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阿豹和懷鈺二人走入了這美麗的山城。重慶位於長江中上遊,是西北地區的經濟中心,是現代製造業的基地,也同樣是西南地區的交通樞紐。這奠定了重慶的地位,也同時說明了阿豹和懷鈺為什麽第一站到這裡,因為要去雲貴川,必須要過這裡,就是因為這的地理位置好。幾天下來,懷鈺的心情好多了,看到阿豹一次次的卷入危險當中,她自己心裡也很難受。相反,阿豹也是這樣的想法,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他的難受肯定要強上一百倍。
不過二人這幾日還是蠻開心的,阿豹對懷鈺更是大有“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情懷。他們去了仙女山,過了朝天門,在長江三峽中暢遊了一番。尤其是見到了小三峽的懸棺群,他們還特意在此進行了一番討論。阿豹說這懸棺群是水葬的一種,可能是因為那年代,水位沒有那麽低,所以船隻過來後鑿開洞就可以安葬了。而懷鈺則認為是懸葬,利用吊索,把工匠調到墓口,然後開鑿和安葬。不過聽完他們的爭吵,和他們同行的旅遊團中老教授可不這麽認為。他個人認為是高僧在知道自己快不行的時候,來到這裡進行的最後的修行,如果不成功,那麽他們就會變成枯骨,而洞穴則是風化的作用,很早就有了。不管怎麽辯論,幾個人都各執一詞,互不相讓,聊的是不亦樂乎。細細打聽之下,原來老教授是剛來西南大學的外地客座教授,抽空做個短途的旅行,正好碰到了阿豹和懷鈺。幾個人聊得投緣,便在老教授的邀請下,參觀了西南大學。然後便是聽了場川劇,吃了頓火鍋,然後相約明天的豐都鬼城之旅。不過雖然阿豹和懷鈺答應了老教授,但是他們此刻的心情卻是沉重的,因為他們從老教授口中得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隱天教這麽多年一直沒被消滅,卻也已經轉入了地下,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這麽多年的沉澱和積累,也遠不是普通幫派所能比擬的。這些還不算是震驚的,最震驚的是,曾經打過交道的皮棍所屬的蓮花幫,竟然是當時隱天教分裂出去的一部分。老教授還說,就算是這一小部分,也不容忽視,他們當時看到的所謂老大,估計也只不過是給人提鞋的罷了。
第二天,二人略帶思考的來到了鬼城豐都。老教授顯然看出來他們的疲憊,安慰幾句便也不好說什麽了。不過真要是問他,他還是會說的。以下就是他所說轉錄的,他之所以知道的那麽多,原因就在於他是一名歷史研究員,而且他所說的很有意思。
其實我喜歡歷史也算是一段歷史了。當年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迷迷糊糊的選擇了歷史系,現在想來可能是因為這學科的冷門,報的人不多才選的吧。呵呵,其實當年是我意願的,我和家裡面鬧了矛盾,他們不喜歡我的做事風格,所以大吵之下我選擇了離開,來到了這裡。我學習歷史,所以考古隊要在我們這裡選人。你們也知道,說是考古,其實和盜墓沒什麽區別,唯一的區別就在於一個合法,一個打擊罷了。我當時就被一個宋國的項目看中,就直接進入了他們裡面。當時發現的好多瓷器現在在故宮博物院裡面,但是有些是絕對不能夠展出或者說是曝光的。不過盡管如此,這批寶藏的價值真的是非同小可,尤其是一本歷史文獻,對現在歷史界是一個陣痛,不過正因為如此,所以這套文字不可能還保留。但是我保留下來了,在那個吃不飽穿不滿的時代,我還是要做下去,因為書中太有吸引力了。他們提到了一個歷史界根本沒有的名字,叫禪宗。不過沒有任何佐證,所以一直以來我們是被*控的。上面提到了隱天教,我就對這一段歷史特別留意,發現自從宋國以後再也找不到這個教派了,想來想去我都想不通,為什麽一夜之間變化了身份呢?所以我細細研究,發現元朝的時候,有一個教派特別團結,組織嚴密,並且個個都武藝高強。這個教叫做明教,日後明朝上台做了皇帝,但是實際上教主並沒有成為皇帝,因為教主在沒有任何人的情況下,我就說了,你們別跟別人說啊!主動提出認輸了。我不知道到底事情是如何的,只知道這回再找找文獻,有沒有一絲的牽連也可以,應該到時候就會有答案了吧!後來國破以後,他們轉入地下,這蓮花幫是那個時候出現的。他們沒有貿然前去,而是看他們與清軍打的不亦樂乎,自己坐收漁利。別看這一舉措小事,但是如果你反過來看,一年大大小小的幫派百余個,一年洗禮後能站下二十位子的幫派才算是承認, 當然不是工商那邊的承認,而是其他幫派老大的承認,這一承認,最少讓蓮花教幾百年沒受戰火。最重的那次是在一九七幾年結束的,充分說明了,人民在哪裡,那麽國家就在那裡、不過這一次也沒有觸動什麽,我推測他們在等一個天象,好的不能再好的時機,統一全國的那時,蔓延速度就好像比巧克力一般,一點點的蠶食掉整個地下世界。不過我知道,這和隱天教當時的教規教義完全不一樣,所以我才遲遲不去寫,就好像美食一樣,雖然我不挑食,但是一定要最可口,最美味,最完整的才行。這就是我,一個完美主義者…………後面就是一些扯不上來扯上了的話,這話一直就沒有停過,就好像在大學都沒有說過這麽爽一樣。阿豹和懷鈺只能當成聽課,不過這一次也並不是沒有收獲,最少在重慶的地方,也有著蓮花幫的蹤跡,不是在其他地方,而是就是在西南大學。所以無論怎樣,他們二人覺得有必要去看看。當說出這個的時候,老教授也好像來了興致一般,非要參加。無奈,最後說了半天,才答應帶他去。
阿豹說道,“教授,無論怎樣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強求啊!”
“沒事的,我這老骨頭早該動動了。”
“這麽長時間了,教授還不知道你姓什麽?”
“我姓陳,耳東陳!”(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