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早已經過了,懷鈺卻依然沒有回來。阿豹在屋子裡面踱步,心神不寧。這幾天之中,薑語鳳來過一次,她來是為了道歉。其實她那天是除了懷鈺後,第二個清醒的。但是她看到懷鈺被人擄走,她選擇了沉默。她說,她是為了回來報信,不過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阿豹暈倒了,沒過一天,她就看到假懷鈺,以為是真的,沒想到事情竟是如此。她表示了深深的歉意。但是阿豹並沒有說什麽,而是讓她走了,再也不相見的走了那種。小剩一直陪在阿豹身邊,直到第四天,一個電話響起來。
“阿豹你好,相信你還記得我的聲音。”此人正是裝懷鈺那女人的聲音,“給你打電話是感謝你給我這顆珠子,我們的上層非常喜歡。為了對你表示謝意,我們會好好款待你的女友的,相信你也猜到了,我們現在不想把她還回去,如果你還想見到她的話,那麽就找到五靈真珠來吧,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會找的到,我們的人會在你的身邊,如果找到了,那麽他會找到你,你給他,我保證你的女友會回來的。”說罷,電話就斷了。阿豹一把把手機摔到了地上。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就是人不放而回提出更多的條件。直到有一天沒有了利用價值,他的懷鈺可能就真的回不了了。這才是阿豹最擔心的。
“阿豹,別,別這樣。我們要仔細想想辦法,從長計議才行。他怎麽說的?”小剩看到阿豹這樣,他又怎麽能不知道是什麽事情發生了呢。他一直在阿豹的旁邊,就怕阿豹出事,沒想到真的出事了。看著滿臉淚水的阿豹,小剩知道事情不容樂觀。阿豹哭訴著,把剛剛的話跟小剩說了。小剩也知道,報警是不明智的,懷鈺也算有些道行,既然能被抓到,那麽肯定是對手有些來頭,警察能辦理一般的案子,但是想這樣的事情應該是無能為力了。小剩也能分析的出,這件事情一定會和蓮花幫有關,而這一點阿豹也猜的出,畢竟懷鈺是在那一晚被調換的。
“蓮花幫,我XXX,我一定要把懷鈺找回來,我一定要滅了你們全教!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們找出來。我在此起誓!”阿豹近乎瘋狂的咆哮著,眼睛都紅了。
…………
懷鈺緩緩地醒了,她發現自己沒有一絲的力氣,眼睛疼得睜不開。不過懷鈺還是強打著精神回想當時發生的事情。她為了打破那種精神控制,自己上台演講,她倒是發現事情好轉,人都慢慢的清醒了。就在這個時候,懷鈺感覺到一絲危險,猛然一回頭,發現是一個彪形大漢,雙手跟鉗子一般的衝她而來。懷鈺一閃身,竄到了大堂。不過她卻發現自己掉進了一個陷阱之中,一張大網衝著她罩了下來,懷鈺也算是身手敏捷,趕忙撤步,背對著飛出去了,可是她忽略了那個彪形大漢,那個大漢不動聲色,猛然從後面雙掌擊了過來。懷鈺一個不穩,就直接前飛,掉進了大網之中。不過懷鈺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一個翻身,硬是掙脫了,不過這次她看見的並不止大漢一個人,而是六七個跟保鏢一般的人物,左一下右一下,懷鈺連忙躲閃,當然一有空檔也會進行反擊。她的反擊甚是有效,有三個大漢被她打的起不來了,其中兩個基本上宣判了在輪椅上過後半輩子。不過,不要把神妖魔想的太神秘,太厲害。就算是能多打幾個人,也不可能一打一萬,雙拳敵不過四手,好漢架不過人多。不過,並不是沒有這樣的情況,一個得道後的武者,確實能夠一打一百,而到了武術的最高境界,武神的級別,那麽一打一萬,十萬都是有可能的,為什麽?因為他們那個時候就不光是一打而打了,他們會有神器仙器作為武器,武器的概念可不容小視。千年之前,誰會想得到一顆原子彈能帶走上萬的生命。這個自不必提,就說懷鈺,武術並不是他的特長,況且弱小的身軀也禁不住打擊力。而他的對手,個個武藝高強,算得上是散打能手,就算是放到部隊上,也絕對是武術教練一個級別的,所以懷鈺只能招架,很難說突圍。其實就這個情況來看,懷鈺時不時的放到一個,只要拖下去,那麽最後的勝利肯定是懷鈺的。雖然懷鈺並不擅長這些,但是她畢竟也是練家子,而且還是妖族出身,對付這群人,怎麽能擋不住,只是由於對手人多,她很難突圍罷了。本來,事情如果就是這樣發展下去的話,那麽懷鈺經過兩三個小時的艱苦戰鬥,肯定會走出重圍。但是事情卻不是這樣的,蓮花幫的這群人眼看抵不住懷鈺,便使用起下三濫的著數,下毒。 懷鈺由於吸入過多,只能飲恨的緩緩倒了下去。就這樣,懷鈺被擒住了,才到了眼前的這個地方。這個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
懷鈺晃了晃腦袋,她發現腦袋痛的厲害,渾身一點勁也沒有。看看四周,就好像一個地窖一般,黑暗暗的,只有一盞暗黃色的燈。空無一物的地窖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只是一個收拾好的空房間,看新舊程度來說,懷鈺已經推測出來了,這是個臨時的監獄,而這監獄應該就屬於那個神秘的蓮花幫。懷鈺動了動手,卻發現她被一條長長的鐵鏈銬住,行動雖然不受阻礙,但是沒有了自由。懷鈺想用自己的本體逃出去,可是她感覺到自己身上的三處大穴被封住,根本運不了氣。懷鈺感受下這幾處穴位,她知道這都是不入流的邪教所欺騙百姓用的,對於真正的穴位高手來說,不光是穴位準確就成,穴位的搭配和時間也是同樣重要的。但是顯然這蓮花幫不具備這樣的人才。可是雖說如此,但是處在身體虛弱期的懷鈺來說,這幾處穴位卻是致命的存在,雖然過一陣就會沒事,但是天知道在這一段時間之內不會發生事情。懷鈺的淚水流了出來,面對這樣的環境,她想起阿豹的話,阿豹不希望她去參加這個活動,更不讓她當出頭鳥,但是救人心切的她忽略了這勸住,從而陷入了困境。懷鈺悔恨,但是無濟於事。她的念頭只有一個:阿豹,你在哪?我想你。(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