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陸飛的預料,少婦所住的地方是一個高檔小區,一萬多平米的地皮,隻蓋了寥寥十幾棟別墅,小區內綠化面積很大,正中央甚至還修了一座假山,還有一個人工小湖。
根據電話中少婦所說的地址,陸飛來到了位於小區西南角的一棟別墅前,此時才晚上八點多鍾,房間內卻已經漆黑一片,見狀,陸飛臉色一變,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忙跑到門口,按了幾下門鈴,卻並沒有人應聲,心中那種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也顧不得許多了,衝著那緊閉的防盜門惡狠狠的踹了一腳,欲破門而入。
只聽“哐當”一聲,饒是以陸飛如今遠超常人的體質,也隻覺右腳一麻,緊接著,一股劇痛傳來,哀嚎了一聲,抱著腳倒在地上,良久,才緩過來,撩開褲子看了一眼,發現腳上已經紅腫一片,在把視線轉移到防盜門上,只見那白鋼鑄造的防盜門僅僅只是凹下去一小塊兒而已。
“艸,一個破防盜門整的這麽硬幹嘛?”暗罵了一聲,陸飛蹲在防盜門前研究了起來。
就在這時,只見別墅內的燈突然亮了起來,一聲怒罵聲從裡面傳了出來,“麻了個比的,哪個小比崽子咂老子的門?艸,這麽晚了,找死啊……”
聲音落下後,只聽防盜門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開門聲,緊接著,房門應身而開,一個彪形大漢披著睡袍從別墅中走了出來。
見到這彪形大漢,陸飛不由的一愣,隨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乾笑道:“呵呵,哥們,你家睡的怎麽這麽早啊,嘿嘿,打擾了,打擾了。”
“小比崽子你誰啊?剛剛是不是你踹俺家的門?TMD活膩歪了是吧?”上下打量了陸飛一眼,大漢眼中閃過一絲凶光,惡狠狠的道。
“咳咳,這位大哥,誤會,誤會,我是來找我朋友的,你看,這深更半夜的,也沒看清門牌號,打擾你睡覺了,真是不好意思。”見大漢一口一個“小比崽子”,一口一個“TMD”陸飛微不可的皺了皺眉頭,心中升起一絲不爽,不過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卻也只能強壓下心中的那股不爽。
“道歉有用的話,老子這砂鍋大的拳頭留著幹嘛?你不是踹老子的門麽?那老子就踹下你……”話說到一半,那大漢下意識的撇了一眼身後的防盜門,當看見門上的凹進去的坑後,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看向陸飛的目光中帶了一絲恐懼。
這防盜門可是他托朋友定製的,當初那朋友可是跟他拍著胸脯保證,這門能夠承受五頓重量的衝擊而不變形,尼瑪,竟然被這小子踢出一個坑,這……
看著不停吞咽唾沫的大漢,陸飛不由的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也不在理會他,拿起手機給那個少婦打了過去,“嘟……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YY……”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盲音,陸飛皺了一下眉頭,轉身看了一眼陷入癡呆中的大漢,道:“喂,我說了,今天這事兒是個誤會,喏,這是賠你休門的錢……”說著,陸飛從兜裡拿出錢包,給大漢數了十張紅色的老人頭。
“哥……別,別,您能踹我的門是我的榮幸,哪敢要您的錢啊,這錢我不能要,不能要。”再次咽了一口唾沫,大漢忙把錢重新推回陸飛手中,滿臉賠笑的道。
“不要?這可是你說的哦?我沒逼你……”見大漢不敢收自己的錢,陸飛不由的滿意的點了點頭,把錢重新裝進錢包之中,尼瑪,若開門的是個老頭或老太太,自己說什麽也得把錢陪給人家,可這大漢一看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主兒,對於這種人,陸飛從來都沒有什麽好感。
“是,是,大哥沒逼我,沒逼我,您看大哥……要不您進屋喝杯茶,歇一會?”聞言,大漢嘴角僵硬的抽搐了一下,點頭哈腰的道。
“算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改天的吧。”揮了揮手,陸飛轉身便欲離開。
看到陸飛的動作,大漢不由長長舒了一口氣,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尼瑪,這哪來的怪物,太TMD變態了。
“等等……”突然,陸飛邁出一半的腳又收了回來,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叫住了欲回別墅的大漢。
