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們是不是有問題?”靚靚輕蔑的問道。
“我覺得也是。”阿豹打趣的說。
“算了,阿豹,別諷刺了。”懷鈺開始解勸。
“喂,你們什麽意思嘛?”小剩有些不滿。
“說得那麽義正詞嚴,”靚靚看著小剩,“難道自己都不心虛嗎?”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小剩也直盯著靚靚。
“這句倒沒說謊。”靚靚把頭扭過去,“那你對我說過的話我不知道咯!”
“我說的也都是真的啊!”
“本來我也信,”靚靚又轉回頭來,“可是現在有些不信。”
“我說的都是真的。”小剩有些怒火。
“呵呵,你過關了。”靚靚笑著對小剩說。
“你什麽意思嘛?”小剩有些困惑。
“沒騙我啊!”
“我哪敢騙你,是吧?”很明顯,小剩很不滿。
“喲,生氣了?”
“不敢,你們都是大爺。”
“不是你剛才那麽義正辭嚴的時候了?”
“什麽啊,剛才就是實話。”
“什麽實話,我怎麽沒聽到?”
“你……”小剩不說話了。
一直生氣的小剩,現在終於爆發了,不過他還真不敢怎麽樣,只能拿沉默應對。
“老公,別生氣了,乖啊!”靚靚也知道自己錯了,當然她也知道錯的並不只她一個人,“來,笑一下,別嘛!”
小剩還是一句話不說。
“好,我數三下,你再不說話我也不說了。”靚靚也沒轍,只能拿威脅試一下了。不過要求確實管用,數到二的時候,小剩就忍不住了。
“好了,這次饒了你了,下次再敢咱們再說。”
“哈,盛不下你了,給你個好臉你就來勁是吧!”
“喂,本來就是你錯了好不好。”小剩不滿,“什麽態度嘛!”
“好,那我就錯這一回好吧!”靚靚又開始自己的法寶了。
“好,你認錯就行。”
“那行,我這回錯了,以後不敢了。”靚靚奸笑道,“嘻嘻……”
小剩看的發毛。
“哎,你又上套了!”阿豹突然冒出一句。
“她都承認錯了,我上什麽套啊?”
“那你以後怎麽辦?她就錯這一回是吧!”阿豹特意把一回說得很重。看著小剩突然醒悟的樣子,阿豹哈哈大笑。
“你也別笑了,”半天沒說話的懷鈺開口了,“我們到地方了。”
說著,四人就看到血碑了。
“你們可以不用在這裡停留,但是很不幸遇到了我,那就讓老夫來剪斷你們的手指吧!”
阿豹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看到一把剪刀飛過。四人趕忙一閃。
“呵呵,果然有兩下子,不過念在你們不曾慫恿他人謀夫,老夫就給你們一些痛快。”這次是十把剪刀飛出。不過還好四人都有些準備,一一閃過。
“這次我來,你們退後。”說話的是懷鈺,她抽出手中的鞭子,這一條鞭可是用龍筋鑄成,懷鈺從未在眾人面前使用過,這一次她終於再一次出手了。
只見懷鈺甩出一道勁風,擋下了那人的又一把剪刀。終於,那位“老夫”出現了。瘦瘦的,臉上沒有多少肉,手中的大剪刀足有八尺,金光閃閃,但是冒出的卻是寒氣。
懷鈺拿著鞭子立在那人面前,毫無懼色。
那人把手中的剪刀一揮,衝著懷鈺衝了過來。懷鈺轉身向後,手中的鞭子卻是前揮,鞭子打在剪刀上鐺鐺作響。
“小娃,用鞭子打我,小心一剪刀把你的寶貝剪斷啊!”那人張開剪刀從側翼飛過來,懷鈺把手中的鞭子一甩,襠下這一剪刀,緊接著在那人立足未穩之前又是一鞭。這一次換成那人防守了。
懷鈺哪給他機會反擊,一十八鞭一道一道的向那人打去,那人也不含糊,雖然吃緊,但是總能躲過,有時候還能小小的反擊一下。阿豹的心都快到嗓子眼了,為懷鈺擔心,卻也不能上去幫忙。
鞭子是一種比較難練的武器,由於鞭子攻擊路線的不確定,常常攻人不備。但是初學的人往往會打到自己,然而懷鈺的鞭子一看就知道是有高人指點,手中的鞭子說東不打西,每次都能打到那人要害。
那人漸漸沒有剛才的囂張,喘著粗氣抵擋著,連說話的時間都沒了。而懷鈺這邊雖然佔盡上風,但是畢竟氣力不如對方,也已經冒汗了。
這時懷鈺又使出一招,直衝那人脖子衝去,那人向右躲閃,而懷鈺等待的就是這一時刻,手中鞭子一轉,在那人脖子上纏了幾圈,那人緊緊地用手去拉繩子,但是還是動彈不得,他的氣一點點的耗盡,最終跪倒在眾人面前。
這一仗,懷鈺贏了。
“打得好。”小剩興奮的說,“沒想到懷鈺還是一個高手。”
“沒事吧,”阿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還好,”懷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把鞭子收回,只見那人剪刀掉在地上,而人已經斷氣了。
“剪刀地獄到底是幹什麽的?”小剩問懷鈺。
“嗯?那些教唆寡婦改嫁,現在大部分是管那些*良為娼,威*賣*人的地獄。”
“額,還好,沒乾過這種缺德事情。”小剩長出一口氣。
“就你還想*良為娼?”靚靚不屑的說。
“你以為我不敢啊!”小剩壞笑著看著靚靚。
“你敢!”靚靚看出小剩的意思,怒道。
“別生氣嘛!我又沒打算把你賣了。”
“賣我,你有那能力?不把你買了就不錯了。”
放下小剩他們的*不說,但說阿豹這邊。
“下面是什麽?”
