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看了陸飛一眼,妖道沒有在說什麽,這些巨蟒雖然看上去比較恐怖,但對於他這樣的強者來說,卻並不算什麽,五指成爪,凌空一抓。
只見他面前瞬間凝聚出一個虛無的爪影,而那些體型碩大的巨蟒在這爪影面前,好似小泥鰍一般,被抓在手中,逐漸被碾成一灘肉泥,頃刻間,整個水潭底部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僅僅幾個爪影下去,潭底的蟒群便已經十去七八,這些巨蟒最少都已經存活了幾十上百年,初步產生靈智,見狀,紛紛四散開來,僅片刻的功夫,便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無數蛇屍。
壓下心中的震驚,陸飛強忍著胃中的翻湧,踩著泥濘的肉泥,衝著妖道示意了一下,向著水潭中央那塊盤龍石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到達石門前,看著滿臉震驚之色的妖道,陸飛暗罵了一聲“土鱉”之後,道:“這裡便是帝王墓的入口,墓地內鬼怪橫行,機關叢叢,上次我剛進入外圍,便險些喪命。”
“道友放心,只要貧道還活著,必定護得道友周全……”看著面前這個盤龍玉門,妖道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隨即很隱藏了下去,正色道。
雖然以妖道如今的修為本應該對翡翠金玉之類的凡物不屑一顧,但從他化形開始,便長時間混跡在人類之中,見慣了物欲橫流的社會,自然知道金錢的重要性,久而久之,對於金銀珠寶一類的東西也就產生了近乎本能的渴望,若不是陸飛在這裡,恐怕他早已經把這盤龍玉門連著門框帶走了。
“哼,若不是還要靠我進入墓地,第一個要我性命的恐怕就是你……”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陸飛表面上卻不露聲色,皮笑肉不笑的道:“哈哈,那就多謝道友了……”雙方都是聰明人,雖然知道彼此都不壞好意,恨不得立刻要了對方的性命,但表面上卻都不露聲色,畢竟他們都知道,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無妨,無妨,聽道友的意思,這墓地之中埋葬著乃是華夏唯一一個女皇,想來陪葬物品必定不在少數,解決了這墓中鬼物後,貧道只要那塊雕鳳玉佩,其他古玩珍寶,全部歸道友所有,貧道分文不取。”摸了一下下吧上的山羊胡,妖道笑眯眯的道。
“呵呵,那就多謝道友成全了,道友小心,貧道要打開這玉門了……”懶得繼續跟這老不死的虛偽下去,陸飛輕輕推開了玉石門。
玉門剛一被推開,兩人便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裡面湧了出來,彼此對視了一眼,各自運行體內的靈氣,走進了墓地之中。
進入墓中後,妖道再一次陷入了震驚之中,玉石板鑄造而成的甬路,金銀壁畫,珠光寶氣,一時間,他竟然有些癡了。
良久,才摸了一下嘴角流下的晶瑩,看了一眼滿臉怪異之色的陸飛,臉上閃過一絲難堪,訕訕的道:“道友切莫見怪,貧道窮日子過慣了,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金銀珠寶,一時間有些情難自禁,這才讓道友看了笑話。”老臉難得的一紅。
“呵呵,可以理解,我第一次進入這裡時,那樣子相比道友還有所不如,不過這些終是凡物,接下來的路上危險重重,道友切莫分心……”為了讓妖道安心,陸飛不得不違心的提醒了一句。
“區區一些黃白之物,貧道雖然喜歡,但既然已經答應了道友,這些東西便都是屬於你的,貧道只要那雕鳳玉佩足以……”雖然話雖如此,但陸飛還是看見妖道眼中那一閃即逝的貪婪。
“既然如此,那貧道便放心了……”雖然知道妖道的話可信度不高,但陸飛表面上卻不露聲色,點了點頭,算是滿意妖道的答覆。
“道友,這陵墓之中雖然陰氣森森,但似乎並無你說的那麽危機四……”說話間,妖道向著牆邊的一盞九龍長明燈走了過去,似乎準備細細欣賞一番。
不過還沒等他吧話說完,隻覺腳下那的那塊玉石板一軟,緊接著一陣“嘎吱,嘎吱”的齒輪轉動的聲音,緊接著,只見原本火光旺盛的長明燈猛的一暗,燈座上的龍嘴突然張開,“刷,刷”伴隨著一陣破空之聲,一支支閃爍著寒芒的利箭從龍嘴中噴射出來,仿佛長了眼睛一般,向著兩人激射了過來。
“哼,憑這點伎倆也想傷到貧道……”見狀,妖道冷哼了一聲,拂塵隔空一甩,半空中那利箭“嘎吱”一聲,應聲而斷,無力的跌在石板上。
見狀,妖道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可下一刻,他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下來,隨著那利箭跌落好似收到了什麽命令一般,從甬道的牆壁上猛的鑽出無數個箭頭,密密麻麻,視線所及之處,到處是閃爍著寒芒的箭頭。
“刷,刷……”沒有任何征兆,箭頭如雨點一般落下,雖然妖道實力高強,但甬道的空間本就不大,故而他空有一身出神入化的身法卻無處施展,只能硬著頭皮揮動著手中的拂塵,在身前一米處形成了一個保護膜,把箭頭隔在外面。
當然了,若這些箭頭只是普通生鐵所鑄,就算在多出一倍,妖道也可以憑借強橫的肉體實力硬生生抗下來,不至於搞得如此狼狽,可眼下,這些箭頭五彩斑斕,一看便是含有劇毒,就算以他的體制,卻也不敢輕易嘗試、
這箭雨足足下了半個多時這才堪堪停下,隨之,妖道揮舞著拂塵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累的,變得通紅,呼吸粗重,道:“陸道友,你不是探索過這陵墓,怎麽這裡竟然還有機關?”
