是監察者。”
“看來我的身份應該是也被別人查到了...”
肯尼斯用一種不甘的語氣說道“本來想隱藏到最後的...”
“master,這是不現實的.....”袁謙在一旁說道“隻有教會的人前來看來是有什麽事,我來出面吧......讓Berserke繼續隱藏....Berserke現在是您的英靈可沒那麽好猜.....頂多是認為Berserke的禦主和我們結盟而已,隻要你不暴露您手上的四枚咒印,他們應該是猜不出來的。Berserke可以當做暗手來保護你們。”
“好.”肯尼斯點點頭“不知道教會的人來此幹什麽....”
“我去詢問一下好了.....”袁謙邊說邊往外走
“拜托了...”
其實袁謙心裡已經猜測到了,看來是那對變態組合要被教會的人定為“惡”,希望我們去殺掉他,還有咒印獎勵的事件吧....就算我希望幫肯尼斯拿到咒印,沒有大范圍AOE對最後召喚的海魔是沒有什麽好辦法的.....
但是那種變態是一定要殺的...........
“你有什麽事嗎?”袁謙出現在前來的教會人員面前。
“閣下就是lancer吧.....教會希望各個英靈和禦主暫時前往教堂,我們教會有要事相邀.”
教會的人對袁謙的突然出現沒有什麽意外平靜的對袁謙說完後,鞠了個躬退去了..........
袁謙看著退去的人影,看來就是那個事件啊......王之酒宴也快了吧!
袁謙直到那個人出了自己的感知,便回到肯尼斯的房間內進行匯報。
“你是說教會邀請全部的英靈和禦主前往教會?”肯尼斯對教會的行為表示驚訝“看來是有重大事件啊!”
“那麽,master,我們是否前往?”袁謙向肯尼斯詢問道。
“當然,既然暴露了.....”肯尼斯意氣風發“我還能怕了他們不成?”
“是的...master。”袁謙看著眼前充滿自信的肯尼斯“不愧是時鍾塔的天才啊!這份自信也是一種力量啊...”
“那麽由Berserke保護好索拉和櫻.....讓我們前往教會吧.....”
“是的,master。”袁謙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肯尼斯屋子裡的Berserke對肯尼斯決定表示遵從。
“那麽,就是這樣。”在對著索菲亞莉解釋了原因之後“我會讓Berserke在這裡好好保護你們的......不要亂出去。這次邀請應該時間不會太長,我們會盡快回來的.”肯尼斯對索菲亞莉表達了十二分的關心。
戀愛中的人啊,袁謙對此隻有感歎。
索菲亞莉看著一臉嚴肅盯著自己的男人,手中撫摸著小櫻的頭,默不出聲。
沉默了一陣之後,終於點了點頭“注意安全.....”然後最後卻是變成了一句叮囑。
肯尼斯對索菲亞莉的叮囑大感吃驚,但是接下來臉上卻是更多自信的光芒。
索菲亞莉的叮囑不會讓肯尼斯危難時刻變身或是暴種吧....那樣就有意思了.....袁謙不負責任的想到。
“老師,安全回來...”說出這話的是從陰影中走出了一部分的間桐櫻,至少在索菲亞莉的照護下眼中不再是一片的麻木與死寂,有了靈光。
至於這個老師的稱呼自然是肯尼斯在這幾天正式收間桐櫻為徒了,還有肯尼斯曾經問過櫻願不願意加入他的家族,作為阿其波盧德家的家主他可以把他的姓氏――阿其波盧德賜予櫻,讓她拋棄掉間桐的姓氏,和過去分離。
但是櫻拒絕了,她說要好好的為了雁夜叔叔活下去.....用間桐櫻的名字。
肯尼斯對間桐櫻的行為表示了高度的讚同,告訴她作為我肯尼斯的正式弟子,要做就做到最好!!“讓魔術界留下你的名字吧!我的弟子――間桐櫻!”肯尼斯最後用一句激勵的話語結束了那次的對話。
教會的信徒席上盤踞著一片陰沉的氣息。
言峰璃正神父看著眼前這濃重的妖氣,無奈地苦笑起來。
發出招集Master的信號之後一小時左右。沒有一個Master出現在冬木教會,取而代之的是四個使魔在這裡齊聚一堂。除了表面上退出戰爭的言峰綺禮和看不到魔術信號的Caster的Master龍之介以外.其他的Master都派“代表”來了。看來把所有的Master都算上,大家都不在乎表面上對教會的態度。
袁謙對此也是一臉的苦笑,肯尼斯和他是在第三位置來的,但是肯尼斯和他發現在此之前來的沒有一個禦主,所以肯尼斯臨時決定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讓使魔前去......甚至為了迷惑其他的禦主還準備了一個不同樣子的使魔,讓其他人有一種Berserke的禦主還在的錯覺。
即使是遠阪時臣也好,也隻是派遣使魔前來出席。余下的四個使魔應該就是艾因茲貝倫,“間桐”,以及外來的兩個Master派遣來的。
“本來我還特意準備了寒喧的話,但看樣子一個人也沒有來,那麽我就直接說了吧。”
簡單的開場白之後,老神父面對無人的信徒席――至少沒有“人類”作為聽眾――繼續說道。
“能夠達成諸位宿願的聖杯戰爭,現在正面臨著重大的危機。本來聖杯是只會將力量賦予那些追求他的人和英靈.可是現在在這之中出現了一位背叛者。他和他的英靈不顧聖杯之大義。將賦予他們的力量用於滿足自己淺薄的欲望。”
也許是作為神父已經習慣了說教,璃正不顧聽眾的反應獨自地說著。當然現在坐在信徒席上的聽眾們也只會沉默地聽著。咳嗽了一聲之後,老神父繼續說道。