“應該是鐵樹地獄吧。”
“這一層又是幹什麽的?”
“聽說是挑唆夫妻不和的那種人的地獄。”
“還好,沒乾過這種缺德事,下一層交給我吧!”
“沒問題嗎?”
“相信我咯!”阿豹也不是很有把握,但是他真的不願意再看到懷鈺冒險,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了。
“好吧,你多小心!”
“你們說什麽呢?”小剩突然插進話來。
“沒什麽,私話而已。”阿豹尷尬的解釋。
“我看像情話吧!”
“少說廢話。下一層鐵樹地獄,你們準備好了嗎?”
“有什麽可準備的,怕他不成。”
“你還是少說兩句吧,看看前面。”靚靚衝著小剩說道。
小剩這時才緩過神來,看到自己原來又翻了一座山,這山下是無盡的樹木,不過不是真樹,而是一棵棵亮銀的鐵樹。銀白色的樹梢上掛著一片慘紅,那是一種攝人心寒的紅,血的顏色。小剩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過了兩關了,你們誰來闖這一關呢?”在他們最近一棵樹的頂端,站著一位白面男子,渾身上下也全是白色,加上她的皮膚白淨,不仔細看還真不好認出來那樹上站的是人。
“我來!”阿豹不等眾人回答,自己衝了下去。
“好,年輕人有膽量。”那人說完徑自向樹群的中央走去。
阿豹跟著他到了中央,卻發現那男子還是在樹上,而自己站在地上,這樣的戰局對自己很是不利,阿豹自己想著。
“我來了!”男子大喝一聲,拔下一個樹枝扔了下來,那樹枝實際上就是一把鋼刀,直插阿豹的前胸,阿豹剛緩過神來就發現刀已經到了。他急忙閃身,還好輕微的躲過。
好快的動作,阿豹心中暗歎。遠處的三人為阿豹著急,但是也只能乾看著。
“躲得挺快,不過你還能堅持多久。”說完就像下雨一般的把樹枝拔起扔下來。阿豹拚命的躲閃想著對策。他知道他處在下方只能是任人宰割,但是樹枝上的鐵枝自己怎麽能爬上去呢?心中不斷的盤算,眼睛不住的盯著上面的男子。慢慢的,他發現男子雖然站在枝上,但是卻是腳尖點著鐵枝。阿豹腦子飛快的轉動,突然,他想到了一個方法。
不容他多想,又是幾隻鐵枝飛下,阿豹踮起腳尖,衝著鐵枝迎去,腳一點鐵枝竟然,竟然發現沒事,他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鈍刀,唬人的啊!
就這樣,他借著飛刀的力度,向上竄了幾步,也就幾下的事,自己已經到了樹上,面對面的迎著那個男子。
“哈哈, 有膽量,也有觀察力。”男子笑完,攤攤手,“不是這些樹唬人,而是鈍刀懲罰罪人才是最大的懲罰。你贏了,我就這兩下子。哈哈哈……”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男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時候阿豹從樹上跳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心道,好險,如果那男子在向他發出攻擊,以他的平衡能力是否能在堅持呢?他心中也是一個未知數。
“這樣就完了?”小剩他們從高坡上走下來。
“是啊。他走人了,當然就完了。”
“我還沒看清你的實力呢!”
“我能有什麽實力?”
“這樣吧,下個還是你的!”小剩邪邪的說。
“就知道沒好事。”阿豹不滿道,“好吧!下個就我的。”
“我怎麽感覺他們都使出全力呢?”靚靚插嘴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我們太強。”小剩看著靚靚。
“什麽我們太強,你太高看我們了吧!”
“我也覺得有些不像。”懷鈺也說出自己的想法,“到現在為止,七個人我們一個都沒見到。”
“繼續走吧,也許下一個就是呢!”阿豹說道。
“誰知道呢?走一步算一步,反正下一關歸阿豹。”(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