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十分鍾了,怎麽好像還有很長的樣子。”走在最後的小剩說道。
“哪那麽廢話,這可能是地宮的工匠逃生路線,當然要遠一些了,要不一出去就會被抓了。”最前面的阿豹有些不滿的說。本來他不想在前的,但是經過小剩多次提議最終確定阿豹開路,小剩殿後。
“不像呐,要是逃脫的甬道,那門口不會放那樣的法陣呀!”阿豹身後的懷鈺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管怎麽樣,往前去看看咯!反正有什麽事,我身後的帥哥會保護我的哈。”靚靚特意把“身後”兩個字說得特別的重。
“呵呵,那是,我一定會保護我的女神的。”小剩說道,“不過殿後肯定比開路要艱巨,所以這個任務就交給我了。”
“呵,是呀!交給你了哈~”
“幹嘛呀,本來就是……”
“好像往下走了。”阿豹突然插了一下嘴說道。
“真是怪呀,怎麽還往下走呢?”小剩也收起一貫的油腔滑調,思考了起來。
“不知道,也許是有什麽東西隱藏在這洞裡吧。”
“啊”小剩再一次的叫了出來。
“怎麽了。”阿豹趕緊回頭。
“有骷髏。”
“你那麽膽小,閉嘴。”靚靚不滿的看著他。
阿豹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忽一下子手電前面的路斷了。
一個大坑出現在他們面前。阿豹向下一照,差一點沒吐出來。這個坑原來是陷坑,坑裡全是血水,而且現在裡面堆滿了屍體。一股腐臭的味道迎面而來。
懷鈺忍著沒有吐,小剩扶著牆乾吐起來,靚靚卻好像滿不在乎一樣。
“這裡面的人是盜寶人的屍體嗎?怎麽好像一點都沒腐爛?”懷鈺問道。
“這裡應該是個聚陰地吧,當然不會這麽快腐爛了。”
“那前面那個骷髏是不是和他們一樣遇到了陷阱了。”
“極有可能,我想他們可能會是一起的吧。也許剛才的陷阱被他們破了。”
“那這麽說肯定這裡面有寶貝。我們繼續向前去看看吧。”小剩吐完了,看了看說道。
“那先看看有什麽地方可以過去吧!大家向周圍找找看。”
四個人分開在四周開始尋找。
“這有文字。”靚靚喊道。
牆上可著一些字:“禪宗慶三年,奉召與異士百人,共進天絕墓。雖有圖紙,然終入陷阱而不得出。九又三人陷此水絕坑。三人得活過此坑。吾在後,過次一劫。從者不過兩人,吾命其二人面見聖上,具述其狀,另請他法以破其墓。
吾感聖上恩德,無以為報,唯已死以報皇恩,有辱皇命,深感痛惜。不知心腹二人能否完成使命,故寫此以戒後人。
然有陰陽派之人入此,感吾之事,具告知吾皇。橫在此頓首再拜。吾以墓圖以謝之。橫前去再破陷坑,以為後異士開路。吾死不足惜,願後異士完成吾願。
――節度使陳橫”
“到底什麽墓呀?連皇帝也要盜。”小剩說道。
“看清楚,不是盜,而是破。”阿豹說完想了想,“這樣就可以說的清了。可能是那兩個人回去告訴了皇帝,皇帝就想了其他辦法破墓,也就是在墓外面加一個破壞風水的大陣。這樣就解釋清楚了!”
“嗯,是呀,看樣那節度使肯定過去了。真不知道他破了幾個陷阱。我們還要往前走嗎?”懷鈺說道。
“嗯?他說有墓圖,在這裡找找看,找到了就走,找不到就算了。”
“好!”
“還找什麽,不就在邊上嗎?”靚靚盯著文字旁邊說道。那是一張牛皮做得紙。
他們打開一看,上面也寫了幾個小字:“恨!無能為力,留後人警之。”
“好大一張的地圖,上面是什麽呀?”小聲問道。
“應該是墓的大致概況,不過不要全信,應該好多陷阱沒有在裡面提到。”靚靚說。
“那我們看看怎麽過這個坑吧!”
“上面有寫,九三石,二三為開。什麽意思?”
“九三石就是九種原料一起燒製三次而成的石頭。成褐色,有些軟,而且防腐防潮。”靚靚回答道。
“不會是那邊幾塊吧!我說怎麽那麽新呢!”
說著,幾人順著小剩說的方向看去,確實有十一塊比較完整的石頭。
“二三,就是這幾塊吧!”說完,阿豹推了兩塊石頭。就聽見“吱吱”的聲音,從坑的上面慢慢降下來一座木橋。
四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座橋。橋慢慢地降到與坑平行的地方。
“走吧,別看了。”靚靚說道。
“這個,這個……能裝下我們四個人嗎?”小剩有些不情願的看。
“哈哈,走吧。”阿豹一把把他抓到了橋上。慢慢地,他們向前走。
“等一下,我怎麽感覺橋在向下降?”