“Caster的Master,昨天我們發現這個男人就是最近在冬木市內連續殺人案和連續誘拐案的犯人。他使用自己的Servant進行犯罪,但是在之後將犯罪現場就那麽放置在一邊,也不去做隱蔽處理。這種嚴重違反隱秘規則的行為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我想不用我說明各位也會明白。”
雖然使魔們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通過使魔聽到璃正說話的各位Master們應該有些動搖了吧。就像早晨的時臣一樣,這是作為魔術師都應該有的正常反應。
“他和他的Servant已經不再是你們各位個人的敵人,而是威脅到聖杯召喚的公敵。
所以我動用自己非常時期的監督權利,暫時地變更聖杯戰爭的規則。”
一邊用嚴肅的聲音發表著宣言.璃正一邊挽起自己的右袖露出手臂。
雖然他的肌肉已經蒼老.但還是能夠看出其年輕時擁有健壯的胳膊……從他的手肘一直到手腕,上面覆蓋滿了像刺青一樣的圖案――
不,那不應該叫刺青。對於聖杯戰爭的Master來說,一眼便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這些,就是在過去的聖杯戰爭中回收回來,托付給作為這次聖杯戰爭監督者的我的東西。還沒有進行決戰便失去Servant的Master們的遺產――他們還沒有使用完的令咒。”
看到這個證據.便再沒有任何人懷疑璃正神父作為監督的權威。
過去的Master們沒有來得及使用的令咒.現在都被他作為管理者保管著。
令咒也被稱為聖痕,是背負著參加聖杯戰爭命運的證明。其不只包含著命運的含義,也是對Servant的一種控制裝置。
令咒這種現象本身就可以被稱做是一種奇跡。不過Master身體上的這種刻印雖然擁有非常強大的能量,但畢竟隻是消費型物理附魔的一種,所以也完全可以通過咒語的手段進行移植或者轉讓。
“我可以將這些預備令咒以我個人的判斷轉讓給任何人。對於現在控制著Servant的各位來說,應該知道這些刻印的重要性和其價值吧?”
雖然面對的是隻負責把聽到的東西轉達給主人的使魔們,璃正神父卻漸漸進入說教的狀態,開始激昂起來。
“所有Master們都停止現在的一切爭鬥,大家都盡全力先將Caster殲滅。而且,我將選擇出將Caster和其Master消滅的人,贈送給他作為特例措施而增加的令咒。
如果是單人完成則隻贈與那一個人,而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則給出力的每人都贈送。當確認Caster被消滅的時候,聖杯戰爭將再次開始。”
放下自己的袖子之後,璃正神父又追加道。
“那麽,如果有問題就在這裡提出來吧。”
黑暗中傳出一陣騷動的聲音。挪動椅子的聲音,起身的聲音,離去的聲音混雜在一起,然後又漸漸地消失了。
對於監督的通知既然已經完全明t,那便沒有再繼續留在這裡的意義了。對於現在的Master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好問的東西,大家都忙著去準備新的競爭了吧。
在終於又恢復真正的無人狀態的教堂之中,璃正神父邊思考著今後的發展邊微微的笑著。
這些事情都交代完之後――接下來隻要等待就好了。那四頭饑餓的獵犬一定會去將Caster趕上絕路的。
雖然現在已經知道目標Master的相貌和Caster工房的位置。如果將這些都一並告訴其他Master的話也許會增加一些效率。不過這樣做也許也會打草驚蛇引發懷疑。所以現在還不是把這些通過Assassin獲得的情報公諸於眾的時候。
到底Caster能夠堅持到什麽時候呢?對於璃正他們來說,並不認為局面會馬上變成六對一的包圍戰,其他的Master很難按照監督者的指示,單純的隻把Caster作為目標而進行行動。因為對他們來說,Caster的狩獵戰不過是其中的一段小插曲。他們真正的目的都是能夠在之後的混戰之中勝出。
大家都渴望得到更多的令咒。但是如果敵人也和自己獲得一樣的東西,那自己就全無優勢可言了。
所以對於這些Master來說,與其和別人合作一起得到令咒,不如自己單獨乾掉Caster獨佔優勢更好一些。雖然前者是一個更加簡單的方法。而且,他們也許還會為了競爭而互相妨礙吧。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他們如果這樣互相妨礙的話,也許會對Archer的行動不利。
所有Master的動向,都被幾乎快被他們遺忘了的Assassin盡收眼底。綺禮的工作確實乾得很漂亮。作為一個臨陣磨槍學了幾天魔術的魔術師,能夠使用如此高超的手段控制自己的Servant,這是即便身為他老師的時臣也想像不到的事情吧。
為了自己的信仰,為了教會的信條,以及為了和亡友的約定,這個充滿自信的孩子竭盡所能發揮著自己的才乾。這是即使他的父親也沒有達到的成就。
綺禮在暗中露出了奇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