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狐,一個永遠不能讓人忘記的族。妲己出自於這一種族,他們也是古老的通仙種族之一。相傳創世神造出世界的時候,最早的妖族代理之一就是魅狐一族的祖先。他們也本是為數不多的六界穿梭者,但是人界的憤怒再加上仙界的排斥,使得他們在這一時代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輝煌,妲己只不過是天人的借口而已。
元宗躺在舒適的床上,靜靜的想著。這時候門開了,一位絕色的美女走了進來。米黃的衣裳,粉紅的絲帶,妖嬈多姿。輕輕地細步,也同樣萬種風姿。滑膩的雪膚,塗上淡淡的胭脂,聞起來卻是沁人心扉。
來人走到元宗的床邊。
“你沒睡?”
“睡不著。”
“你知道我要來?”
“本來不知道,就是睡不著。”
“還在想兔妖的事嗎?”
“是呀,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元宗轉了身面對著來人的臉。“你們怎麽會在這?”
面對著元宗的直視,來人卻不是害羞的躲開,而是迎來上去,因為她知道,她自己並不是什麽害羞的人,也沒必要裝,在這種地方,也許只有自己心愛的男人來了,才有可能臉紅。但是來這的男人,真的會為她而動心嗎?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因為她已經知道,她不屬於這裡。
“我們為什麽不能在這。”
“因為兔妖也是你們的敵人。”
“有兩點你說錯了。”
“我有說過兩句話嗎?”
“你用的找說嗎?”
“呵呵,你還是那麽聰明。”
“不是,是因為我了解你的心。”
“我的心,也許連我都不知道。”
“是嗎?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
“哎。”元宗歎了口氣,“我哪說錯了?”
“第一,兔妖不是我們敵人,是我的敵人。第二,更應該說是我們是他們的敵人。”
“有差別嗎?”
“要說沒有也可以,不過不知道他們這回費這麽大勁進宮是不是知道我們的行蹤。”
“你們的行蹤?”
“其實,我們雖然在各地都有出現,但是那不過是迷惑世人。這裡,才是我們真正的世界。”
“你們原來這這裡。”
“是啊,這裡這麽有靈性,誰知道是誰給皇帝老兒選的這塊。”
“他當然有修真者了。”
“其實心裡很緊張這兩天。你知道今天來的人是兔妖一族的左使的兒子。這一次他們有靠山,不知道會不會在和他們拚起來。”
“你怕他們。”
“是他們怕我,但是我怕我們這的基業毀於一旦。”
“也許是他們呢?”
“你知道我們的名聲吧。”
“知道。”
“那你還這麽認為嗎?”
“我只是想告訴你,他們的目標是我們。”
“枯鷹一族?”
“不,因為就剩我們兩個了。”
“他們能打過你們?”
“是兔妖和金蛇。他們聯手偷襲。”
“兔妖雖然多但是不可怕,但是金蛇的毒,可能才是你們失敗的原因吧。”
“是。”
“論單對單,你們可以秒殺他們,但是論下毒群架,你們未必是他的對手。”
“我現在才知道,你這麽小年紀卻能當上魅狐首領的原因。”
女子站了起來,“可是這不是唯一的原因。”
說完,女子飄然而出。
這女子是魅狐一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族長,叫做狐小妹。她的功夫,據說沒有人能知道,因為知道的人全都不能說話了。其中包括許多成名的修真者,江湖的隱士,當然還有鬼族的遊魂。
元宗腦袋一片凌亂,他知道雖然這裡是暫時的藏身之所,但是以現在兔妖的實力,可以很輕松的找到。那個娘娘到底是誰,劍王雖然不是什麽絕頂高手,但是在兔妖中卻是佼佼者,元宗雖然有把握贏他,但是也不是十足的把握,而這個娘娘卻能秒殺。她為什麽當時不動手,要留住元宗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身為枯鷹的族長傳人,元宗,元星的武功在枯鷹一族同齡人裡對手不多,他們也是內定的枯鷹長老候選人,但是以他們的武功卻連一個兔妖的娘娘都打不過,兔妖一族到底還隱藏著怎樣的秘密。神秘老人說是看園人,但是以他的修為絕不可能為世俗低頭,為什麽他在皇宮。皇宮的高手到底還有多少,還有多少高手知道他來了,但是卻放了他。他們到底是怎樣的人群呢?