“是呀,我也感覺到了。”
“往回跑,快!”小剩想扭頭逃走。
“等著吧,也許就是向下的。想在跑隻能是死路一條。”靚靚卻異常冷靜說。
慢慢地,橋向下移動。四個人感覺到從血水裡面傳來的屍氣,感覺到惡心。就在橋接近水面時,橋停住了。橋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大石門。
四人走上前,看到大門上的對聯。上聯是:人生在世不留芳名不歸巢。下聯寫:萬死之時哪怕皇帝也難擋。橫批四個大字:生死輪回“好有氣勢的對聯呐!”阿豹看著看著入神了。
“阿豹,你在幹什麽?”靚靚大喊一聲。
猛然間,阿豹像渾身打了個霹靂似的猛然清醒過來。
“剛才怎麽了?”阿豹不解的問。
“是中了迷蠱。”懷鈺說道,“對你來說,不叫你一會也就沒事了。”
“迷蠱,那是什麽?小剩也一旁問道。
“就是可以讓人昏迷而永遠醒不過來的蠱術。不過現在蠱術很少了,沒想到這還有。”轉過來問懷鈺,“奇怪,都說‘蠱叫三回魂’,怎麽阿豹一點也不受影響一樣。”
“這個好解釋,你看見他鑰匙上的那三枚銅錢了嗎。這叫‘三響破煞’,隻要有三個東西齊聲響起,那這個蠱就破了。他要是昏迷了,摔倒時不就響了?”懷鈺知道剛才自己順嘴一說差點就把阿豹的秘密給說破了,要知道現在的人不相信有這些人出現的。現在隻有那些可笑的科學與研究,真正人身體的玄妙卻早已被人忘記了。
“還有這樣破蠱的方法,又學了一招。”靚靚笑嘻嘻的,看起來有些不太相信。
“走吧,路還長著呢!看樣確實這裡有些古怪呀!小剩,過來搭把手,把門打開。”
阿豹和小剩二人用盡全力使勁推門,但怎麽也推不開。
“哎,這不是道死門吧?”小剩邊喘氣邊說。
“當然不是了,這是從裡面鎖死了。隻能把它炸開。”阿豹說道。
“不用那麽麻煩。當時弄這東西時,為的是防盜。這得門軸上肯定有東西固定住了。按理來說就是兩個圓球,這樣隻要彈開兩個球就可以了。要是門板的防盜,我們可就沒有太好的辦法了。”
“為什麽呢?”
“很簡單呐,門板弄得肯定是不下千斤重的石頭,要不就是水銀封死的。”
“靚靚,你懂得真多。”
“你個死小剩,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風涼話。”
“我是小剩,可我不是死小剩呐!哈哈哈哈……”
“那就動手吧,小剩。找找有沒有彈的東西。”
就在門縫中,由一個像蛇頭一樣的石頭突了出來。“是不是這裡。”小剩說。
三個人趕忙跑了過去。
“應該就是這個啦。怎麽用呢?”
“往外拉,然後松手。試一下。”
“阿豹,還是你來吧。我怕蛇。”
“我也怕呀,算了,看你那熊樣。”說完,阿豹拉開了“蛇頭”。起初什麽反應也沒有,就在一分鍾後,門慢慢地自動的打開了。
“趴下!”小剩像想起什麽一樣,大聲喊道。
說時遲,那時快。十八隻飛箭射了出來。幸虧四個人躲得快,要不早就成為機關下的亡魂了。
“行呀,小剩。你懂機關學呀?”靚靚打趣的說道。
“不是,當人沒學過。不過電視上有演呐。反正隻要是一開門,肯定有這東西出來。”
“呵呵,是呀。建造這墓的人原來是看了電視上的綜藝節目呀!”
“走吧,沒準前面還有東西呢!小心點。”
“知道了。”
四個人進去,發現長長的甬道兩邊牆上面布滿了死屍和骷髏。
“太殘忍了,是什麽弄得?”
“有可能是觸動機關。就是那種兩邊牆上放冷箭的吧。”小剩說道。
“你怎麽這麽邪惡?”阿豹有些不屑的說。然後從地上隨便撿了撿東西扔了出去。不幸的是又讓小剩說中了,只見兩邊的飛箭全都射了出來。
“我就說嘛,你們還不相信。”
“那你知道怎麽過去嗎?”
“額,這個……”
“其實找一個比箭硬度大的東西擋上就能過去了。”靚靚說道。
“用不著,這有捷徑。”懷鈺突然插了一句。
“什麽捷徑?”
“就是這咯。”說完一指前面的大洞,明顯是人為挖的。
“這洞怎麽弄得?”
“不知道,也許是逃生用得,也有可能是那節度使弄得。誰知道呢?”
“不知道,你怎麽知道安全?”
“也是哈。反正我覺得沒危險。”
“我信懷鈺的直覺。”阿豹插入懷鈺與小剩的對話中。
“那也覺得是,走吧小剩。”靚靚也覺得如此。
小剩攤了攤手,“走吧,女人的直覺很可怕。”(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