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去哪裡?”見到了陳慷,靚靚問道。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有牽掛的時候,做什麽事情都很有動力,一旦一件事情達成了,那麽就是一陣短暫的空虛。不過空虛過後的人們,又會找到更多的事情去填補空缺,對外說是世界離不開我,而實際上只是無聊時候的借口而已。但是一旦找到了要做的事情,那麽這個人的人生,又會開啟一段新的旅程。
“回去吧,快期末考試了。”懷鈺想都不想的回答。
“你也太勤奮了吧,懷鈺。”小剩打趣的說,“從十月到現在,我可都什麽沒看呢!回去你點給我補課啊!”
“就瞎扯吧!你就算真的在學校待到現在,你也肯定什麽也不看的。到時候還不是找人幫你補課。”
“靚靚,你敢不敢不這麽了解我啊!弄得我都沒秘密可言了。”小剩擺弄手指,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滾,你又不是啥純潔的人,裝什麽裝。”靚靚一腳踢了過去,不過被小剩輕巧的躲過了。看著兩個人打情罵俏,阿豹和懷鈺相視而笑,而陳慷則是驚奇的看著他的姐姐,因為從小到大,他也沒見過姐姐有那麽多笑容。
…………
從北京到廣州的飛機有的是,空中客車都快成了高檔次的的士了。幾個人有刁老的保證,所以花錢什麽的,都是大手大腳的,根本不用考慮成本的問題。當然了,遠方的刁老一直在罵娘,這些事情,他們可是全然不知。
“先生,請問喝些什麽呢?”空中的乘務員問道。
“白水,謝謝!”阿豹轉頭問懷鈺,“你喝什麽?”
“我也一杯白水吧,謝謝。”
“你倆也太省了吧,”坐在前排的小剩打趣道,“飛機上的東西可是免費的哦。”
“給我一瓶可樂。”小剩轉向乘務員。說完就是“嗷”的一聲慘叫,原來是靚靚捅了他狠狠的一下。
“別聽他的,兩杯可樂,謝謝!”靚靚沒好氣的說,“一杯一還不夠,喝那麽多!什麽素質啊!”
乘務員在旁邊偷偷地笑,可是畢竟是頭等艙,她也不好多說些什麽,隻覺得這幾位是哪家企業家的大公子,大小姐什麽的,心裡暗暗的神傷。
“你每次坐飛機都是白水嗎?”陳慷不想看著姐姐他們倆在那裡胡鬧,轉頭問向阿豹。
“是啊,個人喜好吧。”阿豹眼神有些飄忽,“我覺得平平淡淡就很好,何必想要那些短暫的痛快呢?”
“我也同意,”懷鈺看得出來,但也理解的說,“就像是生活一樣,平不平淡都是命,但是一切的不平淡,最後不都要歸於平淡嗎?”
阿豹神情一動,滿懷感激的看著懷鈺,可是卻發現懷鈺的眼神有些不對,這時候的她一直緊緊地盯著窗外。阿豹趕緊回頭,順著懷鈺眼神的方向看去。只見窗外的天空,充斥著一道道綠光,藍光,偶爾還伴隨著紅光。還沒有從驚訝中醒過來的他們,突然覺得飛機一陣亂搖。
“各位先生女士們,由於受到氣流影響,飛機有些顛簸,請記好安全帶,洗手間停止使用。”飛機的喇叭響了起來。
顯然,阿豹他們看出了什麽,不過他們也不可能做些什麽事情。畢竟人就是人,不借助任何東西,是肯定飛不起來的,所謂的禦空飛行,也只不過是借助氣流的運動,把自己輕身到一片紙張的重量,在空中滑翔罷了。這樣的高級技法,遠不是他們能用的。而懷鈺也不可能,因為狸鼠一族本就不是可以飛翔的動物,要飛翔,除非像元宗那樣,本體就是一隻鷹。而娘娘的本是狐狸,她的飛翔是透過自身功力,催發出的強大跳躍力,也只能在空中停留不長的時間。這就是飛翔的奧秘。
普通的修真者,只不過是跳躍力比平常人大,運用氣的能力大些罷了,根本沒有什麽神奇的。而一般練武術的飛簷走壁是存在的,他們是借助牆壁的給的作用力,不斷前進而已,而所謂的輕功,就是練出來的跳躍力,在樹與樹直接互相借力而已。所謂的修真者的禦劍術,就是使用輕身術在劍上的面上,使得劍的平面就像是阿拉神丁中的魔毯一般,增加體積,順風而行。其他的飛翔,就不多論述,方法有很多,但總體來說基本原理都是一樣的。
回到飛機上,五人隱隱猜出是什麽了,說不盡的擔憂。(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