“呃……那個……哥,我哥,你還有什麽吩咐?咳咳,你看我這記性,我哥大老遠來一回,怎麽能讓您空手走呢,我屋裡還有幾條好煙,您等下,我這就給你去拿。”聽到陸飛的話,大漢動作動作不由的一僵,滿臉賠笑的道。
“靠,你把哥當成什麽人了?哥不是土匪,也不是小偷,都說了今晚是個誤會。”陸飛鬱悶的翻了翻白眼,道。
“是,是,您說啥就是啥……”大漢帶著哭腔的道,尼瑪,是誤會你倒是走啊,老子都不用你賠錢了,擦,這是招誰惹誰了。
“咳咳,其實也沒啥,就是跟你打聽個事兒,這小區有沒有個少婦前幾天老公出車禍死了,有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叫豆豆,她們家住哪棟別墅?”不屑的撇了一眼都快哭出聲來的大漢,陸飛不耐的道。
“出車禍死了?少婦?四五歲的小女孩?哥,您說的吳妮吧?她就住在隔壁,喏,就是那棟別墅……”大漢臉上露出一絲回憶之色,隨即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別墅道。
“哦,謝了,行了,沒有你什麽事兒了,該幹嘛幹嘛去吧。”問清楚那少婦的住處後,陸飛也不願意繼續在跟這大漢浪費時間,丟下了一句話後,向著大漢指的那棟別墅走去。
“等下大哥,您是吳妮的……?大哥,吳妮現在孤兒寡母的,挺不容易的,您手下留……呃,算我多嘴,算我多嘴。”衝著陸飛的背影喊了一嗓子,隨即看到陸飛那殺人的目光後,大漢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忙溜跑進了別墅內。
“艸,老子就那麽不像好人麽?”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陸飛向著少婦住的別墅走去。
走到別墅外後,這次陸飛學精了,並沒有敲門,而是直接點燃了一張遁地符,當符咒燃盡,下一刻,陸飛出現在一個豪華的衛生間呢,尼瑪,衛生間……
吳妮的別墅內依舊是漆黑一片,躡手躡腳的從衛生間走出來後,剛一到達客廳,陸飛便感覺一絲陰冷,屋內的溫度似乎比室外還要低上幾度。
“這次應該不會錯了。”自言自語了一句,陸飛借著月光大致打量了一下別墅內情況,吳妮的別墅很大,屋內為二層複式建築,大大小小的房間足足有十幾個,其中,二樓正對著客廳門口的一個房間最為可疑,在陸飛的陰陽眼下,一絲淡薄的灰色鬼氣從房門內滲透出來。
點燃了一張隱身符,陸飛沿著樓梯,走到了房門口,只見這房門並沒有關嚴,借著門縫正好可以看見吳妮抱著小蘿莉豆豆瑟瑟發抖的蜷縮在床角,手中拿著上午陸飛送給她的那兩張辟邪符,不過符咒上的道力已經被鬼氣稀釋的很稀薄了,隨時都有可能失效,想來,這女人應該是靠著自己給她的這兩張符咒支撐到現在。
見到吳妮母女沒有事,陸飛暗暗松了一口氣,現出了身形,大搖大擺的推開了房門。
隨著“吱呀”一聲,房門應聲而來,他隻覺的一陣刺骨陰風夾雜著腥臭喂撲面而來, 只見黑夜中一個身著西裝,全身血淋淋的男子拿著菜刀向自己砍來。
本能的拿出一張辟邪符丟了過去,正中那西裝男子眉心,而被符咒打中後,男子身上發出一陣焦臭的煙霧,哀嚎的退了回去。
看也不看滿臉怨毒的看著自己的西裝男子,陸飛向著床角的吳妮母女走去,也不說話,只是把她們母女摟進懷中,輕輕的安慰道:“別怕,沒事了,都過去了……”
被陸飛這麽一摟,吳妮母女好似才從驚嚇中清醒了過來,當看到陸飛後,似乎找到了救星一般,哇的一聲趴在他的懷裡哭了起來。
正當他低聲安慰吳妮母女二人之際,突然腦後再次傳來一陣涼風,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那西裝男鬼還不死心,又是一張辟邪符向後面丟了過去,不偏不倚,再次命中男鬼的眉心,而受到攻擊的男鬼,也哀嚎的退了回去。
好一會,等到把吳妮母女安慰好後,陸飛這才從床上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蜷縮在屋角的男鬼,道:“說罷,為什麽要殺你的妻子和女兒。”
“我自己下去太寂寞了,自然要拉上她們陪我下去了……倒是你個臭道士,三番兩次壞老子的事,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看上這個婊子了?”掙扎的與從地上爬起來,男鬼滿臉怨毒的道。
“寂寞?很好,那貧道就免費幫你解脫吧,魂飛魄散,連輪回之苦都不用受了……”聞言,陸飛雙眼微眯,一張喚雷符咒出現在手中,對於這個男鬼,他已經產生了殺心,不管怎麽說,這吳妮可是系統給自己內定的小妾,他竟然想拉自己的女人陪葬,那就要有魂飛魄散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