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頭痛欲裂,像是有人把葉軒的頭拿到牆上撞般撕心裂肺般疼痛,眼前盡是模糊。但借著淡淡的月光還是可以看到,一張張稚嫩的少年還在那裡酣睡,殊不知怎樣的危險在等著他們。
過了一時,只見一臉色剛毅的少年率先清醒,稚嫩中帶的絲絲英俊的臉頰打量著一切,隻是眼角中淡淡的陰翳讓人看得不是很舒服,只見那少年盤膝而坐,氣運百脈,濃鬱的金黃色纏繞其身,如黃袍加身般耀眼奪目以極,金光很快照亮了全場。好家夥,此子竟然有後天中期頂峰的實力,當屬天之驕子呀,此子名叫司徒霸,好一股霸氣。
這時候就看出誰的功力高低的時候,誰先清醒相對而言,功力自然就高一些,只見司徒霸旁邊幾人,周身亮起淺黃色,他們分別是司徒明,司徒靜等,也是不容小覷的實力呀,而後便是一群的綠色亮起,深綠色佔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翠綠色和淺綠色,很明顯,大部分都是後天初級的階段。人多了,不免有混亂,爭吵的場面。有的沒見過世面的,害怕的蜷縮一團,有的見過世面的說不害怕那是自己騙自己,隻能到處望望,希望能逃出升天,唯有司徒霸眼神中帶著絲絲的凜冽,臉上也看不出什麽表情。
“嘭”的一聲,只見鐵門被打開,一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帶著兩個綠色長袍的跟隨破門而入,長袍一甩,端是瀟灑異常,沉音道:“爾等聒噪,汝等有幸為我聖教統一江湖大業俯首,當以盡萬死不勞之苦,鞠躬盡粹之心報效之,勿得二念,否者吾等必以雷霆之擊,殺之,爾等聽明白沒有。”黑袍男子低沉且陰翳的聲音回蕩在這裡,最後一句完全是咆哮而出。
“什麽狗屁聖教,小爺從未說過,快點放小爺出去,不然定叫你粉生碎骨。”寂靜的黑屋裡傳來了一聲不和諧的不屑氣。只見一身穿錦蘭貂裘絲絨外衫的少年滿臉的倨傲的不屑道,外袍雖亂,但凸顯出一股富貴氣,一看便知是那種從小養尊處優的貴族少爺,當真囂張的一塌糊塗。也不看看自己身處何地,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真是無知者無畏呀,葉軒暗道。
“很好,很好,藐視聖教,出言放肆者。。”黑袍男子忽然停頓了下,隻是這片刻的時間,不少人都驚起一身的冷汗。
只見黑袍男子怒目而嗔,如鋒利寒劍劍芒般凜冽,起身,氣極而笑的臉頰變的崢嶸了起來,胡渣的嘴角狠狠地蹦出一個字:死。話音未落,空氣中閃過一道暗紅色刃型光刀,快如閃電般射向那出言囂張的少年,端是急如風。原來是一記漂亮的掌上火焰刀襲來,帶著滿滿的怒火,不少膽小的都已經閉上了那不忍直視的雙目,若將葉軒置身處地的話,雖不死,但難免傷筋動骨肯定是板上訂釘的事情,一聲巨響伴隨著豔麗光彩,兩股力量在不斷博弈著,一邊是炫目的火焰刀,另一邊則是淡淡的淺黃色護盾,博弈一閃而過,看清楚的唯有黑袍男子,司徒霸二人,葉軒也是借著混沌先天之氣才勉強看得清楚,那紅色光芒漸漸與黃光消磨而淨,“竟然是抵擋下來了,"葉軒喃喃道,“真有意思”,司徒霸暗笑道。
擋是被擋下來了,可錦衣少年也是滿身的狼狽,半邊的秀發都帶著絲絲的燒焦羽毛的氣味彌漫著整個屋子,可臉上桀驁之色越發明顯了。就在此時,更可怕的死亡鐮刀來臨,黑袍男子蓄力而發的飭魂掌襲來,時間恰是錦衣少年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端是卑鄙無恥下流到了極點。少年中唯有司徒霸才可以勉強的抵擋下來,連葉軒恐怕也是難逃一死,可司徒霸卻沒有動手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出手,救不救下來,暫且不說,光是包庇,偏袒之罪就夠喝一壺的了,況且此子出言不遜,倨傲滿懷,確實不適合在這群人中,更何況此子與自己非親非故,何必趟這渾水呢?想通此中利弊,司徒霸當然不會出手,隻是眼神中光芒更顯凜冽了。
當然結果毫無轉折,空地中隻留下一團灰燼,此時仿佛平靜的湖水卷起了巨浪,害怕聲,呼喊聲連成一片,黑袍男子要的就是這中殺雞敬猴的效果,一聲喝斥,場面瞬間安靜下來,隻是眾人的掌心越發的緊了,“爾等看到沒有,背叛聖教者,當如此下場,縱使逃到天涯海閣,吾等也必誅之,聽清楚沒有。”
寂靜一片。
“明日清晨,汝等將進行新一輪的訓練,挑選出精粹者,至於失敗者。"黑袍男子語氣一轉,嘴角帶著一絲弧度道:“我會讓你們嘗試一下死是一件幸福的事。”黑袍一裹,如黑夜蝙蝠般奪門而去。隻留下了一片淡淡的憂傷。
次日,黑譚涯旁黑譚洞外,一黑袍男子矗立於高石而上,下面的是一整排隊列齊整的方隊,隊列中當然是那被抓來的少年,旁邊有一深譚喚作黑譚,終日寒氣森森,譚上還冒著冰冷的寒氣,也是黑譚涯終年寒冷之故。高石左旁唯有一洞,擬作黑譚洞,洞前怪石嶙峋,光怪陸離,雜石倒是擺放的錯落有致,隻不過平視而望之,卻有只看得其有序,絲毫看不出其中精妙。唯有高升300米以上,方才看清楚,原來這些雜石映襯著黑洞,鏈接著黑譚,很奇妙的化作一黑龍探珠之狀,洞口幻化做龍口,雜石幻化作牙齒,完全呈一幅暴龍吞噬狀。
“今天,你們的訓練很簡單,看到那個洞了沒,進去,活著從另一頭出來,就算訓練完畢,可有人膽敢退出來,殺。不過第一個從另一頭,將是你們的隊長,有權命令你們乾任何事。”黑袍男子低沉的聲音緩緩而來,不帶著絲毫的色彩。不少少年都望了望咬著牙,一頭鑽了進去。葉軒望著那洞口,洞口如狂龍裂開獠牙,向著少年席卷而來,心中隱隱不定,但不進則死,正猶豫不斷,卻有無可奈何,唯有後進才能保的周全。打這樣的心思可不止是葉軒,還有那司徒一幫兄弟。“你,在幹什麽,還不進去,說你了,對,就是你。”黑袍男子望著葉軒神色不悅道。“我這就走,這就走。”葉軒唯唯諾諾的道,可內心暗自憋了一口氣,“今日之賜,下次定當報之。”便緩緩走進了無盡的血盆巨口中。(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