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介紹完歷史了,也發完牢騷了,那麽一切回歸正常,回到容百川的故事中吧。上文書說道容百川落魄到賣刀的地步,只因為手中沒錢了。那趟鏢出事了,現在容百川也想知道一切到底是怎麽樣的。
“大人,你是說這裡面另有原因。”
“肯定是有。”這長官眼微微一眯,“不過告訴你也沒用,你幫我解決不了這個難題。”
“大人不說,我又怎麽能知道這其中是否能夠幫助大人呢?”容百川這一回答立刻就見了成效。
“呵呵,說的好。”長官很是欣賞,“那我說出來,你又否幫我把這件事情解決了呢?”
“大人,”容百川也知道事情沒他想的那麽簡單,“可否讓在下問一句話呢?”
“但講無妨。”
“大人到底是何人?”
“為什麽這麽問?”
“我想知道,我做這件事情值不值。”一語多義啊這是,首先能把對方到底是誰,到底什麽目的問出來,其次,也能大概了解具體牽扯多大,再其次也可以把自己是否可以管這事問出來,最後就是這件事情從他口中得出的是否準確。
“我是劉光世將軍手下的觀察使,這一點你可以安心了吧?”
後人把韓世忠,嶽飛,張俊和劉光世並成為南宋的中興四將,雖然其中張俊和劉光世略有虛名之嫌,但是那個時候卻並不能影響其地位。
“原來是這樣,”容百川點了點頭,“大人,我不敢保證什麽,但是只要我在一天,就一定要查出真相。”
“嗯,好,那你就從我這裡做起吧!我命你專查西安花石綱丟失一案。”這位觀察使之所以下這決心,主要是考慮多重因素。他沒經歷過,所以很難查出真相,再一個這件事情上面交代下來,他也不得不從,有期限破案,他自知自己沒那個本事,還不如交給容百川乾。再加上容百川的回答,從側面也告訴他,萬死不辭。雖然沒明說,但也比明說強多了。如果一個人把話說得太滿,太完美,反而要多加注意,因為很有可能是欺騙。“那我把醜話說前面,查出來我會向上面保舉,查不出來你可要小心了。”
“這是自然。”
“事情是這樣。”觀察使大人沒說實話,他確實是在劉光世將軍手底下做過差,但是資質不錯,被康王挑中留在了身邊,現在是趙構邊上可用的為數不多幾人之一,要不以他說的地位,又怎麽有資格參與這事的調查呢?他之所以不說,而是用劉將軍的名字,最主要的還是不能完全信任容百川,讓一個外人參與,本來他就是無奈之舉,要是他有思路,又怎麽會任命容百川呢?這是多好的邀功機會啊!他當然有考慮容百川查到之後自己邀功,但是那是後話現在不提。而容百川沒有接觸過政治,所以自然是不知。他的想法很簡單,找出真相,也讓自己有個了解。再一個是他被劉光世的名頭所唬住了,這也是後話,暫時不提。
花石綱本來金額重大,可是最大的隱秘不在這裡,而是這支隊伍上。府衙並沒有派出將官級別的大人物押送本來就存在許多疑點,這麽大的資金,怎麽會放心讓一個鏢局去做呢?其實就在這支隊伍出發後不久,另一支隊伍也悄悄出發了。容百川所在的隊伍,其實是由金國降兵組成的,要不這一路上容百川才能看到那麽多不該發生的事情。首先用這支隊伍很明顯,最主要還是押送這筆巨款去履行合約,也就是這筆錢是給金國大佬們的。後面那隻神秘的隊伍,其實主要負責押送一個人進京城的,而這個人就是隱天教的副教主歐陽勝德,當然跟容百川說的時候隻提到歐陽勝德的名字,並沒有把他的身份告訴容百川。容百川因為他老師的緣故,知道隱天教,但是對於裡面的任何事情都不清楚,包括宇文鏢主,更不要提歐陽勝德了。但是本來計劃一明一暗的兩條線索完全失蹤了,就這麽憑空失蹤了。初步探查的結果也讓人是吃一驚,因為大部分人的死基本上是兩種,一種是刀劍的明傷,一種是中毒的暗傷。明傷好解釋,就是被人伏擊了,暗傷就比較難解釋了,如果說用刀槍沒有解決掉的話,下毒就更不可能了,因為這毒藥比較特別,中毒人處於假死狀態三天后才會發作身為。但是如果中毒較淺者,或者身體素質非常好的,只要經過毒素處理,就基本上不會有任何事情,甚至是連後遺症都沒有。這就是比較奇怪的事情。現在朝廷下達了指令,就是徹查此事,也是兩方面,明著是給金國人看,暗地裡卻是要追查出歐陽勝德的下落。
就這樣,容百川變換了身份,以朝廷的身份暗查此事的真相。當然這觀察使也不是閑著,他也在明面上大力查找,當然還有監視容百川。他當然知道,如果容百川是最後一個幸存者的話,那麽事情絕對不像他說的那麽簡單,很有可能是對方的奸計,他正好來了一個一石二鳥。容百川顯然不知道自己被查,也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他卻一直回憶著剛才的那些話,這事確實是有蹊蹺,而且有點離奇。由於查案的需要,他沒有住在軍營或者府衙,而是自由身,回到了他和裝不下住的地方。當他一回來,裝不下漫不經心看了一眼外面,就把容百川拉了進來。
“大哥,你這一天跑哪去了?”
“我也沒法,差點吃了官司。”
“什麽?”
“後來平息了,沒事。”
“到底怎麽回事?”
容百川沒有隱瞞,把今天一天遇到的事情告訴了裝不下。當然也包括這件丟鏢的事情。
“大哥,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這件事情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應該對外人說起啊?”裝不下明顯不滿,他不滿的不是容百川把事情全部說出來,而是他是目前為止唯一活著的人,他怪他不小心,怪他把這事跟官府說了。
“這不是大哥沒有把你當外人嘛!更何況事情重大,我很想知道真相,憑我一個人的力量很難不是。這下有了這個名頭。我想現在辦事應該方便多了。”
“大哥啊!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算了,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問你一句,你是否想查出真相?”
“當然想了, 你有線索?”
“是的,”裝不下看著容百川說道,“那時候我乞討往你那邊走,看到有一大幫人押著幾台車子往河北那邊的官道上面走了。當時沒注意這些,以為是哪裡來的壓貨人。不過走到你那裡才發現,到處趟的都是人。這些人很怪異,呼吸什麽的都很正常,但是好像都昏迷不醒的樣子。”
“那你怎麽就救我一個人呢?”
“什麽救你一個人啊!本來你我都不打算救得,就打算趕緊走。不過,”裝不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了大哥。”
“有什麽對不起的?”
“其實,當時我把所有人的身上摸了一遍,本來到你那裡,看到你馬鞍挺值錢的,所以也想……”
“沒事的,也是正常。”容百川本來想罵他兩句,然後斷交的,但是又發現這樣不怪他,他那麽窮,碰見這事應該是正常,再說人家把自己救了,又好再說什麽呢?“後來你就把我救了?”
“其實是你抓住我不放的。當我到你那裡的時候,準備把馬鞍拿走,誰知道你的手突然就抓了過來,抓住不放,嚇得我不清。當時也算是良心發現吧,感覺可能是上天這樣安排的,我才把你拉到我住的地方,說起來,你可真夠重的!”(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