元宗的腦袋大了,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帶著疑惑,他睡著了。夢中狐小妹跟他說,他們找你們麻煩,我會全力幫助,是我,不是我們,因為我欠你弟弟一個情,替我跟他說聲謝謝,謝謝幫我殺死那個兔妖。
一覺醒來,元宗看見的是昏暗的太陽。這時進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先吃點東西吧。”
“你們都起得這麽早嗎?”
“什麽早,現在快晚上了好嗎!”
“晚上?我怎麽誰這麽長時間。我弟弟呢?”
“他還沒醒。”
“怎麽還沒醒?”
“中了‘魅散’,你這麽早醒了還是奇跡呢。”小姑娘端著吃的走到元宗的身邊,“不過姑姑說的沒錯,你肯定會這麽早醒。”
“你姑姑?”
“就是狐小妹咯。放心,她出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她幹什麽去了?”
“沒說,放心不會出賣你的。”
“你們這還沒被發現?”
“發現什麽?這裡可是天香樓,是妓院,你以為我們幾個人能應付了那麽多的客人嗎?”放下手中的東西,笑嘻嘻的說“當然是雇人幫我們賺錢啦!”
“謝謝你。”
“用不著,我叫狐喜兒,你呢?”
“我,哦元宗。”
“就叫元宗嗎?”
“是啊。”
“加上個字吧?”
“宋”
“為什麽?”
“因為讓你記住宋朝的仇。”狐喜兒眼睛一亮,透出了無比的殺氣。
元宗暗暗一驚,這種眼神絕不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孩該有的,因為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殺氣,從骨子裡透出的殺氣,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氣。
“忘了跟你說了,她雖然是我姑姑,但也只是輩分上的,論武功他點管我叫師叔。”
“這樣,”元宗松了口氣,鎮定了一下,說:“謝謝你給的這個字,宋元宗,很好聽。”
“嘻嘻。”狐小妹又轉成可愛的模樣,“我就知道很好聽。”
說完,她出去了。元宗心說,怪不得這裡這麽多年來沒有人能發現,確實是藏龍臥虎啊!
也總是那麽的漫長,也許擔心一個人時,才能夠體會得到。不知道元宗擔心的是誰?狐小妹,還是那位娘娘。天暗著,但是卻有月亮。抬頭看著天上的浮雲,飄過的不是慘淡,而是淒涼。不知道現在的元宗到底怎麽回事,開始思念她人了。
“哥,這麽晚你還沒睡?”元星伸著懶腰走了出來。
“你睡醒了。”
“不知道為什麽睡不著。”
“不是睡不著,是睡的太多了。”元宗繼續看著天上的浮雲。
“哥,你不會是說?”
“我什麽也沒說,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我不明白,她為什麽這樣?”元星也抬頭看著天空。
“我說的她和你說的不一樣。”浮雲還在飄,“也許她睡了吧。”
元星似懂非懂的看著天。
元宗轉過頭來:“我加了個姓,現在是宋元宗,你要不要也改成宋元星呐。”
“為什麽要改呢?不是很好聽。”
“只不過是想記住一些事情罷了。而這些事,死了也不能忘。”
“什麽事?”
“滅宋。”元宗眼睛出現了一絲怒火,連元星也嚇了一跳。
火還未消,幾聲銅鑼的響聲,天香樓被包圍了。當然包圍的是官兵。王爺的公子被人殺害,這等大事在一座城市裡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何況是牧王爺的公子。
“誰在這裡管事?給我出來。”一個帶隊的說道。
“官爺,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快坐快坐。”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太婆,打扮的跟妖怪一樣,正在招呼著這位官爺。
“少廢話,今天大爺不是來玩的。”抓起老婆婆,“說,殺世子的凶手呢?”