“陸道友……”沒有聽到回應,妖道心中隱隱生氣一絲不好的預感,轉過身來,只見原本老老實實站在自己身後躲避箭雨的陸飛此時已經不知所蹤,空蕩蕩的甬道內,只剩下遍地五光十色的箭頭。
“陸飛,若是在讓我看見你,貧道必將你碎屍萬段……。”妖道能從一隻畜生修煉到如今的修為,雖然有很大一部分外在因數,但本身並不傻,很快便明白了發生了什麽,臉紅脖子粗的仰天咆哮了一嗓子後,這才氣喘如牛的停了下來。
良久,平靜下來的妖道臉上竟然露出一絲陰笑,自言自語道:“呵呵,有意思,終日打雁,沒想到今日竟然被雁啄了眼睛,陸飛是吧……這帝王墓雖然機關叢叢,但恐怕還不能困住我。”說罷,妖道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道袍,恢復了仙風道骨的樣子,向著甬道深處走去。
花開兩邊,各表一枝,在妖道觸動機關的瞬間,陸飛便引燃了一張遁地符,身體迅速下潛,根據記憶中的方向,向著武則天的寢宮潛了過去。
大約潛行了一刻鍾左右,在遁地符效果快要消失時,陸飛這才從地底鑽了出來,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當看到不遠處半倚在床榻上小憩的武則天后,不由的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向著床榻走了過去。
看著床榻上如玉般的美人,陸飛“咕咚”一下咽了一口唾沫,色手向著那翹聳的豐滿之處摸索了過去,雖然隔著一層龍袍,但入手仍舊一片柔軟,彈性十足。
“摸夠了沒有?”正當陸飛沉醉在那柔軟觸感不能自拔的時候,突然一個冰冷中充滿殺意的女聲響起,下意識的抬起頭,只見武則天正寒著臉,冷冷地看著自己。
“呃……咳咳,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在說,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你長的這麽勾人來著……”訕訕的收回了手,陸飛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很快消失不見,頗為無恥的道。
“你……算了,把那妖道引進來了沒?”對於陸飛那堪比城牆的臉皮已經有所了解,武則天嫵媚的白了他一眼,無力地道。
“也不看看我是誰?你男人出馬,那畜生的智商根本就不夠看……”陸飛拍了拍胸脯,囂張的道。
自動忽略了陸飛後半句話,聞言,武則天眼睛微閉,一股成波紋狀的能量漸漸從她的身體向四周蔓延開來是,好一會,武則天才重新睜開眼睛,一雙媚眼之中閃過一絲精光。
“怎麽樣?有把握對付這個黃鼠狼麽?”見狀,陸飛眯著眼睛道,雖然語氣比較隨意,但眼睛卻僅僅盯著武則天的朱唇,生怕從那裡吐出半個不字。
“哼,一個地仙初期的畜生而已,本皇還不放在眼裡,你在這等一會,我這就把他給你捉來……”探查出妖道的實力後,武則天明顯松了口氣,半倚在床頭,慵懶的道。
“呃……”聽到被自己視為大敵的妖道在武則天眼中好似變成一個可以隨意捏死的螞蟻一般,陸飛不由的一愣,隨即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些什麽。
“等一會你在出手吧,你這陵墓之中機關叢叢,若是不他嘗嘗其中的味道,豈不是成了擺設?浪費是非常可恥的行為……”眼珠轉了轉,陸飛突然眼睛一亮,滿臉壞笑的道。(新建一個書友群,240133765急缺主力,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