“什麽凶手?大爺你可別嚇我,世子怎麽回來這種地方呢?你說是吧。”
“少跟我裝,你說不說。”說完就要拿鞭子抽。
元宗看不過去了,想要衝上去。其實一出事的時候,兄弟二人就已經到大廳這了,但是沒有人正眼看他們一下,因為以為他們和嫖客是一樣的。
“別過去,你去也是送死。”不知什麽時候狐小妹突然出現在元宗面前。
“你剛才幹嘛去了?”元宗問道。
“看一位故友。”
“那個人還好嗎?”
“你知道是誰?”
“知道,不過我更知道你們應該剛認識。”
“呵呵,鷹什麽時候這麽聰明了。”
“不是聰明,是想得到。”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我剛進城,怎麽能知道。”
“他叫禮義廉,華山派應該是新一輩最厲害的吧。不過他受不得戒,偷了華山派第二的兵器——凋零劍,下山了。現在是京城捕快的首領。他的武功還是不錯,你和他有的一拚,不過凋零劍受過華山二老的錘煉,已經帶有真氣了,也可是說是一件極品的真器。”
“是不是有什麽附帶的東西。”
“是衰老,為數不多的時間真器之一。”
“是嗎?這麽說你也沒辦法對付他。”
“有,不過不想。”
“是不是他們人多?”
“是用不著。”
“用不著?”
“因為我相信我的朋友。”
話音剛落,就聽外面馬蹄聲陣陣。禮義廉也是嚇了一跳,趕緊回頭看去。之間門口不知什麽時候多了幾個皇宮的侍衛。
一個器宇軒昂的人走了進來,“我奉吾皇之命,要求你們回去。”
“為什麽?世子可是死了,王爺可是下了死命令。”
“王爺大還是聖上大?”
“這。”
“告訴你,聽清楚了。這家店的老板是娘娘的朋友開的,肯定沒什麽問題。再說世子也不可能到這種地方來不是?”
“這……”
“我再說一遍,請你們離開。下回我可就不用這個字了。”
“行,弟兄們,我們走。”禮義廉憤憤的走了。
“我們也走。”侍衛長也說了這麽一句。
一夜,就這樣的過去了。沒有一個客人沒有抱怨的。
“你的朋友很厲害。”
“難道不是你的朋友?”
“我沒有朋友。”元宗淡淡地說。
“我也不算嗎?”小妹臉上有些難看。
“你是我的恩人。”
“我不是,我只要的是朋友。”
“我是一個不祥的人,誰是我的朋友,誰就會死。”
“呵呵,其實我也是,不如讓我們一起死好了。”
“你真的不怕死嗎?”
“怕,我怕的要死,要不不會去皇宮了。”
“你去求她?”
“其實是殺她。”
“看樣沒成功。”
“不可能成功。”
“為什麽?”
“祁連二老在那。而且不止他們兩個。”
“他們這樣的身份為什麽會喜歡享受呢?”
“誰知道。”
“那你怎麽樣?”
“二老能贏我,但是困不住我,困住我的是一個我也不知道的力量。”
“那你怎麽回來了?”
“是你的朋友娘娘啊。”
“是她?”
“當然是她,如果不是她,我可能就為你們犧牲了。”
“我很想跟你說三個字。”
“你不說我更高興,因為你把我當是朋友了。”
“那謝謝你這三個字我先留下了。”
“朋友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謝謝對不起的。那些只會讓人越來越遠。”
“你也明白這個道理啊。”
“當然,不過知道的人越來越少了。”小妹還是不盡的感慨了一番。
“明天有什麽打算?”
“不知道,我想他們一時不會再來了吧!”
“不清楚,我隻想修煉我的內功,練好了來報復禪宗。”
“我給你推薦個地方。”
“哪?”
“九子六妖。”小妹肯定的語氣就像是他們該死一樣。
其實他們本來就該死,六妖非但不帶來好處,反而帶來的全是災禍與戰亂。江西一帶的人們無不痛恨。廬山沒有什麽大的門派,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橫行。
“他們該死嗎?”元宗問道。
“該。”小妹堅定地說,“不過要小心,他們聯合起來我都未必是對手。”
這個不用擔心,我有辦法不讓他們在水裡攔到。(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